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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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也躲藏不下去了

  次日,血嚶嚶仍不見自己手下血煞教人員,知道她在附近地域的手下已經被蒼南十三劍提前肅清了。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雖然現在蒼南十三劍只剩下十二劍,但是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大打折扣。

  經過和昨晚谷魔宮殘餘谷城穀倉一戰。恐怕沒有人敢來送死了。江湖中誰不知谷魔宮魔魂覺醒的厲害。血嚶嚶雖然也修煉過魔咒覺醒,但是這魔咒覺醒也有很大的弊端,就是火毒侵蝕。

  若不是她有幸騙過劉齡,只怕她早已毒發身亡了,只是還沒有徹底根治。

  經過和谷城穀倉的火拼,現在這火毒快壓制不住了,這可是很要命的,血嚶嚶知道一旦被蒼南十二劍發現端倪,必定對自己下手。

  何況那谷城和穀倉也極有可能去而復返,不論哪一種情況,她血嚶嚶都恐怕清白不保,血嚶嚶運功勉強先壓制住火毒的發作,但是這樣她的實力也大打折扣,已經沒有信心拿下剩下的蒼南十二劍了。

  此時是劉齡回到販馬小鎮的第二天,劉齡這一天去小鎮周內附近探查情況,直到很晚才回去見白蓮。問題是劉齡沒有擴大探查範圍,自然也不知道何小翠(血嚶嚶)處在危險之中。

  劉齡當晚一臉陰鬱的回到宅院,主要是因為他發現很多勢力或明或暗的到了販馬小鎮,劉齡自然是擔心這些勢力是因為他劉齡而來,他雖然三年沒有露面,但是這些勢力知道他劉齡一大院子女人都在這販馬小鎮,他劉齡也跑不了。

  多情自古多軟肋,何況劉齡太多情。劉齡自然是不會拋下這一院子女人獨自離去。

  至於這些人為什麼要和劉齡過不去,無非幾個原因。

  一、劉齡成了天子女子的首選。因為劉齡曾寫過一篇一夫一妻制的文章。在當時那個時代,哪個女子不希望嫁給這樣一個男人,關鍵還傳聞劉齡是個美男子。

  二、劉齡連續科舉十次不中,身無一官半職。這本來會讓大家閨秀止步不前。但問題是這些大家閨秀卻是暗中推動女子嚮往劉齡這樣一個男人的原動力。這些大家閨秀的閨中傳聞波及的非常快,以至於所有大一點的城中沒有不知道劉齡這個名字的。

  三、兵部侍郎的原配鄭夫人竟然於京城公開懸賞說誰能說動劉齡娶她,她願意把程玉度留給她的所有財產雙手奉上。這件事已經傳遍天下,只是因為劉齡在大荒山被困三年不知道而已。

  四、坊間傳聞劉齡是得道仙人劉笑人的唯一傳人,這世間誰不想長生呢?所以這販馬小鎮突然熱鬧起來也不奇怪。問題是劉齡經過一天的調查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了。

  劉齡回去以後,這一院子女人當即對他展開了新一輪的感情輸出。劉齡真是苦不堪言。沒想到自己這個一事無成的小人物竟然到了想潛水無水可潛的地步,很明顯很多男人都仇恨劉齡,因為他們覺得無論如何也無法征服女人了。

  這可不是好消息,這天下女子這麼多,劉齡又不能去關愛所有女子,但是問題是天下女子對他劉齡有想法,劉齡想隱居的想法更加渺茫了。這怎不讓劉齡心中煩惱。

  話說血嚶嚶因為壓制火毒,實力不足以碾壓蒼南十二劍,心下憂慮。這裡離販馬小鎮還有一日的路程,她真有點後悔當時放任劉齡先行離去。

  木若成舟,為時晚否。血嚶嚶暗嘆自己竟被這蒼南十二劍這一群人渣絆住腳步,稍不留神,這麼多年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當下血嚶嚶不敢再輕易激怒蒼南十二劍,也不敢提出一起對付谷城穀倉的事。

  血嚶嚶怕被他們看出自己火毒發作立時就要對她下手。只能故作鎮定的說道:「這裡離販馬小鎮不遠了,你們既然跟隨本座,等到了販馬小鎮,我一定犒賞大家。」

  蒼南十二劍中的老二蒼龍道:「血教主準備如何犒賞我們啊!血教主如此美貌,惹得我們兄弟們心癢難耐,我們不敢對血教主不敬,等到了販馬小鎮,血教主總應該對兄弟們有所表示!」

