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家人友人
第106章 家人友人
芭芭拉繼續在電腦上打字，註冊帳號，填寫資料。
里昂坐在旁邊，看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3月23日，凌晨三點，幾個主流平台的帳號全部註冊完畢。
芭芭拉把帳號密碼抄在一張紙上，遞給他。
「這是你的。回去之後先改密碼，然後隨便發點什麼。明天我幫你轉一條，開始引流。」
里昂接過紙條，折好放進口袋。「OK。」
芭芭拉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累死了。睡覺？」
里昂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一起睡覺。」
三個多小時後，里昂睜開眼睛。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光，落在地板上。
芭芭拉還睡著。她的金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很長，呼吸平穩。
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時柔美很多，沒有那種精心維護的距離感，像一個普通的疲憊女孩。
里昂沒有動。
他凝神內視。
丹田裡那團純白色的能量安靜地蟄伏著，比昨晚更凝實了一些。
27.7單位魔氣，數量沒變，但質量在緩慢提升。
經過芭芭拉這個天級爐鼎的提純，那些雜色的魔氣已經徹底轉化，變成他可以真正使用的能量。
他睜開眼睛，小心地抽出被壓著的手臂。
芭芭拉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覺。
里昂去廚房。
櫥櫃裡有台膠囊咖啡機，他按了一下，機器嗡嗡響了幾秒，流出一杯黑色的液體。
他端著杯子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街道。
三層樓的高度，能看見遠處公園的樹梢，幾隻松鼠在樹枝上追逐。
昨晚的槍擊還留在左臂上。
紗布是芭芭拉纏的，很整齊，打了個蝴蝶結。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傷口有點疼，但不影響活動。
子彈擦傷，皮外傷。
但如果左偏兩寸，打在肘關節上，這條手臂可能就廢了。
要是向右偏幾寸，打在胸口或頭上，他可能就死了。
這是李盎在這個位面體會到的又一個教訓。
子彈是真的會要命的。
「我需要更小心，更主動，需要在那群人下一次動手之前，先解決掉他們。」
吉米，湯米。還有夜狼幫。
咖啡喝完了，他把杯子洗了，放回原處。
芭芭拉還在睡。
里昂在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我先走了。晚上見。】
然後出門，下樓，上了皮卡車。
他看了看手機顯示的時間，早晨七點。
里昂撥通了湯姆的電話。
響了四聲，接了。
「里昂？」湯姆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剛睡醒。
「嗯。昨晚沒回去，跟你說一聲。」
湯姆沉默了一瞬。「在哪兒？」
「朋友家。」
湯姆笑了，那種父親特有的，帶著點得意的笑。
「女朋友？」
里昂沒否認。「嗯。」
湯姆笑出聲了。「我就知道。昨晚喬恩過來喝酒，說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是那個————
叫什麼來著，芭芭拉？」
里昂有點意外。「喬恩告訴你的？」
「他喝多了，什麼都往外說。」湯姆感嘆，「那小子昨晚哭了一場，說芭芭拉跟他分了，跟你好上了。我還罵了他一頓，說人家姑娘跟誰好是人家的事。」
里昂沉默。
湯姆繼續說：「你別多想。喬恩那個人，大大咧咧的，過兩天就好了。你們還是朋友。」
「我知道。」
湯姆換了話題。「對了，有個事跟你商量。」
「什麼？」
「這個公寓太小了。你一間我一間，中間就隔一道牆。你現在有女朋友了，不方便。
「」
湯姆的聲音很自然，「我想換個地方。兩室一廳，或者三室，寬點。租金貴點，但我們現在負擔得起。」
里昂想了想。「你看了房子？」
「看了幾個。諾科米斯東區那邊，或者大學區附近有不錯的。離ICE也近。」
「行。你定。」
湯姆應了一聲。掛電話前，他突然說：「里昂。」
「嗯？
「那個女孩————你感覺怎麼樣？」
里昂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晨光正在穿透雲層，把城市染成淡金色。
「挺好的。」
湯姆又笑了。「那就行。」
電話掛了。
里昂把車窗搖起來，空氣流動起來。
晨風很涼，帶著早春草木的氣息。
他想起湯姆說的那些話————簡單幹脆，甚至乾巴巴。
這就是湯姆的方式。
粗糙的，笨拙的，但很真實。
里昂想了想，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
