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孕育生機

  劉齡只好出來說要為棺材中的人把把脈。這群黑衣人卻說這是對死人的不尊重。拒絕劉齡開棺查看。這是明白的找茬啊!

  何小翠聽出其中一人是蒼南十三劍那夜圍攻她時找來的幫手。知道他們是沖自己來的,便出來道:「你們既然是來拼命的,就沖我來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道:「血嚶嚶,你不要以為你嫁給了這個江湖游醫,就可以矇混過去了,你血煞教欠下的血債必須償還!」

  血嚶嚶道:「我母親早已解散了血煞教,並且她也自絕謝罪了,你們為什麼還不依不饒?」

  黑衣人道:「自絕謝罪?她那是修煉谷魔宮的魔功魔魂覺醒走火入魔,不自絕也活不了多久了,才宣布自絕謝罪!這是逃避罪責!所以只好拿你開刀問罪了!」

  劉齡道:「我家娘子不曾殺過任何人,就是那蒼南十三劍去追殺於她她也不曾痛下殺手,你們為何不去找殺他們的人報仇,反而來找我家娘子麻煩?」

  黑衣人道:「蒼南十三劍悉數斃命,誰能作證不是血嚶嚶所殺?」

  劉齡道:「我可以作證!因為蒼南十三劍身上的傷口全都是出自谷魔宮的兩人所使用的兵器。其中十人被穀倉用刀所殺,兩人被谷城用槍刺死,一人在客棧中被谷城用筷子刺穿咽喉而死,我說的沒錯吧?」

  黑衣人道:「你根本不在場,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恐怕是你編出來的,你在袒護血嚶嚶,她可是大魔頭血寂的女兒!」

  劉齡道:「以往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何況血嚶嚶沒有參與任何仇殺之中!你們若是想得到我師父傳給我的秘籍,就請拿去!」說完劉齡把一摞秘籍放到地上,任所有人自取。

  這些黑衣人本來就是為了秘籍來的,當即就蠢蠢欲動。這時只聽彭的一聲,那棺材裡飛出一個人來,一槍刺向血嚶嚶。

  血嚶嚶沒有帶劍,立時險象環生。幾次差點命喪。劉齡只是會飛行隱遁之術,求仙問道之法,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很快血嚶嚶被這人用槍抵住咽喉,這人只需大槍往前再送一寸,血嚶嚶就要當即斃命。

  血嚶嚶道:「谷城!你想怎樣?」

  谷城道:「我不想怎樣,我只想帶你走,讓你為我生十個八個娃!」

  血嚶嚶道:「我死也不會跟你走!」說著竟先前走去。

  谷城只好把槍收回一點。

  血嚶嚶道:「你人品卑劣,竟然下手殺你的親兄弟!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

  谷城道:「我就是要把你搶走!就是想讓你為我生孩子!」

  這時街上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要看這事如何收場。若是劉齡這老婆被人當眾搶跑了,劉齡這豈不是成了販馬小鎮上最出名的笑話。

  劉齡也跟著血嚶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街心,他自然是也想救下血嚶嚶。只是還沒想到辦法。

  那一群黑衣人只去搶奪秘籍,幾乎一人一本,根本沒有人再來趁熱鬧。

  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個人來,把幾個黑衣人撞的飛出去好遠,這人什麼也不管不顧,直跑到谷城身邊,一把抱住谷城,當即給谷城摔倒在地上。

  隨後巡捕到了,谷城見勢不妙,拿起大槍,飛身離開。一群黑衣人也四散而逃,巡捕哪裡能抓到他們,只是來抓了一個寂寞。不過他們也來了,算是維護了秩序。

  劉齡自然要擺酒席招待大家,以表示感謝。當然劉齡主要感謝的是木菘木老爺子,因為那個把谷城摔倒在地的是木疙瘩。

  木菘雖然推辭謙讓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卻也前去參加了宴席。大家又都讚嘆木菘老爺子精神矍鑠,定能長命百歲。木菘自然是笑口相迎。

  經此一事,劉齡在販馬小鎮更是名聲大噪,求醫問藥的更是絡繹不絕,更有很多來拜師學藝的,劉齡便開始收徒。

  劉齡名聲漸大。真是成了不務正業的典範。

  正事一件也難成,竟憑行醫得美名。

  人生誰無不順意,歪打正著也算贏。

  一日。販馬小鎮街上忽然馬鈴聲響,兩匹高頭大馬飛馳而來,在劉齡醫館門口停下。

  這二人竟是殿前執戟郎代宣詔御史,左執戟郎當眾宣讀聖旨,宣劉齡前去宮中伺候。克日出發,三日內不到京城便是死罪。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恐怕是宮中出了大事,不然不會輕易讓一個江湖郎中進宮,這恐怕是有病亂投醫,不知劉齡這聖旨接的是福還是禍。


