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能量液
幻靈王低頭看了看念蘇。念蘇在她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她睡了。」幻靈王道。
「那你抱著吧。」銀雪侯站起來，拍了拍衣擺，走了。
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不知道該去哪。回屋吧，念蘇剛睡著，一動就醒。站著吧，站一上午腿酸。她想了想，在廊下坐下來，靠著廊柱，把念蘇放在腿上。
念蘇翻了個身，手搭在她小腹上，不動了。
魄瑜侯從屋裡出來，看見這一幕，在旁邊坐下來。
「你今天不練？」幻靈王問。
「練完了。」魄瑜侯道，「空間摺疊能停四息了。」
「漲了一息？」
「嗯。」魄瑜侯看著自己的手指，「南懲之母說的沒錯，突破封王不是練的問題，是悟的問題。想通了，一晚上就漲一息。想不通，練一年也沒用。」
幻靈王沉默了一會兒。「那你什麼時候能封王？」
「不知道。」魄瑜侯道，「也許明天，也許明年。」
念蘇在幻靈王腿上翻了個身，手從她小腹上滑下來，落在她腿上，又摸了兩下，不動了。
「她摸你腿幹什麼？」魄瑜侯問。
「不知道。」幻靈王道，「她什麼都摸。」
魄瑜侯嘴角彎了一下。「隨她爹。」
中午的時候，李蘇從母巢出來。他的血脈融合進度漲到了七成五。星眠在娘胎里融血，他在外面跟著漲，兩個人隔著肚皮共振。
星幻王坐在廊下，手覆在小腹上。星眠今天動了一下，很輕，像一條魚在水底翻了個身。
「動了？」李蘇在她身邊坐下。
「嗯。」星幻王道，「餓了。」
「她吃什麼？」
「吃能量。」星幻王道，「原始母皇的血脈在娘胎里需要大量能量。我封王無敵的神體夠她吃，但吃完之後我會虛。」
李蘇看著她。「虛到什麼程度？」
「封王高階。」星幻王道，「生完之後能慢慢補回來。」
李蘇沒說話，手覆在她小腹上。星眠感應到他的掌心，拱了一下，力氣比前幾天小了很多。
「她在省力氣。」星幻王道，「能量不夠用的時候，她會減少活動。」
「需要什麼能量？」
「蟲族母巢產的能量液最好。」星幻王道，「但這裡沒有。」
李蘇沉默了一會兒。「南懲之母那邊有。」
「嗯。」星幻王看著他，「你想找她？」
「她欠我的。」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她欠你什麼？」
「住了兩次，房租沒交。」
星海之上。南懲之母站在原始母巢前，手指點在母巢表面。法則紋路在她指尖流淌，其中一條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怎麼了？」南懲女王站在身後。
「他在叫我。」南懲之母收回手，「通過原始母巢。」
「叫你做什麼？」
「要能量液。」南懲之母嘴角彎了彎，「他師尊肚子裡的那個餓了。」
南懲女王愣了一下。「星眠餓了？」
「原始母皇的血脈在娘胎里需要大量能量。星幻王封王無敵的神體不夠吃。」南懲之母轉身看著她，「準備一下，去蒼嵐星域。」
「又去？」
「送能量液。」南懲之母向外走，「順便收房租。」
南懲女王跟在後面。「什麼房租？」
南懲之母沒回答，只是嘴角彎了彎。
蒼嵐星域。傍晚的時候，母巢內壁亮了。幽藍的光芒從入口處溢出來，比前兩次都亮。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手按上劍柄。魄瑜侯放下茶杯，站起身。伊琳娜從屋裡出來，站在幻靈王身邊。
李蘇從竹林里走出來，看著母巢入口。
兩道身影從光芒中走出來。銀白色的南懲之母，手裡拎著一個淡金色的罐子。淡紫色的南懲女王，跟在後面。
南懲之母走下來，直接走到星幻王面前，把罐子放在她腳邊。
「能量液。原始母巢產的，夠吃一個月。」
星幻王低頭看了看罐子，抬頭看她。
「多少錢？」
「不要錢。」南懲之母在星幻王旁邊坐下，「房租。」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你住了兩次，一次三天，一次五天。這點能量液不夠。」
南懲之母看著她。「那你想要什麼？」
