第36章 開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無論何時何地,可樂小說()都是您最忠實的閱讀伴侶。

  巫塵的此次行動,並且如此的大張旗鼓,並不是說能夠打垮他們。

  巫塵如今召喚大巫降臨,撐死了也就是准聖修為,而如今的三界,秩序的穩固可不是說說的。

  這是一次亮相,這是一次引動三界因果,冒著被集火的風險來開團。

  巫妖時期,那些大神,冥河,鯤鵬啊等等,就算是到了聖人時期,這些人依舊是在洪荒有極高的聲望。

  可是到了封神以後,連聖人都垮了,這些人全都被壓制的縮在家裡,泯滅眾生了。

  西遊時期,不單單是對巫族是好時期,對妖族是好時期,對於其他泯滅的大神通者,也是一次在洪荒重新亮相的時期。

  這個時期珍貴在於,是封神以後,第一次聖人不入世的時期,是通天打碎洪荒,形成了這個規則。

  一旦西遊順利進行,則龐大的秩序就會形成真正的對三界進行壓制,在想反擊就沒有機會了。

  到時候,氣運大漲之下,就要對三界各方勢力進行清繳,這次不動,再無機會。

  一旦西遊成功,以天庭與靈山為核心的新秩序徹底穩固。

  這套秩序,強調天命、正法、規矩,對一切不合規矩、不服管教、可能威脅穩定的力量,是必然會有前所未有的強力壓制與收編。

  比如,如今冥河老祖發現,自家血海之外,開始常駐佛光,地藏王菩薩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宏願,如同釘子般楔入幽冥,不斷度化阿修羅眾,擠壓血海空間,更以佛法侵染血海本源,讓這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根基都感到不安。

  昔日可隨意出入幽冥,甚至與后土平起平坐的威風,早已不復存在。

  妖師鯤鵬更是憋悶。

  巫妖敗落,見機得早,卷了河圖洛書逃回北冥,本以為能繼續做逍遙老祖。

  豈料封神之後,天庭勢力空前膨脹,北冥妖宮時常有天庭神將巡視,靈山也有菩薩路過說法。

  這萬妖之師的名頭,早就聲望盡毀了,不得不緊閉宮門,約束部下,活得像個縮頭烏龜。

  鎮元子甚至與孫悟空結拜,西王母深居輕易不出……

  幾乎所有非天庭、靈山體系內的上古大能、一方雄主,都被這股強大的秩序力量壓製得喘不過氣。

  要麼選擇合,如鎮元子一樣跟孫悟空結拜成為三界笑柄。

  要麼徹底隱世,要麼如冥河、鯤鵬這般,在自家一畝三分地上苦苦支撐,眼睜睜看著影響力日漸衰微,聲名泯然眾人,徒留上古傳說。

  要知道一旦泯滅,聲望消失,那麼基本上就類似於社會性死亡,空有法力又有什麼意義?

  如同是今日割一城,明日割十城,尚得一夕安寢,轉眼秦兵又至,把他們的底限完全打穿了,還證道呢?

  沒有氣運,沒有聲望,還想修行提升,還想證道?

  做夢吧!

  巫塵自然是清楚,這批人不缺法力,更不缺對天道的感悟。

  這些人缺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這鐵板一塊的秩序出現裂痕,能讓仙佛目光轉移,能讓他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重新發出聲音、甚至攫取氣運的時機。

  而西遊,恰恰就是這個千載難逢,甚至可能是最後一個的時機!

