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霧鯨號
「傑克，給我們來兩杯月影之淚。」
璃恩坐在斯泰因身邊的第一句話，是對酒保傑克說的，隨後丟出兩枚月耀幣。
「原來他是你的人，璃恩，你早說。」
壓力巨大的酒保舒了口氣，隨後給璃恩上了兩杯月影之淚。
「月影下的橡樹。」璃恩一手拿起月影之淚，一手輕輕敲響吧檯，低語道。
酒保瞭然，隨後道：「璃恩，規矩你懂，你自己去選吧。」
「謝了。」
璃恩將月影之淚放下，示意斯泰因跟自己來。
斯泰因沒有多說，跟著璃恩一路朝著後廳走去，來到後廳，嘈雜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璃恩逕自走到一處拐角處，斯泰因能看到一道密門敞開了一條縫隙，璃恩逕自推開走了進去。
「把門帶上。」
這裡的密室是個地下室，中央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是一幅簡略的月影群島地圖。
看過詳細的月影群島海圖的斯泰因一眼就認了出來，
上面有以各色毛線布置的航海路線。
「這些紅色毛線代表的航路，代表近期會有船隻起航，」璃恩拿起桌上的一頁紙，只是掃了一眼就遞給了斯泰因。
「去莫雷島的近期的船有兩條，一條是從賈卡曼島直穿月影海，抵達莫雷島北岸，一條是阿拉隆去諾蘭德再到莫雷島，這條北航線也是最危險的一條航路。」
從阿拉隆到諾蘭德？
這條航路斯泰因在邪術師的船長日誌上看到過，這傢伙還吐槽抱怨來著。
「看來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沒錯，不過現在有個問題需要我們解決，這艘月潮商會的霧鯨號明天早上就要出發了，我們今天晚上就要搞定這艘船的船長。」
斯泰因看了看紙上的情報，果然寫著明天早上十點，這艘霧鯨號就要出發了。
「走吧，我們去港口。」
璃恩雷厲風行，當先走出密室。
斯泰因緊跟其後徐。
出了黑沙酒館，璃恩安步當車走在前面，斯泰因亦步亦趨：「你了解月潮商會嗎？」
「了解一點，月潮商會是阿拉隆主導的官方貿易聯盟，常年在月影群島做海貿生意，同時也兼打擊海盜，所有的商船都是武裝商船。」
「阿拉隆，我聽說是月影群島最大的海島。」
「也是最強的海島，」看出斯泰因對阿拉隆不了解，璃恩進一步解釋道：「阿拉隆是月影群島核心，名義上也是月影群島的共主，由強盛的肯德里克家族統治，被稱為群島的中央王國。」
「名義上？！」
「當然，不然寇林怎麼可能這麼混亂，海盜橫行，要知道阿拉隆最北端離寇林不過數十海里罷了。」
「他們就沒想過統一？」
種花家的思維，一下子讓斯泰因聊到了統一這方面。
「原因很多，外部內部都有，內部有弗洛克人和北陸人南北分治，癸耐斯的精靈王國，諾蘭德的維京文化，莫雷的黑血獸化人部落，寇林海盜猖獗，群島部落分立，外部更激烈，斯諾登島是寶劍海對面的安姆的占領區，隨時隨刻都在想著分裂月影群島。你說這種情況下，阿拉隆能成為名義上的共主，已經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聽著璃恩的描述，斯泰因對月影群島的情況一下子有了不少了解。
「不過你別以為月潮商會有在各島的貿易特權就高枕無憂了，到了海上，那些海盜可不會管月潮不月潮的，該搶的還是會搶，該殺的還是會殺。」
「這我明白。」
「還有除了海盜外，要小心的還有月影海，你應該聽說過月影海的不少傳說吧。」
「大地之母的瞳孔。」
「某種意義上，說月影海是大地之母的瞳孔，確實是對的，月影海非常神秘，據傳月影海及各個島嶼上，都有通往費野的神秘門戶，特別是特別是米爾洛奇谷地的月亮井，能作為通往費野的門戶，傳說月相變化時，月影海面會浮現神秘符文，通曉者可藉此預知未來。」
