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海上
斯泰因將自己狠狠的甩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床頭的油燈看都沒看。
感受著胸口乖巧趴著的海德薇，斯泰因一時間感覺自己仿佛被包圍的溫暖的母體裡，十多天來的疲憊迅速的離他而去。
短短的十幾天時間，斯泰因戰鬥了三場，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根本沒有停歇下來的時間。
他能生存到現在，運氣的成分多少是有些的。
「之後船上飄著的日子，我要好好梳理德魯伊這個職業。」
從就職一個德魯伊開始，斯泰因漸漸領悟到，職業者不是單純的就職，學習技能，施法法術就是一個合格的職業者的。
職業理念的領悟，技能的挖掘，法術的開發，自然的踐行，屬性的發揮，特性摩挲，專長的挖掘與練習，這其中有太多太多需要說道的地方。
就像斯泰因用的最多的0環法術荊棘之鞭，就被他開發出了不少運用方法。
再比如初期的雷鳴波，他只運用過一次。
不是他不想在戰鬥中使用，而是瞬息萬變的戰鬥，需要耗費一點時間的雷鳴波他不敢使用。這就是現實，現實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施法，而敵人呆愣在原地，等待下一個自己的回合。
還有就是59點的通靈技能，這本質上也是對通靈者特性的挖掘，但到現在，斯泰因其實對這個宗師級的技能的挖掘程度並不高，最多十幾二十的程度。
通靈鑑定儀式，包含了部分啟靈的效果，就像他最初鑑定出來的月光短刃和潮汐之戒一般，如果這種啟靈效果能夠在衍生開發，是不是就不會讓這些遺蹟中出土的奇物只存在短短的一點壽命。
如果再深入挖掘，這是否就是一種為魔法奇物啟智的儀式，讓已經涉及到相當高端的運用了。
這種深入的通靈還有很多。
而斯泰因其實也有一個學習的對象，就是德魯伊。
德魯伊對於自然之靈的研究極深，自然也有各種通靈自然之靈的方法儀式。
單單一個0環的德魯伊伎倆，斯泰因就看到了德魯伊在體系在這方面的造詣與研究。
預測未來24小時的天氣狀況。
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巨大。
預測未來的天氣，這不涉及到時間概念，顯然一個小小的0環法術也不可能涉及到時間，實際上德魯伊伎倆已經說明的很明白了，就是與自然之靈溝通的結果。
以斯泰因的現代眼光來看，這不就是觀測局部地區的水汽，風向，地形等等環境的變化，然後匯總分析得出的結果嘛。
而這些數據的收集分析匯總，全部都由自然之靈承擔，且效果比機器分析的更好更精準。
而如此複雜的一切，只需要一個小小的0環法術就能完成。
那麼問題來了，他如果以儀式的形式，放大德魯伊伎倆這個法術的效果，是否能夠預測更遠的未來的天氣狀況，讓植物生長的更茂密，火焰更強大等等。
其實在高環的德魯伊法術中，早就有了與之對應的法術，控火術，操控天氣，植物生長等等。
看似毫無意義的研究，實則不然，這是一個探索自然之道的過程，結果或許不重要，但探索的過程很重要，這是讓斯泰因正在成為德魯伊的過程，而不是讓他成為一個釋放德魯伊法術的名為德魯伊的機器。
這些道理斯泰因當然不懂，不過現代的思維模式，讓他對魔力，對施法的原理等等，存在著無盡的好奇心，這些好奇心，驅使著他誤打誤撞的走在了成為真正德魯伊的道路上。
之所以選擇德魯伊伎倆作為首個研究對象，還有一點是簡單，德魯伊伎倆還是一個儀式魔法，德魯伊只需要準備相應的儀式，耗費一些時間，就能免除掉法術位的消耗。
這一點對斯泰因來說自然沒什麼作用，但德魯伊伎倆的儀式魔法，卻可以讓斯泰因直接略過通靈儀式的設計，直接在原來的儀式魔法上進行修改。
