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腦域開發，戰鬥模擬
「不得不說，你剛才的表現非常不錯。」
腦海中傳來愚者溫柔的聲音，牧餘一邊操縱著觸手分解轉化周圍的屍體，一邊風輕雲淡地回答著。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被神之細胞選中的人。」
「有個問題我不太理解，能否請你為我解答一下。」
「難得，你竟然會有問題想問我。」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呦，學得挺快，文言文都用上了。咱倆誰跟誰，有什麼你儘管問。」
「我非常好奇，按照你之前的做法，這群人完全可以通過植入程序的方式進行控制，為什麼要全部解決掉呢？」
「這個嘛……」
牧余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找了塊相對乾淨些的台階坐上去，抬頭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眼中有著一絲傷感。
「不過是有那麼一二刻，覺得那些為了自己活命要求別人做這做那的人，那些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的人，活著也是污染空氣，死了也是浪費土地，倒不如把他們解決掉，省得看著心煩。」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應該是上頭了。」
「那肯定呀，我救了他們，他們卻想讓我為他們而死，」
「可以理解，畢竟在和平年代生活得時間久了，已經忘記了人性的殘酷。」
「說得好像你很懂人類一樣。」
「智慧生物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樣的，都有一定的利己主義，而道德和法律，則為這種利己主義設置了一個框架，讓其在合理範圍內發揮作用，不至於因為個人行為對國家和社會造成影響。」
「說得不錯，跟誰學的？」
「這是根據你儲存的記憶歸納總結出來的，所以你才會認可它，不是嗎。」
「有道理，不過現在我們應該跳過這個話題，聊聊更要緊的事。」
隨著最後一個屍體被分解轉化，牧余開始有些期待這一次的腦域開發帶來的增幅。
「趕緊的，把你的算力提升一下，我還打算去解決那個二次質變的畸變體呢。」
「收到，開始大腦改造。」
數十名變異體分解後產生的能量，在愚者的驅使下開始向大腦轉移，並對大腦中的某些區域進行系統性的改造。
「改造完成，當前腦域開發程度，一百萬億分之五。」
「趕緊的，建立一個更龐大的戰鬥模型，對那個二次質變的畸變體進行全面的戰鬥模擬，今天耶穌都救不了他，我說的！」
「收到，開始模擬。」
「滴～戰鬥模型重新加載！」
「滴～戰鬥模型加載完成！」
「滴～戰鬥模擬開始進行，當前進度，百分之一。」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十五。」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三十。」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五十。」
……
「滴～戰鬥模擬已完成，當前進度，百分之一百。」
「怎麼樣，有幾成把握！」
隨著戰鬥模擬的完成，牧余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加載全新的戰鬥模型後，經過十萬六千五百次的高效運算，一千五百次的戰鬥模擬，我們的最終勝率已經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七，只需要對現有的戰鬥模式進行些許修改，就有極高的把握解決掉那名二次質變的畸變體。」
「行，那咱們一邊趕路一邊修改。」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牧余縱身一躍，來到了百米高空。
為了給愚者充足的修改時間，牧余的飛行速度並不快，只是扇動著翅膀在空中緩慢飛行。期間他還去了一趟之前變異者聚集的廣場，查看一下變異者的轉化情況。
和愚者猜想的差不多，廣場中顯然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一個將近兩米的小型畸變體躺在廣場中央，皮膚上有的焦黑，有的開裂，有的出現了巨大的創口，大量的鮮血從創口處湧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畸變體周圍，是一個個肢體殘缺的人類屍體，他們有的被從中間扯斷，腸子和內臟流了一地，有的被打爆了腦袋，露出脖頸處的動脈和食管，有的被打碎了骨頭，四肢扭曲著躺在地上。