  血嚶嚶本來對這種愛去勾欄的男人沒有一點好感,恨不得那個男人去勾欄她就當即殺了他。但是此時卻不敢直接翻臉。

  只是血嚶嚶心裡在想,到時一定除掉你們這些敗類,你們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子,留著你們這些人渣真是遺禍人間。

  血嚶嚶又希望劉齡回到販馬小鎮後,知會她母親一聲,雖然鍾艷艷實力不是太強,但是若是鍾艷艷能來接應她,她也就可以安全脫身了。問題是都快走了一天了,眼見天色已晚,也沒有見一個人來接應她。

  血嚶嚶心底那個不安啊!這要是到了晚上,她可是已經熬了兩天一夜了,會沒有個眨眼的時候,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因為血嚶嚶已經覺得自己眼皮開始打架了。


  就在這時谷城和穀倉突然又出現了,他們果然還是要對血嚶嚶下手。最關鍵的是那谷城對血嚶嚶的美貌那是垂涎三尺,就算穀倉不來,他谷城也要對血嚶嚶下手,雖然他知道血嚶嚶不好對付,和他實力差不多,但是谷城就是想得到血嚶嚶。

  這次谷城一現身,立時就殺了蒼南十二劍中的兩人。顯然谷城不想任何人跟他搶血嚶嚶。血嚶嚶這時也不瞌睡了,這可是危急關頭,當即血嚶嚶道:「剩下的蒼南十劍,全都到我身邊來,我們和谷魔宮拼了,他們就兩個人,咱們可是勝算很大。」

  剩下的蒼南十劍也別無選擇,於血嚶嚶一起並肩作戰,蒼南十三劍原來招來的幫手這會全都走了,他們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裡,原來他們來的時候以為十拿九穩,現在看樣子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得瑟的。

  這樣一來雙方實力差距不大,因為血嚶嚶有把握一人戰勝蒼南十三劍,現在蒼南十三劍只剩十劍,於是很快成了穀倉對戰蒼南十劍,谷城對戰血嚶嚶。

  谷城和血嚶嚶兩個打的有來有去,根本難以分出勝負。血嚶嚶心下疑慮,因為她知道自己現在實力不及昨晚,顯然這谷城沒有用全力。如此下去,時間一長自己必然落敗,若是谷城強攻,血嚶嚶反而覺得有機可乘。

  卻見穀倉一人戰蒼南十劍尚有餘力,如此下去穀倉挫敗蒼南十劍之時也便是她血嚶嚶遭殃之時。血嚶嚶只好準備找逃跑的機會,問題是這谷城卻不給她機會,時刻與她纏鬥,雖然谷城看似沒有出全力,卻是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那邊穀倉越戰越強,蒼南十劍皆有逃走的意思。血嚶嚶大聲道:「穀倉已經是強弩之末,你們殺了穀倉我再給你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谷城聽血嚶嚶這麼說,以為血嚶嚶要不顧自己清白也要和他們死磕到底。大聲說道:「谷城!殺了蒼南十劍,我把血嚶嚶讓給你!」

  穀倉抖手精神立時砍倒兩個。剩下蒼南八劍覺得已經沒有逃走的機會,只好合力向穀倉攻去,這可是他們能活下去唯一的機會,因為在她們看來血嚶嚶和谷城分不出誰強誰弱,他們甚至認為血嚶嚶還要強過谷城一點,但那是昨晚,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穀倉奮力砍死剩下的蒼南八劍最後一個人,正長出一口氣時,谷城突然撇下血嚶嚶,飛身過去,一槍將穀倉刺了個透心涼。穀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谷城道:「你!你!你!你可是我兄弟啊!」說完便一命嗚呼。

  血嚶嚶早知谷城可能對穀倉下手,趁機飛身離開。谷城隨後向血嚶嚶追去。

  血嚶嚶擔心自己火毒發作,不能長時間使用飛騰之術,只好故意先向販馬小鎮方向而去。於一處隱蔽處躲藏片刻,等谷城過去,血嚶嚶又向反方向而去。

  血嚶嚶雖然躲過了谷城的追擊,但是她感覺她修煉魔咒覺醒帶來了火毒快壓制不住了,若是谷城再找到她,她可就真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血嚶嚶無奈,找到一個小溪,用劍劃破手臂,把暴躁的血液放出來,讓小溪把血液帶走,以免流下痕跡。

