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磅炸彈
傑森小跑到梅根身邊，正好看到馬丁帶著特里和科爾二人迎面走來。
小巷盡頭離窗戶估計也就五十英尺左右（15米），可馬丁等人看到抱臂於胸，嘴裡吹著口哨等著他們的K叔，瞬間希望腳下的路怎麼也走不完。
該死的，又辦砸了，馬丁心裡暗罵著。
作為1組隊長，他難辭其咎。
可腳下的路終究會走完，待馬丁等人匯合後，K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倒聽不出怒意：「說說情況吧。」
馬丁臉色此時有些難看，斟酌片刻後說道：「因為房屋左右後方都有窗戶或者門，我便讓我們小隊一人守住一方：其中我守住後門，特里守住左邊的窗戶，而科爾則盯著右邊的窗戶。本來好好的，誰知……」
K叔見馬丁吞吞吐吐，皮笑肉不笑的幫他補充道：
「誰知傑森他們還沒進門就發生了槍戰，打亂了你們的節奏，然後特里那邊發現嫌犯蹤跡，你們就一起衝去圍追堵截，但是最後無功而返。」
「是……」
「所以，又是我們『可愛』的特里這裡出了問題？」
說罷，K叔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嘲諷道：「特里，這次你又準備找什麼理由來辯解你本質上就是個蠢貨的事實？」
特里被K叔這麼一內涵，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
傑森在旁看著，也覺得特里實屬有些不在工作狀態，上午才喝酒誤事放走了嫌犯，結果下午又梅開二度，依然是他看守的區域出現問題，再次放走兇手。更要命的是，他娘的還是同一個人。
一天在陰溝里翻兩次船，你能受得了？
也難怪K叔大發雷霆。
「嘿，利奧，別這樣，是我領導和安排都有問題，你也知道特里因為他妹妹的事情，最近狀態多少受到些影響……」
馬丁見K叔發火，趕緊攬過責任，打了個圓場。
「TM閉嘴馬丁，」K叔完全不領情，咆哮道：「你TM叫TM特里嗎？」
面對K叔的TM三連，特里只得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我本來靠在牆邊觀察著窗戶處的動向，然後就聽到傑森說出了行動暗號，讓我有些分神……」
「等我反應過來，槍聲已響起，我本能地想過去支援，結果走到一半，身後便傳來破窗聲。等我再轉身，槍手已跳窗而逃竄入對面小巷。」
「我警告無效後追到巷口並開了槍，但是沒有打中，嫌犯從拐角處往右邊逃走了。這裡的巷子太複雜了，我們就這樣跟丟了……」
K叔又問道：「是上午那個醫院刺客嗎？」
特里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是的，我就說看起來那麼面熟，真該死，我TM在幹什麼，居然又放走了他……」
聽完特里的描述，K叔面無表情，冷峻的目光透過金框眼鏡在特里臉上掃視一番，又走到特里身旁，把頭探過去貼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讓你站在警局走廊上對著羅伊最愛看的小姐姐挊一整天，明白嗎？」
K叔聲音並不大，但卻比芝加哥的寒冬還要冰冷，特里這樣一個壯漢，此刻卻老實得像個孩子，冷汗直冒，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今天明明是艷陽高照，本應風和日麗，此刻給人的感覺卻冷若冰霜。
傑森也被這低氣壓影響著，大氣不敢出一下，可他心裡總是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從上午開始，就有點不對勁。
他好像漏掉什麼，一個可以把一切串起來的線索。
到底是什麼呢？
傑森乾脆低頭沉思，把從綁架案開始到馬里諾家赴宴，再到上午的醫院滅口案，最後到才發生的事中涉及到的所有細節再次過一遍。
這時候，陽光正巧打在特里胸前的狗牌上，折射到傑森的眼睛裡。
傑森被突如其來的光線一晃，抬頭看了一眼，腦子裡突然靈光乍現，終於抓住了那個模模糊糊一直遊蕩的關鍵點。
一切都串起來了！
如果真如他猜想那般，嫌犯為什麼捨近求遠從窗戶逃走也說得通了……
看來得單獨找K叔好好談談了。
……
下午6點15分，K叔的單人辦公室。
不過由於他更愛常年和大夥們擠在大辦公室里辦公，這裡更像他的臥室和酒窖。
沙發上堆著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洗過的被褥和睡得發黃的枕頭，儼然成了他的床。
而沙發底下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旁邊的啤酒瓶凌亂地東倒西歪地擺放著，整個房間都充斥著K叔特有的餿味。