「還有月影海中有不少傳奇生物，海之巨蛇，海巫妖，海精靈，還有大量的海底遺蹟。在月影海上冒險的冒險者多如牛毛，我們想要安全抵達莫雷島，即使能搭上有經驗的貨船，也是危險重重，你想清楚了，要去莫雷島？」
「我現在孑然一身，只有兩個弟弟妹妹需要我找回來，寇林已經不值得我留戀的了，倒是你，你的妹妹莉娜怎麼辦？」
「弟弟妹妹嗎，果然，寇林的慘劇都大同小異，」璃恩低語了一句：「莉娜已經拜託給族裡了，她好的很。」
「族裡？！這麼說，北境掠奪者在你的部族擄掠了不少人。」
斯泰因敏銳的感知到了璃恩語氣中的波動。
「確實有十多個，到現在追回來的連一半都不到，這次是我主動請纓追擊北境掠奪者的捕奴船隊的。」
「就你一個？」
斯泰因多少有些愕然。
「一個就夠了，人多沒有意義，在寇林，看的是實力。」
璃恩頓了頓，「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璃恩·夜風，木精靈，5級遊俠，擅長雙劍，法術箭矢。」
斯泰因眉頭一挑，沒想到璃恩遠近戰雙修，但一想到對方是精靈的身份，天賦不凡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個世界不是遊戲，會將每個人的成長路線都限制的死死的，總有人的天賦是異於常人的，而在精靈族中，這種天賦異於常人的精靈數量比例，遠高於人類等其他平庸的種族。
「斯泰因·霍滕，北陸人，3級大地結社，海岸德魯伊，生存治療還行。」
這趟路途危險重重，雙方互相了解實力非常有必要，這是戰鬥協作的前提。事關性命，斯泰因不可能把自己的實力藏著掖著，而且也沒必要。
「嗯？你是海岸德魯伊？」
「有問題？」
「不，很好，海岸德魯伊，我想咱們搭上霧鯨號的成功率有九成了。」
「九成，這麼有把握？海岸德魯伊這麼受歡迎嗎？」
「不是受歡迎，而是非常受歡迎，很多船隊想要僱傭到一個海岸德魯伊都是千難萬難的，走一趟莫雷島，至少能賺500月耀幣，你等會兒別說話，我來和船長交涉。」
「一趟就是500月耀幣。」
「很賺嗎？這可是拿命在航行，這些商船走一趟月影海貿，至少能賺到數萬，甚至數十萬的月耀幣，500月耀幣，簡直太便宜了。」
「這麼看確實便宜。」
斯泰因的心態一下子從一個極端來到了另一個極端，「不過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我還是懂的，這些人提著腦袋賺錢，不就是為了龐大的利益嘛。」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港口。
這裡船隻林立，哪怕已經是晚上，依舊有很多碼頭工人在裝貨卸貨，好不熱鬧。
兩人很快找到了顯眼的霧鯨號，這艘船到現在還在不斷的裝貨，船上到處掛著油燈，將整艘船照的通明。
「我找你們船長。」
璃恩走到停在舷梯前記著帳本的船員面前。
「走走走，沒看我在記帳……」
那船員一抬頭，到嘴邊的話就停下了。
這種常年在海上走的糙漢子，哪見到過璃恩這樣的精靈。
「你好，請問你們船長在嗎？」
「在在在，在的，你等等，等等啊。」
船員也不記帳了，收起帳本沿著旋梯走上船上，「船長，船長，有人找。」
數分鐘後。
「精靈？馬倫說，你們找我。」
船長奧爾姆提溜著手下的船員，那船員耷拉著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卻還不時偷瞟著璃恩方向。
「是的，奧爾姆船長，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嗯，可以，你有三分鐘的時間。」
奧爾姆是看在對方精靈身份的面子上，畢竟月影群島的精靈是一股大勢力，而越漂亮的精靈，在精靈族中越有話語權或者越有實力，這是奧爾姆十幾年航海與貿易總結的經驗。
璃恩與奧爾姆走到另一邊的船舷。
