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飛棍來嘍~！
遊船甲板上。
船長正聲嘶力竭地指揮，水手們手持武器，臉色卻蒼白如紙。
「快開炮！別讓他們靠近！」
「堅持住！海軍馬上就到！」
「保護客人！準備接舷戰——！」
吼聲與炮聲、哭喊與海浪聲混作一團，絕望如濃霧瀰漫。
「餵。」
一道平靜的嗓音，忽然穿透喧囂，落在船長身後。
船長下意識回頭，卻看見一名穿著奇特、渾身金屬紋路的青年，與一名戴著草帽、眼神清澈的少年，正緩步走來。
兩人身上那股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從容……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們是……？」船長皺眉。
他可不記得客人的名單中有這麼怪異的傢伙。
「被你們救上來的遇難者。」
V微微一笑，伸出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看得出來，你們遇到了點麻煩。」
「不如——」
他向前一步，眼中藍光幽然閃爍。
「讓我們幫你把這麻煩解決掉。」
「就當是對救命之恩的報答了。」
「莫非你們是賞金獵人？」船長上下打量了一番V和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路飛，露出瞭然之色。
只是儘管他在V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凡的冷冽氣息，但看路飛那副傻白甜的樣子，還是搖頭拒絕。
「別衝動！」
「對面可是『鐵棒』亞爾麗塔海賊團！其船長亞爾麗塔，更是懸賞金高達500萬貝利的大海賊！」
「亂逞能的話，只會讓你們白白送命！」
一邊說著，中年船長一邊解下自己腰間的長刀，將其拋給了V。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經歷過一些場面。」
「如果想要報恩，就來幫忙防禦吧。」
「我們只需要堅持到海軍趕來就可以了。」
「嘖嘖嘖~」
V接過刀，隨手挽了個刀花，金屬手指與刀柄摩擦出清越的鳴響。
「看來閣下是信不過我們的實力啊~」
旋即他手腕輕輕一彈，又將長刀送回給了船長。
「既然如此，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說話間，V轉頭看向身邊躍躍欲試的路飛：
「船長，準備好迎接我們『草帽一夥』的首次集體行動了嗎？！」
「當然~」
路飛咧嘴一笑，以拳碰掌。
吃飽喝足的他仿佛換了個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活力。
在遊船船長愕然的目光中，他猛然甩出雙臂！
橡膠手臂如長鞭般射出，精準抓住數米外的欄杆，拉伸成一道充滿力量的「V」字！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船長的聲音因震驚而變調。
路飛回頭，笑容燦爛如正午陽光，說出了那句經久不衰的名言：
「我叫蒙奇·D·路飛——」
「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旁邊的V一把摟住他脖子，想了想後，用同樣的語氣回答道：
「我叫V——」
「是個路過的義體醫生！」
嗖——！！！
橡膠猛然收縮。
彈力迸發之下，兩人如炮彈般彈射而起，劃破長空，直衝向那艘越來越近的海賊船！
「嗚呼——！起飛！！！」路飛在空中興奮狂吼。
V緊抓著他，義眼中數據流瘋狂刷過——風速、落點、敵陣分布、戰術標記……
人未至，戰局已在他腦中推演了千百遍！
「來吧……」
他望著前方甲板上那些猙獰的面孔，嘴角緩緩揚起。
「就讓我看看這一身的義體，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V詭異地笑著，期待起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
……
「混蛋小子們！都給老娘打起精神！」
與此同時，海賊船上。
亞爾麗塔揮舞著沉重的鐵棒，咆哮聲在海風中炸開。
「搶下這艘遊輪，美酒、珠寶、女人……全都是我們的！」
「哦哦哦——！」
