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珠之爭
「很好，很有精神！」
V大聲應和。
而他的意識則是再次沉入系統界面當中。
常穿越的都知道，系統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頂級系統開局就能賜予宿主不死不滅、登上頂峰的力量。
垃圾系統不但要教宿主做事，更是會拿身價性命脅迫宿主完成任務。
而義體醫生系統，V最多只能給它打個6分，及格水平。
它既不能讓V一步登天，但卻給了V無限的主動權和變強的希望。
義體醫生系統，顧名思義。
這是一個讓V獲得義體醫生能力，並在其基礎上稍微變態億點點的金手指。
其功能也十分的簡單粗暴。
【患者信息】
整個系統的根基。
其可以將主動求醫者，或重傷昏迷、不具備自我意識之人登記記錄。
不但能夠獲得對方的相應信息和病症，更是一張通往系統內部空間的通行證。
【操作室】
伴身於V的獨立空間，是整個系統的核心功能。
裡面不但擁有無損耗的手術器械和藥物，更是有供病人「休息」的病房。
除此之外，獲取經驗值、提升等階、黑市交易等一系列系統相關操作都要在這裡完成。
【義體商店】
沒什麼好說的。
就和它的名字一樣，這裡可供V購買各種基礎道具，包括且不限於義體、材料、藥品等。
是義體醫生堅強的後盾。
而在【義體商店】消費，則需要一種名為交易點的系統貨幣。
交易點來自系統最後的一個功能——【黑市】。
【黑市】
這裡是生物器官的交易之地。
V可以將患者「不要」的器官賣到這裡，選擇獲取交易點亦或者是符合器官特性的義體。
四大功能相輔相成。
用V的感受來說，就是：
強勁！
無敵！
大喝彩！
根據腦海中的系統信息，V可以確認：
如果他有機會獲得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核心器官的話，例如心臟……
他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獲得一個繼承果實能力的義體。
操作得當的話，他甚至可以讓一個人同時掌握多個果實能力！
「世界第一科學家是貝加龐克？我看不見得吧~」
V嘴角一歪，低頭看向路飛。
要說這海賊世界最頂級的惡魔果實有那些，路飛的動物系·幻獸種·人人果實·尼卡形態絕對能名列前茅。
「被系統轉化的特殊義體不會繼承果實的意志，還沒有惡魔果實的副作用……」
「路飛，我這是在拯救你！」
……
……
數分鐘後。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路飛震驚地瞪大雙眼，態度堅決：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誒？！」
V失落髮聲：
「你剛剛還說幫助夥伴是理所應當的？」
「怎麼轉身就賴帳呢？」
「我呸！」路飛雙手死死護住襠部，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誰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
「居然想要割下我的金珠！」
「此言差矣~！」V輕輕搖頭，「反正那東西你現在也用不上。」
「你先交給我保管，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再還給你就是了。」
「呸呸呸！！！」
路飛持續發動水槍攻勢，對著V噴口水。
就算他再單純，也知道金珠是傳家之寶、命根子、未來延續生命的可能！
就算是夥伴需要，他也絕不會交出自己的金珠。
「唉~蒜鳥蒜鳥~」
見路飛如此態度，V抹去臉上的吐沫星子，失落地抬頭45°仰望天空。
「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的。」
「想我V一生英明，竟會跟隨一位如此小氣的船長。」
「啊……這……」路飛愕然，一時竟是分不清V到底是真的開玩笑，還是想要自己的金珠。
「行了，行了~」
V甩甩手。
「此事翻篇，休要再提。」
路飛小心翼翼地試探：「你真的不要我的金珠了？」
「不要了，不要了。」
「我拿那玩意有啥用？逗逗你吧了。」
然而V的內心：騙你的，嘻嘻。
反正以後就要在同一條船上了，想摸到船長金珠，還不是早晚的事？
蘊含命運之子、尼卡果實能力者的基因載體，應該能轉化讓人眼前一亮的好東西吧？
放心好了，路飛。
賭上義體醫生的名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絕後的。
或許是金手指的到來讓V對生活再次充滿了希望。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的精神越發活躍。
倒是泡在海水裡且處於飢餓狀態的路飛越來越虛弱。
為了保留最後的一絲體力，兩人選擇閉目養神，等待命運的安排。
就這樣……
碎金色的陽光在海面緩緩鋪開，隨著浪濤朵朵泛起陣陣波紋，宛如細碎的金箔在微風中搖曳。
時間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而生命卻是輕得像一片羽毛。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V無聊到快數清自己身上有多少個螺絲時——
