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場爭奪羊群的戰爭
聽到這個理由，不僅傑森一愣，K叔也陷入沉思，按道理說，米歇爾似乎和菲爾·馬里諾並無過節，為何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K叔也不管在不在教堂，伸手掏出一支煙，自顧自地點上，深吸一口氣，從鼻腔里噴出一陣煙霧。
「理由。」
「卡文迪什，你還是這麼愛刨根問到底……」米歇爾輕笑一聲，又朝身邊的富蘭克林牧師說道：「怎麼招待客人的，去酒窖里取一瓶好酒來。」
接著他也向K叔討要了一支煙點上，這才說道：
「卡文迪什，你也知道，我現在早已不是什麼入室行竊的小毛賊，再也不用過以前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我現在帶領迷途的羊群們去聆聽神的教誨，當然也會代神接受信徒們真心實意的供奉。」
「但現在，有人想竊取走神的羔羊，因此神降下了神諭：竊賊必將受到懲罰。」
傑森聽到這裡，算是聽明白了，敢情是菲爾·馬里諾在挖米歇爾的牆角，爭奪他的信徒，換句話說，在搶他口袋裡的錢。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這擱在哪裡都是生死之敵啊。
只是他還是有點不明白，菲爾也不是神職人員，怎麼看都不是米歇爾的競爭對手。
但K叔似乎是聽明白了，只見他沉吟片刻，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船長』等人能這麼快發展起來，原來背後的支持者就是菲爾·馬里諾。哼哼，他可是義大利裔，自然不會信你們這套，只是沒想到他不僅要在你們的地盤上開拓市場，還要掘你們的命根子。」
「哈哈哈，不愧是南區的大神探，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那你為何還要收留船長？照理說他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此一時彼一時，而且用敵人的刀插入敵人的心臟不更有意思嗎？」
此時，富蘭克林牧師也返回，手裡端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
米歇爾接過酒瓶，親自給兩個酒杯倒上，將其中一杯端給K叔，輕輕地碰了一下：
「某位忠誠的信徒送給神的禮物，麥卡倫30年雪莉桶威士忌，來自你老家英國的珍釀，我們替神品鑑一下，敬耶穌。」
K叔晃了晃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哼道：
「我祖上是英格蘭人，不是蘇格蘭人，不過就酒而言，管他的。既然你已經得到了證據，為什麼不直接交給警方？」
米歇爾牧師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卻道：
「哈哈哈，天知道其他警察是不是他的人，但你一定不會是。」
「你算準我會來？」
「你可是卡文迪什……」
「如果我不答應你的條件呢？」
「你沒有時間了，老馬里諾撐不了多久了，若小馬里諾掌權了，那所謂的證據一文不值。你難道忘了你的搭檔喬納森了嗎？這也是你最好的機會……」
聽到這個名字，K叔額上青筋蠕動，沉默片刻說道：「成交。」
聞言，米歇爾神父拍了拍巴掌，搖頭笑道：「恭喜你，卡文迪什，做了最正確的選擇，那麼隨我來吧，一個人……」
「傑森，梅根，你們在這裡等等，」K叔站起來，又朝米歇爾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不怕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後，反悔嗎？」
「哈哈哈哈，怎麼會呢，卡文迪什，我們可是在神的面前起誓了的，而且……」
米歇爾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陰森，
「每個人都有軟肋的，而我恰好知道你的軟肋。還記得26年前在警車上，你和你喬納森的對話嗎？我可是暗暗記在心中，出獄後我出於好奇，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真是讓人驚喜啊。」
聽到這話，一直從容不迫的K叔臉色突然猙獰起來，雙手猛然抓住米歇爾的衣領，像一頭憤怒的雄獅，「你敢！」
被抓住衣領的米歇爾臉上沒有半點懼意，甚至還有些戲謔，笑著說道：
「哈哈哈，輕鬆點，卡文迪什，我相信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你還去不去見見船長？」
沉默片刻，K叔黑著臉鬆開了米歇爾的衣領，跟著他消失在教堂深處。
……
K叔走後，傑森和梅根則坐在教堂里等著他回來。
對於宗教知識匱乏的傑森，趁著這個時間向梅根詢問剛剛K叔和米歇爾加密通訊的答案。
「梅根，剛剛K叔和米歇爾牧師的對話什麼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菲爾·馬里諾能和宗教扯上關係？」
聽到傑森也有不懂的時候，梅根莫名地感到開心，這兩天她突然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笨蛋，是時候證明自己也是有一技之長了。