沒錯，59點的通靈技能，已經讓斯泰因有了獨自修改和設計儀式的能力，不過哪怕是完全消化了59點的通靈技能的知識，單獨設計一個儀式，對斯泰因還是太過吃力了。
在原來的儀式上進行修改，就容易許多。
這個研究，咋看起來更像是高環法術的儀式魔法研究。
迷迷糊糊間，腦海里此起彼伏的念頭升了又落，落了又升，最終都淹沒在斯泰因的鼾聲之中。
這一覺，斯泰因睡的很沉，直到噹啷噹啷的起航鐘聲響起，才將斯泰因豁的驚醒過來。
「喵！」
斯泰因一醒過來，就看到蹲在自己胸口的海德薇無聊的舔著貓爪，紫色貓瞳盯著他就沒挪開過。
「怎麼不自己吃東西？」
斯泰因擼著海德薇的小腦袋。
「喵！」
「不用和我一起吃魔法漿果，那東西沒滋沒味，你還是吃我給你準備的魚乾大餐。」
斯泰因失笑，寵溺的在將海德薇全身擼了起來。
「呼嚕嚕！」海德薇舒服的眯起了貓眼，一時間什麼都不想干。
斯泰因扯過床另一邊的背包，將準備的魚乾拿了出來，餵給海德薇，而他則拿出背包里的槲寄生。
「#%@&…」
悠揚頓挫的詠唱後，四顆魔法漿果短短數秒內從槲寄生的枝條上長出來。
神莓術，這是個需要槲寄生作為施法材料的法術。
將四顆魔法漿果摘下，斯泰因自己先吃了一顆，另一顆存放好，魔法漿果能保存24小時，也意味著斯泰因不需要明天再施展一遍神莓術，明日的這個時候再吃下保存的一顆就行。
帶著另外兩顆魔法漿果，斯泰因打開艙門，敲響了臨近的艙門。
門開，正是璃恩。
「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
「這幾天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斯泰因尷尬一笑：「給，這是你的魔法漿果。」
「謝謝。」
璃恩接過魔法漿果，隨手將一顆放入口中：「我想你該去見見船長了，履行一下你的職責。」
「這就去。」
斯泰因點點頭。
「哦，昨天忘了說了，你這次的旅程，你的僱傭金我給你談到了700月耀幣，這個價格你還滿意吧，去見船長的時候，順便把100月耀幣的定金領了。」
斯泰因微愣：「謝謝，我很滿意。」
「那好，之後沒什麼事我都會在艙室里待著，有事叫我。」
告別璃恩，斯泰因沒有急著去找船長，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艙室。
先是布置了一個簡化的海洋通靈儀式，觀察附近海底的狀況，剛剛出海，海域附近的狀況自然沒什麼問題，之後斯泰因修改通靈儀式，將之布置為德魯伊伎倆的魔法儀式。
他想要先試試這個魔法儀式的效果如何。
十分鐘的低沉的詠唱後，德魯伊伎倆生效。
溝通自然之靈，未來24小時內的天氣狀況盡數浮現在他心裡。
「原來魔法儀式是這個感覺。」
他能感覺到無論是自己的精神和魔力，都幾乎沒有消耗，全部都由魔法儀式承擔了。
「之後繼續試幾次，搞清楚後就可以試著修改了。」
盤算著通靈儀式的事，斯泰因將吃飽的海德薇放在肩膀上，出了艙室，是該去見見霧鯨號上的人了。
走出艙室甲板，眼前豁然開朗。
船上船員各司其職，已然都忙碌開了，寬闊的視野讓斯泰因注意到霧鯨號的後翼兩側，各跟隨著兩艘三桅帆船，組成了一支小型船隊。
「斯泰因先生，昨晚睡的如何？」
奧爾姆不知何時出現在斯泰因身後。
「很好，從來沒那麼好過。」
「聽說閣下還會神莓術。」
「嗯，我現在基本上都吃魔法漿果。」斯泰因解釋了一句，語中之意自然是他不是信不過霧鯨號，而是自己已經習慣了。
「哈哈哈，明白，非常明白，在月影海行走，謹慎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不瞞閣下，就算是我們自己人做的飯菜，在吃之前我也會檢查一遍，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月影海上有各種詭譎的能力，我就聽說過有一種毒幻蟲，能在瞞過所有人你的情況下在食物里下毒，聽說在發現這種蟲子之前，很多船都中過招。」
