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比比東拜師【下】
陽光透過窗欞灑落，映得比比東那雙粉眸亮晶晶的，像是盛著兩汪春水。
純粹乾淨的眸子裡，寫滿了深深的倔強。
白淵本想堅持一下。
說錯話就呸呸呸這種事，著實有些幼稚。
可對上那雙眼睛，他又實在拗不過。
行吧。
「呸呸呸。」
他學著比比東的樣子，連呸三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少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眉眼舒展開來。
白淵笑了笑，溫聲問道：
「東兒，這是哪兒？我們不是在星斗大森林嗎？」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比比東神色微微一滯。
那個被她拼命按住的記憶，再次涌了上來。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一瞬，才將白淵昏迷後的事一一道來。
如何尋醫、如何診治、如何將他帶回武魂城、如何在靈狐居照料了整整四十八個日夜。
白淵聽著，臉上浮現出感慨之色。
原來他來這斗羅大陸，已經四十九天了。
該死。
一個不注意，居然虛度了這麼長的時光。
不僅如此，還遭了一身罪。
唉。
生活不易，白淵嘆氣。
他看向眼眶仍有些泛紅的比比東，心中唏噓。
此間種種，皆因她而起。
若不是那該死的拜師任務，他何至於此？
不對！都怪千尋疾那個王八蛋！
臥槽尼瑪的死強姦犯，你是真該死啊！
沒有這個畜生，他白淵需要遭這種罪？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當代教皇！
白淵心中怒罵連連。
身為海王，他即便泡不到妞，也絕不會用強姦或下藥這種下三濫手段。
在他眼裡，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正腹誹著，他忽然察覺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臉上。
抬眸一看，比比東正愣愣地望著他，小臉上寫滿糾結。
她在想什麼，白淵一眼便看穿了。
無非是那日他昏倒前說的話。
「東兒……師父好想你……」
這句話，足夠讓一個心地善良、在乎你的女孩子胡思亂想。
果然。
比比東此刻天人交戰。
要不要問呢？
要不……還是算了吧？
問了，萬一結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她還能面對白淵哥哥嗎？
可是不問，又好不甘心。
她比比東雖然憨憨的，卻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身為武魂殿聖女，未來的教皇，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是他人的替代品。
可她又怕說破了，白淵和她會走向陌路。
進退兩難。
然而，身為資深海王，白淵自然不會讓女孩子陷入僵局。
他爽朗一笑，如同知心大哥哥般，輕聲細語地問：
「東兒，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陽光落在他臉上，那一副燦爛模樣，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終於做出了抉擇。
「白淵哥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她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次在星斗大森林，你為什麼要喊我徒兒？」
「是因為我長得像哥哥的徒弟嗎？那你對我這麼好……也是因為我像她嗎？」
驕傲的比比東，終究不願享受另一個人的恩澤。
終於問了。
白淵內心一松。
不枉他受那一身傷，昏迷四十八個日夜。
比比東要是不問，那才真是沒良心了。
表面上，他卻是一副寵溺模樣。
他抬起手臂，軟弱無力地伸向比比東的臉頰。
宛如那日星斗大森林。
記憶被勾起，比比東下意識握住那隻大手，貼在自己臉上。
不同以往的是，今日白淵可以細細撫摸她的臉頰。
他像是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親人。
淚水湧上眼眶，白淵一臉追憶與懷念：
「傻孩子，東兒就是你，你就是東兒啊。」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得比比東困惑不已。
「白淵哥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歪著腦袋，呆萌呆萌地問。
白淵淚眼婆娑，仿佛看到了往昔和「比比東」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東兒，其實我是神界的神祇，你信嗎？」
「我信！」
比比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白淵一愣。
「這麼信任我嗎？」
比比東又是想都沒想，用力點頭。
看著她那雙純粹的眸子，白淵心頭忽地一軟。
騙一個滿心都是自己的女孩，即使身為海王，也覺得有些不忍。
可為了任務……只能對不起了，小傻瓜。
任務失敗，隨機喪失一個器官。
心肝脾肺腎，連著腦子都是器官。
隨機失去一個，讓他怎麼活？
哪個都不能缺啊！
「東兒，」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我本是神界的誠實之神，而你，是我的徒弟。」