  劉齡這聖旨接的不知是福還是禍。不管是什麼,他都要去面對。劉齡只好去和娘子們告別,他自然是最想和李香君告別。

  李香君只是讓他安心的前去,不用管她們這一院子女人,因為現在她們已經和劉齡生死相依,只能等劉齡早日歸來。

  劉齡於是當日就出發,雖然他可以用飛行之術,一日間就到達京都。但是現在他必須按部就班,騎著馬沿著大路前去,還要馬不停蹄,這樣剛好三日到達京都。沒有一刻多餘的休息時間。

  王上帝景當即宣劉齡見駕。劉齡隨太監小浩子進去太和殿,叩見王上。帝景道:「愛卿可還記恨孤嗎?」

  劉齡道:「草民當年年幼,不懂深淺,寫了不該寫的東西,全賴王上寬宏大量,草民感激不盡,並早已知錯,今來叩謝王上恩典,王上萬壽無疆!」

  帝景道:「你如何錯法?又如何改變?」

  劉齡道:「草民不該違背大道,這三妻四妾乃是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草民所提一夫一妻乃是動搖國本,實在是罪該萬死,今草民已經娶了數房妻妾,履行職責,也體驗到了個中歡樂,懇請王上原諒我當年無知,准我改過自新!」

  帝景道:「愛卿能夠如此,我的病已經好了大半,愛卿可否留在京都,無事陪孤閒聊?」

  劉齡道:「草民願意隨侍王上左右,只是草民閒散慣了,怕不懂規矩,還請王上准我返回鄉野。」

  帝景道:「此事再說吧!孤已多日不曾臨朝,明日孤要早朝,你就先去驛站聽宣吧!」

  劉齡叩謝聖恩,退出太和殿,去驛站住下。

  次日早朝,眾臣三呼萬歲已畢。帝景問眾臣可有要事啟奏。丞相錢中秋出列道:「王上神清體健,乃我朝大幸,今天下盛平,請王上准許天下臣民自行舉辦慶賀活動,由民意司選拔優秀節目上報,以為國宴慶賀!」

  帝景道:「天下之大,尚有未臣服蠻荒之地,怎可掉以輕心,慶祝之事還是先行擱置吧!諸位臣工當群策群力,共同謀劃如何開拓疆土,成就豐功偉業!不知誰有良策?」

  司空銳和道:「當起大兵橫掃四方,啟用能人才俊,建立我大興不世基業。」

  帝景道:「誰人可用?」

  司空銳和道:「我侄銳利可用!銳利今已平定叛亂,正可攜得勝之勢再創輝煌!」

  丞相錢中秋道:「銳利將軍不知懷柔之道,西北諸國皆未真心臣服,若是調兵離開邊境,只怕西北諸國又會趁機作亂,請王上啟用程玉度固守西北,然後可派銳利將軍率軍北上,橫掃北境,定可大獲全勝!」

  司空銳和道:「丞相大人只知天下有程玉度嗎?程玉度為人懦弱,不可為將,他竟然要和弱國聯姻,此乃怯戰,絕不能再啟用程玉度!」

  錢中秋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霸權之下,難有長治,程玉度乃儒雅之將,定可安定邊疆,帶來長治久安,為何你非要排斥於他?」

