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特殊客人：東方不敗
「我……我怎麼可能輸，她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武道天賦足夠強，現在心愿完成了，幹嘛還要來當鋪？」
「您也說了，這裡的人本能的就抗拒出賣靈魂這種事，她更不可能跑來典當靈魂了。」
韓易放下茶杯，輕撫著小夢的秀髮，淡笑著道：「欲望是人類最原始的本性，你典當的東西，難道真是你能失去的嗎？」
「江玉燕之所以能從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姑娘，成長為功夫女皇，不單單是靠她的武道天賦。」
「其中更關鍵的是她的心狠和心機，以及對機遇的把握，而這些東西，恰恰是方千瓊不具備的。」
「美與丑的落差，終究會亂了她的心境，心智的缺失，會迫使她最終回到店鋪。」
這番解釋很透徹，以小夢的腦袋瓜也聽懂七八分，頓覺有理的她馬上就後悔打賭了。
「後悔可不行，賭輸了的話，就罰你三天不准吃零食喝飲料。」
「啊？？」
「主人你也太狠了吧，你忍心懲罰這麼可愛的我嗎？」
小夢直接爬到了韓易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賣起了萌。
「咦？」
「主人，好像有客人來了，而且是來自異界的特殊客人。」
韓易聞言，猛地一個腦瓜崩，將滿臉怨念的小夢彈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隨後，他直接瞬移到了前廳正堂，換上了黑金色的外袍，氣質一變，瞬間進入了狀態。
鮮紅色的長裙，拖著潔白的紗衣，隨風而入，化作一道紅影，飄然間落到了正堂大殿。
那是一張兼具女性柔美，男性英氣的絕美臉龐，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仿佛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歷經世事的滄桑。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東方公子請坐！」
明明是個令人一眼望之便難以移開目光的古風美人，韓易卻偏偏以「公子」稱之。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眼前人的身份，便是那赫赫有名的東方教主。
那神似青霞姐的五官，讓韓易不用多想，便確認了他的身份。
「世人畏我如蛇蠍，無不以『魔頭』之名宣洩內心的恐懼。」
「你既知我身份，卻敢以公子稱呼，我倒是好奇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東方不敗話音落下的瞬間，靜謐的空氣忽的掠起一抹冷光。
幾根繡花針不知何時飛出，似有生命般，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射向了韓易周身各處大穴。
「噗噗噗——」
然而，下一秒令東方不敗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那幾根繡花針竟在韓易面前突兀地靜止住，憑空變成了一群蜜蜂，朝著東方不敗飛了回去。
「嗯？」
東方不敗臉色一變，如鬼魅般的身法驟然間化作無數殘影。
然而，令他驚異的是無論自己速度多快，手段多凶，都無法制止這些蜜蜂的靠近。
轉瞬間，這些恐怖的蜜蜂便已經把他叮的全身是包，痛的不能自已。
「作為老闆，我還是很隨和的，輕易不會對客人動手，但若遇到屢教不改的客人，就不單單只是蜜蜂蟄臉這種小懲罰了。」
韓易的聲音平淡的好似古井無波的湖面，嘴角隱約可見的笑意，落在東方不敗眼中，卻猶如千年寒冰般，釋放出來一股讓他不寒而慄的驚悚感。
「不能再動手了，否則我真的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生第一次，東方不敗明白了什麼叫做恐懼。
他曾讓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過，可眼前的韓易給他的感覺，卻真的像是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非常抱歉，請原諒我的過失。」
從未向任何人低下頭顱的東方不敗，這一次直接俯身拜倒在韓易面前。
「無妨，你不了解我，我卻了解你，我仍願以客人的身份稱呼你。」
「請坐！」
同樣的微笑，這一次卻讓東方不敗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沒等他想好如何去回應，眼前光影一閃，他便坐在了桌案前的椅子上。
「東方公子應該知道當鋪的規則，就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唯一有點不同的是我這間當鋪，可典當萬物。」
「人人都有欲望，只要你拿的出等價的物品，我便可以滿足你的欲望。」
有了剛才的經歷，東方不敗對韓易的話已經沒有懷疑了。
甚至於，他的內心還湧起一抹濃濃的期待，這股期待讓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都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想要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這樣的欲望也可以嗎？」
「當然。」
「只要你拿出合適的典當物。」
韓易的回應很快，快到東方不敗都沒有反應過來。
「身體、手腳、壽命、青春……一切有形和無形之物都可以拿來典當，比如你這一身的武功修為……」
「我的武功？」
東方不敗的繡眉不由得皺了起來，往昔的記憶飛速在腦海閃過。
痛苦！絕望！死亡！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武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依賴，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失去了武功，就等同於失去了手腳和保護自己的武器，我想我不能拿它去典當。」
