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摸上癮了
印記打完之後，幻靈王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不是身體出問題，是念蘇不對勁。
以前念蘇看見她，頂多伸手抓兩下。現在不一樣了。幻靈王走到哪，念蘇的眼睛就跟到哪。幻靈王在竹林里練劍，念蘇坐在廊下盯著她看。幻靈王回屋休息，念蘇在伊琳娜懷裡扭來扭去，腦袋往她那個方向轉。
「你能不能管管她。」幻靈王收劍回來，額頭上一層汗。
伊琳娜低頭看了看念蘇。「她又不是看我，我管不了。」
念蘇伸出兩隻手，朝幻靈王的方向使勁夠。
幻靈王站在原地沒動。念蘇夠了幾下夠不著，嘴巴一癟，要哭。
幻靈王走過去，把她接過來。念蘇立刻不癟嘴了，兩隻手抓著幻靈王的衣領，臉埋在她肩窩裡，不動了。
「她把你當什麼了？」伊琳娜挑眉。
「不知道。」幻靈王低頭看著懷裡這一小團，「她媽不是你嗎？」
「她媽是我，但她認的是你身上的印記。」伊琳娜道，「星眠打的印記，念蘇能聞到。」
幻靈王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念蘇，念蘇在她肩窩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睡了。」幻靈王道。
「嗯。」伊琳娜道，「以後你多了一個活兒。」
幻靈王瞪她一眼。
「哄孩子。」
魄瑜侯從屋裡出來，看見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你的空間法則練得怎麼樣了？」幻靈王問。
魄瑜侯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凹進去一塊，像一個碗扣在半空中，停了三息才彈回來。
「能停了？」幻靈王道。
「能停了。」魄瑜侯收手，「南懲之母演示的時候，空間摺疊能停十息。我只能停三息。」
「三息夠了。」
「不夠。」魄瑜侯道，「封王級別的空間摺疊，至少要停五息才能做下一步。」
幻靈王沒說話。念蘇在她懷裡翻了個身，小手抓著她胸口的衣領，抓得很緊。
「她也抓你。」魄瑜侯道。
「什麼叫也？」
「她抓她爹的時候也這樣。」
幻靈王低頭看著念蘇，念蘇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
「隨她爹。」幻靈王道。
下午的時候，李蘇從母巢出來，回到廊下。星幻王靠在他肩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這幾天安靜了不少，不怎麼拱了，但星幻王說她不是在睡覺，是在長。
「長什麼？」李蘇問。
「長骨頭。」星幻王道，「蟲族母皇的骨骼在娘胎里成型的時候，會吸收大量能量。她沒力氣動了。」
李蘇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小腹。星眠沒拱，但他能感覺到掌心下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慢慢長大，像一顆種子在土裡膨脹。
姬青從西院回來，在星幻王身邊坐下。她手裡端著一杯白水，喝了一口。
「南懲之母那邊有消息嗎？」星幻王問。
「沒有。」姬青道，「母巢茶喝完了，她走了之後就沒再聯繫。」
「三個月之後她還會來的。」
「我知道。」姬青看著杯子裡剩下的水，「她說帶我去蟲族母巢修煉，不是客套話。」
星幻王看著她。「你想去？」
「想。」姬青頓了頓，「但我去了，銀雪侯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也去。」星幻王道。
姬青看她一眼。「南懲之母沒邀請她。」
「南懲之母沒邀請的人多了。」星幻王闔上眼，「她還能攔著不讓進？」
姬青嘴角彎了彎，沒再說話。
銀雪侯從屋裡出來，在姬青身邊坐下。「說我什麼呢？」
「說你去蟲族母巢的事。」姬青道。
「我也去？」
「師尊說你去。」
銀雪侯看向星幻王。星幻王沒睜眼。「想去就去。南懲之母的母巢大得很，多住一個人不礙事。」
銀雪侯沉默了一會兒。「那我真去了。」
「去。」星幻王道。
晚上，幻靈王抱著念蘇坐在屋裡。念甦醒著，不鬧，就是盯著她看。
「你看我幹什麼？」幻靈王低頭看她。
念蘇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手軟乎乎的，指甲還沒長出來，摸在臉上像一塊溫熱的布。
幻靈王愣了一下。念蘇摸完她的臉，手縮回去，又伸出來，摸她的下巴。
「你摸上癮了？」
念蘇「啊」了一聲。
幻靈王把她放在床上，念蘇立刻翻了個身，趴在那裡，抬頭看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
念蘇爬了兩步，爬到她腿邊，手搭在她小腹上，不動了。