沒過一會兒，璃恩兩人走了回來。
「你是德魯伊？海岸德魯伊？」
奧爾姆原先對斯泰因沒多注意，現在卻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斯泰因：「證明給我看。」
斯泰因看向奧爾姆身旁的璃恩，見璃恩頷首，斯泰因抬手，一束自然火焰從手指上竄了起來。
「德魯伊伎倆，真是德魯伊。」
奧爾姆一喜，船上有一個德魯伊簡直太好了：「好，你們想要搭船我同意了，閣下只需要每日預測天氣，以及每隔一段時間監測海面下的情況就行。哦，對了，閣下應該會治療法術吧。」
「是。」
斯泰因疑惑的看向璃恩。
璃恩會意道：「治療法術按照市場價，一次的價格是環數的兩百倍計算價格，你會哪些治療法術？」
「1環治療真言。」
「那就是一次200月耀幣，每個有治療能力的施法者上船前都會提前說好。」
「還有這種講究。」斯泰因挑了挑眉，不過轉念也就釋然，一瓶最普通的治療藥劑就需要4、500月耀幣，2環治療法術差不多就和最低價格的治療藥劑齊平了。
果然是高貴的法師啊。
斯泰因心頭嘆道，對施法者來說，這來錢太快了。
「哦，對了，我還會2環的次級復原術。」
「你還會次級復原術？！太好了。」
奧爾姆摸著自己油膩膩的長髮，大笑。
斯泰因再次看向璃恩：「很簡單，海上受傷，有船醫在，只要穩定了傷勢，隨著時間往後，受傷者會慢慢恢復過來，但中毒或者中詛咒就不一樣了，但越往後，情況越糟糕，解不了毒解不了詛咒，只能聽天由命，硬挨過去，所以相比治療法術，解毒解除詛咒的復原術，船上更需要。」
「月影海上，遇到中毒詛咒很多嗎？」斯泰因若有所思。
「確實很多，月影海上波雲詭譎，中毒和詛咒不說家常便飯，但只要遇到就是大麻煩。」
奧爾姆苦笑，法師？高貴的法師才不會走船，做這種苦逼的活，他們只會舒舒服服的待在高塔里，研究他們的法術，喝著他們的紅酒。
所以，在月影海上航行，船員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遇到詛咒或者毒素。
「按規矩，復原術的價格比治療法術要貴一些，一發2環次級復原術是600月耀幣。」璃恩接道。
「這要是多用幾次，船長你這次跑船的利潤不就全搭進去了。」斯泰因咋舌。
「所以每一發都需要用在關鍵的人身上，」奧爾姆回道：「還有，復原術和治療術的錢，商會只報銷一部分，剩下的錢會在船員今後的工錢里扣。」
真夠奸商的。
斯泰因拿眼看向璃恩，璃恩聳了聳肩，解釋道：「其他商會和海盜只會更狠，一般都是讓船員自生自滅。」
「西蒙，西蒙，死哪去了？」
「你叫我。」
斯泰因忽然看向奧爾姆身後的陰影處，多出一道人影。
「西蒙，帶這兩位去最好的船艙，一人一間，」奧爾姆又為兩人介紹：「兩位，這是西蒙，霧鯨號的水手長，之後有什麼事你們找他就行。」
「兩位，跟我來。」
西蒙帶著兩人來到中層甲板，七拐八繞間來到兩座相鄰的艙室，「兩位，這裡就是了，霧鯨號上最好的船艙，之後一日三餐會有人送來。」
「餐就不用送了，我們自己機會解決的。」
斯泰因擺擺手，拒絕了對方的送餐。
「不需要？」西蒙疑惑，「這，這我不能做主，等下我去問問船長。」
「你只要告訴你船長，我會神莓術就行。」
「好，好。」
西蒙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退下了。
「你倒是謹慎。」一旁的璃恩聽到神莓術，就猜到了斯泰因的想法。
「之後我會每日給你一顆魔法漿果，既然你也說了，行走月影海妖謹慎，那就做的徹底一點。」
「行，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璃恩自無不可。
「還有這個。」斯泰因將一個貝殼遞給璃恩。
「這是？」
「傳音貝。」
斯泰因將傳音貝殼的作用說了一遍：「事態緊急的情況下，用這個聯繫。」
「明白了。」璃恩頷首，將傳音貝收起。