一道從遠處飄來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中。
「餵——！你們還好嗎——！？」
「——嗯？！」
V瞬間睜開雙眼，義眼中藍光瘋狂流轉，視線如箭般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前方的畫面在他眼中無限拉近。
只見遙遠的海平線上，一艘大型帆船的輪廓，正緩緩浮現！
船隻的瞭望塔上，一名水手正在向他們奮力地揮舞旗幟。
「有船！」
V的聲音因激動而微顫，他用力捅了捅身下的路飛。
「路飛！看那邊！」
「我們有救了——！！！」
……
……
十幾分鐘後。
嘩啦——
一大片海水潑灑在甲板上，水花四濺。
V一隻手丟下救助他們的繩索，另一隻手將癱軟如泥的路飛輕放在地。
然後轉身，對著圍攏過來的水手們鄭重一禮：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們……我倆今天恐怕就要葬身魚腹了。」
「得、得救了……」被海水醃入味的路飛癱成大字，貪婪地呼吸著咸腥的空氣，眼角甚至滲出點淚花。
瑪琪諾和村長沒說錯，大海……真的太可怕了！
海難什麼的也就算了。
自己的第一個夥伴，竟然想要自己的命根子！？
這太可怕了！
「你們兩個……」
水手們好奇地圍上來，正想關心一下遇難者。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腳步卻在幾米外齊齊頓住。
眼中的善良，也迅速被警惕取代。
不怪他們未扣豆就變臉。
實在是……V和路飛的樣貌，太過迥異。
一個肢體宛如繩索般，打成奇怪的結。
一個更是全身上下除了腦袋以外，看不出一點人模樣來。
畢竟為了更好地和夜之城的人們相處，V早早就利用mod和控制台，為自己刷了一身的頂級義體。
此時的他，整個人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暗金屬紋路如蛛網蔓延全身，關節處裸露的金屬圓環泛著冷光，手掌上細密的電子元件仿佛在呼吸般時亮時滅。
最為詭異的是……
在V的脖頸側方，有著一個明顯的插槽裸露在外，仿佛能夠從那深邃之處直探他的身體內部。
還沒有被尼卡影響的路飛或許還稱得上一聲「人類」。
但此時的V嘛……
除了靈魂還是人類外，很難說他究竟這一身神級義體還算不算人類。
畢竟離神越近，離人越遠。
但好在，此刻的V震天只想飽餐一頓。
「幾位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V上前半步，聲音溫和而坦然。
「我天生四肢萎縮，是個殘疾人。」
「多虧了一位善良的工匠大師，為我打造了這些義體，我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行動。」
他微微低頭，露出一個略顯苦澀卻努力微笑的表情。
「抱歉，嚇到你們了。」
「如果你們不歡迎的話，請你們再把我們放下去吧。」
「反正像我這樣的存在，死了也不過是一種解脫罷了。」
「啊……這……」水手們瞬間亞麻呆住了！
「不是……」
啪！
其中一名水手不知為何突然扇自己一個嘴巴。
下一刻，他連忙上前，臉上寫滿了羞愧。
「抱、抱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V抬起眼，眸光清澈而平靜：
「沒事的。」
「我無父無母，沒有家人，從小到大相似的事情已經遇到很多次了。」
「所以早就不在意了。」
別說了，別說了……
一群大海的兒郎們低了下頭。
「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你儘管說！」
「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們一些食物和水嗎？」
「我們在海上，已經漂了快十個小時了。」
V弱弱地請求，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生怕打擾到他人一般。
「沒問題！馬上就來！」
水手們幾乎是爭先恐後地轉身衝去，仿佛慢一步都是罪過。
片刻之後，遊船的客房內。
「我可真是個……大惡人啊。」
看著滿桌熱氣騰騰的佳肴，V輕撫胸口，對自己發出靈魂譴責。
——然後拿起叉子，飛速炫飯。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就算是V震天，也是要吃正常食物，而非電池和機油的。
「嗚嗚嗚……V……」
旁邊，路飛一邊往嘴裡瘋狂塞肉，一邊眼淚鼻涕橫流：
「沒想到你的身世……這麼慘……」
V：「……」
壞了，這小子也信了。
儘管現實情況也差不多就是了。
只是……
「喂，未來的海賊王。」
「你感動歸感動，能不能不要把眼淚和鼻涕灑得到處都是！」
V嘆了口氣，默默把幾盤最愛吃的菜挪到桌子邊緣保護起來。
一時間，風捲殘雲，杯盤狼藉。
該說不說，這專供貴族富商的遊船，菜餚品質真不是一般的高。
起碼以V吃了二十多年科技與狠活的情況下，依然被這裡的美食打動。
一度酒足飯飽之後，兩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柔軟的沙發里，滿足得幾乎要融化。
「總算是……活下來了。」