  佛門要大興,要東傳,要借這量劫完成最後的氣運收割與秩序固化。

  但劫之所以為劫,便意味著變數,意味著原有的軌跡可能被打亂。

  八十一難,看似是安排好的劇本,但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外力介入,任何一個難,都可能演變成失控的劫,牽扯出意想不到的因果。

  聖人自封神後,嚴令不得在進入三界。

  如今西遊,乃是小量劫,聖人不會直接插手。

  這就給了准聖及以下層次的大能們,一個相對安全的時機。

  巫塵的第一次出手,如同是丟入池塘的石頭,瞬間盪起一個引動三界的漣漪。

  此時,洪荒至陰至穢之所,匯聚天地間一切怨氣、戾氣、死氣、血氣。

  血浪翻滾,腥臭撲鼻,浪濤之中,時而有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浮現,發出無聲的哀嚎,時而有猙獰醜陋的阿修羅魔影躍出,互相廝殺吞噬,永無寧日。


  血海中央,一個巨大宮殿,樣式粗獷邪異,散發著滔天的血腥與殺戮氣息。

  這便是冥河老祖的道場——幽冥血海宮。

  宮殿深處,並非想像中那般混亂。

  大殿盡頭,有一方巨大的血玉蓮台,蓮台上,端坐著一尊身影。

  身影身著猩紅道袍,袍上繡著無邊血海、阿修羅眾朝拜的圖案。

  雙眉斜飛入鬢,眉心有一道豎著的血痕,仿佛一隻緊閉的第三隻眼。

  周身氣息與整片血海隱隱相連,呼吸之間,血海隨之潮起潮落。

  正是血海之主,阿修羅族創造者——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此刻的臉色並不好看。

  血海邊緣,那一片日益擴張、梵唱不絕的金色佛土,以及端坐其中,不斷誦經,度化血海怨魂與阿修羅的地藏王菩薩法相。

  「禿驢…欺人太甚!借地獄不空之名,行侵吞我血海本源之實!度我阿修羅為佛門護法、天龍八部?好算計,好大的胃口!」

  自封神後,佛門勢力大舉進入幽冥,地藏王菩薩立下宏願,看似慈悲,實則是插在冥河心口的一根毒刺。

  佛光不斷淨化血海邊緣,削弱冥河對幽冥的影響力,更以佛法誘惑阿修羅眾,動搖冥河根基。

  冥河幾次想發作,都被那恢弘的佛門氣運、以及可能引來的靈山的鎮壓,只能忍氣吞聲,憋悶無比。

  靈山如今的准聖就六七個,冥河還真就碰瓷不了。

  雖然說佛光代表了光明渡化,而血海代表了至陰至邪。

  但是這是相對而論,佛光渡化是針對未曾有法力的凡人,若是放到上古洪荒,正邪沒有意義。

  因為沒有凡人一說,只有無盡的機緣,廣袤無盡的洪荒,無盡的修行資源。

  所以佛光如何代表正義,也不存在意義,只不過是如今三界,凡人占據九成九,這才有了正邪的意義。

  「老祖,北冥鯤鵬來訪。」

  一個聲音在大殿邊緣響起,是一名身材高大、面目猙獰、氣息兇悍的四臂阿修羅魔王,恭聲稟報。

  「鯤鵬?這老鳥不在北冥窩著,跑來貧道處作甚?請他進來。」

  語氣中並無多少熱情,但也沒有拒絕。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兩個人,都屬於是比較陰狠的那種,都怕被對方算計了。

  片刻,一陣輕微的虛空波動,鯤鵬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殿中央。

  「冥河道友,別來無恙。」

  「托那些禿驢的福,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指了指旁邊的蒲團:「道友請坐,妖師不在北冥納福,駕臨我這血海,總不會是來看老祖笑話的吧?」

  鯤鵬依言坐下,對冥河語氣中的刺並不在意,開門見山:「道友說笑了,貧道此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平頂山之事,最新更新,已在可樂小說上線,等待您的解讀。道友想必已知曉。」

