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好運」的老唐
路明非醒來的時候，手機屏幕是亮的。
「蘇茜：今日訓練取消。」就一句話，很符合她的風格。
路明非把手機扔回枕頭旁邊，翻了個身。芬格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宿舍，枕頭歪在一邊，被子被扔在地上也沒管。
「搞什麼……」路明非覺得不太對勁，嘟囔了一句。
他走到樓下，發現宿舍大門上貼著一張醒目的封條，上面有幾個家族的章。
全校戒嚴的通知也貼在上面，所有可能接觸過情報的人都被叫去「喝茶」，連芬格爾那種混子都沒跑掉。
路明非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宿舍。電腦啟動的時候，風扇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很響。
屏幕亮起，他下意識地打開了瀏覽器，手指在搜索欄上懸停了半天，在鍵盤上敲下：「諾瑪，打開攝像頭。」
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一遍，這次加上了s級頭銜。屏幕依舊死寂，電腦上的攝像頭也沒被激活。
只有角落裡彈出一個冷冰冰的系統提示框：
【諾瑪系統維護中：抱歉，所有非必要服務均暫時停止。預計恢復時間：未知。】
「連諾瑪都停了？」路明非皺起眉頭。
能把那個超級人工智慧抽調去干別的事，說明學校正在籌備什麼不得了的大動作。
他盯著桌面看了很久，才打開了星際爭霸。好友列表里，大頭熊貓的頭像亮著。
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在？」
對面秒回：「在在在！明明！我本來還想下了。」
路明非建好房間，老唐人還沒準備，消息先刷屏了。
大頭熊貓：「不是，你這大學這麼好混？」
「還是希望再被我虐一把？」
路明非連忙打字，小蝦米頭像動了動，「確實挺忙，後面可能沒什麼時間了。」
大頭熊貓：「行行行，大忙人。」
小蝦米：「不敢來是不是？」
大頭熊貓：「手下敗將別叫，要不要我開局讓你一礦？」
小蝦米：「不用。」
遊戲開始了，又很快結束了。完全沒有懸念，老唐輸得一塌糊塗。
老唐在語音里直接叫了起來：「玩不起是吧？你是不是開掛了？剛才那波微操是人類能做到的？」
路明非把麥克風打開，嘴角上揚：「你已急哭。」
老唐笑罵了幾句，聲音慢慢收下來：「行了，知道你小子調整回來了。我當時還以為……是那個誰。」
路明非的滑鼠在桌面上漫無目的地劃圈，「老唐，我像是那種人麼。」
「切，我不好說。」老唐頓了頓，「怪我怪我，讓你這傢伙主動認輸，可太少見了。」
路明非沒接話。
老唐也識趣地沒再提，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輕快起來：「行了行了，我跟你說，我最近可能要干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路明非順著他的話問。
「嘿嘿，保密。」老唐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反正干成了，有計劃一定請你……請你倆一起吃一頓正經米其林大餐。」
不是兄弟，你真敢想啊？
路明非心中默默佩服，靠在椅背上：「你又換工作了？」
「不是換工作，是……」
老唐頓了一下，「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反正就是接了個活，幹完能拿不少錢。」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正經了一點：「明明，我跟你說，那個僱主真他媽財大氣粗。」
「上次有個活，讓我去一個什麼地方搞點東西，結果取消了，定金也沒要回去。白拿一半錢，你說這人是不是傻？」
路明非愣了一下，沒來得及問，老唐已經接著說下去了。
「這次也是，先給了一半。我就沒見過這麼爽快的僱主。管他要幹什麼呢，錢到位就行。」
路明非皺了皺眉：「什麼活？」
「說了你也不懂。」老唐嘿嘿笑，「反正就是拿個東西，簡單得很。」
路明非張了張嘴，覺得有點不對，但說不上來。
「……記得注意安全。」
「我又不是去打架，拿個東西而已。」
老唐滿不在乎，「下次再聊！」
他的頭像暗了下去。路明非沒有直接叉掉遊戲，轉頭看向窗外。
「額，好像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路明非轉過頭，芬格爾賊兮兮地探出半個腦袋。