海賊們揮舞武器，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
可就在這狂熱的氛圍中，一個顫抖的聲音弱弱響起：
「亞、亞爾麗塔女士……天、天上……！」
粉發少年克比癱坐在甲板角落，面無血色地指向天空。
「克比！你這廢物又想搞什麼事情？」
亞爾麗塔怒目圓瞪，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抖動。
「不、不是！」
粉發少年身體顫抖，就連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手指卻一直指著她的身後。
「嗯？」
亞爾麗塔眉頭一皺，猛地轉身，看向天空。
剎那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飛棍來嘍~！」
一道戲謔的輕笑聲自高空落下。
只見一道黑影劃破天際，如隕星般疾墜而來！
那是路飛壓縮到極致的橡膠身軀，而在他的背上，V單足輕點，嘴角揚起一抹胡鬧的笑意。
在亞爾麗塔來不及反應的驚愕注視下，V足下發力，身形凌空拔起，如一隻黑鷹般輕盈落於瞭望塔頂端。
而路飛——
「橡膠橡膠……火箭炮！！！」
「呃啊——！！！」
亞爾麗塔只覺一股蠻荒般的巨力狠狠撞入懷中，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
她那肥胖壯碩的身軀像被投石機拋出，一路撞碎護欄、木板，最終砸進船艙深處！
轟——！！！
木屑紛飛，煙塵滾滾，整艘船都在劇烈搖晃！
路飛卻藉助橡膠的彈性性能消解動能穩穩落地，扶正草帽，鼓起臉對著塔上的V大喊：
「V！你幹嘛踩我啦！」
「抱歉抱歉~」V輕笑一聲，眼中藍光流轉，「下次我會輕點的。」
「那就好！」路飛點點頭，旋即腦袋一歪。
等一下？
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V卻是再次開口，語氣隨意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那麼，船長，這些雜魚就交給你了哦？」
「雜魚？」
路飛愣愣轉頭，這才發現自己已被十幾名海賊包圍。
「該、該死……他們是什麼人！？」
「管他是誰！殺了他們！！」
一名海賊猛地抬起火槍，扣動扳機！
砰——！
鉛彈撕裂空氣，直射路飛心口！
其他海賊也緊隨其後，接連開槍。
「啊！！」克比嚇得閉緊雙眼。
然而下一刻——
噗。
子彈擊中路飛胸膛，卻像打在堅韌的橡膠上，深深凹陷後又猛地反彈！
「噗嗤！」「啊呀！」「我的腿——！」
數名海賊被反彈的流彈擊中，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這、這是什麼怪物？」
海賊們面色慘白，連連後退。
路飛卻咧嘴一笑，拳頭握緊：
「才不是怪物！我是吃了橡膠果實的橡膠人！」
「橡膠橡膠……機關槍！」
砰！砰！砰！
拳影如風，海賊如滾地葫蘆般紛紛倒地。
「惡魔果實……真的有惡魔果實存在……」
克比癱坐在地，眼中交織著恐懼與嚮往
「惡魔果實，果然有趣~」
而瞭望塔上，V卻將目光投向了他。
「未來的『海軍英雄』啊……」
逃兵王、200倍努力、海軍未來等字眼不斷從他的腦海中回閃。
V嘴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不知道你的『潛力』，能轉化出怎樣的義體呢？」
他正思忖間，船艙廢墟中猛地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混帳東西……我要把你們碾成肉泥！！！」
煙塵炸開，亞爾麗塔龐大的身軀踉蹌走出。
她滿臉是血，眼中燃燒著癲狂的殺意，手中鐵棒帶著悽厲風聲，朝路飛猛然砸下！
「船長小心！」
V的聲音忽然響起。
與此同時，他抬起右臂——
嗡！
銀灰色的金屬炮管自臂甲中翻轉而出，赤紅色的熱流紋路驟然亮起，仿佛有岩漿在其中涌動！
「喂，肥婆。」
「誰在說話！？」
V的聲音很輕，但亞爾麗塔還是瞬間識別到敏感詞彙。
只是當她憤怒轉頭看到V的剎那，她動作卻是陡然一滯。
只見V立於高處，炮口直指她的頭顱，眼中藍光冷冽如刀。
「你的對手——」
「是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炮口光芒大盛！