璃恩坐在斯泰因身邊的第一句話，是對酒保傑克說的，隨後丟出兩枚月耀幣。
「原來他是你的人，璃恩，你早說。」
壓力巨大的酒保舒了口氣，隨後給璃恩上了兩杯月影之淚。
「月影下的橡樹。」璃恩一手拿起月影之淚，一手輕輕敲響吧檯，低語道。
酒保瞭然，隨後道：「璃恩，規矩你懂，你自己去選吧。」
「謝了。」
璃恩將月影之淚放下，示意斯泰因跟自己來。
斯泰因沒有多說，跟著璃恩一路朝著後廳走去，來到後廳，嘈雜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璃恩逕自走到一處拐角處，斯泰因能看到一道密門敞開了一條縫隙，璃恩逕自推開走了進去。
「把門帶上。」
這裡的密室是個地下室，中央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是一幅簡略的月影群島地圖。
看過詳細的月影群島海圖的斯泰因一眼就認了出來，
上面有以各色毛線布置的航海路線。
「這些紅色毛線代表的航路，代表近期會有船隻起航，」璃恩拿起桌上的一頁紙，只是掃了一眼就遞給了斯泰因。
「去莫雷島的近期的船有兩條，一條是從賈卡曼島直穿月影海，抵達莫雷島北岸，一條是阿拉隆去諾蘭德再到莫雷島，這條北航線也是最危險的一條航路。」
從阿拉隆到諾蘭德？
這條航路斯泰因在邪術師的船長日誌上看到過，這傢伙還吐槽抱怨來著。
「看來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
「沒錯，不過現在有個問題需要我們解決，這艘月潮商會的霧鯨號明天早上就要出發了，我們今天晚上就要搞定這艘船的船長。」
斯泰因看了看紙上的情報，果然寫著明天早上十點，這艘霧鯨號就要出發了。
「走吧，我們去港口。」
璃恩雷厲風行，當先走出密室。
斯泰因緊跟其後徐。
出了黑沙酒館，璃恩安步當車走在前面，斯泰因亦步亦趨：「你了解月潮商會嗎？」
「了解一點，月潮商會是阿拉隆主導的官方貿易聯盟，常年在月影群島做海貿生意，同時也兼打擊海盜，所有的商船都是武裝商船。」
「阿拉隆，我聽說是月影群島最大的海島。」
「也是最強的海島，」看出斯泰因對阿拉隆不了解，璃恩進一步解釋道：「阿拉隆是月影群島核心，名義上也是月影群島的共主，由強盛的肯德里克家族統治，被稱為群島的中央王國。」
「名義上？！」
「當然，不然寇林怎麼可能這麼混亂，海盜橫行，要知道阿拉隆最北端離寇林不過數十海里罷了。」
「他們就沒想過統一？」
種花家的思維，一下子讓斯泰因聊到了統一這方面。
「原因很多，外部內部都有，內部有弗洛克人和北陸人南北分治，癸耐斯的精靈王國，諾蘭德的維京文化，莫雷的黑血獸化人部落，寇林海盜猖獗，群島部落分立，外部更激烈，斯諾登島是寶劍海對面的安姆的占領區，隨時隨刻都在想著分裂月影群島。你說這種情況下，阿拉隆能成為名義上的共主，已經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聽著璃恩的描述，斯泰因對月影群島的情況一下子有了不少了解。
「不過你別以為月潮商會有在各島的貿易特權就高枕無憂了，到了海上，那些海盜可不會管月潮不月潮的，該搶的還是會搶，該殺的還是會殺。」
「這我明白。」
「還有除了海盜外，要小心的還有月影海，你應該聽說過月影海的不少傳說吧。」
「大地之母的瞳孔。」
「某種意義上，說月影海是大地之母的瞳孔，確實是對的，月影海非常神秘，據傳月影海及各個島嶼上，都有通往費野的神秘門戶，特別是特別是米爾洛奇谷地的月亮井，能作為通往費野的門戶，傳說月相變化時，月影海面會浮現神秘符文，通曉者可藉此預知未來。」
「還有月影海中有不少傳奇生物，海之巨蛇，海巫妖，海精靈，還有大量的海底遺蹟。在月影海上冒險的冒險者多如牛毛，我們想要安全抵達莫雷島，即使能搭上有經驗的貨船，也是危險重重，你想清楚了，要去莫雷島？」