  冥河老祖眼神微動:「自然。那巫族小子倒是鬧出了好大動靜,連廣成子都引去了。怎麼,妖師對此有興趣?莫非還想重溫巫妖舊夢,去幫襯一把?」

  「幫襯巫族?」

  鯤鵬搖搖頭:「巫妖血仇,不共戴天。即便時至今日,亦難消。貧道巴不得那小子被廣成子一印砸死,清淨。」

  冥河聽後不置可否的問道:「哦,那妖師所為何來?」

  鯤鵬三角眼直視冥河,緩緩道:「貧道為此時機而來。」

  冥河聽後自然懂得其意,不過依舊問道:「時機?」

  「正是。」

  鯤鵬也帶著怒意說道:「冥河道友,自巫妖隕落,封神之後,這天地方才真正成了天庭與靈山的天下。我輩這些上古殘存之人,無論昔日有何等神通,何等威名,如今是何光景?道友被佛門步步緊逼,貧道困守北冥,門下凋零,鎮元子不得不與一石猴結拜以全顏面,西王母深居簡出……哪一個不是被這封神秩序壓得喘不過氣,聲名泯滅,道途受阻?」

  冥河老祖默然,臉色更加陰沉,這確實是實在的事。

  鯤鵬繼續道:「巫妖時期,我輩雖非聖人,卻也逍遙一方,聲威顯赫,與聖人教統亦可分庭抗禮。封神一役,三清內訌自潰,聖人不顯,天庭靈山趁勢而起,定下這鐵律般的秩序。萬年以降,這秩序越發穩固,如無形枷鎖,套在我等脖頸之上,越收越緊。長此以往,只怕無需外力,我輩便要自行在這禁錮中腐朽、湮滅,徹底成為傳說。」


  「那妖師以為,當如何?」

  冥河老祖沉聲問,語氣已少了猜疑,多了幾分認真。

  「破局之機,便在眼前!」

  鯤鵬也不在掩飾了:「便是這西遊量劫!佛門欲藉此次東傳,徹底奠定三界秩序,完成最後的氣運收割。此乃其勢最盛之時,卻也因其牽扯因果甚廣,動靜太大,如今巫族動手,巫族身後是后土,后土憤怒聖人算計讓巫族滅族,必然要打破這個三界秩序!」

  「如今聖人不得出手,天庭與靈山主力,需確保西遊順利進行,注意力被牢牢拴在那取經路上。而那巫族遺子,今日平頂山一亮相,無異於在吸引仙佛絕大部分的警惕!此正是我輩重新入局,帶著恢復我等榮光的時機!」

  鯤鵬的花,字字如錘,敲在冥河老祖心頭。

  「西遊八十一難,處處皆可做文章。佛門要功德,要圓滿,我輩偏偏要給他們製造麻煩,引出變數!不需正面抗衡天庭靈山大軍,只需在關鍵節點,稍稍撥動因果,便能讓他們焦頭爛額,疲於奔命!而這過程中,被佛門侵占的地盤,可否奪回?被天庭壓制的聲名,可否重振?甚至…那渾水中,是否能有我輩更進一步,窺得大道的機緣?」

  冥河老祖聽後頓時心動,鯤鵬所言,句句說中他心中最深處的憤怒。

  被佛門擠壓萬載的怨氣,對重現血海威名,對當前處境的不甘,如同乾柴,被鯤鵬這番話瞬間點燃。

  「妖師所言…確有道理。」

  「西遊確是一個契機。佛門欺我太甚,地藏那禿驢,老祖早就想將其逐出血海之畔!」

  冥河老祖目光嚴肅看向鯤鵬,冥河還是擔心被鯤鵬算計:「此事非同小可,一旦出手,便無回頭路。妖師此番前來遊說,可是奉了女媧娘娘法旨?」

  這才是關鍵!

  女媧娘娘,乃是妖族聖人,女媧娘娘的態度至關重要。

  若有聖人默許甚至暗中支持,那行事底氣將完全不同。

  鯤鵬聞言,微微頷首:「道友明鑑。娘娘雖不能親履洪荒,但招妖幡已經降落三界,其意已明。巫族重現,秩序將亂,正是我輩遺族趁勢而起,奪回些許天地權柄之時。娘娘…樂見其成。」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覆,冥河老祖明顯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娘娘法旨,貧道自當遵從。」