轟——！！！
熾烈的火球撕裂空氣，幾乎是擦著亞爾麗塔的臉頰轟入甲板！
焦黑的坑洞冒著青煙，熱浪撲面而來。
亞爾麗塔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怪、怪物……又一個怪物！！」
海賊們徹底崩潰，武器叮噹落地。
路飛卻興奮地跳了起來：
「斯國一——！V！你的手會變成大炮！好厲害！！！」
V輕笑一聲，炮管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兩柄從臂甲中彈出的猩紅利刃。
刀身修長，弧度優美，刃口流動著血色寒光，宛如死神的獠牙。
沒錯！
V的手臂處不止一個義體！
或者說……
他的全身上下都擁有著遠超遊戲限制的義體數量。
畢竟……這可是V震天最基礎的MOD之一了。
「看好了，船長。」
V從塔頂一躍而下，衣擺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這就是……賽博科技的力量。」
亞爾麗塔終於從恐懼中掙脫，恥辱與暴怒衝垮理智：
「裝神弄鬼……去死吧！！！」
鐵棒攜著狂風砸落！
克比失聲驚呼：「小心——！」
然而就在這一瞬——
啵。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V的義眼中，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
【斯安威斯坦·時間緩滯模塊啟動】
世界，驟然慢了下來。
亞爾麗塔猙獰的表情、揮棒的動作、飛濺的唾沫……一切都被拉長成黏稠的慢鏡頭。
唯有V。
他動了。
身影如鬼魅般閃爍，猩紅的刀光在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一刀、兩刀、三刀……
刀刃精準划過肌肉與筋絡，避開要害，卻每一刀都深可見骨。
時間恢復流動。
砰啷——
鐵棒落地。
亞爾麗塔呆呆站立，瞳孔渙散。
下一秒。
噗！噗！噗！噗——！
全身各處爆開無數血線，她如被抽去骨頭的肉山，轟然倒塌。
甲板，一片死寂。
只有海風嗚咽，以及鮮血滴落的嗒、嗒輕響。
船長正聲嘶力竭地指揮，水手們手持武器，臉色卻蒼白如紙。
「快開炮！別讓他們靠近！」
「堅持住！海軍馬上就到！」
「保護客人！準備接舷戰——！」
吼聲與炮聲、哭喊與海浪聲混作一團，絕望如濃霧瀰漫。
「餵。」
一道平靜的嗓音，忽然穿透喧囂，落在船長身後。
船長下意識回頭，卻看見一名穿著奇特、渾身金屬紋路的青年，與一名戴著草帽、眼神清澈的少年，正緩步走來。
兩人身上那股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從容……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
「你們是……？」船長皺眉。
他可不記得客人的名單中有這麼怪異的傢伙。
「被你們救上來的遇難者。」
V微微一笑，伸出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看得出來，你們遇到了點麻煩。」
「不如——」
他向前一步，眼中藍光幽然閃爍。
「讓我們幫你把這麻煩解決掉。」
「就當是對救命之恩的報答了。」
「莫非你們是賞金獵人？」船長上下打量了一番V和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路飛，露出瞭然之色。
只是儘管他在V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凡的冷冽氣息，但看路飛那副傻白甜的樣子，還是搖頭拒絕。
「別衝動！」
「對面可是『鐵棒』亞爾麗塔海賊團！其船長亞爾麗塔，更是懸賞金高達500萬貝利的大海賊！」
「亂逞能的話，只會讓你們白白送命！」
一邊說著，中年船長一邊解下自己腰間的長刀，將其拋給了V。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經歷過一些場面。」
「如果想要報恩，就來幫忙防禦吧。」
「我們只需要堅持到海軍趕來就可以了。」
「嘖嘖嘖~」
V接過刀，隨手挽了個刀花，金屬手指與刀柄摩擦出清越的鳴響。
「看來閣下是信不過我們的實力啊~」
旋即他手腕輕輕一彈，又將長刀送回給了船長。
