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自由一日（2）
「路明非。」楚子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路明非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明明是他的臉，但一點都不像他，那眼神很淡。
沒有贏了之後的得意，沒有放鬆下來的疲憊，沒有看向熟人的溫度。
只有一片空白。
一秒。
兩秒。
路明非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怎麼了，楚師兄？」
那笑容掛上去的瞬間，楚子航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表情很正常，但……就像是換了張臉。
「沒什麼。」楚子航移開視線，「走流程吧。」
他像是記了什麼：初中的時候，他會笑，會鬧，會沒心沒肺地說爛話，看人的眼神是有溫度的。
剛才那個眼神……是誰？
「我們不是贏了自由一日嗎？到時候有沒有慶功宴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晚上吃什麼。
停車場大門被推開。
一群白大褂衝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小老頭。
他穿過忙碌的醫護人員，走到兩人面前。
「楚子航！今年的自由一日你們獅心會鬧得太過分了」
他側頭看了眼路明非，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額，你是新生嗎？」
路明非點頭應答。
「我是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
小老頭滿臉鄙夷地指著他的鼻子：「新生入學就搞這種危險的遊戲！」
他說著說著激動起來，轉向那些已經有彈坑的柱子：「這些都是錢！都是錢啊！」
路明非順勢在台階上坐下，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他，像個等著挨訓的乖學生。
「誰幹的！」那邊有人扯著嗓子喊，「諾諾被綁著手還中槍了！」
曼施坦因教授臉漲得通紅：「閉嘴！還嫌事鬧得不夠大麼？我要匯報校長，終止這個活動！」
「受傷是他們不小心自己跌倒的。」楚子航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回應。
「每個人都會跌倒的。」
沒想到的是，一直傻站在原地的凱撒接上了這話。
他又重新回到那副貴公子的樣子。
他走到楚子航和路明非面前，伸出一隻手，只是語氣稍微有點重。
「我叫凱撒.加圖索，剛剛很抱歉，是我失態了。」
路明非握了上去，那隻手僵硬了一下。
曼施坦因教授氣得手抖。他從懷裡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撥出去。
「好！愷撒，楚子航，你們膽子夠大！等我匯報給校長！」
停車場安靜下來。
所有視線都匯聚在那部手機上。
「你好，曼施坦因。」
低沉溫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路明非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高台。
「昂熱校長，很抱歉打攪您。但是有些特殊情況，今年的『自由一日』學生們涉嫌違反特別校規…」曼施坦因教授說得義正辭嚴。
「哦，愷撒可一直都是這樣的啊，你也該習慣了才是。」昂熱淡淡地說。
曼施坦因教授遲疑了片刻，說：「還得考慮巨額的損失……」
「我來負責，這次是我們學生會的問題。」愷撒直接打斷了他，向楚子航兩人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看來問題解決了。」電話那頭輕輕一笑。
「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從校董基金里扣吧，畢竟每年校慶的『自由一日』是學生們用努力從我們手裡贏走的，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不能出爾反爾。」
校長爽朗地笑著，「享受完這個節日，還要努力於學業，我親愛的學生們，很希望和你們一起過這個開心的『自由一日』。」
曼施坦因教授紅著臉準備關閉電話時，昂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s級新生，路明非，記得到時候選我的《龍類家族譜系入門》。」
「還有，你贏了吧。」他的聲音很大。
所有人都一愣，四周安靜下來。
手機遞到了路明非面前，教授的雙眼死死盯著路明非。
「校長，是獅心會贏了自由一日。」
「好好好，沒想到學生會的連勝被中斷了，我也很高興聽見你的聲音，期待下次見面！」校長掛斷了電話，最後一句語氣微重。
路明非把手機遞了回去，教授咬著牙，氣呼呼的離開了。
他坐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發圈。
陽光照向他，卻好像落不到他身上。
白大褂迅速離開，諾諾已經站起來了，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
「路明非他……」楚子航快步走了過去，欲言又止。
諾諾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眼神變得深邃，「你……真的認識他嗎？」
……
陽光從舷窗照進來，昂熱靠在椅背上，輕輕敲了敲桌子，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從舷窗看出去，是一片江水，這條船正從兩山之間經過。
如果路明非在這，一眼就能發現這是三峽附近。
「愷撒和楚子航又在學校里鬧出事端了？」桌子對面的中年人問。
「不，計劃得稍稍變一下了。」昂熱晃了晃手。
「曼斯，你還記得十年前那次挫敗吧？」
中年人點點頭，端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沒有人會忘記。」
「訓練有素的軍隊，全軍覆沒。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教育方針，也許和龍族的戰爭，我們需要的不是軍隊，而是天才。」校長改用了英文，「somebody.」
「somebody？」
「theone！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一個領袖，一個讓龍王們也畏懼的屠龍者，一個就足夠了，現在他出現了。」校長低聲說。
「你那麼看好他？愷撒和楚子航也都是前所未有的天才，不過路明非確實有那份實力。」中年人皺眉，「可是……」
「他太耀眼了，對麼？」校長微笑。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你不要太吃驚，我也不夠了解路明非，學校的監視在他初中時就斷了，但說實話。」
校長拿起手中的手機，上面是一串照片。
最後一張，是路明非看向鏡頭。
「他很有意思。」校長的眉頭一挑。
「這把『刀』已經足夠鋒利，鋒利到像是被人特意磨好了。」