響了很久，快掛斷的時候才接。
「里昂？」喬恩的聲音含含糊糊的，顯然還在睡。
「喬恩，這幾天注意安全。」
「什麼？」
「夜狼幫。上次襲擊你和芭芭拉的那幫人，昨晚又出現了。他們衝著芭芭拉來的。你那邊可能也不安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喬恩的聲音清醒了。「芭芭拉沒事吧？」
「沒事。」
「你呢？」
「擦傷。沒事。」
又是沉默。然後喬恩開口：「里昂，謝謝。」
里昂等他說下去。
喬恩的聲音有點澀。「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我們————你知道，我和芭芭拉————」
「你是我的朋友。」里昂回應。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喬恩笑了，那種笑有點顫抖。
「是啊，我們是朋友。兄弟。謝謝你。」
「注意安全。」
「知道了。」
里昂掛了電話。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倉庫區。
CC033行動組的黑色公務車停在街角。
約瑟夫分完組，里昂和安東尼一組，往倉庫區的邊緣位置巡查。
安東尼穿著ICE的戰術背心，腰間別著電擊槍和手銬。
他走路的樣子很隨意，像在逛街。
里昂走在他旁邊，也在打量四周。
「這破地方，」安東尼嘆口氣，「每次來都覺得更破了。」
里昂沒接話。
安東尼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就住這種地方。不是倉庫區，但差不多。那時候我媽天天跟我說，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出來當個律師醫生什麼的。結果呢？我考了個社區大學，進了ICE，天天還是在這破地方轉。」
他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不過也不賴。有槍，有制服，有人給錢。比我爸強。我爸在餐館洗了二十年盤子，最後連醫保都沒有。」
里昂看了他一眼。
安東尼感覺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怎麼？覺得我話多？」
「沒有。
「7
「我就是話多。我媽說我這毛病從小就有。」他指了指前面，「走，拐進去，那條街」」
O
正是加格家旁邊那條街道。
芭芭拉繼續在電腦上打字，註冊帳號，填寫資料。
里昂坐在旁邊，看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3月23日，凌晨三點，幾個主流平台的帳號全部註冊完畢。
芭芭拉把帳號密碼抄在一張紙上，遞給他。
「這是你的。回去之後先改密碼，然後隨便發點什麼。明天我幫你轉一條，開始引流。」
里昂接過紙條，折好放進口袋。「OK。」
芭芭拉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
「累死了。睡覺？」
里昂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一起睡覺。」
三個多小時後，里昂睜開眼睛。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光，落在地板上。
芭芭拉還睡著。她的金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很長，呼吸平穩。
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時柔美很多，沒有那種精心維護的距離感，像一個普通的疲憊女孩。
里昂沒有動。
他凝神內視。
丹田裡那團純白色的能量安靜地蟄伏著，比昨晚更凝實了一些。
27.7單位魔氣，數量沒變，但質量在緩慢提升。
經過芭芭拉這個天級爐鼎的提純，那些雜色的魔氣已經徹底轉化，變成他可以真正使用的能量。
他睜開眼睛，小心地抽出被壓著的手臂。
芭芭拉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覺。
里昂去廚房。
櫥櫃裡有台膠囊咖啡機，他按了一下，機器嗡嗡響了幾秒，流出一杯黑色的液體。
他端著杯子站在窗前，看外面的街道。
三層樓的高度，能看見遠處公園的樹梢，幾隻松鼠在樹枝上追逐。
昨晚的槍擊還留在左臂上。
紗布是芭芭拉纏的，很整齊，打了個蝴蝶結。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傷口有點疼，但不影響活動。
子彈擦傷，皮外傷。
但如果左偏兩寸，打在肘關節上，這條手臂可能就廢了。
要是向右偏幾寸，打在胸口或頭上，他可能就死了。
這是李盎在這個位面體會到的又一個教訓。
子彈是真的會要命的。
「我需要更小心，更主動，需要在那群人下一次動手之前，先解決掉他們。」
吉米，湯米。還有夜狼幫。
咖啡喝完了，他把杯子洗了，放回原處。
芭芭拉還在睡。