「既然如此，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說話間，V轉頭看向身邊躍躍欲試的路飛：
「船長，準備好迎接我們『草帽一夥』的首次集體行動了嗎？！」
「當然~」
路飛咧嘴一笑，以拳碰掌。
吃飽喝足的他仿佛換了個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活力。
在遊船船長愕然的目光中，他猛然甩出雙臂！
橡膠手臂如長鞭般射出，精準抓住數米外的欄杆，拉伸成一道充滿力量的「V」字！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船長的聲音因震驚而變調。
路飛回頭，笑容燦爛如正午陽光，說出了那句經久不衰的名言：
「我叫蒙奇·D·路飛——」
「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旁邊的V一把摟住他脖子，想了想後，用同樣的語氣回答道：
「我叫V——」
「是個路過的義體醫生！」
嗖——！！！
橡膠猛然收縮。
彈力迸發之下，兩人如炮彈般彈射而起，劃破長空，直衝向那艘越來越近的海賊船！
「嗚呼——！起飛！！！」路飛在空中興奮狂吼。
V緊抓著他，義眼中數據流瘋狂刷過——風速、落點、敵陣分布、戰術標記……
人未至，戰局已在他腦中推演了千百遍！
「來吧……」
他望著前方甲板上那些猙獰的面孔，嘴角緩緩揚起。
「就讓我看看這一身的義體，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V詭異地笑著，期待起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
……
「混蛋小子們！都給老娘打起精神！」
與此同時，海賊船上。
亞爾麗塔揮舞著沉重的鐵棒，咆哮聲在海風中炸開。
「搶下這艘遊輪，美酒、珠寶、女人……全都是我們的！」
「哦哦哦——！」
海賊們揮舞武器，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
可就在這狂熱的氛圍中，一個顫抖的聲音弱弱響起：
「亞、亞爾麗塔女士……天、天上……！」
粉發少年克比癱坐在甲板角落，面無血色地指向天空。
「克比！你這廢物又想搞什麼事情？」
亞爾麗塔怒目圓瞪，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抖動。
「不、不是！」
粉發少年身體顫抖，就連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手指卻一直指著她的身後。
「嗯？」
亞爾麗塔眉頭一皺，猛地轉身，看向天空。
剎那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飛棍來嘍~！」
一道戲謔的輕笑聲自高空落下。
只見一道黑影劃破天際，如隕星般疾墜而來！
那是路飛壓縮到極致的橡膠身軀，而在他的背上，V單足輕點，嘴角揚起一抹胡鬧的笑意。
在亞爾麗塔來不及反應的驚愕注視下，V足下發力，身形凌空拔起，如一隻黑鷹般輕盈落於瞭望塔頂端。
而路飛——
「橡膠橡膠……火箭炮！！！」
「呃啊——！！！」
亞爾麗塔只覺一股蠻荒般的巨力狠狠撞入懷中，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
她那肥胖壯碩的身軀像被投石機拋出，一路撞碎護欄、木板，最終砸進船艙深處！
轟——！！！
木屑紛飛，煙塵滾滾，整艘船都在劇烈搖晃！
路飛卻藉助橡膠的彈性性能消解動能穩穩落地，扶正草帽，鼓起臉對著塔上的V大喊：
「V！你幹嘛踩我啦！」
「抱歉抱歉~」V輕笑一聲，眼中藍光流轉，「下次我會輕點的。」
「那就好！」路飛點點頭，旋即腦袋一歪。
等一下？
是不是哪裡有些不對勁？
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V卻是再次開口，語氣隨意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那麼，船長，這些雜魚就交給你了哦？」
「雜魚？」
路飛愣愣轉頭，這才發現自己已被十幾名海賊包圍。
「該、該死……他們是什麼人！？」
「管他是誰！殺了他們！！」