幻靈王低頭看著那隻小手。念蘇的手掌貼著她小腹上那道印記的位置，掌心溫熱，透過衣料傳進來。
「你能感覺到？」幻靈王問。
念蘇「啊」了一聲，手掌又按了按。
幻靈王把手覆上去，覆在念蘇手背上。兩道印記隔著兩層皮膚碰在一起，她感覺小腹里那根絲線動了一下，像一條小魚遊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念蘇「咯咯」笑了。
伊琳娜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靠在門框上。
「她在幹什麼？」
「摸我的印記。」幻靈王道。
「摸到了？」
「摸到了。」幻靈王低頭看著念蘇，「她笑了。」
伊琳娜走過去，把念蘇抱起來。念蘇不笑了，伸手又朝幻靈王夠。
「行了。」伊琳娜把她按在懷裡，「你媽在這兒。」
念蘇不理她，繼續夠。
星海之上。南懲之母站在原始母巢前，手指點在母巢表面。法則紋路在她指尖流淌，那條亮過一次的紋路又亮了一下，比上次暗一些，但持續時間長了。
「印記在穩定。」南懲女王站在身後。
「嗯。」南懲之母收回手，「幻靈王那邊有人在幫她穩定。」
「誰？」
「念蘇。」南懲之母轉身看著她，「李蘇那個女兒，身上有原始母皇的血脈。她在幫幻靈王穩住印記。」
南懲女王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孩子，能幫人穩定印記？」
「不是她自己要幫的。」南懲之母向外走，「是她身上的血脈本能。原始母皇的血脈遇到同類印記，會自動靠過去，這是本能。」
南懲女王跟在後面。「那幻靈王身上的印記會越來越強？」
「會。」南懲之母腳步不停，「念蘇在她身邊待一天，印記就強一分。等星眠出生，三道印記共振，幻靈王身上的印記會變成永久性的。」
南懲女王攥緊了手指。「永久性的？」
「世世代代。」南懲之母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只要蟲族母皇的血脈不滅，她身上那個印記就不會消失。」
蒼嵐星域。第二天早上，幻靈王在竹林里練劍的時候，念蘇又坐在廊下看她。這次不是伊琳娜抱著的，是銀雪侯抱著的。伊琳娜在屋裡補覺。
「她又看你一上午了。」銀雪侯道。
幻靈王收劍，走過來。念蘇伸手，幻靈王把她接過來。
「你不用練劍了？」銀雪侯問。
「練完了。」
「你就這麼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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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管管她。」幻靈王收劍回來，額頭上一層汗。
伊琳娜低頭看了看念蘇。「她又不是看我，我管不了。」
念蘇伸出兩隻手，朝幻靈王的方向使勁夠。
幻靈王站在原地沒動。念蘇夠了幾下夠不著，嘴巴一癟，要哭。
幻靈王走過去，把她接過來。念蘇立刻不癟嘴了，兩隻手抓著幻靈王的衣領，臉埋在她肩窩裡，不動了。
「她把你當什麼了？」伊琳娜挑眉。
「不知道。」幻靈王低頭看著懷裡這一小團，「她媽不是你嗎？」
「她媽是我，但她認的是你身上的印記。」伊琳娜道，「星眠打的印記，念蘇能聞到。」
幻靈王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念蘇，念蘇在她肩窩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睡了。」幻靈王道。
「嗯。」伊琳娜道，「以後你多了一個活兒。」
幻靈王瞪她一眼。
「哄孩子。」
魄瑜侯從屋裡出來，看見幻靈王抱著念蘇站在廊下，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你的空間法則練得怎麼樣了？」幻靈王問。
魄瑜侯抬手，在面前劃了一道。空間凹進去一塊，像一個碗扣在半空中，停了三息才彈回來。
「能停了？」幻靈王道。
「能停了。」魄瑜侯收手，「南懲之母演示的時候，空間摺疊能停十息。我只能停三息。」
「三息夠了。」
「不夠。」魄瑜侯道，「封王級別的空間摺疊，至少要停五息才能做下一步。」
幻靈王沒說話。念蘇在她懷裡翻了個身，小手抓著她胸口的衣領，抓得很緊。
「她也抓你。」魄瑜侯道。
「什麼叫也？」
「她抓她爹的時候也這樣。」
幻靈王低頭看著念蘇，念蘇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
「隨她爹。」幻靈王道。
下午的時候，李蘇從母巢出來，回到廊下。星幻王靠在他肩上，手覆在小腹上。星眠這幾天安靜了不少，不怎麼拱了，但星幻王說她不是在睡覺，是在長。
「長什麼？」李蘇問。
「長骨頭。」星幻王道，「蟲族母皇的骨骼在娘胎里成型的時候，會吸收大量能量。她沒力氣動了。」
