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遠程狙殺
「不在這邊呢，會不會去了別的地方。」
牧余的身體落在空地上，看著只剩骨架的畸變體，和散落一地的骨質箭矢。
「先把這些東西吸收轉化掉，雖然蘊含的魔力很少，卻是身體再生所必須的東西。」
「那肯定呀，像我這種勤儉持家的人，再小的螞蟻肉，我也會吃進肚子裡。」
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從背後生出，將畸變體的骨架連同之前射出去的骨質箭矢一同分解轉化。
在強大的算力下，分解轉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原本需要三分鐘才能解決的事情，現在半分鐘就已經完成了。
「找一個制高點，我們來一場遠程狙殺。」
「遠程狙殺？骨質的弓箭再怎麼厲害，撐死了只能射五百米，你想距離多遠？」
「算了，你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我來給你演示一下。」
「行吧，啟動半自動模式。」
「收到，半自動模式啟動。」
牧余的身體在樓房之間來回跳躍，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
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一棟六十米高的大樓頂上。
從大樓的頂上望去，一個體型將近四米的巨大畸變體正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吞食完另一個畸變體的身體後，他的體積比之前見面的時候大了一圈。
從樓頂到畸變體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八百米，遠遠看去，那個畸變體的大小，與一棵剛剛栽種的小樹苗差不多，這個距離就算用高精狙打，也不敢說百發百中。
「這個距離沒問題吧？」
看著那個看上去比成年小狗大不了多少的畸變體，牧余不禁有些懷疑愚者的選擇。
「放心，問題不大。」
骨質的外殼慢慢覆蓋全身，不一會兒的功夫，牧余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八米長的巨型弩炮。
表面光滑的骨質弩架，像極了藝術與力量的完美結合，就如同超級跑車的外殼，既能讓人感受到藝術的魅力，又能讓人感受到力量的威懾。
無數條肌肉纖維編織而成的紅色弩弦，就像是一條流淌著鮮血的紅色動脈，時不時地跳動一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弩炮後方，是一枚枚骨質的重型弩箭，六米多長的箭身，十幾公分粗的箭杆，大小堪比一根旗杆。
兩根粗壯觸手從弩炮上伸出，一個搭箭，一個拉弓。在經過短暫的瞄準之後，一枚體型巨大的弩箭攜著無匹的力量，極速飛向遠處的畸變體。
「咻～」
「噗呲～」
弩箭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划過一個圓潤的曲線，經過了五秒鐘的短暫飛行，精準地命中了畸變體的身體。
厚度將近三米的畸變體身軀，被巨型弩箭瞬間貫穿，箭頭深深扎入水泥地面中，將那畸變體的身體釘在了原地。
「吼～」
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畸變體發出痛苦的嘶吼。看著從後背刺入，從胸口刺出的巨大弩箭，畸變體伸出巨大的手掌，想要將弩箭從水泥地上拔出來。
作為一個完成了二次質變的畸變體，本就擁有遠超其他變異體的強大力量，所以它很快便將扎入水泥地面的骨質弩箭拔了出來。
「噗呲～」
正當畸變體打算將那巨大的骨質弩箭從身體裡拔出來時，又一支骨質弩箭從遠處射來，剛好命中了畸變體的右側肩胛骨。
原本兩隻手可以同時發力，現在被骨質弩箭命中一側的肩胛骨，畸變體右邊的手臂仿佛失去力氣一般，瞬間癱軟下去。
「吼～」
再次受到重創，那畸變體怒吼一聲，高高舉起自己的左手，對著骨質弩箭的箭身砸去。
既然無法拔出，索性就將箭杆砸斷。
「砰～砰～砰……」
一道道巨大的敲擊聲在街道上迴響，不時有人從房間裡探出腦袋，想要查看情況。
待看清是一名體型巨大的畸變體，正奮力捶打著刺入身體的巨大箭矢，他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將腦袋縮回房間裡。
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戰鬥了，能夠不被戰鬥的餘波卷進去，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格拉拉～「格拉拉～」