V望著天花板，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他真的穿越了。
在這個世界，有了第一頓飽餐，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以及第一個……夥伴。
「得好好報答這些恩人才行。」
V拍著微隆的小肚子暗想。
雖說食物是憑「本事」騙來的，但救命之恩大過天，可不能一句「謝謝」就打發過去。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是V的生存法則之一。
「不知道他們介不介意……讓我幫忙『升級』一下身體？」
「我身上倒是還能拆下不少零件……」
V算計著自己身上有哪些多餘的無用義體。
可就在這時……
「不、不好了——！！！」
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撕裂遊船的寧靜。
「有海賊！海賊過來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該死！海軍的巡邏艦不是剛剛經過這裡嗎？」
「救命啊！我不想死！」
「日你媽！退錢——！」
「…………」
「…………」
騷亂聲如野火般蔓延，頃刻間吞沒整條船！
可遊客們的喊叫，並不具備驅散海賊的功效。
嗖——轟！！！
一顆漆黑炮彈砸進側方海面，巨浪掀起，船身劇烈搖晃，同時也讓船艙內更加混亂起來。
緊接著，炮火聲如爆豆般響起，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敵襲！敵襲！全員準備戰鬥——！」
整艘遊輪，瞬間墮入恐慌的深淵！
「嗯？怎麼了……？」
吃得太撐、暈碳的路飛迷迷糊糊揉著眼。
他旁邊的V卻倏然起身，眸中閃過驚奇的流光。
「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他快步走到客房的舷窗邊。
義眼收縮焦距，數百米外的景象瞬間被拉至眼前。
16K，高清無碼！
清晰的畫面中，一艘有著滑稽桃花眼天鵝船首的海賊船，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船上那一張張貪婪狂妄的面孔清晰可見。
為首之人，肩扛巨大狼牙棒，身材魁梧，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四濺！
「亞爾麗塔……」V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瞳孔微微一縮。
「這麼說……」
「這條船，就是劇情一開始的那艘遊船？」
萬萬沒想到——
在自己這隻亂入蝴蝶的影響下，他和路飛竟然還是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夢開始之地」。
V大聲應和。
而他的意識則是再次沉入系統界面當中。
常穿越的都知道，系統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頂級系統開局就能賜予宿主不死不滅、登上頂峰的力量。
垃圾系統不但要教宿主做事，更是會拿身價性命脅迫宿主完成任務。
而義體醫生系統，V最多只能給它打個6分，及格水平。
它既不能讓V一步登天，但卻給了V無限的主動權和變強的希望。
義體醫生系統，顧名思義。
這是一個讓V獲得義體醫生能力，並在其基礎上稍微變態億點點的金手指。
其功能也十分的簡單粗暴。
【患者信息】
整個系統的根基。
其可以將主動求醫者，或重傷昏迷、不具備自我意識之人登記記錄。
不但能夠獲得對方的相應信息和病症，更是一張通往系統內部空間的通行證。
【操作室】
伴身於V的獨立空間，是整個系統的核心功能。
裡面不但擁有無損耗的手術器械和藥物，更是有供病人「休息」的病房。
除此之外，獲取經驗值、提升等階、黑市交易等一系列系統相關操作都要在這裡完成。
【義體商店】
沒什麼好說的。
就和它的名字一樣，這裡可供V購買各種基礎道具，包括且不限於義體、材料、藥品等。
是義體醫生堅強的後盾。
而在【義體商店】消費，則需要一種名為交易點的系統貨幣。
交易點來自系統最後的一個功能——【黑市】。
【黑市】
這裡是生物器官的交易之地。
V可以將患者「不要」的器官賣到這裡，選擇獲取交易點亦或者是符合器官特性的義體。
四大功能相輔相成。
用V的感受來說，就是：
強勁！
無敵！
大喝彩！
根據腦海中的系統信息，V可以確認：
如果他有機會獲得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核心器官的話，例如心臟……
他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獲得一個繼承果實能力的義體。
操作得當的話，他甚至可以讓一個人同時掌握多個果實能力！
「世界第一科學家是貝加龐克？我看不見得吧~」
V嘴角一歪，低頭看向路飛。
要說這海賊世界最頂級的惡魔果實有那些，路飛的動物系·幻獸種·人人果實·尼卡形態絕對能名列前茅。
「被系統轉化的特殊義體不會繼承果實的意志，還沒有惡魔果實的副作用……」
「路飛，我這是在拯救你！」
……
……