里昂在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我先走了。晚上見。】
然後出門，下樓，上了皮卡車。
他看了看手機顯示的時間，早晨七點。
里昂撥通了湯姆的電話。
響了四聲，接了。
「里昂？」湯姆的聲音有些沙啞，應該剛睡醒。
「嗯。昨晚沒回去，跟你說一聲。」
湯姆沉默了一瞬。「在哪兒？」
「朋友家。」
湯姆笑了，那種父親特有的，帶著點得意的笑。
「女朋友？」
里昂沒否認。「嗯。」
湯姆笑出聲了。「我就知道。昨晚喬恩過來喝酒，說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是那個————
叫什麼來著，芭芭拉？」
里昂有點意外。「喬恩告訴你的？」
「他喝多了，什麼都往外說。」湯姆感嘆，「那小子昨晚哭了一場，說芭芭拉跟他分了，跟你好上了。我還罵了他一頓，說人家姑娘跟誰好是人家的事。」
里昂沉默。
湯姆繼續說：「你別多想。喬恩那個人，大大咧咧的，過兩天就好了。你們還是朋友。」
「我知道。」
湯姆換了話題。「對了，有個事跟你商量。」
「什麼？」
「這個公寓太小了。你一間我一間，中間就隔一道牆。你現在有女朋友了，不方便。
「」
湯姆的聲音很自然，「我想換個地方。兩室一廳，或者三室，寬點。租金貴點，但我們現在負擔得起。」
里昂想了想。「你看了房子？」
「看了幾個。諾科米斯東區那邊，或者大學區附近有不錯的。離ICE也近。」
「行。你定。」
湯姆應了一聲。掛電話前，他突然說：「里昂。」
「嗯？
「那個女孩————你感覺怎麼樣？」
里昂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晨光正在穿透雲層，把城市染成淡金色。
「挺好的。」
湯姆又笑了。「那就行。」
電話掛了。
里昂把車窗搖起來，空氣流動起來。
晨風很涼，帶著早春草木的氣息。
他想起湯姆說的那些話————簡單幹脆，甚至乾巴巴。
這就是湯姆的方式。
粗糙的，笨拙的，但很真實。
里昂想了想，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
響了很久，快掛斷的時候才接。
「里昂？」喬恩的聲音含含糊糊的，顯然還在睡。
「喬恩，這幾天注意安全。」
「什麼？」
「夜狼幫。上次襲擊你和芭芭拉的那幫人，昨晚又出現了。他們衝著芭芭拉來的。你那邊可能也不安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喬恩的聲音清醒了。「芭芭拉沒事吧？」
「沒事。」
「你呢？」
「擦傷。沒事。」
又是沉默。然後喬恩開口：「里昂，謝謝。」
里昂等他說下去。
喬恩的聲音有點澀。「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我們————你知道，我和芭芭拉————」
「你是我的朋友。」里昂回應。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後喬恩笑了，那種笑有點顫抖。
「是啊，我們是朋友。兄弟。謝謝你。」
「注意安全。」
「知道了。」
里昂掛了電話。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倉庫區。
CC033行動組的黑色公務車停在街角。
約瑟夫分完組，里昂和安東尼一組，往倉庫區的邊緣位置巡查。
安東尼穿著ICE的戰術背心，腰間別著電擊槍和手銬。
他走路的樣子很隨意，像在逛街。
里昂走在他旁邊，也在打量四周。
「這破地方，」安東尼嘆口氣，「每次來都覺得更破了。」
里昂沒接話。
安東尼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就住這種地方。不是倉庫區，但差不多。那時候我媽天天跟我說，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出來當個律師醫生什麼的。結果呢？我考了個社區大學，進了ICE，天天還是在這破地方轉。」
他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不過也不賴。有槍，有制服，有人給錢。比我爸強。我爸在餐館洗了二十年盤子，最後連醫保都沒有。」
里昂看了他一眼。
安東尼感覺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怎麼？覺得我話多？」
「沒有。
「7
「我就是話多。我媽說我這毛病從小就有。」他指了指前面，「走，拐進去，那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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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加格家旁邊那條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