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比比東拜師【上】
水波蕩漾，微風習習。
河岸那頭，白淵單方面虐待著那頭威風掃地的暗魔邪神虎。
這邊河岸上，比比東手忙腳亂地穿著衣裳。
剛服下洗精伐髓丹，又在河水中滌盡一身污垢，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也顧不得風吹屁屁涼，也顧不得穿上鞋襪，就那麼打著赤腳，一路小跑到白淵身後。
白淵聞聲回首。
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少女，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那張原本便清麗絕俗的容顏，在洗精伐髓之後更添了幾分空靈剔透。
肌膚瑩白似初綻雪蓮，細膩得不見半分瑕疵，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珠玉光澤。
連眉眼都似被天地靈氣細細打磨過，眉如遠山含黛，淡淡一抹便是一首詩；
眸似秋水橫波，盈盈一望便是一闋詞。
唇瓣不點而朱，透著天然的粉潤，像是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
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
清澈得仿佛能照見人心，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柔媚。
明明什麼都不曾做，只是那麼望著你，便讓人覺得心尖發軟、神魂顛倒。
素麵朝天，不施粉黛。
卻比世間最精緻的妝容還要動人心魄。
比比東原本還擔心自己這般未飾妝容的模樣，白淵哥哥會不會不喜歡。
可抬眸一看，白淵正愣愣地望著自己，那雙好看的鳳眸里，清清楚楚映著她的倒影。
這一刻，少女心頭仿佛灌了蜜，甜得發慌。
正應了那句，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你不言，我不語。
兩個人就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靜靜對視著。
河風拂過，帶起少女幾縷濕漉漉的髮絲。
水波聲、鳥鳴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在這一刻遠去。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彼此的眼眸。
「叮！」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驀地在腦海中炸響。
「極限斗羅修為體驗卡剩餘時間：三分鐘。」
如同一道驚雷，劈碎了這片旖旎的寧靜。
白淵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
我靠！
他剛剛在幹什麼？
居然對著一個女人露出這般痴漢模樣？
艹！！
白淵啊白淵，你是沒見過女人嗎？你可是縱橫花叢的老海王啊！！
怎麼能栽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裡？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不就是長得美了點、氣質好了點、眼睛乾淨了點嗎？
你至於嗎？至於看愣神嗎？？
他內心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與此同時，同樣沉淪在美色之中的比比東也猛然驚醒。
比比東啊比比東，你怎麼一副花痴模樣啊！
這怎麼能行？白淵哥哥會怎麼看你？
快回過神來，快回過神來！！
她臉頰燒得厲害，心怦怦直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那個！」兩人竟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又是異口同聲。
四目相對。
這心有靈犀的一幕，讓比比東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垂下腦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白淵輕咳一聲，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東兒，了結這頭畜生，獲取你的第六魂環吧。」
他語氣平靜，神情淡然，端的是一派高人風範。
「啊？」
比比東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她本以為白淵會說些什麼……比如誇她好看，比如說些別的什麼。
可結果就這？
雖然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失望，但比比東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吧。」
正事要緊。
她壓下那點小情緒，赤著腳走向暗魔邪神虎。
那頭匍匐在地的凶獸，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
猩紅的獸目望著走近的少女，卻沒有半分凶戾。
沒有不甘，沒有怨恨。
有的，只是解脫。
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它叫白菜。
很久很久以前，它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白虎，有著疼愛它的父母，有著一起嬉鬧的姐弟。
可天不遂虎願。
邪神只是朝著斗羅大陸隨意投下一瞥，它的一生便徹底改變了。
它成了暗魔邪神虎，擁有了時間、空間、邪惡、黑暗、風、雷電六種元素之力，更擁有吞噬成長的逆天天賦。