「我們本在神界幸福美滿地生活著。」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神界大戰，撕碎了一切。」
「我被奸人所害，神格破碎，喪失神位。而東兒你……為了保護我，也喪命於奸人之手。」
「師父我一直愧疚於心。前些日子，我算得你重生在這斗羅大陸，便特地前來尋你。」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你。」
「東兒……師父好想你。」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段，白淵早已哭成淚人。
正所謂：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雖然他沒喝醉，卻已自我陶醉。
作為海王，自己騙自己，不過是基本操作。
單純善良的比比東，哪裡識得破他的謊言？
聽著這番有理有據的「坦白」，她只覺得往日種種，全對上了。
難怪白淵對她這麼好。
講她喜歡的故事，給她珍貴的丹藥，還送她暗魔邪神虎做第六魂環。
原來……她竟是白淵哥哥的徒弟。
師父對徒弟好，不是應該的嗎？
可不知為何，明明一切都那麼合理，比比東就是不想認這個師父。
若是認了，豈不是說……她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一時間，少女陷入自己的世界裡，眉頭緊鎖，滿臉愁容。
白淵見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不願接受。
他面露痛苦之色，聲音哽咽：
「東兒……你還是不願原諒為師嗎？」
比比東回過神來，看著滿眼痛苦的白淵，心頭一酸。
「沒有……可是……可是我不想認你當老師。」
她滿臉糾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白淵嘆了口氣，悠悠道：
「老師當年沒有保護好你，確實不配當你老師。」
頓了頓，他垂眸看向她，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舍與悽然：
「可惜我時日無多……以後，再也聽不到東兒喊我一聲老師了。」
對不起了。
為了我的器官，我只能當騙子。
比比東聞言，瞬間嚇壞了。
「怎麼會！我已經找人看過了，你沒事的！哪裡會有事！」
才止住淚的少女，眼眶又紅了。
白淵心裡一痛，面上卻仍演著。
「時也命也。東兒……你真不願再喊我一聲老師嗎？」
他選擇了以死相逼。
比比東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良久，她終於妥協了。
像一隻委屈的小貓，聲音軟軟糯糯的：
「老師……老師……」
每喊一聲，心就揪一下，每喊一聲，眼眶就紅一分。
白淵聽著那一聲聲「老師」，正要鬆一口氣。
「叮！恭喜宿主......」
純粹乾淨的眸子裡，寫滿了深深的倔強。
白淵本想堅持一下。
說錯話就呸呸呸這種事，著實有些幼稚。
可對上那雙眼睛，他又實在拗不過。
行吧。
「呸呸呸。」
他學著比比東的樣子，連呸三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少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眉眼舒展開來。
白淵笑了笑，溫聲問道：
「東兒，這是哪兒？我們不是在星斗大森林嗎？」
話音剛落，他便看見比比東神色微微一滯。
那個被她拼命按住的記憶，再次涌了上來。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一瞬，才將白淵昏迷後的事一一道來。
如何尋醫、如何診治、如何將他帶回武魂城、如何在靈狐居照料了整整四十八個日夜。
白淵聽著，臉上浮現出感慨之色。
原來他來這斗羅大陸，已經四十九天了。
該死。
一個不注意，居然虛度了這麼長的時光。
不僅如此，還遭了一身罪。
唉。
生活不易，白淵嘆氣。
他看向眼眶仍有些泛紅的比比東，心中唏噓。
此間種種，皆因她而起。
若不是那該死的拜師任務，他何至於此？
不對！都怪千尋疾那個王八蛋！
臥槽尼瑪的死強姦犯，你是真該死啊！
沒有這個畜生，他白淵需要遭這種罪？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當代教皇！
白淵心中怒罵連連。
身為海王，他即便泡不到妞，也絕不會用強姦或下藥這種下三濫手段。
在他眼裡，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正腹誹著，他忽然察覺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臉上。
抬眸一看，比比東正愣愣地望著他，小臉上寫滿糾結。
她在想什麼，白淵一眼便看穿了。
無非是那日他昏倒前說的話。
「東兒……師父好想你……」
這句話，足夠讓一個心地善良、在乎你的女孩子胡思亂想。
果然。
比比東此刻天人交戰。
要不要問呢？
要不……還是算了吧？
問了，萬一結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她還能面對白淵哥哥嗎？
可是不問，又好不甘心。
她比比東雖然憨憨的，卻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身為武魂殿聖女，未來的教皇，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是他人的替代品。
可她又怕說破了，白淵和她會走向陌路。