「您也說了，這裡的人本能的就抗拒出賣靈魂這種事，她更不可能跑來典當靈魂了。」
韓易放下茶杯，輕撫著小夢的秀髮，淡笑著道：「欲望是人類最原始的本性，你典當的東西，難道真是你能失去的嗎？」
「江玉燕之所以能從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姑娘，成長為功夫女皇，不單單是靠她的武道天賦。」
「其中更關鍵的是她的心狠和心機，以及對機遇的把握，而這些東西，恰恰是方千瓊不具備的。」
「美與丑的落差，終究會亂了她的心境，心智的缺失，會迫使她最終回到店鋪。」
這番解釋很透徹，以小夢的腦袋瓜也聽懂七八分，頓覺有理的她馬上就後悔打賭了。
「後悔可不行，賭輸了的話，就罰你三天不准吃零食喝飲料。」
「啊？？」
「主人你也太狠了吧，你忍心懲罰這麼可愛的我嗎？」
小夢直接爬到了韓易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賣起了萌。
「咦？」
「主人，好像有客人來了，而且是來自異界的特殊客人。」
韓易聞言，猛地一個腦瓜崩，將滿臉怨念的小夢彈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隨後，他直接瞬移到了前廳正堂，換上了黑金色的外袍，氣質一變，瞬間進入了狀態。
鮮紅色的長裙，拖著潔白的紗衣，隨風而入，化作一道紅影，飄然間落到了正堂大殿。
那是一張兼具女性柔美，男性英氣的絕美臉龐，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仿佛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與歷經世事的滄桑。
「歡迎光臨八號當鋪，東方公子請坐！」
明明是個令人一眼望之便難以移開目光的古風美人，韓易卻偏偏以「公子」稱之。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眼前人的身份，便是那赫赫有名的東方教主。
那神似青霞姐的五官，讓韓易不用多想，便確認了他的身份。
「世人畏我如蛇蠍，無不以『魔頭』之名宣洩內心的恐懼。」
「你既知我身份，卻敢以公子稱呼，我倒是好奇你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東方不敗話音落下的瞬間，靜謐的空氣忽的掠起一抹冷光。
幾根繡花針不知何時飛出，似有生命般，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射向了韓易周身各處大穴。
「噗噗噗——」
然而，下一秒令東方不敗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那幾根繡花針竟在韓易面前突兀地靜止住，憑空變成了一群蜜蜂，朝著東方不敗飛了回去。
「嗯？」
東方不敗臉色一變，如鬼魅般的身法驟然間化作無數殘影。
然而，令他驚異的是無論自己速度多快，手段多凶，都無法制止這些蜜蜂的靠近。
轉瞬間，這些恐怖的蜜蜂便已經把他叮的全身是包，痛的不能自已。
「作為老闆，我還是很隨和的，輕易不會對客人動手，但若遇到屢教不改的客人，就不單單只是蜜蜂蟄臉這種小懲罰了。」
韓易的聲音平淡的好似古井無波的湖面，嘴角隱約可見的笑意，落在東方不敗眼中，卻猶如千年寒冰般，釋放出來一股讓他不寒而慄的驚悚感。
「不能再動手了，否則我真的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生第一次，東方不敗明白了什麼叫做恐懼。
他曾讓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過，可眼前的韓易給他的感覺，卻真的像是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非常抱歉，請原諒我的過失。」
從未向任何人低下頭顱的東方不敗，這一次直接俯身拜倒在韓易面前。
「無妨，你不了解我，我卻了解你，我仍願以客人的身份稱呼你。」
「請坐！」
同樣的微笑，這一次卻讓東方不敗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沒等他想好如何去回應，眼前光影一閃，他便坐在了桌案前的椅子上。
「東方公子應該知道當鋪的規則，就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唯一有點不同的是我這間當鋪，可典當萬物。」
「人人都有欲望，只要你拿的出等價的物品，我便可以滿足你的欲望。」
有了剛才的經歷，東方不敗對韓易的話已經沒有懷疑了。
甚至於，他的內心還湧起一抹濃濃的期待，這股期待讓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都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想要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這樣的欲望也可以嗎？」
「當然。」
「只要你拿出合適的典當物。」
韓易的回應很快，快到東方不敗都沒有反應過來。
「身體、手腳、壽命、青春……一切有形和無形之物都可以拿來典當，比如你這一身的武功修為……」
「我的武功？」
東方不敗的繡眉不由得皺了起來，往昔的記憶飛速在腦海閃過。
痛苦！絕望！死亡！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武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依賴，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失去了武功，就等同於失去了手腳和保護自己的武器，我想我不能拿它去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