李蘇的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小腹。星眠沒拱，但他能感覺到掌心下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慢慢長大，像一顆種子在土裡膨脹。
姬青從西院回來，在星幻王身邊坐下。她手裡端著一杯白水，喝了一口。
「南懲之母那邊有消息嗎？」星幻王問。
「沒有。」姬青道，「母巢茶喝完了，她走了之後就沒再聯繫。」
「三個月之後她還會來的。」
「我知道。」姬青看著杯子裡剩下的水，「她說帶我去蟲族母巢修煉，不是客套話。」
星幻王看著她。「你想去？」
「想。」姬青頓了頓，「但我去了，銀雪侯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也去。」星幻王道。
姬青看她一眼。「南懲之母沒邀請她。」
「南懲之母沒邀請的人多了。」星幻王闔上眼，「她還能攔著不讓進？」
姬青嘴角彎了彎，沒再說話。
銀雪侯從屋裡出來，在姬青身邊坐下。「說我什麼呢？」
「說你去蟲族母巢的事。」姬青道。
「我也去？」
「師尊說你去。」
銀雪侯看向星幻王。星幻王沒睜眼。「想去就去。南懲之母的母巢大得很，多住一個人不礙事。」
銀雪侯沉默了一會兒。「那我真去了。」
「去。」星幻王道。
晚上，幻靈王抱著念蘇坐在屋裡。念甦醒著，不鬧，就是盯著她看。
「你看我幹什麼？」幻靈王低頭看她。
念蘇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手軟乎乎的，指甲還沒長出來，摸在臉上像一塊溫熱的布。
幻靈王愣了一下。念蘇摸完她的臉，手縮回去，又伸出來，摸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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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王低頭看著那隻小手。念蘇的手掌貼著她小腹上那道印記的位置，掌心溫熱，透過衣料傳進來。
「你能感覺到？」幻靈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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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王把手覆上去，覆在念蘇手背上。兩道印記隔著兩層皮膚碰在一起，她感覺小腹里那根絲線動了一下，像一條小魚遊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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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靠在門框上。
「她在幹什麼？」
「摸我的印記。」幻靈王道。
「摸到了？」
「摸到了。」幻靈王低頭看著念蘇，「她笑了。」
伊琳娜走過去，把念蘇抱起來。念蘇不笑了，伸手又朝幻靈王夠。
「行了。」伊琳娜把她按在懷裡，「你媽在這兒。」
念蘇不理她，繼續夠。
星海之上。南懲之母站在原始母巢前，手指點在母巢表面。法則紋路在她指尖流淌，那條亮過一次的紋路又亮了一下，比上次暗一些，但持續時間長了。
「印記在穩定。」南懲女王站在身後。
「嗯。」南懲之母收回手，「幻靈王那邊有人在幫她穩定。」
「誰？」
「念蘇。」南懲之母轉身看著她，「李蘇那個女兒，身上有原始母皇的血脈。她在幫幻靈王穩住印記。」
南懲女王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孩子，能幫人穩定印記？」
「不是她自己要幫的。」南懲之母向外走，「是她身上的血脈本能。原始母皇的血脈遇到同類印記，會自動靠過去，這是本能。」
南懲女王跟在後面。「那幻靈王身上的印記會越來越強？」
「會。」南懲之母腳步不停，「念蘇在她身邊待一天，印記就強一分。等星眠出生，三道印記共振，幻靈王身上的印記會變成永久性的。」
南懲女王攥緊了手指。「永久性的？」
「世世代代。」南懲之母停下來，回頭看著她，「只要蟲族母皇的血脈不滅，她身上那個印記就不會消失。」
蒼嵐星域。第二天早上，幻靈王在竹林里練劍的時候，念蘇又坐在廊下看她。這次不是伊琳娜抱著的，是銀雪侯抱著的。伊琳娜在屋裡補覺。
「她又看你一上午了。」銀雪侯道。
幻靈王收劍，走過來。念蘇伸手，幻靈王把她接過來。
「你不用練劍了？」銀雪侯問。
「練完了。」
「你就這麼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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