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夾心餅乾了
來者是個光頭黑叔，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不怒自威，白色制服上的橡樹葉領章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他便是整個芝加哥警局23分局的老大：指揮官科菲·傑克遜。
只見他走到兩人身前，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說了多少遍了，別TM的在公共場合喧譁，利奧你能不能注重一下形象，你是警督不是街上的流浪漢，你到底多少天沒洗澡了，天哪，你是想熏死我們嗎？」
「還有你墨菲，別像個女人一樣喋喋不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TM像罵街的潑婦。」
面對科菲·傑克遜的略帶羞辱的數落，兩位剛剛還針尖對麥芒的當事人此刻都偃旗息鼓，K叔難得站直了身子，而里弗斯警督則低頭背手，像做了錯事的小孩。
「既然你們都想要辦這個案子，那就兩個科室互通有無，聯合辦案。」
「聽你的，老闆。」K叔推了推臉上的金框眼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指揮官，這……我沒意見。」利奧警督一聽這樣的安排，還想爭辯兩句，被科菲·傑克遜犀利的眼神一盯，只得把話又吞回去了。
見兩人沒有意見，科菲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私下怎麼鬧我不管，別在明面上讓老子難看，讓警局蒙羞，如果你們讓我不舒服，那我發誓會讓你們加倍難受。」
墨菲在K叔那兒吃了一肚子癟，又被指揮官劈頭蓋臉一頓罵，雖然嘴上服軟，心中自然不服氣，他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
「指揮官，既然是聯合辦案，剛才卡文迪什警督好像帶回了個女孩，我想我也有資格一同問詢吧。」
說罷，他又頗為挑釁地看了看K叔，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他太清楚K叔的性格了，這傢伙雖然嘴上說同意聯合辦案，但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染指自己的辦案成果，只要能參與問詢，無異於搶走看他盤子中的美食，一定會讓他極其難受。而K叔的難受，便是他墨菲的快樂之源。
果然，聽到這話，K叔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目光死死地盯了回去。
傑克遜指揮官看著下屬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一聲，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記得第一個發現涉案人員的是傑森警官吧，那就按照流程，由他負責這次問詢吧，至於你們兩個如果感興趣，就隔著玻璃在審訊室外旁聽吧。」
正在外圍津津有味當吃瓜群眾的傑森，被傑克遜指揮官這冷不丁的點名嚇了一跳，這瓜吃著吃著怎麼就吃到自己身上了？
好一招禍水東引，老大一句話，自己這個警局小蝦米就成了緩衝兩位大佬的擋箭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面對指揮官的安排，傑森自然是無力反抗，若是以前這種兩頭不討好的苦差事落到他頭上，只能是叫苦不迭，不過如今他正愁無法加入調查，如今這個結果反倒是歪打正著。
「啊，這……」聽到指揮官的回答，墨菲有點意外，怎麼和設想的不一樣，瞥了一眼傑森，又不甘心的說道:「但是指揮官，傑森警員目前涉及是否違規使用武力的合規性調查，此刻再讓他參與調查恐怕有些欠妥……」
「閉嘴吧，墨菲，」傑克遜指揮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傑森警員被裁定違規了嗎？雖然最後的結論要以內務部門的調查結果為準，但我覺得不應該對一位剛剛經歷了搭檔身中數槍，自己死裡逃生的警員再如此苛責，就這麼定了，你可以選擇旁聽，也可以選擇回到你的辦公室繼續打理你的頭髮。」
聽到傑克遜指揮官的回答，傑森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位指揮官作為一個非裔能在23分局老大的位置上穩坐近十年，雖然剛才把自己推出去當了擋箭牌，可當警員需要被維護的時候也是不遺餘力，大棒和甜棗都給得很是時候。
