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看看那裡，看到了什麼。」
韓易似有深意的指了指立在一旁的鏡子。
「那裡是……」
「我的臉？」
方千瓊悚然一驚，本能的護住了自己的臉蛋。
「這……這要怎麼典當？把我臉割下來給你？」
想到這裡的她一下子被嚇住了，腦子裡蹦出了許多恐怖片裡的場景。
「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韓易笑著解釋道：「我要的是你美麗的容貌。」
「容貌？」
方千瓊目光詫異的看著韓易，可下一秒，韓易的身影卻是一閃。
不過瞬息間，他就從桌案後閃現到了自己的身旁。
如此神奇的一幕，讓方千瓊更加相信了這場交易的真實性。
「這張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天生麗質的絕美臉龐，難得一見，是一件很好的典當物。」
韓易的手指很涼，輕輕掠過那滑嫩的臉頰時，產生的觸感，讓方千瓊有種麻麻痒痒的觸電感。
「容貌這種東西，也可以拿來典當？」
人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方千瓊，心裡忐忑又好奇，同時也無比期待。
「簽下這份契約，典當你美麗的容顏，江玉燕的武學天賦便屬於你了。」
桌案上一張泛黃的契約書憑空浮現，那一個個詭異的文字，好似有生命般，在紙上不斷跳動。
「容貌……天賦……」
她呆呆地看著桌上的契約，嘴裡不住的呢喃著，心裡的天平也在左右搖擺不停。
「我要天賦，我要天賦！我不要當一個被所有人瞧不起的花瓶。」
父親的期待，現實的壓力，自己的未來。
想到這些的方千瓊再沒有了猶豫，拿起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
「恭喜你，方小姐，契約已簽署，現在我要拿走你的容貌，請閉上眼睛。」
韓易來到了方千瓊的面前，手掌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臉上。
金色的光暈像是陽光般，在她臉上迅速划過，最後將一團潔白的光團取了出來。
「小夢～」
宛若星河的流光從後堂飛出，落到韓易面前，化作一個身穿粉色蘿莉服，白色絲光襪的特殊幽靈。
幽靈是個異常可愛的少女模樣，似幻似真，隨風而動，嘴角微笑時彎起的一對小酒窩，說不出的可愛靈動。
「將客人的典當物拿到庫房放好。」
「是，主人！」
小夢故作嚴肅，卻因可愛的五官根本嚴肅不起來的樣子，讓韓易忍不住嘴角浮起。
「可不能放錯了，不然主人會生氣的……」
她捧起盛放著光團的水晶罐，小心翼翼地飛去了庫房。
對於自己主人的惡劣性格，她可是吃過教訓的。
平日再怎麼鬧都可以，但在做生意的時候，一定要認認真真，不可視作兒戲。
否則的話，他可是會變著法的懲罰你的。
「可以了，方小姐。」
緊閉著雙眼的方千瓊，緩緩睜開雙眸，見韓易已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出於女生對容貌的重視程度，她第一時間跑到了鏡子前，卻見鏡子裡的自己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接下來的三天，你會逐漸變醜，此後不論用什麼保養品或整容，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方千瓊聞言一愣，心裡不禁浮起一絲後悔的情緒。
她回想著以前看的影視劇里關於當鋪的描述，試探性的問道：「老闆，那……那我還有機會贖回我的容貌嗎？」
「你的心愿，當鋪都可以滿足。」
韓易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她卻以為韓易已經做出了承諾，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這是江玉燕的天賦，現在它歸你了。」
韓易手中浮現出了一個手掌長的透明人影，人影的模樣正是江玉燕。
不等方千瓊詢問如何使用這天賦，韓易就像扔沙包般，把透明人影扔了過來。
「唰——」
她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臉前，卻不想透明人影竟直接穿過她的手臂，鑽進了她的腦袋裡。
「噗——」