牧余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在確認沒有潛在的敵人後，才緩緩降落到廣場中央，背後伸出無數的觸手，開始對廣場內的屍體進行分解轉化。
「看樣子戰鬥發生在一天前，這些屍體中殘留的魔力不多，但經過魔力淬鍊的身體，還是有些用處的。」
愚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依舊是溫柔的女聲，不帶絲毫感情。
「修改好了？」
經過多次練習，牧余對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得心應手，僅僅半分鐘的時間，便將周圍的屍體全都分解轉化完成。
「改好了，正在後台的戰鬥模型中試運行，不出意外的話，與畸變體的戰鬥勝率會比預計中高出不少。」
「大概多久能夠出結果？」
「五分鐘吧，我在裡面增加了一些新的攻擊方式，對破開重甲很有效果。」
「一會兒解決完畸變體，要不要處理一下那些超能者？放任他們繼續成長的話，鎮子上的人口只會越來越少。」
「根據廣場中留下的屍體數量可以粗略判斷，變異體的數量增加了二百五十人左右，對應所需的糧食數量也會增加，即便解決了實力強大的超能者，剩餘的強化者和異能者也會自相殘殺。問題的根源在於食物，如果只是解決實力強大的超能者，非但沒辦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還會削弱這個鎮子的防禦，到時候外面的野獸攻進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存。」
「可放任那些實力強大的超能者繼續胡作非為，終究有些不妥。他們就像是身體內突變的癌細胞，不用猛藥的話，就會讓機體快速死亡，下猛藥的話，或許還有存活的可能。」
「何不把他們全都殺了，這樣一來他們的死才有價值。我們可以用他們提供的能量，去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還是算了吧，我不是什麼變態殺人狂，而且一次性解決掉那麼多無辜的人，萬一共和國的軍隊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那你有什麼良策？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要不我們直接走？」
「不管了，先殺了再說，我國自古以來都有推翻暴政的傳統，今天就讓我來繼承吧。」
黑色的羽翼猛地揮動，牧余的身體拔地而起，朝著遠處畸變體的方向飛去。
「大不了回頭把周圍的變異野獸解決掉一些，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腦海中傳來愚者溫柔的聲音，牧餘一邊操縱著觸手分解轉化周圍的屍體，一邊風輕雲淡地回答著。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被神之細胞選中的人。」
「有個問題我不太理解，能否請你為我解答一下。」
「難得，你竟然會有問題想問我。」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呦，學得挺快，文言文都用上了。咱倆誰跟誰，有什麼你儘管問。」
「我非常好奇，按照你之前的做法，這群人完全可以通過植入程序的方式進行控制，為什麼要全部解決掉呢？」
「這個嘛……」
牧余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找了塊相對乾淨些的台階坐上去，抬頭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眼中有著一絲傷感。
「不過是有那麼一二刻，覺得那些為了自己活命要求別人做這做那的人，那些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的人，活著也是污染空氣，死了也是浪費土地，倒不如把他們解決掉，省得看著心煩。」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應該是上頭了。」
「那肯定呀，我救了他們，他們卻想讓我為他們而死，」
「可以理解，畢竟在和平年代生活得時間久了，已經忘記了人性的殘酷。」
「說得好像你很懂人類一樣。」
「智慧生物從本質上來說都是一樣的，都有一定的利己主義，而道德和法律，則為這種利己主義設置了一個框架，讓其在合理範圍內發揮作用，不至於因為個人行為對國家和社會造成影響。」
「說得不錯，跟誰學的？」
「這是根據你儲存的記憶歸納總結出來的，所以你才會認可它，不是嗎。」
「有道理，不過現在我們應該跳過這個話題，聊聊更要緊的事。」
隨著最後一個屍體被分解轉化，牧余開始有些期待這一次的腦域開發帶來的增幅。
「趕緊的，把你的算力提升一下，我還打算去解決那個二次質變的畸變體呢。」