  銳和道:「儒雅?儒雅能開疆拓土嗎?開疆拓土必須不懼生死,勇猛無畏!像程玉度那樣只怕西北現在仍是一片荒蕪,哪裡有今天之景象?」

  帝景道:「二位愛卿說的各有道理,不若再選一位賢才去西北替換銳利將軍回朝,孤再於他一枝勁旅,豈不是兩全其美?」

  司空銳和道:「西北之地現在恐怕只有銳利的弟弟銳志夠夠鎮守,其他人恐怕都難以服眾!」

  錢中秋道:「那豈不是全是你銳家掌控天下兵馬了嗎?」

  銳和道:「為國效力,是我銳家的榮幸,我銳家豈敢推脫!」

  錢中秋道:「程家數千年來皆為國之柱石,程玉度又諳悉西北諸國,正可去掉銳利將軍出兵北上後顧之憂,銳利之弟銳志卻不善用兵,不讀史書,怎可擔當大任?」

  帝景道:「兩位愛卿切莫爭執,不若讓程玉度的夫人前來說說程玉度可否勝任?」

  司空銳和道:「女流之輩豈能談論國事?況且那鄭旦豈能不為他丈夫說話?請王上收回成命!」

  錢中秋道:「司空大人難道不知,鄭旦已決定改嫁,怎麼可能為程玉度說好話,你這是要搞一言堂嗎?不讓有不同的聲音。」

  銳和道:「誰有你錢大人厲害,死馬都能讓你說活過來!」

  帝景道:「既如此,宣鄭旦覲見?」

  殿前司大聲宣道:「請鄭夫人鄭旦覲見!」

  鄭旦進殿叩見帝景。哭訴道:「程玉度不是男人,我嫁與他多年,至今未有身孕,請王上准許我改嫁他人。」


  帝景問道:「夫人可有心儀男子?」

  鄭旦道:「我願嫁於劉齡,從此做一介草民,請王上恩准。」

  帝景道:「劉齡身無一官半職,跟隨他豈不是以後要吃苦受累,夫人可否想清楚了?」

  鄭旦道:「妾身想清楚了。」

  帝景正要下旨賜婚。銳和道:「鄭旦這是不守婦道,王上不可准許!」

  帝景道:「國史鑑,鄭旦要改嫁這事可有籍點?」

  國史鑑道:「我大興有律,夫妻分居五年以上者視為自動和離,今鄭旦和程玉度已經分居六年有餘,可以再嫁男子,國有律令,女子若有心儀男子,男子不得拒絕,否則從軍發配邊疆,永生不得回來與其她妻妾相見!」

  帝景道:「若女子貌丑無德該當如何?」

  國史鑑道:「貶為庶人,流放三千里,不得嫁於白身,只可與奴僕通婚。」

  帝景又問:「鄭旦德貌如何?」

  國史鑑道:「鄭旦德貌雙全。」

  帝景道:「如此孤就做個媒人,將鄭旦許配劉齡為妻,劉齡昨日為孤醫病,孤今神清氣爽,劉齡又不願為官,孤正不知該如何封賞,這下也解決了孤的心頭一事,各位愛卿以為如何?」

  錢中秋道:「此乃天大喜事,對劉齡來說他應當感激不盡,鄭旦也找到了歸宿,王上聖明!」

  司空銳和也道:「此正和大道,我王聖明!」

  帝景於是宣劉齡覲見。劉齡叩謝聖恩。並請聖上恩准他們返回鄉野。帝景於是賜劉齡太醫之職,隨時聽宣。准許其不居京都,與其妻妾團聚。劉齡鄭旦雙雙叩拜聖恩,鄭旦恪守前言,將京都府邸交還帝景。

  劉齡沒有想到,原來帝景讓自己前來醫治,竟然只是為了把鄭旦下嫁給他。

  聖命不可違,劉齡對李香君說的不再娶妻之說,就這樣又食言了。真是命運本就不由人,何能全都自做主。

  劉齡攜鄭旦回到販馬小鎮,李香君率領眾妻妾列隊迎接,並讓出大夫人之位,自居次位。小苒不敢於鄭旦並列,只好自稱妾身。

  其她妻妾皆不敢爭寵,都感覺沒有先前那般自由,由是院中規矩也便多了起來。

  鄭旦說讓劉齡為她們所有女子舉辦婚禮,讓天下人知道她們已經和劉齡喜結連理。

  劉齡這才明白,原來鄭旦讓小苒接近他,竟然全是為了作鋪墊,只是這也太離譜了,難道她一直以來逼著劉齡去救程玉度都是做樣子嗎?還是有更深一層的用意?

  難道就因為他劉齡寫過一篇一夫一妻的文章嗎?這顯然不是最真正的原因。

  那一群異族女人自然是無法解答劉齡疑惑的,何小翠只是個江湖中的女子,自然也不能。

  紅蓮和玉溪雖然才華過人,卻也不能給與劉齡任何建議。

  李香君倒是從此之後不再拒絕劉齡,看來倒是更加開心。劉齡就不明白了,你這大夫人的位置都沒有了,怎麼卻沒有一點失落呢?