天哪這味道，講師來住也上頭。
在這垃圾堆里，傑森都不知道該如何下腳，求助般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梅根，對方也只是無奈地對他攤了攤手。
而作為房間的主人——指揮官欽點的最像流浪漢的警督，K叔正悠閒地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依然穿著他那滿身血漬的衣服，照舊把臭腳搭在辦公桌上，手裡正拿著一瓶啤酒噸噸噸的往嘴裡灌。
灌下一瓶啤酒後，K叔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終於心滿意足，才想起傑森二人，問道:
「說吧，你神秘兮兮的找我想密談些什麼？」
聽到K叔發問，傑森心中不禁吐槽道:你也知道是密談啊。
傑森在收隊回來後，本想找K叔私聊一下自己的發現，可K叔卻把梅根也叫進來了，硬是搞成了三方會談。
倒不是說傑森提防著梅根，只是人家今天都掛了彩，雖然幸運的只受了一點皮外傷，可也該早點放人家回去休息吧。
不過梅根也是真拼，也不去醫院，自己在車上拿酒精碘伏簡單處理包紮後又投入到工作中，幹勁依然十足。
既然K叔要這樣安排，傑森只得遵從，他組織了下語言，說道：「我發現所有的案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涉及退役美軍。」
「最初綁架案中被殺死的壯漢是退役美軍，菲爾·馬里諾是退役美軍，「船長」、雷米·舍費爾等幫派成員也是退役美軍，那麼一定有什麼紐帶將他們全都串聯起來了。」
「而那張雷米屋裡找到的地址在伯克蘭大街26號的退役軍人戒毒互助會也許便是問題的關鍵。我想我們得立刻去查查。」
K叔靜靜地聽完，並沒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順手點上一支煙，平靜地說道:「就這些？傑森，我想這並不值得密談吧？說話可別像一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
傑森心中糾結片刻，還是一咬牙說出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猜測：「更重要的是，我懷疑我們之間出了叛徒，他就是……」
「特里·克勞蒙德。」
小巷盡頭離窗戶估計也就五十英尺左右（15米），可馬丁等人看到抱臂於胸，嘴裡吹著口哨等著他們的K叔，瞬間希望腳下的路怎麼也走不完。
該死的，又辦砸了，馬丁心裡暗罵著。
作為1組隊長，他難辭其咎。
可腳下的路終究會走完，待馬丁等人匯合後，K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倒聽不出怒意：「說說情況吧。」
馬丁臉色此時有些難看，斟酌片刻後說道：「因為房屋左右後方都有窗戶或者門，我便讓我們小隊一人守住一方：其中我守住後門，特里守住左邊的窗戶，而科爾則盯著右邊的窗戶。本來好好的，誰知……」
K叔見馬丁吞吞吐吐，皮笑肉不笑的幫他補充道：
「誰知傑森他們還沒進門就發生了槍戰，打亂了你們的節奏，然後特里那邊發現嫌犯蹤跡，你們就一起衝去圍追堵截，但是最後無功而返。」
「是……」
「所以，又是我們『可愛』的特里這裡出了問題？」
說罷，K叔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嘲諷道：「特里，這次你又準備找什麼理由來辯解你本質上就是個蠢貨的事實？」
特里被K叔這麼一內涵，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支支吾吾卻說不出話。
傑森在旁看著，也覺得特里實屬有些不在工作狀態，上午才喝酒誤事放走了嫌犯，結果下午又梅開二度，依然是他看守的區域出現問題，再次放走兇手。更要命的是，他娘的還是同一個人。
一天在陰溝里翻兩次船，你能受得了？
也難怪K叔大發雷霆。
「嘿，利奧，別這樣，是我領導和安排都有問題，你也知道特里因為他妹妹的事情，最近狀態多少受到些影響……」
馬丁見K叔發火，趕緊攬過責任，打了個圓場。
「TM閉嘴馬丁，」K叔完全不領情，咆哮道：「你TM叫TM特里嗎？」
面對K叔的TM三連，特里只得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我本來靠在牆邊觀察著窗戶處的動向，然後就聽到傑森說出了行動暗號，讓我有些分神……」
「等我反應過來，槍聲已響起，我本能地想過去支援，結果走到一半，身後便傳來破窗聲。等我再轉身，槍手已跳窗而逃竄入對面小巷。」
「我警告無效後追到巷口並開了槍，但是沒有打中，嫌犯從拐角處往右邊逃走了。這裡的巷子太複雜了，我們就這樣跟丟了……」