進退兩難。
然而，身為資深海王，白淵自然不會讓女孩子陷入僵局。
他爽朗一笑，如同知心大哥哥般，輕聲細語地問：
「東兒，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陽光落在他臉上，那一副燦爛模樣，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終於做出了抉擇。
「白淵哥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她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次在星斗大森林，你為什麼要喊我徒兒？」
「是因為我長得像哥哥的徒弟嗎？那你對我這麼好……也是因為我像她嗎？」
驕傲的比比東，終究不願享受另一個人的恩澤。
終於問了。
白淵內心一松。
不枉他受那一身傷，昏迷四十八個日夜。
比比東要是不問，那才真是沒良心了。
表面上，他卻是一副寵溺模樣。
他抬起手臂，軟弱無力地伸向比比東的臉頰。
宛如那日星斗大森林。
記憶被勾起，比比東下意識握住那隻大手，貼在自己臉上。
不同以往的是，今日白淵可以細細撫摸她的臉頰。
他像是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親人。
淚水湧上眼眶，白淵一臉追憶與懷念：
「傻孩子，東兒就是你，你就是東兒啊。」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得比比東困惑不已。
「白淵哥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歪著腦袋，呆萌呆萌地問。
白淵淚眼婆娑，仿佛看到了往昔和「比比東」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東兒，其實我是神界的神祇，你信嗎？」
「我信！」
比比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白淵一愣。
「這麼信任我嗎？」
比比東又是想都沒想，用力點頭。
看著她那雙純粹的眸子，白淵心頭忽地一軟。
騙一個滿心都是自己的女孩，即使身為海王，也覺得有些不忍。
可為了任務……只能對不起了，小傻瓜。
任務失敗，隨機喪失一個器官。
心肝脾肺腎，連著腦子都是器官。
隨機失去一個，讓他怎麼活？
哪個都不能缺啊！
「東兒，」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我本是神界的誠實之神，而你，是我的徒弟。」
「我們本在神界幸福美滿地生活著。」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神界大戰，撕碎了一切。」
「我被奸人所害，神格破碎，喪失神位。而東兒你……為了保護我，也喪命於奸人之手。」
「師父我一直愧疚於心。前些日子，我算得你重生在這斗羅大陸，便特地前來尋你。」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你。」
「東兒……師父好想你。」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段，白淵早已哭成淚人。
正所謂：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雖然他沒喝醉，卻已自我陶醉。
作為海王，自己騙自己，不過是基本操作。
單純善良的比比東，哪裡識得破他的謊言？
聽著這番有理有據的「坦白」，她只覺得往日種種，全對上了。
難怪白淵對她這麼好。
講她喜歡的故事，給她珍貴的丹藥，還送她暗魔邪神虎做第六魂環。
原來……她竟是白淵哥哥的徒弟。
師父對徒弟好，不是應該的嗎？
可不知為何，明明一切都那麼合理，比比東就是不想認這個師父。
若是認了，豈不是說……她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一時間，少女陷入自己的世界裡，眉頭緊鎖，滿臉愁容。
白淵見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不願接受。
他面露痛苦之色，聲音哽咽：
「東兒……你還是不願原諒為師嗎？」
比比東回過神來，看著滿眼痛苦的白淵，心頭一酸。
「沒有……可是……可是我不想認你當老師。」
她滿臉糾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白淵嘆了口氣，悠悠道：
「老師當年沒有保護好你，確實不配當你老師。」
頓了頓，他垂眸看向她，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舍與悽然：
「可惜我時日無多……以後，再也聽不到東兒喊我一聲老師了。」
對不起了。
為了我的器官，我只能當騙子。
比比東聞言，瞬間嚇壞了。
「怎麼會！我已經找人看過了，你沒事的！哪裡會有事！」
才止住淚的少女，眼眶又紅了。
白淵心裡一痛，面上卻仍演著。
「時也命也。東兒……你真不願再喊我一聲老師嗎？」
他選擇了以死相逼。
比比東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良久，她終於妥協了。
像一隻委屈的小貓，聲音軟軟糯糯的：
「老師……老師……」
每喊一聲，心就揪一下，每喊一聲，眼眶就紅一分。
白淵聽著那一聲聲「老師」，正要鬆一口氣。
「叮！恭喜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