韓易大手一揮，沒有給方千瓊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將她送出了當鋪。
「主人～」
等方千瓊走後，放好了典當物的小夢才飛了出來。
「您這次生意好像做賠本了哦。」
交易一結束，忍了一肚子話的小夢總算敢暢所欲言了。
那一副得意中，帶著看好戲表情的臉，讓韓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哎呀，幹嘛又捏我的臉，主人真討厭！」
小夢滿臉不開心的打掉了韓易的手，一副我很疼的樣子，揉著自己的臉蛋。
「真是的，明明人家只是個幽靈，主人偏偏能碰到人家。」
「你是從我夢裡誕生的靈體，我當然可以抓到你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了後堂寬敞明亮的客廳，小夢自然而然的充當起了女僕。
嘴上抱怨不停，手裡卻又是端茶又是拿點心，最後更是樂呵呵的將小臉放在了韓易腿上，像個小貓似的蹭來蹭去。
「主人，這可是當鋪在這方世界的第一個生意，您用那麼強的武學天賦去換一張漂亮的臭皮囊，怎麼算都虧本了吧？」
「物質的需求，只是引人上鉤的手段，我真正需要的是她那聖潔的靈魂。」
「啪！」
韓易打了個響指，對面像是電視機的顯示屏自動打開，畫面里出現了方千瓊的資料，其中有一項內容讓小夢差點驚叫出聲。
「靈魂品質：七星！！」
在當鋪中，人類的靈魂可劃分為十星，星級越高，價值越高。
一般來說只有超過二星品質的靈魂，才具有交易的資格，七星的品質，足可算是高品質靈魂了。
「這個世界表面平靜，卻暗藏洶湧，大道法則更是明滅不定，連我也難以捉摸。」
「對於靈魂的重視程度，這裡的人似乎更加的敏感，所以我們的生意也一樣要循序漸進。」
韓易的語氣仿佛能洞悉一切，聽不出絲毫的喜怒。
熟悉自己主人的小夢，卻獨有一套辨別之法。
主人心情有時跟美食很像，開心的時候愛吃點心甜食，生氣的時候，對重口味的食物情有獨鍾。
而現在，韓易正巧就在吃月餅，還是扁豆餡的月餅。
「主人，您敢不敢跟小夢打個賭呢，就賭她會不會再來當鋪典當靈魂。」
「若是我贏了，您就給我創造一副臨時用的人類軀殼，放我三天……不，五天假，我要出去好好玩玩。」
「哦？要是你輸了呢？」
瞧著小夢那副信心十足的模樣，韓易也來了興趣。
韓易似有深意的指了指立在一旁的鏡子。
「那裡是……」
「我的臉？」
方千瓊悚然一驚，本能的護住了自己的臉蛋。
「這……這要怎麼典當？把我臉割下來給你？」
想到這裡的她一下子被嚇住了，腦子裡蹦出了許多恐怖片裡的場景。
「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韓易笑著解釋道：「我要的是你美麗的容貌。」
「容貌？」
方千瓊目光詫異的看著韓易，可下一秒，韓易的身影卻是一閃。
不過瞬息間，他就從桌案後閃現到了自己的身旁。
如此神奇的一幕，讓方千瓊更加相信了這場交易的真實性。
「這張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天生麗質的絕美臉龐，難得一見，是一件很好的典當物。」
韓易的手指很涼，輕輕掠過那滑嫩的臉頰時，產生的觸感，讓方千瓊有種麻麻痒痒的觸電感。
「容貌這種東西，也可以拿來典當？」
人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方千瓊，心裡忐忑又好奇，同時也無比期待。
「簽下這份契約，典當你美麗的容顏，江玉燕的武學天賦便屬於你了。」
桌案上一張泛黃的契約書憑空浮現，那一個個詭異的文字，好似有生命般，在紙上不斷跳動。
「容貌……天賦……」
她呆呆地看著桌上的契約，嘴裡不住的呢喃著，心裡的天平也在左右搖擺不停。
「我要天賦，我要天賦！我不要當一個被所有人瞧不起的花瓶。」
父親的期待，現實的壓力，自己的未來。
想到這些的方千瓊再沒有了猶豫，拿起筆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手印。
「恭喜你，方小姐，契約已簽署，現在我要拿走你的容貌，請閉上眼睛。」
韓易來到了方千瓊的面前，手掌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臉上。
金色的光暈像是陽光般，在她臉上迅速划過，最後將一團潔白的光團取了出來。
「小夢～」
宛若星河的流光從後堂飛出，落到韓易面前，化作一個身穿粉色蘿莉服，白色絲光襪的特殊幽靈。