再說K叔這邊，聽到傑克遜指揮官把墨菲懟了回去，臉色瞬間多雲轉晴，走上前去拍了拍墨菲的肩膀，陰陽怪氣的哈哈一笑：
「我覺得指揮官的決定很具有建設性，我非常支持傑森警員來進行這次問詢，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在案發現場傑森警員就強烈地表達了想加入重案調查科的意願，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提議。」
此話一出，傑森只覺得無數雙眼睛都盯著自己，無論是里弗斯警督還是他的頂頭上司凱薩琳警長都瞬間把目光匯聚在他身上，讓他成了場上的焦點。
傑森嘴角不由一抽，又被K叔這老小子給坑了，這些話怎麼能放到檯面上說？不僅讓自己白白開罪里弗斯警督，恐怕凱薩琳警長對自己也頗有意見，他知道這是要逼自己站隊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畢竟騎牆派更沒有好下場。
只見傑森挺直腰杆，朝傑克遜指揮官大聲報告道：
「感謝領導信任，今天對於我是一個煎熬的一天，我的搭檔身負重傷，我必須要親自為他做些什麼，因此我也向卡文迪什警督表達了我想參與調查的想法，如今能得到他的首肯，我深感高興。為了凱文，也為了警局，我將竭盡所能地做好這次問詢工作！」
聽到傑森的表態，傑克遜指揮官微微點頭，先對著調度警長凱薩琳說道：
「凱薩琳警長，你能帶出這麼有責任心的年輕人真是我們23分局的幸運。」
然後，指揮官又走到傑森身旁，拍了拍他的手臂。
「年輕人，別讓我們失望。」
「遵命！長官！」
……
審訊室外，K叔和墨菲隔著單向玻璃觀察著室內的一舉一動，傑森已經進去十來分鐘了，但小姑娘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嚇，始終一言不發，問詢一時間陷入僵局。
見問詢沒有進展，里弗斯警督臉上卻露出些許得意，瞥了眼旁邊的K叔，笑道：
「利奧，這就是你看好的年輕人，很不怎麼樣嘛，我甚至已經看到不久以後他灰頭土臉逃離審訊室的模樣。」
K叔對於里弗斯警督充滿挑釁的笑聲連頭都懶得動一下，只是輕鬆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也看到某人灰頭土臉逃離的模樣了。」
而審訊室內，傑森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依舊高度緊張的那位今天被綁架的姑娘，給她端了一杯水過去，再次溫聲細語地說道：
「喝口水吧，可以緩解緊張，別擔心，你現在很安全。」
姑娘盯著端過來的水杯，猶豫了一下接了過去，但卻直愣愣地端著，依舊既不說話也不喝水。
剛才在現場大家神經都高度緊繃，再加上小姑娘也被五花大綁，傑森對她並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趁著這個間隙，他好好端詳起眼前的姑娘。
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中等個子，雖然乍一看看白人特徵明顯，但同時也具備亞裔的一些特徵，應該是個亞歐混血兒。
她理著一個齊耳短髮，別著一個熊貓髮夾，穿著一身奶黃色連衣裙搭配著黑色短靴，雖然看不出品牌，但看材質和做工應該價值不菲，看樣子家境不錯。
可令傑森有些奇怪的卻是這樣一位富家小姐的雙手卻十分粗糙，她摩挲著杯子的指尖處可以看到清晰的老繭。
這樣的反差太讓人奇怪了。
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系統里也查不到她的信息，現在的第一要務是要調查清楚她的身份。
根據系統隱藏任務的提示，這個女孩應該來自馬里諾家族，但這個有點義大利味道的姓氏顯然又與她有亞洲血統的身份不完全匹配，這中間有什麼秘密嗎？
傑森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嘗試著用中文問道：「妹妹，聽得懂嗎？你能告訴我叫什麼名字嗎？」
聽到中文，女孩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低垂的頭終於緩緩抬起。
她偷偷地打量起眼前的傑森，打量起這個俊俏的亞裔警員，但依然一言不發。
傑森一看她這反應，眼睛一亮，有戲！
他也不催促女孩，只是對她報以微笑。
終於，過了好一陣子，女孩子低聲吐出幾個蹩腳的中文。