「……臥槽，你居然在打遊戲？」他的目光鎖定在電腦屏幕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可是一大早就被拉過去了，不公平啊！」
城市另一端，出租屋。
老唐掛了語音，把耳機扔到桌上。屏幕上是獵人網站的界面，一個任務框彈出來：
已指定獵人：【唐威】
內容：幾日後前往指定地點取回一件物品。
報酬：已付50%，完成後支付剩餘50%。
備註：物品為一個罐子，規格見附件
老唐點開附件看了一眼，一個破破爛爛的黃銅罐，只是他感覺有點熟悉。
再往下拉，看到僱主的備註。只有一行字：「留在身旁貼身保護，直到目的地。」
老唐撇了撇嘴，這有錢人的怪癖真多。
不過貼身保護？這不就是當保鏢嗎？拿到東西，到三峽玩一圈還有錢拿，簡直是去度假啊！
他興沖沖關掉網頁，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
上面圈了一個點，在長江邊上。
「這位置離市區……還挺遠。」
他把地圖塞進口袋，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舊背包。
裡面裝了幾件換洗衣服、一把摺疊刀、一卷繩子。他翻了翻，又塞了一包壓縮餅乾進去。
準備就緒。
他背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台破電腦。
屏幕已經暗了，QQ對話框還掛在上面，最後一句話是「下次再聊」。
老唐關上門，鎖好。
走廊里的燈壞了一半，忽明忽暗的。他走過拐角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僱主發來的消息：祝你好運。
「那肯定，這一筆做完錢不愁了，還能撮合下明明。」
老唐笑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口袋。
……
卡塞爾學院，女生宿舍里。
零坐在窗邊，手機屏幕亮著。
蘇恩曦的頭像在閃，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目標上鉤，等水溫上去，直接炸一炸好了。」
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直接關掉了手機。
窗外天灰濛濛的，雲壓得很低，遠處的鐘樓尖頂隱在雲層下面，朦朦朧朧。
「蘇茜：今日訓練取消。」就一句話，很符合她的風格。
路明非把手機扔回枕頭旁邊，翻了個身。芬格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宿舍，枕頭歪在一邊，被子被扔在地上也沒管。
「搞什麼……」路明非覺得不太對勁，嘟囔了一句。
他走到樓下，發現宿舍大門上貼著一張醒目的封條，上面有幾個家族的章。
全校戒嚴的通知也貼在上面，所有可能接觸過情報的人都被叫去「喝茶」，連芬格爾那種混子都沒跑掉。
路明非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宿舍。電腦啟動的時候，風扇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很響。
屏幕亮起，他下意識地打開了瀏覽器，手指在搜索欄上懸停了半天，在鍵盤上敲下：「諾瑪，打開攝像頭。」
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一遍，這次加上了s級頭銜。屏幕依舊死寂，電腦上的攝像頭也沒被激活。
只有角落裡彈出一個冷冰冰的系統提示框：
【諾瑪系統維護中：抱歉，所有非必要服務均暫時停止。預計恢復時間：未知。】
「連諾瑪都停了？」路明非皺起眉頭。
能把那個超級人工智慧抽調去干別的事，說明學校正在籌備什麼不得了的大動作。
他盯著桌面看了很久，才打開了星際爭霸。好友列表里，大頭熊貓的頭像亮著。
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在？」
對面秒回：「在在在！明明！我本來還想下了。」
路明非建好房間，老唐人還沒準備，消息先刷屏了。
大頭熊貓：「不是，你這大學這麼好混？」
「還是希望再被我虐一把？」
路明非連忙打字，小蝦米頭像動了動，「確實挺忙，後面可能沒什麼時間了。」
大頭熊貓：「行行行，大忙人。」
小蝦米：「不敢來是不是？」
大頭熊貓：「手下敗將別叫，要不要我開局讓你一礦？」
小蝦米：「不用。」
遊戲開始了，又很快結束了。完全沒有懸念，老唐輸得一塌糊塗。
老唐在語音里直接叫了起來：「玩不起是吧？你是不是開掛了？剛才那波微操是人類能做到的？」
路明非把麥克風打開，嘴角上揚：「你已急哭。」