一名海賊猛地抬起火槍，扣動扳機！
砰——！
鉛彈撕裂空氣，直射路飛心口！
其他海賊也緊隨其後，接連開槍。
「啊！！」克比嚇得閉緊雙眼。
然而下一刻——
噗。
子彈擊中路飛胸膛，卻像打在堅韌的橡膠上，深深凹陷後又猛地反彈！
「噗嗤！」「啊呀！」「我的腿——！」
數名海賊被反彈的流彈擊中，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
「這、這是什麼怪物？」
海賊們面色慘白，連連後退。
路飛卻咧嘴一笑，拳頭握緊：
「才不是怪物！我是吃了橡膠果實的橡膠人！」
「橡膠橡膠……機關槍！」
砰！砰！砰！
拳影如風，海賊如滾地葫蘆般紛紛倒地。
「惡魔果實……真的有惡魔果實存在……」
克比癱坐在地，眼中交織著恐懼與嚮往
「惡魔果實，果然有趣~」
而瞭望塔上，V卻將目光投向了他。
「未來的『海軍英雄』啊……」
逃兵王、200倍努力、海軍未來等字眼不斷從他的腦海中回閃。
V嘴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不知道你的『潛力』，能轉化出怎樣的義體呢？」
他正思忖間，船艙廢墟中猛地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混帳東西……我要把你們碾成肉泥！！！」
煙塵炸開，亞爾麗塔龐大的身軀踉蹌走出。
她滿臉是血，眼中燃燒著癲狂的殺意，手中鐵棒帶著悽厲風聲，朝路飛猛然砸下！
「船長小心！」
V的聲音忽然響起。
與此同時，他抬起右臂——
嗡！
銀灰色的金屬炮管自臂甲中翻轉而出，赤紅色的熱流紋路驟然亮起，仿佛有岩漿在其中涌動！
「喂，肥婆。」
「誰在說話！？」
V的聲音很輕，但亞爾麗塔還是瞬間識別到敏感詞彙。
只是當她憤怒轉頭看到V的剎那，她動作卻是陡然一滯。
只見V立於高處，炮口直指她的頭顱，眼中藍光冷冽如刀。
「你的對手——」
「是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炮口光芒大盛！
轟——！！！
熾烈的火球撕裂空氣，幾乎是擦著亞爾麗塔的臉頰轟入甲板！
焦黑的坑洞冒著青煙，熱浪撲面而來。
亞爾麗塔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怪、怪物……又一個怪物！！」
海賊們徹底崩潰，武器叮噹落地。
路飛卻興奮地跳了起來：
「斯國一——！V！你的手會變成大炮！好厲害！！！」
V輕笑一聲，炮管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兩柄從臂甲中彈出的猩紅利刃。
刀身修長，弧度優美，刃口流動著血色寒光，宛如死神的獠牙。
沒錯！
V的手臂處不止一個義體！
或者說……
他的全身上下都擁有著遠超遊戲限制的義體數量。
畢竟……這可是V震天最基礎的MOD之一了。
「看好了，船長。」
V從塔頂一躍而下，衣擺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這就是……賽博科技的力量。」
亞爾麗塔終於從恐懼中掙脫，恥辱與暴怒衝垮理智：
「裝神弄鬼……去死吧！！！」
鐵棒攜著狂風砸落！
克比失聲驚呼：「小心——！」
然而就在這一瞬——
啵。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V的義眼中，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
【斯安威斯坦·時間緩滯模塊啟動】
世界，驟然慢了下來。
亞爾麗塔猙獰的表情、揮棒的動作、飛濺的唾沫……一切都被拉長成黏稠的慢鏡頭。
唯有V。
他動了。
身影如鬼魅般閃爍，猩紅的刀光在空中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一刀、兩刀、三刀……
刀刃精準划過肌肉與筋絡，避開要害，卻每一刀都深可見骨。
時間恢復流動。
砰啷——
鐵棒落地。
亞爾麗塔呆呆站立，瞳孔渙散。
下一秒。
噗！噗！噗！噗——！
全身各處爆開無數血線，她如被抽去骨頭的肉山，轟然倒塌。
甲板，一片死寂。
只有海風嗚咽，以及鮮血滴落的嗒、嗒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