「原來還有這麼神奇的蟲子。」斯泰因驚訝的捧了下場，隨即道：「哦，對了，船長，剛剛我觀測了一下，未來24小時的天氣，西北風，多雲帶陰天氣，海底10海里內一切正常。」
「10海里，閣下的感知不低啊。」
「哦？正常的海岸德魯伊能感知多少海里？」
斯泰因故意將30海里的範圍說的縮短到了10海里，沒想到似乎依舊超了些。
「正常的海岸德魯伊，大約在7、8海里左右，閣下不知道？」
斯泰因呵呵一笑：「我也不過是個新就職的德魯伊，不然誰會沒事來跑船，不就是缺錢嘛。」
「哈哈哈，明白明白。」奧爾姆爽朗的大笑，從懷裡掏出一袋月耀幣來：「給，定金100月耀幣，你數數。」
斯泰因接過，掂了掂錢袋，「我信得過船長。」
像某些小說里，掂一掂錢袋的重量就能知道裡面有多少錢這種裝逼技能，斯泰因是沒有的，不過強大的感知，讓他一上手，就感覺出了錢袋裡的金幣數量，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俗稱的手感，或許就是強大感知的一種延伸吧。
「哦，對了，船長，從這裡到莫雷島，需要多久？」
「這可說不準，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一個月就能到，如果不順利，兩三個月也有可能，月影海上瞬息萬變，你知道的，月影海的跑船，一般不會有順利的。」
「船長，我看那個船首像不簡單，是魔法奇物？」
斯泰因剛剛簡單通靈觀察了一番，發現船首像竟然冒著魔法奇物才有的強盛靈光。
「閣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到我這船上最值錢的東西，那是海豚領航者，能自動探測半徑2海里里內的暗礁、漩渦和水文現象。避免過很多船覆人亡的局面。」
「月潮商會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還為你們配備了這種奇物。」
「每支船隊也就這一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奧爾姆說著不值一提，臉上卻不自覺的浮現滿滿的驕傲。
之後的數日，航行平靜，斯泰因的活動也規律起來，早上吃完魔法漿果，布置儀式，預測天氣，，探察海底情報，匯報。
然後回到自己的艙室，看他買的【德魯伊草藥辨識大全】，看累了就緩緩腦子，琢磨自己的專長，技能和法術，亦或者對德魯伊伎倆魔法儀式的修改。
自然技能在短短數日內被他刷到了15點，在看第六遍的時候，已經不能再給斯泰因帶來任何技能點的增長了。
到了第五天，船隊已經完全脫離的寇林群島的輻射範圍。
海上的情況，也漸漸變的惡劣起來。
月影海的天氣變幻莫測，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氣象觀察員，都不可能百分百的觀察準確月影海的天氣。此時就顯出德魯伊的天氣預測的重要性了。
五天時間裡，霧鯨號船隊乘風破浪，避開了數個斯泰因提示的危險暴風海域。
出海第七日。
斯泰因終於遇到了一件無能為力的事，他的第三個任務。
淨化海底森林污染。
這是個2階任務，但這個任務的難處，並不是任務的等級高，而是沉船的深度，以及斯泰因不可能讓霧鯨號船隊停下來，專門讓他去完成這個任務。
於是，斯泰因只能記下這個任務的魔法經緯坐標，以待未來。
沒錯，就是魔法經緯坐標。
費倫大陸上，航海是沒有經緯度這種概念的，但這不代表在海上就定不了位。
最常見的就是運用魔法中的天文星象定位。
恰好，斯泰因手裡有一件寇林的特色羅盤，潮汐羅盤，這是一種以月相變化來定位海洋經緯度的魔法奇物。
而在月影海，通過月相定位，是比通過其他天文星象定位更準備的方法。
幾乎每個在月影海航行的船隊，都會配備類似潮汐羅盤的羅盤定位奇物。