老唐笑罵了幾句，聲音慢慢收下來：「行了，知道你小子調整回來了。我當時還以為……是那個誰。」
路明非的滑鼠在桌面上漫無目的地劃圈，「老唐，我像是那種人麼。」
「切，我不好說。」老唐頓了頓，「怪我怪我，讓你這傢伙主動認輸，可太少見了。」
路明非沒接話。
老唐也識趣地沒再提，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輕快起來：「行了行了，我跟你說，我最近可能要干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路明非順著他的話問。
「嘿嘿，保密。」老唐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反正干成了，有計劃一定請你……請你倆一起吃一頓正經米其林大餐。」
不是兄弟，你真敢想啊？
路明非心中默默佩服，靠在椅背上：「你又換工作了？」
「不是換工作，是……」
老唐頓了一下，「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反正就是接了個活，幹完能拿不少錢。」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正經了一點：「明明，我跟你說，那個僱主真他媽財大氣粗。」
「上次有個活，讓我去一個什麼地方搞點東西，結果取消了，定金也沒要回去。白拿一半錢，你說這人是不是傻？」
路明非愣了一下，沒來得及問，老唐已經接著說下去了。
「這次也是，先給了一半。我就沒見過這麼爽快的僱主。管他要幹什麼呢，錢到位就行。」
路明非皺了皺眉：「什麼活？」
「說了你也不懂。」老唐嘿嘿笑，「反正就是拿個東西，簡單得很。」
路明非張了張嘴，覺得有點不對，但說不上來。
「……記得注意安全。」
「我又不是去打架，拿個東西而已。」
老唐滿不在乎，「下次再聊！」
他的頭像暗了下去。路明非沒有直接叉掉遊戲，轉頭看向窗外。
「額，好像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路明非轉過頭，芬格爾賊兮兮地探出半個腦袋。
「……臥槽，你居然在打遊戲？」他的目光鎖定在電腦屏幕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可是一大早就被拉過去了，不公平啊！」
城市另一端，出租屋。
老唐掛了語音，把耳機扔到桌上。屏幕上是獵人網站的界面，一個任務框彈出來：
已指定獵人：【唐威】
內容：幾日後前往指定地點取回一件物品。
報酬：已付50%，完成後支付剩餘50%。
備註：物品為一個罐子，規格見附件
老唐點開附件看了一眼，一個破破爛爛的黃銅罐，只是他感覺有點熟悉。
再往下拉，看到僱主的備註。只有一行字：「留在身旁貼身保護，直到目的地。」
老唐撇了撇嘴，這有錢人的怪癖真多。
不過貼身保護？這不就是當保鏢嗎？拿到東西，到三峽玩一圈還有錢拿，簡直是去度假啊！
他興沖沖關掉網頁，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
上面圈了一個點，在長江邊上。
「這位置離市區……還挺遠。」
他把地圖塞進口袋，又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舊背包。
裡面裝了幾件換洗衣服、一把摺疊刀、一卷繩子。他翻了翻，又塞了一包壓縮餅乾進去。
準備就緒。
他背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台破電腦。
屏幕已經暗了，QQ對話框還掛在上面，最後一句話是「下次再聊」。
老唐關上門，鎖好。
走廊里的燈壞了一半，忽明忽暗的。他走過拐角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僱主發來的消息：祝你好運。
「那肯定，這一筆做完錢不愁了，還能撮合下明明。」
老唐笑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口袋。
……
卡塞爾學院，女生宿舍里。
零坐在窗邊，手機屏幕亮著。
蘇恩曦的頭像在閃，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目標上鉤，等水溫上去，直接炸一炸好了。」
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直接關掉了手機。
窗外天灰濛濛的，雲壓得很低，遠處的鐘樓尖頂隱在雲層下面，朦朦朧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