隨著畸變體的不斷敲擊，箭身上開始出現裂紋，隱隱有斷裂的趨勢。
鮮血沿著箭杆流淌而出，染紅了畸變體周圍的大地，原本被弩箭貫穿的身體，流血量還不是很大，可隨著畸變體不斷捶打箭杆，弩箭造成的傷口越來越大，流血量也越來越大。
「吼～」
畸變體仰頭怒吼一聲，握緊的拳頭重重砸下，那根出現了裂紋的箭矢瞬間斷開。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又是一枚箭矢跨過八百米的距離，精準命中了他左側的肩胛骨。
「吼～吼～吼～」
兩側的肩胛骨同時被巨大的骨質弩箭貫穿，那畸變體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見他轉過身體，昂著那醜陋的頭顱，對著弩箭飛來的方向憤怒狂吼。
「厲害呀，你這弩炮玩得，比人家的高精狙還六。」
「很簡單，只要發射的角度沒問題，剩下的就只有考慮地心引力，風向，氣候，上升氣流，大氣濕度，弩箭的飛行速度，弩箭的重量分布，風力強度，還有就是預測畸變體的行動軌跡。」
「相比於發射角度，我感覺後面那些才比較難吧。」
「恰恰相反，對於擁有超強算力的我來說，無論是對濕度的感知，還是對移動速度和移動軌跡的計算，都不是什麼難事，真正困難的，是確保弩箭的射擊角度沒有問題。」
「行吧行吧，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對於普通人來說，確保弩箭射擊角度的難度為一，計算其他影響因素的難度為十，但對於你來說，確保弩箭射擊角度的難度為一，計算其他影響因素的難度為零點一，是不是這個道理？」
「確切地說，計算其他因素的難度是零點零零一，因為通過建立大模型，我可以對方圓三公里的濕度、氣壓、風向等因素了如指掌，並確保十秒鐘內這些因素對我遠程狙殺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怎麼聽著有點像拉普拉斯的魔女，通過計算周圍各種因素的影響並加以利用，從而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目的。」
「原理是一樣的，區別就在於，拉普拉斯的魔女是虛構的，而我的能力是真實的。只要算力足夠，我甚至可以預測全球的變化，預測每一個人的行為，預測每一件事情的發生。」
「那豈不是可以操縱全球？」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那樣做的意義不大，當你的力量足夠強大的時候，所有的計算都將失去意義。即便有人通過周密的計算將你引到隕石的墜落點，只要你擁有了擊穿隕石的力量，那就可以無所畏懼。」
「這不是還沒擁有那麼強的力量嗎，等咱力量足夠強大了，自然不需要藉助外在因素。」
「恰恰相反，當我們擁有那種將世間萬物計算在內的強大算力後，我們擁有的力量也將達到對應的層次，那時候，強大的算力只不過是輔助的工具，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
「好了好了，你說那麼多我也聽不明白，先把那個畸變體狙殺吧，他都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
「行，那就先將畸變體狙殺。」
又一枚巨大的骨質弩箭打在弩架上，粗壯的黑色觸手緩緩拉動弓弦，將拉力轉化為弩弦上的彈性勢能。
「錚～」
觸手將弩弦鬆開，積聚的彈性勢能瞬間轉化為骨質弩箭的動能，帶著弩箭朝著八百米外的巨型畸變體飛去。
「噗呲～」
巨大的骨質箭矢從畸變體的嘴裡射入，從他的後腦射出，將他的整個頭顱貫穿。
被巨大壓強擠成糊狀的腦漿，混合著顱內的血液，從畸變體的嘴裡和後腦勺的大洞流出，然後沿著畸變體那厚重的角質層流到地面。
「完美，一發入魂！」
看到畸變體被弩箭貫穿頭顱，牧餘興奮得幾乎就要跳起來，只可惜身體的控制權暫時在愚者手中。
「淡定，基操勿六。」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愚者操縱著牧余的身體，從六十米高的樓頂一躍而下，轉瞬間便來到了畸變體的屍體上。
無數條細小的黑色的觸手從牧余的腳下伸出，如同一張黑色的水幕，將畸變體的身體連同周圍的血液一同覆蓋。
吸收轉化的能力瞬間發動，僅僅十幾秒的時間，周圍的痕跡幾乎已經被清除。畸變體的身體，巨大的骨質弩箭，以及流在地上的血液和腦漿，都被牧余吸收轉化，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唯有開裂的水泥地面，和那弩箭射出的圓形坑洞，能夠證明這邊發生的戰鬥。