「不過這就有些遭了，如果一路上都是這種淨化海底區域污染的任務，一個月我就得積累三個不能完成的任務，三個月就是九件，離十件的警戒線不遠了。」
斯泰因揉了揉腦袋，一時間腦袋有些疼。
感受著胸口乖巧趴著的海德薇，斯泰因一時間感覺自己仿佛被包圍的溫暖的母體裡，十多天來的疲憊迅速的離他而去。
短短的十幾天時間，斯泰因戰鬥了三場，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根本沒有停歇下來的時間。
他能生存到現在，運氣的成分多少是有些的。
「之後船上飄著的日子，我要好好梳理德魯伊這個職業。」
從就職一個德魯伊開始，斯泰因漸漸領悟到，職業者不是單純的就職，學習技能，施法法術就是一個合格的職業者的。
職業理念的領悟，技能的挖掘，法術的開發，自然的踐行，屬性的發揮，特性摩挲，專長的挖掘與練習，這其中有太多太多需要說道的地方。
就像斯泰因用的最多的0環法術荊棘之鞭，就被他開發出了不少運用方法。
再比如初期的雷鳴波，他只運用過一次。
不是他不想在戰鬥中使用，而是瞬息萬變的戰鬥，需要耗費一點時間的雷鳴波他不敢使用。這就是現實，現實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施法，而敵人呆愣在原地，等待下一個自己的回合。
還有就是59點的通靈技能，這本質上也是對通靈者特性的挖掘，但到現在，斯泰因其實對這個宗師級的技能的挖掘程度並不高，最多十幾二十的程度。
通靈鑑定儀式，包含了部分啟靈的效果，就像他最初鑑定出來的月光短刃和潮汐之戒一般，如果這種啟靈效果能夠在衍生開發，是不是就不會讓這些遺蹟中出土的奇物只存在短短的一點壽命。
如果再深入挖掘，這是否就是一種為魔法奇物啟智的儀式，讓已經涉及到相當高端的運用了。
這種深入的通靈還有很多。
而斯泰因其實也有一個學習的對象，就是德魯伊。
德魯伊對於自然之靈的研究極深，自然也有各種通靈自然之靈的方法儀式。
單單一個0環的德魯伊伎倆，斯泰因就看到了德魯伊在體系在這方面的造詣與研究。
預測未來24小時的天氣狀況。
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巨大。
預測未來的天氣，這不涉及到時間概念，顯然一個小小的0環法術也不可能涉及到時間，實際上德魯伊伎倆已經說明的很明白了，就是與自然之靈溝通的結果。
以斯泰因的現代眼光來看，這不就是觀測局部地區的水汽，風向，地形等等環境的變化，然後匯總分析得出的結果嘛。
而這些數據的收集分析匯總，全部都由自然之靈承擔，且效果比機器分析的更好更精準。
而如此複雜的一切，只需要一個小小的0環法術就能完成。
那麼問題來了，他如果以儀式的形式，放大德魯伊伎倆這個法術的效果，是否能夠預測更遠的未來的天氣狀況，讓植物生長的更茂密，火焰更強大等等。
其實在高環的德魯伊法術中，早就有了與之對應的法術，控火術，操控天氣，植物生長等等。
看似毫無意義的研究，實則不然，這是一個探索自然之道的過程，結果或許不重要，但探索的過程很重要，這是讓斯泰因正在成為德魯伊的過程，而不是讓他成為一個釋放德魯伊法術的名為德魯伊的機器。
這些道理斯泰因當然不懂，不過現代的思維模式，讓他對魔力，對施法的原理等等，存在著無盡的好奇心，這些好奇心，驅使著他誤打誤撞的走在了成為真正德魯伊的道路上。
之所以選擇德魯伊伎倆作為首個研究對象，還有一點是簡單，德魯伊伎倆還是一個儀式魔法，德魯伊只需要準備相應的儀式，耗費一些時間，就能免除掉法術位的消耗。
這一點對斯泰因來說自然沒什麼作用，但德魯伊伎倆的儀式魔法，卻可以讓斯泰因直接略過通靈儀式的設計，直接在原來的儀式魔法上進行修改。
沒錯，59點的通靈技能，已經讓斯泰因有了獨自修改和設計儀式的能力，不過哪怕是完全消化了59點的通靈技能的知識，單獨設計一個儀式，對斯泰因還是太過吃力了。
在原來的儀式上進行修改，就容易許多。