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那股詭異的邪神之力，如同一把鋒利的刻刀，一刀一刀剜去它的理智，一刀一刀將它推向邪魂獸的深淵。
那夜，風雨如晦。
它殺了愛它的父母，它殺了疼它的姐弟。
一夜之間，它成了孤家寡人。
一夜之間，它成了囚禁自己一生的罪人。
從那以後，它活成了過街老鼠！
人見人恨，獸見獸厭。
所到之處，只有殺戮與逃亡。
現在這操蛋的一生，終於要結束了。
爸媽，阿姐，阿弟，白菜來找你們了。
長劍破空而來，精準地刺入眼窩，貫穿腦仁。
它安靜地死了，沒有掙扎，沒有嘶吼。
就那麼靜靜地倒了下去。
作為劊子手的比比東，在那一瞬間，分明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情緒。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她微微一怔。
也許這頭凶獸，也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吧。
可那又如何呢？
這世界本就是你吃我、我吃你。
暗魔邪神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魂環，自它屍體上緩緩升起，散發著邪異而強大的氣息。
一股喜悅之情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當然，三個人喜悅的點各不相同。
白淵：接下來就要到我表演的時候了！
比比東：嘻嘻，這是白淵哥哥送人家的禮物呢！
夏晚星：(º﹃º)羨慕……
「東兒，快吸收吧。」
白淵開口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體驗卡剩餘時間越來越少了。
「哦好！」
比比東乖巧地應了一聲，沒有多想，就地盤腿坐下。
她開始主動引動那道萬年魂環。
漆黑的魂環在紫色的魂力牽引下，緩緩向她靠近。
渾厚而強大的魂力，夾雜著絲絲邪異的氣息，如涓涓細流般湧入她的嬌軀。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虛影自比比東身後浮現。
那是她的武魂，死亡蛛皇。
通體暗紫玄黑，甲殼堅硬如鐵，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八支巨腿上布滿倒刺，每一根都淬著劇毒。
六隻猩紅的豎瞳攝人心魄，口器微微張合之間，隱約可見內里森然的獠牙。
蛛腹上刻滿詭異的魔紋，周身黑霧繚繞，散發著濃烈的死寂與腐蝕氣息。
端的是一副恐怖滲人的模樣。
白淵這個現代人，哪見過這等可怖之物？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恰在這時。
「叮！」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
「極限斗羅修為體驗卡時效結束。」
限定·極限斗羅——白淵，返場完畢。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通天徹地的磅礴偉力如潮水般褪去。
那種抬手間毀天滅地、決人生死的錯覺，也隨之消散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遠超常人承受極限的痛苦。
從四肢百骸、從奇經八脈、從每一個細胞深處，驟然湧出！
白淵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慘白如紙。
喉頭一甜。
「噗！」
一口殷紅的鮮血噴濺而出，灑落在河岸的草地上。
整個人瞬間蔫了下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氣力。
身子軟得像一團爛泥，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一直默默充當空氣人的夏晚星，見狀瞳孔驟然一縮。
來不及多想，她身形一閃，上前一把接住了軟趴趴的白淵。
這驚天變故嚇得夏晚星心頭狂跳。
一向冷靜自持的冰山美人，此刻竟也六神無主起來。
她自詡見多識廣，博覽群書，武魂殿的典籍她翻過不下千百本。
可白淵這種情況，她當真從未見過。
前一秒還通天徹地、威壓蓋世，後一秒就奄奄一息、形同廢人。
這誰能理解？
「前輩！您……您這是怎麼了？」
夏晚星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清冷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白淵面如菜色，嘴唇發白，卻還是強撐著搖了搖頭：
「沒事。」
聲音虛弱得像是風一吹就會散。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吸收魂環的比比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示意夏晚星不要驚動她。
然後，便放輕呼吸，不再言語。
實際上，他暗地裡疼得快要罵娘了。
早在體驗時間越來越少的時候，白淵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絲絲縷縷的痛感雖然輕微，但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時他便知道，這張修為體驗卡是有副作用的。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哪怕是系統獎勵，也是要付出代價才能享用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體驗全部結束之後，這反噬居然這麼猛！
差點當場把他送走！