「收到，開始大腦改造。」
數十名變異體分解後產生的能量，在愚者的驅使下開始向大腦轉移，並對大腦中的某些區域進行系統性的改造。
「改造完成，當前腦域開發程度，一百萬億分之五。」
「趕緊的，建立一個更龐大的戰鬥模型，對那個二次質變的畸變體進行全面的戰鬥模擬，今天耶穌都救不了他，我說的！」
「收到，開始模擬。」
「滴～戰鬥模型重新加載！」
「滴～戰鬥模型加載完成！」
「滴～戰鬥模擬開始進行，當前進度，百分之一。」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十五。」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三十。」
「滴～戰鬥模擬進行中，當前進度，百分之五十。」
……
「滴～戰鬥模擬已完成，當前進度，百分之一百。」
「怎麼樣，有幾成把握！」
隨著戰鬥模擬的完成，牧余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加載全新的戰鬥模型後，經過十萬六千五百次的高效運算，一千五百次的戰鬥模擬，我們的最終勝率已經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七，只需要對現有的戰鬥模式進行些許修改，就有極高的把握解決掉那名二次質變的畸變體。」
「行，那咱們一邊趕路一邊修改。」
黑色的羽翼鋪展開來，牧余縱身一躍，來到了百米高空。
為了給愚者充足的修改時間，牧余的飛行速度並不快，只是扇動著翅膀在空中緩慢飛行。期間他還去了一趟之前變異者聚集的廣場，查看一下變異者的轉化情況。
和愚者猜想的差不多，廣場中顯然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一個將近兩米的小型畸變體躺在廣場中央，皮膚上有的焦黑，有的開裂，有的出現了巨大的創口，大量的鮮血從創口處湧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畸變體周圍，是一個個肢體殘缺的人類屍體，他們有的被從中間扯斷，腸子和內臟流了一地，有的被打爆了腦袋，露出脖頸處的動脈和食管，有的被打碎了骨頭，四肢扭曲著躺在地上。
牧余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在確認沒有潛在的敵人後，才緩緩降落到廣場中央，背後伸出無數的觸手，開始對廣場內的屍體進行分解轉化。
「看樣子戰鬥發生在一天前，這些屍體中殘留的魔力不多，但經過魔力淬鍊的身體，還是有些用處的。」
愚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依舊是溫柔的女聲，不帶絲毫感情。
「修改好了？」
經過多次練習，牧余對身體的掌控越來越得心應手，僅僅半分鐘的時間，便將周圍的屍體全都分解轉化完成。
「改好了，正在後台的戰鬥模型中試運行，不出意外的話，與畸變體的戰鬥勝率會比預計中高出不少。」
「大概多久能夠出結果？」
「五分鐘吧，我在裡面增加了一些新的攻擊方式，對破開重甲很有效果。」
「一會兒解決完畸變體，要不要處理一下那些超能者？放任他們繼續成長的話，鎮子上的人口只會越來越少。」
「根據廣場中留下的屍體數量可以粗略判斷，變異體的數量增加了二百五十人左右，對應所需的糧食數量也會增加，即便解決了實力強大的超能者，剩餘的強化者和異能者也會自相殘殺。問題的根源在於食物，如果只是解決實力強大的超能者，非但沒辦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還會削弱這個鎮子的防禦，到時候外面的野獸攻進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存。」
「可放任那些實力強大的超能者繼續胡作非為，終究有些不妥。他們就像是身體內突變的癌細胞，不用猛藥的話，就會讓機體快速死亡，下猛藥的話，或許還有存活的可能。」
「何不把他們全都殺了，這樣一來他們的死才有價值。我們可以用他們提供的能量，去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還是算了吧，我不是什麼變態殺人狂，而且一次性解決掉那麼多無辜的人，萬一共和國的軍隊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那你有什麼良策？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要不我們直接走？」
「不管了，先殺了再說，我國自古以來都有推翻暴政的傳統，今天就讓我來繼承吧。」
黑色的羽翼猛地揮動，牧余的身體拔地而起，朝著遠處畸變體的方向飛去。
「大不了回頭把周圍的變異野獸解決掉一些，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