  血嚶嚶包紮好傷口,不敢停留,轉而先西南而去,準備繞到販馬小鎮西邊回去。

  由於血嚶嚶失血過多,雖然這是她自己放血治療火毒,但是也讓她的體能下降很多。血嚶嚶覺得渾身乏力,一陣陣的發冷。

  正當血嚶嚶覺得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忽聽馬玲聲響起。原來是販馬的域外馬隊向販馬小鎮前去,血嚶嚶想要躲藏起來,無奈已經力不從心。

  這馬販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小苒就是這幫人換給人販子。要不是那時小苒把自己鼓搗的丑的離譜,還不被這群茹毛飲血之人禍害了。

  血嚶嚶本來也是個美人,而且可以說比小苒還美。現在她這種狀態,哪裡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不過血嚶嚶此時已經憔悴不堪,嘴唇都已經因為失溫發白乾裂,臉色更是毫無一點血色,看起來像個活女鬼。

  這那幫的人見一個這樣的女人倒在地上,都懶得多看一眼,更不用說給她掩埋屍體了。有些力氣不如多販幾匹馬,一匹馬都能換十個女人。再漂亮的女人也就只值一匹馬。

  就是這馬幫的帶頭人突突耶哈是個非常貪心的人,決定帶上這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碰碰運氣,說不定人販子能給他一匹馬錢也不一定。就這樣血嚶嚶別搭在了一匹馬的背上向販馬小鎮而去。

  天已經亮了,劉齡本來準備帶眉撩沙眾人去知了湖泛舟去,結果被鍾艷艷攔住讓他去接應何小翠。劉齡只好帶著一群女人往北而去,這往北只有兩條路,劉齡決定自己走小路,讓眉撩沙帶領所有人走大路,到午時在小鎮北面十里坡匯合。


  眉撩沙知道這是她們表現的時刻,於是帶領異域七美向北而去,一路打探。很快到了血嚶嚶和谷城穀倉火拼的客棧。

  眉撩沙自然是問出來一些東西,只是沒有聽說有個叫何小翠的路過。但是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決定帶領眾人去和劉齡匯合。

  劉齡走的卻是小路,這條路十分荒僻,這大白天也不見行人。於是施展法術飛行,在一處山坡轉角處見死了好多人,幾乎都是一刀斃命,清點一下共計一十二人,其中十人被人用刀所殺,兩人死在槍下。

  這十人又全部用劍,依此推斷,殺他們的至少有兩個人,何小翠用的是劍,顯然這些人不是何小翠殺的,也就是說何小翠應該沒有走這條路。

  劉齡心裡多少好了一點,這也意味著何小翠應該沒有危險,只是按道理何小翠應該昨晚已經到了,卻為何沒有消息。劉齡多少還是擔心何小翠出事。

  於是劉齡決定在附近查看一下。卻見有一新墳,當下不及細想,挖開看個究竟,卻原來是那穀倉,連同他的刀一同埋在一起。

  只見穀倉胸口被槍洞穿,這很明顯是那個用槍的從正面刺穿,這樣的傷口只有熟人才可以做到,因為那些被刀殺掉的人都是這個人殺的,這樣的實力若不是熟人想要一槍斃命很難做到。

  不過這些看來都和何小翠沒有任何聯繫。劉齡見已經快到中午了,只好去和眉撩沙前去匯合。

  眉撩沙說了她們打探的消息,劉齡略加思索。便道:「你們趕緊返回,這好像是沖何小翠來的,我去尋找何小翠,若是你們再遭遇危險,我分身乏術,到時就麻煩了,若是何小翠回到了販馬小鎮,你們發信號給我。」

  說著劉齡遞給眉撩沙幾隻信號筒。劉齡本想把飛行木劍給眉撩沙她們幾隻,又擔心她們不會用,更怕她們因此而四處炫耀。但是整個小鎮還不炸了鍋,他劉齡不是更加沒有隱藏下去的可能了嗎?