這個研究，咋看起來更像是高環法術的儀式魔法研究。
迷迷糊糊間，腦海里此起彼伏的念頭升了又落，落了又升，最終都淹沒在斯泰因的鼾聲之中。
這一覺，斯泰因睡的很沉，直到噹啷噹啷的起航鐘聲響起，才將斯泰因豁的驚醒過來。
「喵！」
斯泰因一醒過來，就看到蹲在自己胸口的海德薇無聊的舔著貓爪，紫色貓瞳盯著他就沒挪開過。
「怎麼不自己吃東西？」
斯泰因擼著海德薇的小腦袋。
「喵！」
「不用和我一起吃魔法漿果，那東西沒滋沒味，你還是吃我給你準備的魚乾大餐。」
斯泰因失笑，寵溺的在將海德薇全身擼了起來。
「呼嚕嚕！」海德薇舒服的眯起了貓眼，一時間什麼都不想干。
斯泰因扯過床另一邊的背包，將準備的魚乾拿了出來，餵給海德薇，而他則拿出背包里的槲寄生。
「#%@&…」
悠揚頓挫的詠唱後，四顆魔法漿果短短數秒內從槲寄生的枝條上長出來。
神莓術，這是個需要槲寄生作為施法材料的法術。
將四顆魔法漿果摘下，斯泰因自己先吃了一顆，另一顆存放好，魔法漿果能保存24小時，也意味著斯泰因不需要明天再施展一遍神莓術，明日的這個時候再吃下保存的一顆就行。
帶著另外兩顆魔法漿果，斯泰因打開艙門，敲響了臨近的艙門。
門開，正是璃恩。
「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
「這幾天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斯泰因尷尬一笑：「給，這是你的魔法漿果。」
「謝謝。」
璃恩接過魔法漿果，隨手將一顆放入口中：「我想你該去見見船長了，履行一下你的職責。」
「這就去。」
斯泰因點點頭。
「哦，昨天忘了說了，你這次的旅程，你的僱傭金我給你談到了700月耀幣，這個價格你還滿意吧，去見船長的時候，順便把100月耀幣的定金領了。」
斯泰因微愣：「謝謝，我很滿意。」
「那好，之後沒什麼事我都會在艙室里待著，有事叫我。」
告別璃恩，斯泰因沒有急著去找船長，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艙室。
先是布置了一個簡化的海洋通靈儀式，觀察附近海底的狀況，剛剛出海，海域附近的狀況自然沒什麼問題，之後斯泰因修改通靈儀式，將之布置為德魯伊伎倆的魔法儀式。
他想要先試試這個魔法儀式的效果如何。
十分鐘的低沉的詠唱後，德魯伊伎倆生效。
溝通自然之靈，未來24小時內的天氣狀況盡數浮現在他心裡。
「原來魔法儀式是這個感覺。」
他能感覺到無論是自己的精神和魔力，都幾乎沒有消耗，全部都由魔法儀式承擔了。
「之後繼續試幾次，搞清楚後就可以試著修改了。」
盤算著通靈儀式的事，斯泰因將吃飽的海德薇放在肩膀上，出了艙室，是該去見見霧鯨號上的人了。
走出艙室甲板，眼前豁然開朗。
船上船員各司其職，已然都忙碌開了，寬闊的視野讓斯泰因注意到霧鯨號的後翼兩側，各跟隨著兩艘三桅帆船，組成了一支小型船隊。
「斯泰因先生，昨晚睡的如何？」
奧爾姆不知何時出現在斯泰因身後。
「很好，從來沒那麼好過。」
「聽說閣下還會神莓術。」
「嗯，我現在基本上都吃魔法漿果。」斯泰因解釋了一句，語中之意自然是他不是信不過霧鯨號，而是自己已經習慣了。
「哈哈哈，明白，非常明白，在月影海行走，謹慎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不瞞閣下，就算是我們自己人做的飯菜，在吃之前我也會檢查一遍，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月影海上有各種詭譎的能力，我就聽說過有一種毒幻蟲，能在瞞過所有人你的情況下在食物里下毒，聽說在發現這種蟲子之前，很多船都中過招。」
「原來還有這麼神奇的蟲子。」斯泰因驚訝的捧了下場，隨即道：「哦，對了，船長，剛剛我觀測了一下，未來24小時的天氣，西北風，多雲帶陰天氣，海底10海里內一切正常。」