星幻王沒回答，只是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感應到能量液的氣息，拱了一下，力氣比之前大了一倍。
「她餓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打開罐子，淡金色的液體在裡面微微發光。能量液的香味散出來，甜腥味，很濃。星幻王的小腹又拱了一下。
南懲之母倒了一碗，遞給星幻王。星幻王接過來喝了一口。能量液入喉的瞬間，她的小腹猛地拱了一下，力氣大得她的腰都彎了一下。
「慢點喝。」南懲之母道，「餓太久了一次喝太多會撐。」
星幻王放慢速度，一口一口喝。喝到半碗的時候，星眠安靜下來，不拱了。
「吃飽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把剩下的半碗放在旁邊。「留著晚上喝。」
「吃飽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把剩下的半碗放在旁邊。「留著晚上喝。」
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念甦醒著，盯著南懲之母看。
南懲之母轉頭看她。「你看我幹什麼？」
念蘇伸手，朝她抓了抓。
南懲之母伸手，念蘇抓住她的手指，不鬆手。
「她抓你。」幻靈王道。
「嗯。」南懲之母低頭看著念蘇，「隨她爹。」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往嘴裡塞。南懲之母沒抽手，讓她塞。念蘇啃了兩口，發現不是奶嘴，吐出來，又抓著不放。
「她幹什麼？」幻靈王問。
「認人。」南懲之母道，「原始母皇的血脈，遇到同類會本能地親近。她聞到我身上的氣息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搖了搖，像搖一個玩具。
南懲之母任她搖。
南懲女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轉頭看向魄瑜侯。
「你的空間法則練得怎麼樣了？」
魄瑜侯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凹進去一塊，停了四息才彈回來。
南懲女王看著她。「四息？」
「嗯。」
「比上次漲了一息。」
「嗯。」
南懲女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魄瑜侯看著她。「你不演示一遍？」
南懲女王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摺疊成兩半，中間留了一道縫，停了十息才慢慢展開。
魄瑜侯盯著那道縫看了很久。「怎麼做到的？」
「把精神力集中在摺疊的接縫處。」南懲女王道，「接縫是空間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能受力地方。」
魄瑜侯試著劃了一道，精神力集中在接縫處。空間凹進去，停了五息。
「漲了一息。」她道。
南懲女王點頭。「繼續練。」
晚上，所有人都坐在東邊廊下。星幻王靠著李蘇，手覆在小腹上。幻靈王抱著念蘇，念蘇抓著南懲之母的手指不放。魄瑜侯在旁邊劃空間，銀雪侯端著茶杯看她劃。伊琳娜靠在柱子上，闔著眼。姬青坐在最邊上，手裡端著一杯白水。
南懲之母坐在星幻王另一邊，手指被念蘇抓著，任她搖。
「這次住幾天？」李蘇問。
南懲之母想了想。「三天。」
「上次說兩天住了五天。再上次說一天住了三天。」
「這次說三天。」南懲之母看著他，「就住三天。」
李蘇沒說話。星幻王闔著眼，嘴角彎了彎。
「三天夠嗎？」她問。
南懲之母沉默了一會兒。「夠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搖了搖，「啊」了一聲。
南懲之母低頭看她。「你也覺得夠了？」
念蘇又「啊」了一聲。
「隨她爹。」南懲之母道。
幻靈王在旁邊笑出了聲。魄瑜侯嘴角彎了一下。伊琳娜睜開眼，看了一眼，又闔上。銀雪侯端著茶杯，嘴角彎著。姬青喝了一口白水，沒說話。