數分鐘後。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路飛震驚地瞪大雙眼，態度堅決：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誒？！」
V失落髮聲：
「你剛剛還說幫助夥伴是理所應當的？」
「怎麼轉身就賴帳呢？」
「我呸！」路飛雙手死死護住襠部，整個人蜷成一隻蝦米，「誰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
「居然想要割下我的金珠！」
「此言差矣~！」V輕輕搖頭，「反正那東西你現在也用不上。」
「你先交給我保管，等你需要的時候，我再還給你就是了。」
「呸呸呸！！！」
路飛持續發動水槍攻勢，對著V噴口水。
就算他再單純，也知道金珠是傳家之寶、命根子、未來延續生命的可能！
就算是夥伴需要，他也絕不會交出自己的金珠。
「唉~蒜鳥蒜鳥~」
見路飛如此態度，V抹去臉上的吐沫星子，失落地抬頭45°仰望天空。
「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的。」
「想我V一生英明，竟會跟隨一位如此小氣的船長。」
「啊……這……」路飛愕然，一時竟是分不清V到底是真的開玩笑，還是想要自己的金珠。
「行了，行了~」
V甩甩手。
「此事翻篇，休要再提。」
路飛小心翼翼地試探：「你真的不要我的金珠了？」
「不要了，不要了。」
「我拿那玩意有啥用？逗逗你吧了。」
然而V的內心：騙你的，嘻嘻。
反正以後就要在同一條船上了，想摸到船長金珠，還不是早晚的事？
蘊含命運之子、尼卡果實能力者的基因載體，應該能轉化讓人眼前一亮的好東西吧？
放心好了，路飛。
賭上義體醫生的名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絕後的。
或許是金手指的到來讓V對生活再次充滿了希望。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的精神越發活躍。
倒是泡在海水裡且處於飢餓狀態的路飛越來越虛弱。
為了保留最後的一絲體力，兩人選擇閉目養神，等待命運的安排。
就這樣……
碎金色的陽光在海面緩緩鋪開，隨著浪濤朵朵泛起陣陣波紋，宛如細碎的金箔在微風中搖曳。
時間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而生命卻是輕得像一片羽毛。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V無聊到快數清自己身上有多少個螺絲時——
一道從遠處飄來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中。
「餵——！你們還好嗎——！？」
「——嗯？！」
V瞬間睜開雙眼，義眼中藍光瘋狂流轉，視線如箭般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前方的畫面在他眼中無限拉近。
只見遙遠的海平線上，一艘大型帆船的輪廓，正緩緩浮現！
船隻的瞭望塔上，一名水手正在向他們奮力地揮舞旗幟。
「有船！」
V的聲音因激動而微顫，他用力捅了捅身下的路飛。
「路飛！看那邊！」
「我們有救了——！！！」
……
……
十幾分鐘後。
嘩啦——
一大片海水潑灑在甲板上，水花四濺。
V一隻手丟下救助他們的繩索，另一隻手將癱軟如泥的路飛輕放在地。
然後轉身，對著圍攏過來的水手們鄭重一禮：
「多謝各位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們……我倆今天恐怕就要葬身魚腹了。」
「得、得救了……」被海水醃入味的路飛癱成大字，貪婪地呼吸著咸腥的空氣，眼角甚至滲出點淚花。
瑪琪諾和村長沒說錯，大海……真的太可怕了！
海難什麼的也就算了。
自己的第一個夥伴，竟然想要自己的命根子！？
這太可怕了！
「你們兩個……」
水手們好奇地圍上來，正想關心一下遇難者。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腳步卻在幾米外齊齊頓住。
眼中的善良，也迅速被警惕取代。
不怪他們未扣豆就變臉。
實在是……V和路飛的樣貌，太過迥異。
一個肢體宛如繩索般，打成奇怪的結。
一個更是全身上下除了腦袋以外，看不出一點人模樣來。
畢竟為了更好地和夜之城的人們相處，V早早就利用mod和控制台，為自己刷了一身的頂級義體。
此時的他，整個人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暗金屬紋路如蛛網蔓延全身，關節處裸露的金屬圓環泛著冷光，手掌上細密的電子元件仿佛在呼吸般時亮時滅。
最為詭異的是……
在V的脖頸側方，有著一個明顯的插槽裸露在外，仿佛能夠從那深邃之處直探他的身體內部。
還沒有被尼卡影響的路飛或許還稱得上一聲「人類」。
但此時的V嘛……
除了靈魂還是人類外，很難說他究竟這一身神級義體還算不算人類。
畢竟離神越近，離人越遠。
但好在，此刻的V震天只想飽餐一頓。
「幾位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V上前半步，聲音溫和而坦然。
「我天生四肢萎縮，是個殘疾人。」
「多虧了一位善良的工匠大師，為我打造了這些義體，我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行動。」