「我現在孑然一身，只有兩個弟弟妹妹需要我找回來，寇林已經不值得我留戀的了，倒是你，你的妹妹莉娜怎麼辦？」
「弟弟妹妹嗎，果然，寇林的慘劇都大同小異，」璃恩低語了一句：「莉娜已經拜託給族裡了，她好的很。」
「族裡？！這麼說，北境掠奪者在你的部族擄掠了不少人。」
斯泰因敏銳的感知到了璃恩語氣中的波動。
「確實有十多個，到現在追回來的連一半都不到，這次是我主動請纓追擊北境掠奪者的捕奴船隊的。」
「就你一個？」
斯泰因多少有些愕然。
「一個就夠了，人多沒有意義，在寇林，看的是實力。」
璃恩頓了頓，「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璃恩·夜風，木精靈，5級遊俠，擅長雙劍，法術箭矢。」
斯泰因眉頭一挑，沒想到璃恩遠近戰雙修，但一想到對方是精靈的身份，天賦不凡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個世界不是遊戲，會將每個人的成長路線都限制的死死的，總有人的天賦是異於常人的，而在精靈族中，這種天賦異於常人的精靈數量比例，遠高於人類等其他平庸的種族。
「斯泰因·霍滕，北陸人，3級大地結社，海岸德魯伊，生存治療還行。」
這趟路途危險重重，雙方互相了解實力非常有必要，這是戰鬥協作的前提。事關性命，斯泰因不可能把自己的實力藏著掖著，而且也沒必要。
「嗯？你是海岸德魯伊？」
「有問題？」
「不，很好，海岸德魯伊，我想咱們搭上霧鯨號的成功率有九成了。」
「九成，這麼有把握？海岸德魯伊這麼受歡迎嗎？」
「不是受歡迎，而是非常受歡迎，很多船隊想要僱傭到一個海岸德魯伊都是千難萬難的，走一趟莫雷島，至少能賺500月耀幣，你等會兒別說話，我來和船長交涉。」
「一趟就是500月耀幣。」
「很賺嗎？這可是拿命在航行，這些商船走一趟月影海貿，至少能賺到數萬，甚至數十萬的月耀幣，500月耀幣，簡直太便宜了。」
「這麼看確實便宜。」
斯泰因的心態一下子從一個極端來到了另一個極端，「不過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我還是懂的，這些人提著腦袋賺錢，不就是為了龐大的利益嘛。」
兩人說話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港口。
這裡船隻林立，哪怕已經是晚上，依舊有很多碼頭工人在裝貨卸貨，好不熱鬧。
兩人很快找到了顯眼的霧鯨號，這艘船到現在還在不斷的裝貨，船上到處掛著油燈，將整艘船照的通明。
「我找你們船長。」
璃恩走到停在舷梯前記著帳本的船員面前。
「走走走，沒看我在記帳……」
那船員一抬頭，到嘴邊的話就停下了。
這種常年在海上走的糙漢子，哪見到過璃恩這樣的精靈。
「你好，請問你們船長在嗎？」
「在在在，在的，你等等，等等啊。」
船員也不記帳了，收起帳本沿著旋梯走上船上，「船長，船長，有人找。」
數分鐘後。
「精靈？馬倫說，你們找我。」
船長奧爾姆提溜著手下的船員，那船員耷拉著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卻還不時偷瞟著璃恩方向。
「是的，奧爾姆船長，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嗯，可以，你有三分鐘的時間。」
奧爾姆是看在對方精靈身份的面子上，畢竟月影群島的精靈是一股大勢力，而越漂亮的精靈，在精靈族中越有話語權或者越有實力，這是奧爾姆十幾年航海與貿易總結的經驗。
璃恩與奧爾姆走到另一邊的船舷。
沒過一會兒，璃恩兩人走了回來。
「你是德魯伊？海岸德魯伊？」