星幻王靠在李蘇肩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吃飽了，在肚子裡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她睡了。」幻靈王道。
「那你抱著吧。」銀雪侯站起來，拍了拍衣擺，走了。
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不知道該去哪。回屋吧，念蘇剛睡著，一動就醒。站著吧，站一上午腿酸。她想了想，在廊下坐下來，靠著廊柱，把念蘇放在腿上。
念蘇翻了個身，手搭在她小腹上，不動了。
魄瑜侯從屋裡出來，看見這一幕，在旁邊坐下來。
「你今天不練？」幻靈王問。
「練完了。」魄瑜侯道，「空間摺疊能停四息了。」
「漲了一息？」
「嗯。」魄瑜侯看著自己的手指，「南懲之母說的沒錯，突破封王不是練的問題，是悟的問題。想通了，一晚上就漲一息。想不通，練一年也沒用。」
幻靈王沉默了一會兒。「那你什麼時候能封王？」
「不知道。」魄瑜侯道，「也許明天，也許明年。」
念蘇在幻靈王腿上翻了個身，手從她小腹上滑下來，落在她腿上，又摸了兩下，不動了。
「她摸你腿幹什麼？」魄瑜侯問。
「不知道。」幻靈王道，「她什麼都摸。」
魄瑜侯嘴角彎了一下。「隨她爹。」
中午的時候，李蘇從母巢出來。他的血脈融合進度漲到了七成五。星眠在娘胎里融血，他在外面跟著漲，兩個人隔著肚皮共振。
星幻王坐在廊下，手覆在小腹上。星眠今天動了一下，很輕，像一條魚在水底翻了個身。
「動了？」李蘇在她身邊坐下。
「嗯。」星幻王道，「餓了。」
「她吃什麼？」
「吃能量。」星幻王道，「原始母皇的血脈在娘胎里需要大量能量。我封王無敵的神體夠她吃，但吃完之後我會虛。」
李蘇看著她。「虛到什麼程度？」
「封王高階。」星幻王道，「生完之後能慢慢補回來。」
李蘇沒說話，手覆在她小腹上。星眠感應到他的掌心，拱了一下，力氣比前幾天小了很多。
「她在省力氣。」星幻王道，「能量不夠用的時候，她會減少活動。」
「需要什麼能量？」
「蟲族母巢產的能量液最好。」星幻王道，「但這裡沒有。」
李蘇沉默了一會兒。「南懲之母那邊有。」
「嗯。」星幻王看著他，「你想找她？」
「她欠我的。」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她欠你什麼？」
「住了兩次，房租沒交。」
星海之上。南懲之母站在原始母巢前，手指點在母巢表面。法則紋路在她指尖流淌，其中一條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怎麼了？」南懲女王站在身後。
「他在叫我。」南懲之母收回手，「通過原始母巢。」
「叫你做什麼？」
「要能量液。」南懲之母嘴角彎了彎，「他師尊肚子裡的那個餓了。」
南懲女王愣了一下。「星眠餓了？」
「原始母皇的血脈在娘胎里需要大量能量。星幻王封王無敵的神體不夠吃。」南懲之母轉身看著她，「準備一下，去蒼嵐星域。」
「又去？」
「送能量液。」南懲之母向外走，「順便收房租。」
南懲女王跟在後面。「什麼房租？」
南懲之母沒回答，只是嘴角彎了彎。
蒼嵐星域。傍晚的時候，母巢內壁亮了。幽藍的光芒從入口處溢出來，比前兩次都亮。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手按上劍柄。魄瑜侯放下茶杯，站起身。伊琳娜從屋裡出來，站在幻靈王身邊。
李蘇從竹林里走出來，看著母巢入口。
兩道身影從光芒中走出來。銀白色的南懲之母，手裡拎著一個淡金色的罐子。淡紫色的南懲女王，跟在後面。
南懲之母走下來，直接走到星幻王面前，把罐子放在她腳邊。
「能量液。原始母巢產的，夠吃一個月。」
星幻王低頭看了看罐子，抬頭看她。
「多少錢？」
「不要錢。」南懲之母在星幻王旁邊坐下，「房租。」
星幻王嘴角彎了彎。「你住了兩次，一次三天，一次五天。這點能量液不夠。」
南懲之母看著她。「那你想要什麼？」
星幻王沒回答，只是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感應到能量液的氣息，拱了一下，力氣比之前大了一倍。