「再鋒利，夾在愷撒和楚子航兩股巨力之間也會被……」
校長撓了撓花白的頭髮，
「我倒是覺得，可能受刺激的會是他們兩個。」
可別露餡了，S級。
路明非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明明是他的臉，但一點都不像他，那眼神很淡。
沒有贏了之後的得意，沒有放鬆下來的疲憊，沒有看向熟人的溫度。
只有一片空白。
一秒。
兩秒。
路明非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怎麼了，楚師兄？」
那笑容掛上去的瞬間，楚子航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表情很正常，但……就像是換了張臉。
「沒什麼。」楚子航移開視線，「走流程吧。」
他像是記了什麼：初中的時候，他會笑，會鬧，會沒心沒肺地說爛話，看人的眼神是有溫度的。
剛才那個眼神……是誰？
「我們不是贏了自由一日嗎？到時候有沒有慶功宴啊。」
他的語氣像是在問晚上吃什麼。
停車場大門被推開。
一群白大褂衝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小老頭。
他穿過忙碌的醫護人員，走到兩人面前。
「楚子航！今年的自由一日你們獅心會鬧得太過分了」
他側頭看了眼路明非，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額，你是新生嗎？」
路明非點頭應答。
「我是風紀委員會的曼施坦因教授！」
小老頭滿臉鄙夷地指著他的鼻子：「新生入學就搞這種危險的遊戲！」
他說著說著激動起來，轉向那些已經有彈坑的柱子：「這些都是錢！都是錢啊！」
路明非順勢在台階上坐下，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他，像個等著挨訓的乖學生。
「誰幹的！」那邊有人扯著嗓子喊，「諾諾被綁著手還中槍了！」
曼施坦因教授臉漲得通紅：「閉嘴！還嫌事鬧得不夠大麼？我要匯報校長，終止這個活動！」
「受傷是他們不小心自己跌倒的。」楚子航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回應。
「每個人都會跌倒的。」
沒想到的是，一直傻站在原地的凱撒接上了這話。
他又重新回到那副貴公子的樣子。
他走到楚子航和路明非面前，伸出一隻手，只是語氣稍微有點重。
「我叫凱撒.加圖索，剛剛很抱歉，是我失態了。」
路明非握了上去，那隻手僵硬了一下。
曼施坦因教授氣得手抖。他從懷裡摸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撥出去。
「好！愷撒，楚子航，你們膽子夠大！等我匯報給校長！」
停車場安靜下來。
所有視線都匯聚在那部手機上。
「你好，曼施坦因。」
低沉溫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路明非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高台。
「昂熱校長，很抱歉打攪您。但是有些特殊情況，今年的『自由一日』學生們涉嫌違反特別校規…」曼施坦因教授說得義正辭嚴。
「哦，愷撒可一直都是這樣的啊，你也該習慣了才是。」昂熱淡淡地說。
曼施坦因教授遲疑了片刻，說：「還得考慮巨額的損失……」
「我來負責，這次是我們學生會的問題。」愷撒直接打斷了他，向楚子航兩人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看來問題解決了。」電話那頭輕輕一笑。
「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從校董基金里扣吧，畢竟每年校慶的『自由一日』是學生們用努力從我們手裡贏走的，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不能出爾反爾。」
校長爽朗地笑著，「享受完這個節日，還要努力於學業，我親愛的學生們，很希望和你們一起過這個開心的『自由一日』。」
曼施坦因教授紅著臉準備關閉電話時，昂熱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s級新生，路明非，記得到時候選我的《龍類家族譜系入門》。」
「還有，你贏了吧。」他的聲音很大。
所有人都一愣，四周安靜下來。
手機遞到了路明非面前，教授的雙眼死死盯著路明非。
「校長，是獅心會贏了自由一日。」
「好好好，沒想到學生會的連勝被中斷了，我也很高興聽見你的聲音，期待下次見面！」校長掛斷了電話，最後一句語氣微重。
路明非把手機遞了回去，教授咬著牙，氣呼呼的離開了。
他坐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發圈。
陽光照向他，卻好像落不到他身上。
白大褂迅速離開，諾諾已經站起來了，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
「路明非他……」楚子航快步走了過去，欲言又止。
諾諾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眼神變得深邃，「你……真的認識他嗎？」
……
陽光從舷窗照進來，昂熱靠在椅背上，輕輕敲了敲桌子，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從舷窗看出去，是一片江水，這條船正從兩山之間經過。
如果路明非在這，一眼就能發現這是三峽附近。
「愷撒和楚子航又在學校里鬧出事端了？」桌子對面的中年人問。
「不，計劃得稍稍變一下了。」昂熱晃了晃手。
「曼斯，你還記得十年前那次挫敗吧？」
中年人點點頭，端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沒有人會忘記。」
「訓練有素的軍隊，全軍覆沒。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教育方針，也許和龍族的戰爭，我們需要的不是軍隊，而是天才。」校長改用了英文，「somebody.」
「somebody？」
「theone！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一個領袖，一個讓龍王們也畏懼的屠龍者，一個就足夠了，現在他出現了。」校長低聲說。
「你那麼看好他？愷撒和楚子航也都是前所未有的天才，不過路明非確實有那份實力。」中年人皺眉，「可是……」
「他太耀眼了，對麼？」校長微笑。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
「你不要太吃驚，我也不夠了解路明非，學校的監視在他初中時就斷了，但說實話。」
校長拿起手中的手機，上面是一串照片。
最後一張，是路明非看向鏡頭。
「他很有意思。」校長的眉頭一挑。
「這把『刀』已經足夠鋒利，鋒利到像是被人特意磨好了。」
「再鋒利，夾在愷撒和楚子航兩股巨力之間也會被……」
校長撓了撓花白的頭髮，
「我倒是覺得，可能受刺激的會是他們兩個。」
可別露餡了，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