「陳莉莉……」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英文名字叫莉莉·馬里諾。」
……
審訊室外，K叔側過臉來對著身旁臉色難看至極正準備拂袖而去的里弗斯警督，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我說什麼來著，今天有人得灰頭土臉了，看起來應驗了。」
只見他走到兩人身前，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說了多少遍了，別TM的在公共場合喧譁，利奧你能不能注重一下形象，你是警督不是街上的流浪漢，你到底多少天沒洗澡了，天哪，你是想熏死我們嗎？」
「還有你墨菲，別像個女人一樣喋喋不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TM像罵街的潑婦。」
面對科菲·傑克遜的略帶羞辱的數落，兩位剛剛還針尖對麥芒的當事人此刻都偃旗息鼓，K叔難得站直了身子，而里弗斯警督則低頭背手，像做了錯事的小孩。
「既然你們都想要辦這個案子，那就兩個科室互通有無，聯合辦案。」
「聽你的，老闆。」K叔推了推臉上的金框眼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指揮官，這……我沒意見。」利奧警督一聽這樣的安排，還想爭辯兩句，被科菲·傑克遜犀利的眼神一盯，只得把話又吞回去了。
見兩人沒有意見，科菲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們私下怎麼鬧我不管，別在明面上讓老子難看，讓警局蒙羞，如果你們讓我不舒服，那我發誓會讓你們加倍難受。」
墨菲在K叔那兒吃了一肚子癟，又被指揮官劈頭蓋臉一頓罵，雖然嘴上服軟，心中自然不服氣，他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
「指揮官，既然是聯合辦案，剛才卡文迪什警督好像帶回了個女孩，我想我也有資格一同問詢吧。」
說罷，他又頗為挑釁地看了看K叔，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他太清楚K叔的性格了，這傢伙雖然嘴上說同意聯合辦案，但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染指自己的辦案成果，只要能參與問詢，無異於搶走看他盤子中的美食，一定會讓他極其難受。而K叔的難受，便是他墨菲的快樂之源。
果然，聽到這話，K叔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目光死死地盯了回去。
傑克遜指揮官看著下屬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一聲，淡淡的回了一句：「我記得第一個發現涉案人員的是傑森警官吧，那就按照流程，由他負責這次問詢吧，至於你們兩個如果感興趣，就隔著玻璃在審訊室外旁聽吧。」
正在外圍津津有味當吃瓜群眾的傑森，被傑克遜指揮官這冷不丁的點名嚇了一跳，這瓜吃著吃著怎麼就吃到自己身上了？
好一招禍水東引，老大一句話，自己這個警局小蝦米就成了緩衝兩位大佬的擋箭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面對指揮官的安排，傑森自然是無力反抗，若是以前這種兩頭不討好的苦差事落到他頭上，只能是叫苦不迭，不過如今他正愁無法加入調查，如今這個結果反倒是歪打正著。
「啊，這……」聽到指揮官的回答，墨菲有點意外，怎麼和設想的不一樣，瞥了一眼傑森，又不甘心的說道:「但是指揮官，傑森警員目前涉及是否違規使用武力的合規性調查，此刻再讓他參與調查恐怕有些欠妥……」
「閉嘴吧，墨菲，」傑克遜指揮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傑森警員被裁定違規了嗎？雖然最後的結論要以內務部門的調查結果為準，但我覺得不應該對一位剛剛經歷了搭檔身中數槍，自己死裡逃生的警員再如此苛責，就這麼定了，你可以選擇旁聽，也可以選擇回到你的辦公室繼續打理你的頭髮。」
聽到傑克遜指揮官的回答，傑森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位指揮官作為一個非裔能在23分局老大的位置上穩坐近十年，雖然剛才把自己推出去當了擋箭牌，可當警員需要被維護的時候也是不遺餘力，大棒和甜棗都給得很是時候。
再說K叔這邊，聽到傑克遜指揮官把墨菲懟了回去，臉色瞬間多雲轉晴，走上前去拍了拍墨菲的肩膀，陰陽怪氣的哈哈一笑：