「你知道的，美利堅是個宗教國家，6成以上的民眾都信教，神是至高無上的，但卻分成多個派別，其中最主要的兩個派別便是新教和正教……」
傑森一點就通，梅根話沒說完，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你的意思是米歇爾牧師和菲爾·馬里諾分屬於不同的派別？」
「Bingo！因為歷史原因，絕大多數黑人都屬於新教徒，而拉美裔以及義大利裔移民則多為正教徒，雖然平時大家相安無事，但都各自的勢力範圍，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菲爾·馬里諾在打破這個格局。」
這下傑森算是徹底搞懂了，還是一場爭奪信徒的戰爭或者說爭搶錢袋子的鬥爭。
至於菲爾·馬里諾具體怎麼做的，可能要等K叔回來答疑解惑了。
這時，傑森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問道：「梅根，你信教嗎？」
「為什麼不呢？」梅根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媽媽是個福音教派的虔誠信徒，我甚至在教會學校度過了童年。」
「不過他們教授的內容非常保守，他們現在也認為達爾文的《進化論》是歪理邪說，就連田納西州直到1968年才允許在課堂上教授《進化論》。」
「但我聽你口氣並不是很相信他們的這套說辭？」
梅根聳了聳肩，朝傑森眨了眨眼：
「你知道新教的教義中認為每個人只要虔誠都可以直接和神溝通，悄悄告訴你，神對我說過，大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大膽相信心中所信，他會一直與我同在。」
「哈哈哈，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教會學校里走出的學生該說的話。」
梅根朝傑森眨了眨眼：
「相比於普通公立學校，教會學校的教學質量和生活條件還是更有優勢，而且作為虔誠教友的女兒，我一分錢也不用花。」
看著梅根有點俏皮的表情，傑森啞然一笑，這算不算美利堅白嫖黨？
……
一刻鐘過後，K叔跟著米歇爾牧師返回教堂，手裡多了一個袋子，面色有些凝重。
傑森和梅根起身正要詢問，被K叔揮手打斷：「走，回去說。」
而米歇爾牧師和富蘭克林牧師則立在教堂之中，目送三人離去。
直到K叔等人走遠後，富蘭克林才低聲詢問道：「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如果卡文迪什不按約定做怎麼辦？」
米歇爾盯著K叔即將消失的背影，眯著眼睛說道：
「那我們就適當的推他一把，去放出風聲，就說卡文迪什已經和船長見面取得了他想要的東西，一定要讓消息今天內被菲爾·馬里諾知道。」
「卡文迪什，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K叔也不管在不在教堂，伸手掏出一支煙，自顧自地點上，深吸一口氣，從鼻腔里噴出一陣煙霧。
「理由。」
「卡文迪什，你還是這麼愛刨根問到底……」米歇爾輕笑一聲，又朝身邊的富蘭克林牧師說道：「怎麼招待客人的，去酒窖里取一瓶好酒來。」
接著他也向K叔討要了一支煙點上，這才說道：
「卡文迪什，你也知道，我現在早已不是什麼入室行竊的小毛賊，再也不用過以前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我現在帶領迷途的羊群們去聆聽神的教誨，當然也會代神接受信徒們真心實意的供奉。」
「但現在，有人想竊取走神的羔羊，因此神降下了神諭：竊賊必將受到懲罰。」
傑森聽到這裡，算是聽明白了，敢情是菲爾·馬里諾在挖米歇爾的牆角，爭奪他的信徒，換句話說，在搶他口袋裡的錢。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這擱在哪裡都是生死之敵啊。
只是他還是有點不明白，菲爾也不是神職人員，怎麼看都不是米歇爾的競爭對手。
但K叔似乎是聽明白了，只見他沉吟片刻，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船長』等人能這麼快發展起來，原來背後的支持者就是菲爾·馬里諾。哼哼，他可是義大利裔，自然不會信你們這套，只是沒想到他不僅要在你們的地盤上開拓市場，還要掘你們的命根子。」
「哈哈哈，不愧是南區的大神探，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那你為何還要收留船長？照理說他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此一時彼一時，而且用敵人的刀插入敵人的心臟不更有意思嗎？」
此時，富蘭克林牧師也返回，手裡端來一瓶威士忌和兩個酒杯。
米歇爾接過酒瓶，親自給兩個酒杯倒上，將其中一杯端給K叔，輕輕地碰了一下：
「某位忠誠的信徒送給神的禮物，麥卡倫30年雪莉桶威士忌，來自你老家英國的珍釀，我們替神品鑑一下，敬耶穌。」
K叔晃了晃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哼道：
「我祖上是英格蘭人，不是蘇格蘭人，不過就酒而言，管他的。既然你已經得到了證據，為什麼不直接交給警方？」