牧余的身體落在空地上，看著只剩骨架的畸變體，和散落一地的骨質箭矢。
「先把這些東西吸收轉化掉，雖然蘊含的魔力很少，卻是身體再生所必須的東西。」
「那肯定呀，像我這種勤儉持家的人，再小的螞蟻肉，我也會吃進肚子裡。」
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從背後生出，將畸變體的骨架連同之前射出去的骨質箭矢一同分解轉化。
在強大的算力下，分解轉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原本需要三分鐘才能解決的事情，現在半分鐘就已經完成了。
「找一個制高點，我們來一場遠程狙殺。」
「遠程狙殺？骨質的弓箭再怎麼厲害，撐死了只能射五百米，你想距離多遠？」
「算了，你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我來給你演示一下。」
「行吧，啟動半自動模式。」
「收到，半自動模式啟動。」
牧余的身體在樓房之間來回跳躍，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
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來到了一棟六十米高的大樓頂上。
從大樓的頂上望去，一個體型將近四米的巨大畸變體正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吞食完另一個畸變體的身體後，他的體積比之前見面的時候大了一圈。
從樓頂到畸變體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八百米，遠遠看去，那個畸變體的大小，與一棵剛剛栽種的小樹苗差不多，這個距離就算用高精狙打，也不敢說百發百中。
「這個距離沒問題吧？」
看著那個看上去比成年小狗大不了多少的畸變體，牧余不禁有些懷疑愚者的選擇。
「放心，問題不大。」
骨質的外殼慢慢覆蓋全身，不一會兒的功夫，牧余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八米長的巨型弩炮。
表面光滑的骨質弩架，像極了藝術與力量的完美結合，就如同超級跑車的外殼，既能讓人感受到藝術的魅力，又能讓人感受到力量的威懾。
無數條肌肉纖維編織而成的紅色弩弦，就像是一條流淌著鮮血的紅色動脈，時不時地跳動一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弩炮後方，是一枚枚骨質的重型弩箭，六米多長的箭身，十幾公分粗的箭杆，大小堪比一根旗杆。
兩根粗壯觸手從弩炮上伸出，一個搭箭，一個拉弓。在經過短暫的瞄準之後，一枚體型巨大的弩箭攜著無匹的力量，極速飛向遠處的畸變體。
「咻～」
「噗呲～」
弩箭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划過一個圓潤的曲線，經過了五秒鐘的短暫飛行，精準地命中了畸變體的身體。
厚度將近三米的畸變體身軀，被巨型弩箭瞬間貫穿，箭頭深深扎入水泥地面中，將那畸變體的身體釘在了原地。
「吼～」
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畸變體發出痛苦的嘶吼。看著從後背刺入，從胸口刺出的巨大弩箭，畸變體伸出巨大的手掌，想要將弩箭從水泥地上拔出來。
作為一個完成了二次質變的畸變體，本就擁有遠超其他變異體的強大力量，所以它很快便將扎入水泥地面的骨質弩箭拔了出來。
「噗呲～」
正當畸變體打算將那巨大的骨質弩箭從身體裡拔出來時，又一支骨質弩箭從遠處射來，剛好命中了畸變體的右側肩胛骨。
原本兩隻手可以同時發力，現在被骨質弩箭命中一側的肩胛骨，畸變體右邊的手臂仿佛失去力氣一般，瞬間癱軟下去。
「吼～」
再次受到重創，那畸變體怒吼一聲，高高舉起自己的左手，對著骨質弩箭的箭身砸去。
既然無法拔出，索性就將箭杆砸斷。
「砰～砰～砰……」
一道道巨大的敲擊聲在街道上迴響，不時有人從房間裡探出腦袋，想要查看情況。
待看清是一名體型巨大的畸變體，正奮力捶打著刺入身體的巨大箭矢，他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將腦袋縮回房間裡。
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戰鬥了，能夠不被戰鬥的餘波卷進去，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
「格拉拉～「格拉拉～」