「我覺得指揮官的決定很具有建設性，我非常支持傑森警員來進行這次問詢，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在案發現場傑森警員就強烈地表達了想加入重案調查科的意願，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提議。」
此話一出，傑森只覺得無數雙眼睛都盯著自己，無論是里弗斯警督還是他的頂頭上司凱薩琳警長都瞬間把目光匯聚在他身上，讓他成了場上的焦點。
傑森嘴角不由一抽，又被K叔這老小子給坑了，這些話怎麼能放到檯面上說？不僅讓自己白白開罪里弗斯警督，恐怕凱薩琳警長對自己也頗有意見，他知道這是要逼自己站隊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畢竟騎牆派更沒有好下場。
只見傑森挺直腰杆，朝傑克遜指揮官大聲報告道：
「感謝領導信任，今天對於我是一個煎熬的一天，我的搭檔身負重傷，我必須要親自為他做些什麼，因此我也向卡文迪什警督表達了我想參與調查的想法，如今能得到他的首肯，我深感高興。為了凱文，也為了警局，我將竭盡所能地做好這次問詢工作！」
聽到傑森的表態，傑克遜指揮官微微點頭，先對著調度警長凱薩琳說道：
「凱薩琳警長，你能帶出這麼有責任心的年輕人真是我們23分局的幸運。」
然後，指揮官又走到傑森身旁，拍了拍他的手臂。
「年輕人，別讓我們失望。」
「遵命！長官！」
……
審訊室外，K叔和墨菲隔著單向玻璃觀察著室內的一舉一動，傑森已經進去十來分鐘了，但小姑娘不知道受了什麼驚嚇，始終一言不發，問詢一時間陷入僵局。
見問詢沒有進展，里弗斯警督臉上卻露出些許得意，瞥了眼旁邊的K叔，笑道：
「利奧，這就是你看好的年輕人，很不怎麼樣嘛，我甚至已經看到不久以後他灰頭土臉逃離審訊室的模樣。」
K叔對於里弗斯警督充滿挑釁的笑聲連頭都懶得動一下，只是輕鬆地回了一句：
「是啊，我也看到某人灰頭土臉逃離的模樣了。」
而審訊室內，傑森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依舊高度緊張的那位今天被綁架的姑娘，給她端了一杯水過去，再次溫聲細語地說道：
「喝口水吧，可以緩解緊張，別擔心，你現在很安全。」
姑娘盯著端過來的水杯，猶豫了一下接了過去，但卻直愣愣地端著，依舊既不說話也不喝水。
剛才在現場大家神經都高度緊繃，再加上小姑娘也被五花大綁，傑森對她並沒有留下深刻的印象，趁著這個間隙，他好好端詳起眼前的姑娘。
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中等個子，雖然乍一看看白人特徵明顯，但同時也具備亞裔的一些特徵，應該是個亞歐混血兒。
她理著一個齊耳短髮，別著一個熊貓髮夾，穿著一身奶黃色連衣裙搭配著黑色短靴，雖然看不出品牌，但看材質和做工應該價值不菲，看樣子家境不錯。
可令傑森有些奇怪的卻是這樣一位富家小姐的雙手卻十分粗糙，她摩挲著杯子的指尖處可以看到清晰的老繭。
這樣的反差太讓人奇怪了。
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系統里也查不到她的信息，現在的第一要務是要調查清楚她的身份。
根據系統隱藏任務的提示，這個女孩應該來自馬里諾家族，但這個有點義大利味道的姓氏顯然又與她有亞洲血統的身份不完全匹配，這中間有什麼秘密嗎？
傑森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嘗試著用中文問道：「妹妹，聽得懂嗎？你能告訴我叫什麼名字嗎？」
聽到中文，女孩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低垂的頭終於緩緩抬起。
她偷偷地打量起眼前的傑森，打量起這個俊俏的亞裔警員，但依然一言不發。
傑森一看她這反應，眼睛一亮，有戲！
他也不催促女孩，只是對她報以微笑。
終於，過了好一陣子，女孩子低聲吐出幾個蹩腳的中文。
「陳莉莉……」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英文名字叫莉莉·馬里諾。」
……
審訊室外，K叔側過臉來對著身旁臉色難看至極正準備拂袖而去的里弗斯警督，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我說什麼來著，今天有人得灰頭土臉了，看起來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