可偏偏比比東正處在吸收魂環的關鍵時刻，他再疼也得忍著。
真是……
生活不易，白淵賣藝啊！
河岸那頭，白淵單方面虐待著那頭威風掃地的暗魔邪神虎。
這邊河岸上，比比東手忙腳亂地穿著衣裳。
剛服下洗精伐髓丹，又在河水中滌盡一身污垢，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也顧不得風吹屁屁涼，也顧不得穿上鞋襪，就那麼打著赤腳，一路小跑到白淵身後。
白淵聞聲回首。
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少女，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那張原本便清麗絕俗的容顏，在洗精伐髓之後更添了幾分空靈剔透。
肌膚瑩白似初綻雪蓮，細膩得不見半分瑕疵，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珠玉光澤。
連眉眼都似被天地靈氣細細打磨過，眉如遠山含黛，淡淡一抹便是一首詩；
眸似秋水橫波，盈盈一望便是一闋詞。
唇瓣不點而朱，透著天然的粉潤，像是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
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
清澈得仿佛能照見人心，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柔媚。
明明什麼都不曾做，只是那麼望著你，便讓人覺得心尖發軟、神魂顛倒。
素麵朝天，不施粉黛。
卻比世間最精緻的妝容還要動人心魄。
比比東原本還擔心自己這般未飾妝容的模樣，白淵哥哥會不會不喜歡。
可抬眸一看，白淵正愣愣地望著自己，那雙好看的鳳眸里，清清楚楚映著她的倒影。
這一刻，少女心頭仿佛灌了蜜，甜得發慌。
正應了那句，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你不言，我不語。
兩個人就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靜靜對視著。
河風拂過，帶起少女幾縷濕漉漉的髮絲。
水波聲、鳥鳴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在這一刻遠去。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彼此的眼眸。
「叮！」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驀地在腦海中炸響。
「極限斗羅修為體驗卡剩餘時間：三分鐘。」
如同一道驚雷，劈碎了這片旖旎的寧靜。
白淵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
我靠！
他剛剛在幹什麼？
居然對著一個女人露出這般痴漢模樣？
艹！！
白淵啊白淵，你是沒見過女人嗎？你可是縱橫花叢的老海王啊！！
怎麼能栽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裡？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不就是長得美了點、氣質好了點、眼睛乾淨了點嗎？
你至於嗎？至於看愣神嗎？？
他內心狠狠啐了自己一口，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與此同時，同樣沉淪在美色之中的比比東也猛然驚醒。
比比東啊比比東，你怎麼一副花痴模樣啊！
這怎麼能行？白淵哥哥會怎麼看你？
快回過神來，快回過神來！！
她臉頰燒得厲害，心怦怦直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那個！」兩人竟同時開了口。
「你先說！」又是異口同聲。
四目相對。
這心有靈犀的一幕，讓比比東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垂下腦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白淵輕咳一聲，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東兒，了結這頭畜生，獲取你的第六魂環吧。」
他語氣平靜，神情淡然，端的是一派高人風範。
「啊？」
比比東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她本以為白淵會說些什麼……比如誇她好看，比如說些別的什麼。
可結果就這？
雖然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失望，但比比東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吧。」
正事要緊。
她壓下那點小情緒，赤著腳走向暗魔邪神虎。
那頭匍匐在地的凶獸，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
猩紅的獸目望著走近的少女，卻沒有半分凶戾。
沒有不甘，沒有怨恨。
有的，只是解脫。
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它叫白菜。
很久很久以前，它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白虎，有著疼愛它的父母，有著一起嬉鬧的姐弟。
可天不遂虎願。
邪神只是朝著斗羅大陸隨意投下一瞥，它的一生便徹底改變了。
它成了暗魔邪神虎，擁有了時間、空間、邪惡、黑暗、風、雷電六種元素之力，更擁有吞噬成長的逆天天賦。