「10海里，閣下的感知不低啊。」
「哦？正常的海岸德魯伊能感知多少海里？」
斯泰因故意將30海里的範圍說的縮短到了10海里，沒想到似乎依舊超了些。
「正常的海岸德魯伊，大約在7、8海里左右，閣下不知道？」
斯泰因呵呵一笑：「我也不過是個新就職的德魯伊，不然誰會沒事來跑船，不就是缺錢嘛。」
「哈哈哈，明白明白。」奧爾姆爽朗的大笑，從懷裡掏出一袋月耀幣來：「給，定金100月耀幣，你數數。」
斯泰因接過，掂了掂錢袋，「我信得過船長。」
像某些小說里，掂一掂錢袋的重量就能知道裡面有多少錢這種裝逼技能，斯泰因是沒有的，不過強大的感知，讓他一上手，就感覺出了錢袋裡的金幣數量，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俗稱的手感，或許就是強大感知的一種延伸吧。
「哦，對了，船長，從這裡到莫雷島，需要多久？」
「這可說不準，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一個月就能到，如果不順利，兩三個月也有可能，月影海上瞬息萬變，你知道的，月影海的跑船，一般不會有順利的。」
「船長，我看那個船首像不簡單，是魔法奇物？」
斯泰因剛剛簡單通靈觀察了一番，發現船首像竟然冒著魔法奇物才有的強盛靈光。
「閣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到我這船上最值錢的東西，那是海豚領航者，能自動探測半徑2海里里內的暗礁、漩渦和水文現象。避免過很多船覆人亡的局面。」
「月潮商會果然名不虛傳，竟然還為你們配備了這種奇物。」
「每支船隊也就這一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奧爾姆說著不值一提，臉上卻不自覺的浮現滿滿的驕傲。
之後的數日，航行平靜，斯泰因的活動也規律起來，早上吃完魔法漿果，布置儀式，預測天氣，，探察海底情報，匯報。
然後回到自己的艙室，看他買的【德魯伊草藥辨識大全】，看累了就緩緩腦子，琢磨自己的專長，技能和法術，亦或者對德魯伊伎倆魔法儀式的修改。
自然技能在短短數日內被他刷到了15點，在看第六遍的時候，已經不能再給斯泰因帶來任何技能點的增長了。
到了第五天，船隊已經完全脫離的寇林群島的輻射範圍。
海上的情況，也漸漸變的惡劣起來。
月影海的天氣變幻莫測，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氣象觀察員，都不可能百分百的觀察準確月影海的天氣。此時就顯出德魯伊的天氣預測的重要性了。
五天時間裡，霧鯨號船隊乘風破浪，避開了數個斯泰因提示的危險暴風海域。
出海第七日。
斯泰因終於遇到了一件無能為力的事，他的第三個任務。
淨化海底森林污染。
這是個2階任務，但這個任務的難處，並不是任務的等級高，而是沉船的深度，以及斯泰因不可能讓霧鯨號船隊停下來，專門讓他去完成這個任務。
於是，斯泰因只能記下這個任務的魔法經緯坐標，以待未來。
沒錯，就是魔法經緯坐標。
費倫大陸上，航海是沒有經緯度這種概念的，但這不代表在海上就定不了位。
最常見的就是運用魔法中的天文星象定位。
恰好，斯泰因手裡有一件寇林的特色羅盤，潮汐羅盤，這是一種以月相變化來定位海洋經緯度的魔法奇物。
而在月影海，通過月相定位，是比通過其他天文星象定位更準備的方法。
幾乎每個在月影海航行的船隊，都會配備類似潮汐羅盤的羅盤定位奇物。
「不過這就有些遭了，如果一路上都是這種淨化海底區域污染的任務，一個月我就得積累三個不能完成的任務，三個月就是九件，離十件的警戒線不遠了。」
斯泰因揉了揉腦袋，一時間腦袋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