幽靈是個異常可愛的少女模樣，似幻似真，隨風而動，嘴角微笑時彎起的一對小酒窩，說不出的可愛靈動。
「將客人的典當物拿到庫房放好。」
「是，主人！」
小夢故作嚴肅，卻因可愛的五官根本嚴肅不起來的樣子，讓韓易忍不住嘴角浮起。
「可不能放錯了，不然主人會生氣的……」
她捧起盛放著光團的水晶罐，小心翼翼地飛去了庫房。
對於自己主人的惡劣性格，她可是吃過教訓的。
平日再怎麼鬧都可以，但在做生意的時候，一定要認認真真，不可視作兒戲。
否則的話，他可是會變著法的懲罰你的。
「可以了，方小姐。」
緊閉著雙眼的方千瓊，緩緩睜開雙眸，見韓易已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出於女生對容貌的重視程度，她第一時間跑到了鏡子前，卻見鏡子裡的自己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接下來的三天，你會逐漸變醜，此後不論用什麼保養品或整容，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方千瓊聞言一愣，心裡不禁浮起一絲後悔的情緒。
她回想著以前看的影視劇里關於當鋪的描述，試探性的問道：「老闆，那……那我還有機會贖回我的容貌嗎？」
「你的心愿，當鋪都可以滿足。」
韓易笑了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她卻以為韓易已經做出了承諾，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這是江玉燕的天賦，現在它歸你了。」
韓易手中浮現出了一個手掌長的透明人影，人影的模樣正是江玉燕。
不等方千瓊詢問如何使用這天賦，韓易就像扔沙包般，把透明人影扔了過來。
「唰——」
她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臉前，卻不想透明人影竟直接穿過她的手臂，鑽進了她的腦袋裡。
「噗——」
韓易大手一揮，沒有給方千瓊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將她送出了當鋪。
「主人～」
等方千瓊走後，放好了典當物的小夢才飛了出來。
「您這次生意好像做賠本了哦。」
交易一結束，忍了一肚子話的小夢總算敢暢所欲言了。
那一副得意中，帶著看好戲表情的臉，讓韓易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哎呀，幹嘛又捏我的臉，主人真討厭！」
小夢滿臉不開心的打掉了韓易的手，一副我很疼的樣子，揉著自己的臉蛋。
「真是的，明明人家只是個幽靈，主人偏偏能碰到人家。」
「你是從我夢裡誕生的靈體，我當然可以抓到你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了後堂寬敞明亮的客廳，小夢自然而然的充當起了女僕。
嘴上抱怨不停，手裡卻又是端茶又是拿點心，最後更是樂呵呵的將小臉放在了韓易腿上，像個小貓似的蹭來蹭去。
「主人，這可是當鋪在這方世界的第一個生意，您用那麼強的武學天賦去換一張漂亮的臭皮囊，怎麼算都虧本了吧？」
「物質的需求，只是引人上鉤的手段，我真正需要的是她那聖潔的靈魂。」
「啪！」
韓易打了個響指，對面像是電視機的顯示屏自動打開，畫面里出現了方千瓊的資料，其中有一項內容讓小夢差點驚叫出聲。
「靈魂品質：七星！！」
在當鋪中，人類的靈魂可劃分為十星，星級越高，價值越高。
一般來說只有超過二星品質的靈魂，才具有交易的資格，七星的品質，足可算是高品質靈魂了。
「這個世界表面平靜，卻暗藏洶湧，大道法則更是明滅不定，連我也難以捉摸。」
「對於靈魂的重視程度，這裡的人似乎更加的敏感，所以我們的生意也一樣要循序漸進。」
韓易的語氣仿佛能洞悉一切，聽不出絲毫的喜怒。
熟悉自己主人的小夢，卻獨有一套辨別之法。
主人心情有時跟美食很像，開心的時候愛吃點心甜食，生氣的時候，對重口味的食物情有獨鍾。
而現在，韓易正巧就在吃月餅，還是扁豆餡的月餅。
「主人，您敢不敢跟小夢打個賭呢，就賭她會不會再來當鋪典當靈魂。」
「若是我贏了，您就給我創造一副臨時用的人類軀殼，放我三天……不，五天假，我要出去好好玩玩。」
「哦？要是你輸了呢？」
瞧著小夢那副信心十足的模樣，韓易也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