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那股詭異的邪神之力，如同一把鋒利的刻刀，一刀一刀剜去它的理智，一刀一刀將它推向邪魂獸的深淵。
那夜，風雨如晦。
它殺了愛它的父母，它殺了疼它的姐弟。
一夜之間，它成了孤家寡人。
一夜之間，它成了囚禁自己一生的罪人。
從那以後，它活成了過街老鼠！
人見人恨，獸見獸厭。
所到之處，只有殺戮與逃亡。
現在這操蛋的一生，終於要結束了。
爸媽，阿姐，阿弟，白菜來找你們了。
長劍破空而來，精準地刺入眼窩，貫穿腦仁。
它安靜地死了，沒有掙扎，沒有嘶吼。
就那麼靜靜地倒了下去。
作為劊子手的比比東，在那一瞬間，分明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情緒。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她微微一怔。
也許這頭凶獸，也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往吧。
可那又如何呢？
這世界本就是你吃我、我吃你。
暗魔邪神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一道漆黑如墨的魂環，自它屍體上緩緩升起，散發著邪異而強大的氣息。
一股喜悅之情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當然，三個人喜悅的點各不相同。
白淵：接下來就要到我表演的時候了！
比比東：嘻嘻，這是白淵哥哥送人家的禮物呢！
夏晚星：(º﹃º)羨慕……
「東兒，快吸收吧。」
白淵開口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體驗卡剩餘時間越來越少了。
「哦好！」
比比東乖巧地應了一聲，沒有多想，就地盤腿坐下。
她開始主動引動那道萬年魂環。
漆黑的魂環在紫色的魂力牽引下，緩緩向她靠近。
渾厚而強大的魂力，夾雜著絲絲邪異的氣息，如涓涓細流般湧入她的嬌軀。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虛影自比比東身後浮現。
那是她的武魂，死亡蛛皇。
通體暗紫玄黑，甲殼堅硬如鐵，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
八支巨腿上布滿倒刺，每一根都淬著劇毒。
六隻猩紅的豎瞳攝人心魄，口器微微張合之間，隱約可見內里森然的獠牙。
蛛腹上刻滿詭異的魔紋，周身黑霧繚繞，散發著濃烈的死寂與腐蝕氣息。
端的是一副恐怖滲人的模樣。
白淵這個現代人，哪見過這等可怖之物？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恰在這時。
「叮！」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再次響起。
「極限斗羅修為體驗卡時效結束。」
限定·極限斗羅——白淵，返場完畢。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通天徹地的磅礴偉力如潮水般褪去。
那種抬手間毀天滅地、決人生死的錯覺，也隨之消散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遠超常人承受極限的痛苦。
從四肢百骸、從奇經八脈、從每一個細胞深處，驟然湧出！
白淵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慘白如紙。
喉頭一甜。
「噗！」
一口殷紅的鮮血噴濺而出，灑落在河岸的草地上。
整個人瞬間蔫了下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氣力。
身子軟得像一團爛泥，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一直默默充當空氣人的夏晚星，見狀瞳孔驟然一縮。
來不及多想，她身形一閃，上前一把接住了軟趴趴的白淵。
這驚天變故嚇得夏晚星心頭狂跳。
一向冷靜自持的冰山美人，此刻竟也六神無主起來。
她自詡見多識廣，博覽群書，武魂殿的典籍她翻過不下千百本。
可白淵這種情況，她當真從未見過。
前一秒還通天徹地、威壓蓋世，後一秒就奄奄一息、形同廢人。
這誰能理解？
「前輩！您……您這是怎麼了？」
夏晚星小心翼翼地扶著他，清冷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白淵面如菜色，嘴唇發白，卻還是強撐著搖了搖頭：
「沒事。」
聲音虛弱得像是風一吹就會散。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吸收魂環的比比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示意夏晚星不要驚動她。
然後，便放輕呼吸，不再言語。
實際上，他暗地裡疼得快要罵娘了。
早在體驗時間越來越少的時候，白淵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絲絲縷縷的痛感雖然輕微，但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時他便知道，這張修為體驗卡是有副作用的。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哪怕是系統獎勵，也是要付出代價才能享用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體驗全部結束之後，這反噬居然這麼猛！
差點當場把他送走！
可偏偏比比東正處在吸收魂環的關鍵時刻，他再疼也得忍著。
真是……
生活不易，白淵賣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