「她餓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打開罐子，淡金色的液體在裡面微微發光。能量液的香味散出來，甜腥味，很濃。星幻王的小腹又拱了一下。
南懲之母倒了一碗，遞給星幻王。星幻王接過來喝了一口。能量液入喉的瞬間，她的小腹猛地拱了一下，力氣大得她的腰都彎了一下。
「慢點喝。」南懲之母道，「餓太久了一次喝太多會撐。」
星幻王放慢速度，一口一口喝。喝到半碗的時候，星眠安靜下來，不拱了。
「吃飽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把剩下的半碗放在旁邊。「留著晚上喝。」
「吃飽了。」星幻王道。
南懲之母把剩下的半碗放在旁邊。「留著晚上喝。」
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念甦醒著，盯著南懲之母看。
南懲之母轉頭看她。「你看我幹什麼？」
念蘇伸手，朝她抓了抓。
南懲之母伸手，念蘇抓住她的手指，不鬆手。
「她抓你。」幻靈王道。
「嗯。」南懲之母低頭看著念蘇，「隨她爹。」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往嘴裡塞。南懲之母沒抽手，讓她塞。念蘇啃了兩口，發現不是奶嘴，吐出來，又抓著不放。
「她幹什麼？」幻靈王問。
「認人。」南懲之母道，「原始母皇的血脈，遇到同類會本能地親近。她聞到我身上的氣息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搖了搖，像搖一個玩具。
南懲之母任她搖。
南懲女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轉頭看向魄瑜侯。
「你的空間法則練得怎麼樣了？」
魄瑜侯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凹進去一塊，停了四息才彈回來。
南懲女王看著她。「四息？」
「嗯。」
「比上次漲了一息。」
「嗯。」
南懲女王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魄瑜侯看著她。「你不演示一遍？」
南懲女王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摺疊成兩半，中間留了一道縫，停了十息才慢慢展開。
魄瑜侯盯著那道縫看了很久。「怎麼做到的？」
「把精神力集中在摺疊的接縫處。」南懲女王道，「接縫是空間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能受力地方。」
魄瑜侯試著劃了一道，精神力集中在接縫處。空間凹進去，停了五息。
「漲了一息。」她道。
南懲女王點頭。「繼續練。」
晚上，所有人都坐在東邊廊下。星幻王靠著李蘇，手覆在小腹上。幻靈王抱著念蘇，念蘇抓著南懲之母的手指不放。魄瑜侯在旁邊劃空間，銀雪侯端著茶杯看她劃。伊琳娜靠在柱子上，闔著眼。姬青坐在最邊上，手裡端著一杯白水。
南懲之母坐在星幻王另一邊，手指被念蘇抓著，任她搖。
「這次住幾天？」李蘇問。
南懲之母想了想。「三天。」
「上次說兩天住了五天。再上次說一天住了三天。」
「這次說三天。」南懲之母看著他，「就住三天。」
李蘇沒說話。星幻王闔著眼，嘴角彎了彎。
「三天夠嗎？」她問。
南懲之母沉默了一會兒。「夠了。」
念蘇抓著她的手指搖了搖，「啊」了一聲。
南懲之母低頭看她。「你也覺得夠了？」
念蘇又「啊」了一聲。
「隨她爹。」南懲之母道。
幻靈王在旁邊笑出了聲。魄瑜侯嘴角彎了一下。伊琳娜睜開眼，看了一眼，又闔上。銀雪侯端著茶杯，嘴角彎著。姬青喝了一口白水，沒說話。
星幻王靠在李蘇肩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吃飽了，在肚子裡翻了個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