  李香君卻只是笑而不語,不和劉齡討論深層次的原因。劉齡知道除了李香君之外其他妻妾恐怕更加不能解答他的疑惑。

  李香君見劉齡日日愁眉不展,便輕聲說道:「種豆得瓜,養鷹藏茶。泥中插柳,綠蔭不差。」

  劉齡覺得最委屈的就是小苒了,每次見到小苒都百般憐惜,小苒總是開心的淚流滿面,告訴劉齡不要對她那麼好,她已經很幸福了,就怕劉齡太愛她。

  如此過了半年,鄭旦對劉齡道:「郎君對我可是有什麼誤會,每次來我這裡都不是盡歡而去,可是對我有什麼看法?」

  劉齡道:「夫人才貌雙全,我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倒是夫人如何看上我的,難道只是因為我寫了一篇一夫一妻的文章嗎?我現在也不是只娶一妻,對天下的女子來說我沒有恪守夫道,你對我沒有意見嗎?」

  鄭旦道:「有意見!怎能沒有意見!」

  說完鄭旦拿出一幅字畫鋪展開來,只見上面寫道:

  新科狀元面聖試題·論妻夫

  第十三人·劉齡

  仰觀蒼穹,望極寰宇。雖繁星無數,竟集於一院之中,未有超脫物外者!

  各適其位,各行其道。大小快慢皆不同,何以不亂而有序?

  問智者不知,問愚者不解!止有狂者試亂談,猜宇之起點,臆宙之寂滅。


  又話時空之長河,以封人心之惑疑。夫生命之短暫,安能識始與末也?

  從何而來,至何而終?皆不能證其偽實,唯有當下方是真!

  噫!宇宙既為一,何以分天地?

  天地又不連,宇宙萬類以何系?

  智不知也!愚不明也!全皆歸於不惑也!

  宇之浩瀚,宙之無涯。既不能知其始,又不能見其末。既不能置其外,何能察其全貌?

  不若以陰陽而度之。天為陽地為陰,陰陽好合,乃宇宙運行之大道。

  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雙人。

  以最原始之簡單,解最複雜之道理。

  由是生生為無極。

  後面記錄為,帝甚不悅

  劉齡想問問此面聖試題為何在你手裡。

  鄭旦道:「三妻四妾,此乃大道,郎君不可違背!我嫁與郎君,正是為行大道,以為天下效仿。至於推行郎君之志向,多年後自可實現,郎君可否稍解愁眉,今後可否多愛我一點?」

  劉齡道:「想不到你們女子都比我們男子有志向,我身為男子真是汗顏無比,不知如何實現自己的理想,全是你們一群女子在幫我實現,真不知我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你們的青睞,看來我這以後要向你們學的地方很多,請夫人多多指教!」

  鄭旦道:「有何指教,你只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最後一定有個好結果。」

  鄭旦說完,抬手啟筆在劉齡的論妻夫末尾寫道:

  伊心有我,我心有伊。

  花開並蒂,仙緣同系。

  劉齡卻感覺自己越來壓力越大,這一群女人個個非同凡響,如果自己只是止步不前,總覺得沒有辦法和她們相匹配。只好努力修煉起來,雖然這求仙問道有些縹緲,但是總比什麼追求都沒有要好。

  劉齡雖日日不閒,卻覺得自己做的事好像沒什麼意義,又沒有人可以解答,於是想起無字天書。只是這無字天書顯示出來的內容都是關於求仙問道的事,沒有劉齡想要知道的答案。

  終於一日,劉齡修煉有了新的進展,他不但可以飛行,也有辦法幫助他身邊的人修煉飛行之術了。劉齡決定先把木劍發給妻妾,讓她們先適應起來,以免修煉的時候找不著方向。

  又過了數年,劉齡發現自己和他身邊的妻妾都還依然年輕,雖然她們都已經五十開外了,就是不見衰老跡象。劉齡決定帶領她們一起去找一個不被世人打擾的地方,過無憂無慮的生活。最後選擇了蓬萊。

  西北諸國因為她們的公主和劉齡一起得道成仙,知大興國認知淵博,一個普通的人都懂駐顏之術,不被歲月所侵蝕,皆真心臣服。程玉度也因為劉齡實現了他提出來的聯姻可讓西北長治久安而重新回到朝堂。只是他已經年邁,不能再繼續擔任要職。

  不過這時已經不再需要日日刀兵相見。天下已經太平,不說馬放南山,至少天下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敢抗衡大興。帝景也在修煉劉齡留下的功法,名曰《太極》;並按劉齡留下的飲食配方膳食,名曰《藥食同源》;作息生活方式參照《做時間的主人》,感覺身體越來越好,大有恢復青春之勢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