  眉撩沙給劉齡說的血嚶嚶的事劉齡不太關心,因為他根本對江湖中的人事不感興趣,他只想管好他身邊的人。

  劉齡決定再去剛才的地方查看一番,也許他落掉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也許何小翠就是因為這個血嚶嚶才出的問題,也許找到血嚶嚶就能找到何小翠。

  很明顯谷城穀倉和血嚶嚶交過手,在眉撩沙說的那個客棧里。那個死掉的刀客不是穀倉就是谷城,現在找到谷城就應該有血嚶嚶的線索,血嚶嚶有可能擄走了何小翠。因為看樣子血嚶嚶是全身而退。

  很快劉齡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劉齡從那些紛亂的腳印中推算出這些人的身高體重。發現血嚶嚶和何小翠很吻合,劉齡不得不把何小翠和血嚶嚶捏在一起來分析,何小翠化名為血嚶嚶。

  販馬小鎮的西北一處茶棚,馬幫的人在這裡打尖,亂髯壯漢也在這裡,他們這不是在這裡喝茶,他們在談買賣。

  亂髯壯漢道:「你曾用個小黑妞換走我你匹馬,現在你又要用這個病秧子換我兩匹馬,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那個小黑妞要不是一個書呆子要了,我都砸手裡,這個我看還不勝那個小黑妞,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突突耶哈道:「你沒看這個比那個小黑妞底子好嗎?等她病好了至少能值五匹馬,五匹馬啊!相當於十錠金子啊!你確定不要?」

  亂髯壯漢道:「我被你騙的次數太多了,不想被你騙了!我現在營生做的越來越小了,一次只能帶一兩女人了,你心口酒我也喝不起,你自己喝吧!我先走了!」

  突突耶哈笑著道:「先別忙著走啊!我再賠一點,一匹馬錢,你帶走!」

  亂髯壯漢道:「兩錠金子啊!沒有,我只剩一錠金子!不行就算了!」

  突突耶哈哈哈一笑道:「好說,一錠金子,人歸你了!」說著伸手讓亂髯壯漢給他一錠金子,亂髯壯漢從懷裡摸出來一錠金子,在身上蹭來蹭去,突突耶哈一把抓過來道:「拿來吧!下次接著合作啊!」

  亂髯壯漢就把何小翠放到他的馬車上拉著,那馬車上還有一個女子。看來這亂髯壯漢的確生意沒有前幾年好了。

  亂髯壯漢把何小翠拉到一處院落,對馬車上的另一方女子道:「牧羊花,去幫她洗一洗,我去給你們買塊肉補補,把你們賣個好人家,你們也就不用過苦日子了,我雖然做這買賣,卻從來沒有欺負過任何一個女人,你家裡窮,我要是不把你買下來,你就只能被你爹賣給王瘸子那個老東西了,現在就看你們的運氣了,至少我會幫你們把把關,不是差不多的人家我不會輕易出手的。」

  牧羊花卻道:「憨子大哥,我不想被賣掉,你把我娶了吧!」


  亂髯壯漢卻轉過身道:「我!我!我!我配不上你!」

  牧羊花道:「憨子大哥,你配得上,你是個好人!你不是買來姑娘糟蹋她們的,你是在救她們!」

  亂髯壯漢卻向外走去,快出來院子了,亂髯壯漢停下來說:「我去買壇酒!等我回來!」

  牧羊花看著亂髯壯漢走遠,去燒熱水準備給何小翠洗一洗。她自己也想洗一洗,因為她心裡有了盼頭。

  亂髯壯漢很快就回來了,他抱著一大壇酒。牧羊花看見她就跑過去道:「憨子大哥!你把那姑娘抱到屋裡去吧我好幫她洗洗澡,我也洗一洗。一會你先出去!在院外等著!」

  亂髯壯漢道:「唉!」

  正在這時劉齡來了,其實劉齡早就來了,他只是不想把人搶走,所以等亂髯壯漢回來才現身。

  劉齡站在這沒有門的院子邊道:「馬車上的那個妞我買了!」

  亂髯壯漢轉過身道:「是你啊!我記得你!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聽說你沒有把你買走的女人賣掉賺錢。」

  劉齡道:「你也不全是為了賺錢。」

  亂髯壯漢哈哈一笑道:「我就是個人販子,哪有好心腸!」

  劉齡道:「我看你也不準備做人販子了,所以我來討碗酒喝!」亂髯壯漢當即打開酒罈,二人便對著酒罈喝了起來。

  劉齡道:「我喝了你的酒,再給你留一壇,算是我的心意,祝願你們百年好合!」說著不知從哪裡拎出一壇酒來,放到地上。又從懷裡摸出來兩錠金子,一起交給亂髯壯漢。

  亂髯壯漢道:「你還是沒變!容易上當!」

  劉齡道:「你也不是一樣!」

  二人又哈哈大笑。劉齡便背著何小翠回去。

  何小翠終於醒過來,她第一眼看到劉齡,心裡不知多麼甜蜜。可是她也意識到她的身份可能劉齡已經知道了,要不然劉齡不可能這麼快找到她。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在想如何回到劉齡身邊。