米歇爾牧師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卻道：
「哈哈哈，天知道其他警察是不是他的人，但你一定不會是。」
「你算準我會來？」
「你可是卡文迪什……」
「如果我不答應你的條件呢？」
「你沒有時間了，老馬里諾撐不了多久了，若小馬里諾掌權了，那所謂的證據一文不值。你難道忘了你的搭檔喬納森了嗎？這也是你最好的機會……」
聽到這個名字，K叔額上青筋蠕動，沉默片刻說道：「成交。」
聞言，米歇爾神父拍了拍巴掌，搖頭笑道：「恭喜你，卡文迪什，做了最正確的選擇，那麼隨我來吧，一個人……」
「傑森，梅根，你們在這裡等等，」K叔站起來，又朝米歇爾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不怕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後，反悔嗎？」
「哈哈哈哈，怎麼會呢，卡文迪什，我們可是在神的面前起誓了的，而且……」
米歇爾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陰森，
「每個人都有軟肋的，而我恰好知道你的軟肋。還記得26年前在警車上，你和你喬納森的對話嗎？我可是暗暗記在心中，出獄後我出於好奇，稍微調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真是讓人驚喜啊。」
聽到這話，一直從容不迫的K叔臉色突然猙獰起來，雙手猛然抓住米歇爾的衣領，像一頭憤怒的雄獅，「你敢！」
被抓住衣領的米歇爾臉上沒有半點懼意，甚至還有些戲謔，笑著說道：
「哈哈哈，輕鬆點，卡文迪什，我相信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你還去不去見見船長？」
沉默片刻，K叔黑著臉鬆開了米歇爾的衣領，跟著他消失在教堂深處。
……
K叔走後，傑森和梅根則坐在教堂里等著他回來。
對於宗教知識匱乏的傑森，趁著這個時間向梅根詢問剛剛K叔和米歇爾加密通訊的答案。
「梅根，剛剛K叔和米歇爾牧師的對話什麼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菲爾·馬里諾能和宗教扯上關係？」
聽到傑森也有不懂的時候，梅根莫名地感到開心，這兩天她突然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笨蛋，是時候證明自己也是有一技之長了。
「你知道的，美利堅是個宗教國家，6成以上的民眾都信教，神是至高無上的，但卻分成多個派別，其中最主要的兩個派別便是新教和正教……」
傑森一點就通，梅根話沒說完，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你的意思是米歇爾牧師和菲爾·馬里諾分屬於不同的派別？」
「Bingo！因為歷史原因，絕大多數黑人都屬於新教徒，而拉美裔以及義大利裔移民則多為正教徒，雖然平時大家相安無事，但都各自的勢力範圍，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菲爾·馬里諾在打破這個格局。」
這下傑森算是徹底搞懂了，還是一場爭奪信徒的戰爭或者說爭搶錢袋子的鬥爭。
至於菲爾·馬里諾具體怎麼做的，可能要等K叔回來答疑解惑了。
這時，傑森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問道：「梅根，你信教嗎？」
「為什麼不呢？」梅根回答得理所當然，「我媽媽是個福音教派的虔誠信徒，我甚至在教會學校度過了童年。」
「不過他們教授的內容非常保守，他們現在也認為達爾文的《進化論》是歪理邪說，就連田納西州直到1968年才允許在課堂上教授《進化論》。」
「但我聽你口氣並不是很相信他們的這套說辭？」
梅根聳了聳肩，朝傑森眨了眨眼：
「你知道新教的教義中認為每個人只要虔誠都可以直接和神溝通，悄悄告訴你，神對我說過，大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大膽相信心中所信，他會一直與我同在。」
「哈哈哈，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教會學校里走出的學生該說的話。」
梅根朝傑森眨了眨眼：
「相比於普通公立學校，教會學校的教學質量和生活條件還是更有優勢，而且作為虔誠教友的女兒，我一分錢也不用花。」
看著梅根有點俏皮的表情，傑森啞然一笑，這算不算美利堅白嫖黨？
……
一刻鐘過後，K叔跟著米歇爾牧師返回教堂，手裡多了一個袋子，面色有些凝重。
傑森和梅根起身正要詢問，被K叔揮手打斷：「走，回去說。」
而米歇爾牧師和富蘭克林牧師則立在教堂之中，目送三人離去。
直到K叔等人走遠後，富蘭克林才低聲詢問道：「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如果卡文迪什不按約定做怎麼辦？」
米歇爾盯著K叔即將消失的背影，眯著眼睛說道：
「那我們就適當的推他一把，去放出風聲，就說卡文迪什已經和船長見面取得了他想要的東西，一定要讓消息今天內被菲爾·馬里諾知道。」
「卡文迪什，你可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