隨著畸變體的不斷敲擊，箭身上開始出現裂紋，隱隱有斷裂的趨勢。
鮮血沿著箭杆流淌而出，染紅了畸變體周圍的大地，原本被弩箭貫穿的身體，流血量還不是很大，可隨著畸變體不斷捶打箭杆，弩箭造成的傷口越來越大，流血量也越來越大。
「吼～」
畸變體仰頭怒吼一聲，握緊的拳頭重重砸下，那根出現了裂紋的箭矢瞬間斷開。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又是一枚箭矢跨過八百米的距離，精準命中了他左側的肩胛骨。
「吼～吼～吼～」
兩側的肩胛骨同時被巨大的骨質弩箭貫穿，那畸變體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見他轉過身體，昂著那醜陋的頭顱，對著弩箭飛來的方向憤怒狂吼。
「厲害呀，你這弩炮玩得，比人家的高精狙還六。」
「很簡單，只要發射的角度沒問題，剩下的就只有考慮地心引力，風向，氣候，上升氣流，大氣濕度，弩箭的飛行速度，弩箭的重量分布，風力強度，還有就是預測畸變體的行動軌跡。」
「相比於發射角度，我感覺後面那些才比較難吧。」
「恰恰相反，對於擁有超強算力的我來說，無論是對濕度的感知，還是對移動速度和移動軌跡的計算，都不是什麼難事，真正困難的，是確保弩箭的射擊角度沒有問題。」
「行吧行吧，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對於普通人來說，確保弩箭射擊角度的難度為一，計算其他影響因素的難度為十，但對於你來說，確保弩箭射擊角度的難度為一，計算其他影響因素的難度為零點一，是不是這個道理？」
「確切地說，計算其他因素的難度是零點零零一，因為通過建立大模型，我可以對方圓三公里的濕度、氣壓、風向等因素了如指掌，並確保十秒鐘內這些因素對我遠程狙殺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怎麼聽著有點像拉普拉斯的魔女，通過計算周圍各種因素的影響並加以利用，從而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目的。」
「原理是一樣的，區別就在於，拉普拉斯的魔女是虛構的，而我的能力是真實的。只要算力足夠，我甚至可以預測全球的變化，預測每一個人的行為，預測每一件事情的發生。」
「那豈不是可以操縱全球？」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那樣做的意義不大，當你的力量足夠強大的時候，所有的計算都將失去意義。即便有人通過周密的計算將你引到隕石的墜落點，只要你擁有了擊穿隕石的力量，那就可以無所畏懼。」
「這不是還沒擁有那麼強的力量嗎，等咱力量足夠強大了，自然不需要藉助外在因素。」
「恰恰相反，當我們擁有那種將世間萬物計算在內的強大算力後，我們擁有的力量也將達到對應的層次，那時候，強大的算力只不過是輔助的工具，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
「好了好了，你說那麼多我也聽不明白，先把那個畸變體狙殺吧，他都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
「行，那就先將畸變體狙殺。」
又一枚巨大的骨質弩箭打在弩架上，粗壯的黑色觸手緩緩拉動弓弦，將拉力轉化為弩弦上的彈性勢能。
「錚～」
觸手將弩弦鬆開，積聚的彈性勢能瞬間轉化為骨質弩箭的動能，帶著弩箭朝著八百米外的巨型畸變體飛去。
「噗呲～」
巨大的骨質箭矢從畸變體的嘴裡射入，從他的後腦射出，將他的整個頭顱貫穿。
被巨大壓強擠成糊狀的腦漿，混合著顱內的血液，從畸變體的嘴裡和後腦勺的大洞流出，然後沿著畸變體那厚重的角質層流到地面。
「完美，一發入魂！」
看到畸變體被弩箭貫穿頭顱，牧餘興奮得幾乎就要跳起來，只可惜身體的控制權暫時在愚者手中。
「淡定，基操勿六。」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愚者操縱著牧余的身體，從六十米高的樓頂一躍而下，轉瞬間便來到了畸變體的屍體上。
無數條細小的黑色的觸手從牧余的腳下伸出，如同一張黑色的水幕，將畸變體的身體連同周圍的血液一同覆蓋。
吸收轉化的能力瞬間發動，僅僅十幾秒的時間，周圍的痕跡幾乎已經被清除。畸變體的身體，巨大的骨質弩箭，以及流在地上的血液和腦漿，都被牧余吸收轉化，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唯有開裂的水泥地面，和那弩箭射出的圓形坑洞，能夠證明這邊發生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