K叔又問道：「是上午那個醫院刺客嗎？」
特里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是的，我就說看起來那麼面熟，真該死，我TM在幹什麼，居然又放走了他……」
聽完特里的描述，K叔面無表情，冷峻的目光透過金框眼鏡在特里臉上掃視一番，又走到特里身旁，把頭探過去貼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讓你站在警局走廊上對著羅伊最愛看的小姐姐挊一整天，明白嗎？」
K叔聲音並不大，但卻比芝加哥的寒冬還要冰冷，特里這樣一個壯漢，此刻卻老實得像個孩子，冷汗直冒，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今天明明是艷陽高照，本應風和日麗，此刻給人的感覺卻冷若冰霜。
傑森也被這低氣壓影響著，大氣不敢出一下，可他心裡總是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從上午開始，就有點不對勁。
他好像漏掉什麼，一個可以把一切串起來的線索。
到底是什麼呢？
傑森乾脆低頭沉思，把從綁架案開始到馬里諾家赴宴，再到上午的醫院滅口案，最後到才發生的事中涉及到的所有細節再次過一遍。
這時候，陽光正巧打在特里胸前的狗牌上，折射到傑森的眼睛裡。
傑森被突如其來的光線一晃，抬頭看了一眼，腦子裡突然靈光乍現，終於抓住了那個模模糊糊一直遊蕩的關鍵點。
一切都串起來了！
如果真如他猜想那般，嫌犯為什麼捨近求遠從窗戶逃走也說得通了……
看來得單獨找K叔好好談談了。
……
下午6點15分，K叔的單人辦公室。
不過由於他更愛常年和大夥們擠在大辦公室里辦公，這裡更像他的臥室和酒窖。
沙發上堆著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洗過的被褥和睡得發黃的枕頭，儼然成了他的床。
而沙發底下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旁邊的啤酒瓶凌亂地東倒西歪地擺放著，整個房間都充斥著K叔特有的餿味。
天哪這味道，講師來住也上頭。
在這垃圾堆里，傑森都不知道該如何下腳，求助般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梅根，對方也只是無奈地對他攤了攤手。
而作為房間的主人——指揮官欽點的最像流浪漢的警督，K叔正悠閒地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依然穿著他那滿身血漬的衣服，照舊把臭腳搭在辦公桌上，手裡正拿著一瓶啤酒噸噸噸的往嘴裡灌。
灌下一瓶啤酒後，K叔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終於心滿意足，才想起傑森二人，問道:
「說吧，你神秘兮兮的找我想密談些什麼？」
聽到K叔發問，傑森心中不禁吐槽道:你也知道是密談啊。
傑森在收隊回來後，本想找K叔私聊一下自己的發現，可K叔卻把梅根也叫進來了，硬是搞成了三方會談。
倒不是說傑森提防著梅根，只是人家今天都掛了彩，雖然幸運的只受了一點皮外傷，可也該早點放人家回去休息吧。
不過梅根也是真拼，也不去醫院，自己在車上拿酒精碘伏簡單處理包紮後又投入到工作中，幹勁依然十足。
既然K叔要這樣安排，傑森只得遵從，他組織了下語言，說道：「我發現所有的案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涉及退役美軍。」
「最初綁架案中被殺死的壯漢是退役美軍，菲爾·馬里諾是退役美軍，「船長」、雷米·舍費爾等幫派成員也是退役美軍，那麼一定有什麼紐帶將他們全都串聯起來了。」
「而那張雷米屋裡找到的地址在伯克蘭大街26號的退役軍人戒毒互助會也許便是問題的關鍵。我想我們得立刻去查查。」
K叔靜靜地聽完，並沒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順手點上一支煙，平靜地說道:「就這些？傑森，我想這並不值得密談吧？說話可別像一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
傑森心中糾結片刻，還是一咬牙說出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猜測：「更重要的是，我懷疑我們之間出了叛徒，他就是……」
「特里·克勞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