  劉齡卻什麼也沒說,餵她喝湯。何小翠終於忍不住說道:「郎君,你都知道了!」

  劉齡道:「知道什麼,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路上,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苦了!」

  何小翠道:「郎君你不要說了,我一直在騙你,我只是來騙你的秘籍的。」

  劉齡道:「秘籍就是用來修煉的,我正想讓大家都修煉起來。」

  何小翠道:「你還把我當你的娘子,你不休了我嗎?和我劃清界限?」

  劉齡道:「你又沒有犯錯,我為什麼要休了你?」

  何小翠道:「你要為我隱瞞身份?」

  劉齡道:「讓過去的都過去吧!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和過去告別了,我也想和過去告別。所以我們仍然可以相愛!」

  何小翠已經止不住眼淚了,她知道這意味著劉齡要為她扛下來所有的一切,包括她母親幾十年前留下的仇恨。那可不止是谷魔宮,還有很多和她母親有血海深仇的人在等著向她復仇。

  何小翠知道她隱姓埋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正如蒼南十三劍說的,只要他們走脫一個人,她血嚶嚶的名字就不可能再隱瞞下去。何況走脫了十幾個人,更有谷城那個魔鬼一樣的惡魔。

  鍾艷艷也不再以岳母自居,雖然沒有人挑明她的身份。但是她知道劉齡已經知道了她只是血嚶嚶用來身份掩蓋過往的。

  當然她也想用這樣的身份遺忘過往。遺忘那段痛苦不堪的記憶,那段三個人之間都沒有答案的感情。

  或者鍾艷艷幫助血嚶嚶也是在幫自己,也許她只是想從劉齡身上看到劉笑人之前的影子。

  劉齡雖沒有劉笑人灑脫,但是劉齡的感情卻比劉笑人細膩很多,若是劉笑人也感情如劉齡一般,鍾艷艷想也許他們就都不會蹉跎一生了。

  鍾艷艷又恨起劉笑人來,為什麼教授自己駐顏之術,都五十多了還像個不足三十歲的樣子。這要再活幾十年豈不是活成個妖精了。

  關鍵是她這活著是一種痛苦,因為她再也看不上任何男人。超凡脫俗,不與世人爭芳華。只是鍾艷艷始終不信,劉笑人活過了十世輪迴的事情,她只相信這一世,這一世她卻滿是遺憾。

  院子裡的一群異域女人也都消停了不少,她們也都清楚,她們的身份遲早劉齡都會知道。她們的命運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結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劉齡還沒有理清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一院子女人的問題。

  木疙瘩來告訴劉齡道:「木菘不行了,已經咽氣了!」

  劉齡只好去看看情況。木菘已經八十二歲了,已經是高壽了。問題是他多次向劉齡捐金捐銀,助他度過難關。劉齡還是為他把脈,看看還有沒有救。

  劉齡親自也木菘熬藥,木菘服下劉齡的湯藥,竟然奇蹟般的又醒過來。木菘當即大擺筵席,感謝劉齡的救命之恩。所有販馬小鎮附近有頭有臉的全都當場,祝賀木菘八十二歲大壽,劉齡也成了販馬小鎮的名人,都知道劉齡妙手回春,能把死人救活。

  這下劉齡沒辦法了,只好在小鎮上設置了一處醫館,不然他這宅院整天有人來打擾,實在讓人頭疼。

  劉齡這煉製的丹藥更是供不應求,雖然劉齡說只是用來調節身體血液循環的,但是沒有人相信他,都說他是騙人的,謙虛而已。

  劉齡真是不明白,怎麼說真話沒人信呢?這丹藥的確不能讓人起死回生,最多只能延年益壽。但是就是阻擋不了前來求醫買藥之人的熱情。

  一大群異域女人也都有了用武之地,全都出動負責銷售,竟然也都忙的不可開交。也都不再爭奪什麼名份,好像這些已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和她們的郎君在一起,過她們想要的生活。

  只是這種美好的生活,有時不是你想過就過的,這不,這天醫館門前突然來了一群黑衣人,他們大聲說劉齡的丹藥吃死了人。還抬著一口棺材。

  這是要來找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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