奧爾姆原先對斯泰因沒多注意，現在卻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斯泰因：「證明給我看。」
斯泰因看向奧爾姆身旁的璃恩，見璃恩頷首，斯泰因抬手，一束自然火焰從手指上竄了起來。
「德魯伊伎倆，真是德魯伊。」
奧爾姆一喜，船上有一個德魯伊簡直太好了：「好，你們想要搭船我同意了，閣下只需要每日預測天氣，以及每隔一段時間監測海面下的情況就行。哦，對了，閣下應該會治療法術吧。」
「是。」
斯泰因疑惑的看向璃恩。
璃恩會意道：「治療法術按照市場價，一次的價格是環數的兩百倍計算價格，你會哪些治療法術？」
「1環治療真言。」
「那就是一次200月耀幣，每個有治療能力的施法者上船前都會提前說好。」
「還有這種講究。」斯泰因挑了挑眉，不過轉念也就釋然，一瓶最普通的治療藥劑就需要4、500月耀幣，2環治療法術差不多就和最低價格的治療藥劑齊平了。
果然是高貴的法師啊。
斯泰因心頭嘆道，對施法者來說，這來錢太快了。
「哦，對了，我還會2環的次級復原術。」
「你還會次級復原術？！太好了。」
奧爾姆摸著自己油膩膩的長髮，大笑。
斯泰因再次看向璃恩：「很簡單，海上受傷，有船醫在，只要穩定了傷勢，隨著時間往後，受傷者會慢慢恢復過來，但中毒或者中詛咒就不一樣了，但越往後，情況越糟糕，解不了毒解不了詛咒，只能聽天由命，硬挨過去，所以相比治療法術，解毒解除詛咒的復原術，船上更需要。」
「月影海上，遇到中毒詛咒很多嗎？」斯泰因若有所思。
「確實很多，月影海上波雲詭譎，中毒和詛咒不說家常便飯，但只要遇到就是大麻煩。」
奧爾姆苦笑，法師？高貴的法師才不會走船，做這種苦逼的活，他們只會舒舒服服的待在高塔里，研究他們的法術，喝著他們的紅酒。
所以，在月影海上航行，船員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遇到詛咒或者毒素。
「按規矩，復原術的價格比治療法術要貴一些，一發2環次級復原術是600月耀幣。」璃恩接道。
「這要是多用幾次，船長你這次跑船的利潤不就全搭進去了。」斯泰因咋舌。
「所以每一發都需要用在關鍵的人身上，」奧爾姆回道：「還有，復原術和治療術的錢，商會只報銷一部分，剩下的錢會在船員今後的工錢里扣。」
真夠奸商的。
斯泰因拿眼看向璃恩，璃恩聳了聳肩，解釋道：「其他商會和海盜只會更狠，一般都是讓船員自生自滅。」
「西蒙，西蒙，死哪去了？」
「你叫我。」
斯泰因忽然看向奧爾姆身後的陰影處，多出一道人影。
「西蒙，帶這兩位去最好的船艙，一人一間，」奧爾姆又為兩人介紹：「兩位，這是西蒙，霧鯨號的水手長，之後有什麼事你們找他就行。」
「兩位，跟我來。」
西蒙帶著兩人來到中層甲板，七拐八繞間來到兩座相鄰的艙室，「兩位，這裡就是了，霧鯨號上最好的船艙，之後一日三餐會有人送來。」
「餐就不用送了，我們自己機會解決的。」
斯泰因擺擺手，拒絕了對方的送餐。
「不需要？」西蒙疑惑，「這，這我不能做主，等下我去問問船長。」
「你只要告訴你船長，我會神莓術就行。」
「好，好。」
西蒙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退下了。
「你倒是謹慎。」一旁的璃恩聽到神莓術，就猜到了斯泰因的想法。
「之後我會每日給你一顆魔法漿果，既然你也說了，行走月影海妖謹慎，那就做的徹底一點。」
「行，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璃恩自無不可。
「還有這個。」斯泰因將一個貝殼遞給璃恩。
「這是？」
「傳音貝。」
斯泰因將傳音貝殼的作用說了一遍：「事態緊急的情況下，用這個聯繫。」
「明白了。」璃恩頷首，將傳音貝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