  「佛門壓我萬載,此仇早已不共戴天!如今有機會,自然要跟他們好好算一算這筆帳!妖師,你既籌劃在先,想必已有計較,何時動手?從何處著手?」

  見冥河應下,鯤鵬立刻做出計劃:「時機須精心選擇,眼下那巫族小子在平頂山鬧得正凶,廣成子親至,各方目光齊聚,非我輩出手良機。」

  「依貧道之見,號山枯松澗,有一小妖,名喚紅孩兒,善使三昧真火,乃是取經一難。此子…若貧道所知不差,其母鐵扇公主羅剎女,出身幽冥,似與道友血海,頗有淵源?」

  冥河老祖眼神微動,並未否認:「不錯,羅剎女乃老祖我血海之中,一絲本源交感所化的孩子,那紅孩兒,體內確有我血海一絲血脈!」

  「藉此一難出手。」

  鯤鵬直接道:「不需大張旗鼓,只需要等紅孩兒求助即可,此出師有名!」

  冥河老祖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可,紅孩兒乃吾之外孫,的確是合適的介入之處,妖師還待如何?」

  鯤鵬微微一笑:「自然不止於此,小試牛刀後,當有雷霆之舉。貧道觀察那取經路,後續有幾處,頗有意思。」

  「其一,金平府。此地有辟寒、辟暑、辟塵三頭犀牛精,假冒佛祖,竊取香油。此三妖根腳乃是上古異種,與上古水族有舊,且其行為,已然觸及佛門根本,假冒佛祖,褻瀆信仰!若在此處,令三妖遭受猴子的屠戮之時,便是貧道出手時機!」

  「其二,玉華州,此地有黃獅精等豹頭山群妖,皆不食人,與人相合,若是猴子要滅殺幾妖,貧道豈能坐視!」

  冥河老祖聽得目光閃爍,鯤鵬所選這兩處,確實巧妙。

  並且在因果上,也是無懈可擊。

  「妖師布局深遠。」

  冥河老祖贊了一句,隨即問道:「如今已在台前,與仙佛正面抗衡的巫族,我等可要與那巫塵聯手?畢竟眼下,我等與那巫族小子,算是有共同的敵人,貧道與巫族,也算是有些血脈相連了,雖然不多!」

  冥河是盤古污血化形,而祖巫是盤古精血化形,所以,還是不同的。


  雖然有血脈相連,但是如同是嫡子跟庶子的區別。

  提到巫族,鯤鵬當即說道:「巫妖血仇,綿延萬古,即便如今同受仙佛壓制,聯手也絕無可能,也不能聯手,以貧道之見,各自為戰即可,若是道友想要結盟,倒也不是不可!」

  「眼下確非與巫族再起爭端之時,那巫塵小子在台前吸引仙佛,正可為我輩暗中行事創造良機。此人鬧得越凶,仙佛對他的圍剿越專注,對我等的防備便相對越松。我等只需利用好這個時機,達成自身目的即可。」

  「故而,貧道以為,當下之策,乃是各行其是,默認為援,共抗仙佛,但絕不聯手。待到三界格局反轉之時,我輩與巫族,再論高下、分勝負不遲,洪荒天地,終究是實力為尊。」

  冥河老祖聽完,沉吟良久,最終緩緩頷首:「妖師思慮周詳,老祖贊同。先借巫族之勢,行我之事,削弱佛門,奪回氣運。至於日後與巫族是戰是和都無妨,而今老祖先需讓血海重振聲威,再議其他不遲!」

  「如此甚好!」

  鯤鵬撫掌而笑:「那便說定,號山之事,由道友安排。金平府與玉華州之布局,貧道自會著手。其間互通聲氣,相互策應。這西遊路,便讓我等這些舊時殘黨,給那靈山諸佛、天庭眾神,好生上一課,叫他們知曉,洪荒的水…究竟有多深!」

  「哈哈哈!」

  冥河老祖亦放聲大笑,很是暢快!

  「好!便依妖師!老祖我也許久未曾活動筋骨了,正好拿這些禿驢,試試元屠、阿鼻是否鋒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