他微微低頭，露出一個略顯苦澀卻努力微笑的表情。
「抱歉，嚇到你們了。」
「如果你們不歡迎的話，請你們再把我們放下去吧。」
「反正像我這樣的存在，死了也不過是一種解脫罷了。」
「啊……這……」水手們瞬間亞麻呆住了！
「不是……」
啪！
其中一名水手不知為何突然扇自己一個嘴巴。
下一刻，他連忙上前，臉上寫滿了羞愧。
「抱、抱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V抬起眼，眸光清澈而平靜：
「沒事的。」
「我無父無母，沒有家人，從小到大相似的事情已經遇到很多次了。」
「所以早就不在意了。」
別說了，別說了……
一群大海的兒郎們低了下頭。
「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你儘管說！」
「如果可以的話……能給我們一些食物和水嗎？」
「我們在海上，已經漂了快十個小時了。」
V弱弱地請求，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是生怕打擾到他人一般。
「沒問題！馬上就來！」
水手們幾乎是爭先恐後地轉身衝去，仿佛慢一步都是罪過。
片刻之後，遊船的客房內。
「我可真是個……大惡人啊。」
看著滿桌熱氣騰騰的佳肴，V輕撫胸口，對自己發出靈魂譴責。
——然後拿起叉子，飛速炫飯。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就算是V震天，也是要吃正常食物，而非電池和機油的。
「嗚嗚嗚……V……」
旁邊，路飛一邊往嘴裡瘋狂塞肉，一邊眼淚鼻涕橫流：
「沒想到你的身世……這麼慘……」
V：「……」
壞了，這小子也信了。
儘管現實情況也差不多就是了。
只是……
「喂，未來的海賊王。」
「你感動歸感動，能不能不要把眼淚和鼻涕灑得到處都是！」
V嘆了口氣，默默把幾盤最愛吃的菜挪到桌子邊緣保護起來。
一時間，風捲殘雲，杯盤狼藉。
該說不說，這專供貴族富商的遊船，菜餚品質真不是一般的高。
起碼以V吃了二十多年科技與狠活的情況下，依然被這裡的美食打動。
一度酒足飯飽之後，兩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柔軟的沙發里，滿足得幾乎要融化。
「總算是……活下來了。」
V望著天花板，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他真的穿越了。
在這個世界，有了第一頓飽餐，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以及第一個……夥伴。
「得好好報答這些恩人才行。」
V拍著微隆的小肚子暗想。
雖說食物是憑「本事」騙來的，但救命之恩大過天，可不能一句「謝謝」就打發過去。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是V的生存法則之一。
「不知道他們介不介意……讓我幫忙『升級』一下身體？」
「我身上倒是還能拆下不少零件……」
V算計著自己身上有哪些多餘的無用義體。
可就在這時……
「不、不好了——！！！」
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撕裂遊船的寧靜。
「有海賊！海賊過來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該死！海軍的巡邏艦不是剛剛經過這裡嗎？」
「救命啊！我不想死！」
「日你媽！退錢——！」
「…………」
「…………」
騷亂聲如野火般蔓延，頃刻間吞沒整條船！
可遊客們的喊叫，並不具備驅散海賊的功效。
嗖——轟！！！
一顆漆黑炮彈砸進側方海面，巨浪掀起，船身劇烈搖晃，同時也讓船艙內更加混亂起來。
緊接著，炮火聲如爆豆般響起，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敵襲！敵襲！全員準備戰鬥——！」
整艘遊輪，瞬間墮入恐慌的深淵！
「嗯？怎麼了……？」
吃得太撐、暈碳的路飛迷迷糊糊揉著眼。
他旁邊的V卻倏然起身，眸中閃過驚奇的流光。
「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他快步走到客房的舷窗邊。
義眼收縮焦距，數百米外的景象瞬間被拉至眼前。
16K，高清無碼！
清晰的畫面中，一艘有著滑稽桃花眼天鵝船首的海賊船，正氣勢洶洶地逼近。
船上那一張張貪婪狂妄的面孔清晰可見。
為首之人，肩扛巨大狼牙棒，身材魁梧，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四濺！
「亞爾麗塔……」V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瞳孔微微一縮。
「這麼說……」
「這條船，就是劇情一開始的那艘遊船？」
萬萬沒想到——
在自己這隻亂入蝴蝶的影響下，他和路飛竟然還是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夢開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