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5章 混混仙女
直播間裡一片歡騰。
【Myth：嗚嗚嗚，好感動！】
【Loki：露絲你們太善良了！】
【Knox：上帝啊，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Onyx：已轉發，讓更多人看到！】
露絲對著鏡頭微笑，比心。「謝謝寶寶們的支持！是大家一起做的這件好事哦！愛你們！」
米歇爾在旁邊幫忙搬箱子，動作很大，但眼神里沒什麼感情。
她搬完一箱，拍了拍手上的灰，湊到鏡頭前。
「它們自由啦！」米歇爾高喊，笑得沒心沒肺。
埃米莉站在後面，沒湊熱鬧。
她蹲下去，打開一個紙箱，把裡面的小貓小狗一隻一隻放出來。
動作很溫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但眼神平靜。
幾隻小狗跑出來，在草地上打滾。
一隻小貓縮在紙箱裡，不肯出來。
埃米莉伸手把它抱出來，放在地上。
小貓跑了幾步，又回頭看她。
直播間裡又是一波刷屏。
【Myth：哇，埃米莉好溫柔！】
【Nox：她懷孕了還蹲著，好辛苦。】
【Onyx：就是，我的女神們，辛苦了！】
露絲對著鏡頭揮手。「好啦寶貝們，放生成功！我們要回去啦！記得關注我哦！愛你們！」
她關掉直播。
直播間一關，三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露絲把手機收起來，臉上的甜笑瞬間消失。
她看著那些小貓小狗，皺起眉頭。
「髒死了。我身上都是味兒。」
米歇爾湊過來，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也皺起臉。「我也沾上了。回去得洗三遍。」
埃米莉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沒說話。
露絲從包里掏出濕紙巾，使勁擦手。
擦完一張，扔在地上，又抽一張。
米歇爾看著她。「露絲，漲了多少粉絲？」
露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露出笑容。「五百多。」
米歇爾笑了，湊過去看她的屏幕。
「真不錯！下次還來這麼一次！」
埃米莉站在旁邊，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收起來。
「走吧。這裡好冷。」
三人上了皮卡車，開走了。
樹林安靜下來。
那些小貓小狗在空地上搖搖晃晃，有的餓得有氣無力，有的蜷在紙箱邊上，凍得瑟瑟發抖。
馬修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她們……就這麼走了？」
肯尼斯冷笑。「不然呢？你以為她們真在乎那些貓狗？」
露絲的皮卡車剛開走，另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從樹林另一側開了過來。
特雷爾，馬爾科姆，還有那個瘦高的德肖恩跳下車。
他們手裡拿著網兜和繩子，熟練地衝進樹林。
那些貓狗還沒跑遠，很快就被抓了回來。
一隻，兩隻，三隻……十幾分鐘後，大部分放生的貓狗，又都被關進了紙箱。
特雷爾數了數，咧嘴一笑。「差不多了。」
馬爾科姆拍了拍手。「比上次還快。」
德肖恩把紙箱搬上皮卡後箱，一邊搬一邊呵呵笑。「那些傻女人，還真以為自己在做好事。」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看見不遠處站著三個女人。
露絲，米歇爾，埃米莉，不知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
露絲雙手抱胸，站在路中間。「等等。」
特雷爾看著她，表情變得警惕。「幹什麼？」
露絲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小動物是我花錢買的。你們要抓，可以。每隻給我十美元。」
特雷爾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左輪，在手裡掂了掂。
「十美元？」他把槍口朝上晃了晃，「小婊子，你再說一遍？」
三個女生的臉同時白了。
露絲後退一步，聲音變得結巴。「我……我開玩笑的……你們拿走吧...」
特雷爾往前走了一步，槍口低垂。「SHIT，那就快滾。」
三個女生轉身就跑。
她們租的皮卡車發動，一溜煙消失在土路盡頭。
特雷爾收起槍，和馬爾科姆、德肖恩對視一眼，三人放聲大笑。
笑聲在樹林裡迴蕩。
里昂和馬修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馬修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沮喪，也有一種……精神上的幻滅。
「我捐了五十。」他喃喃道，「五十美元，買她們直播漲粉。」
肯尼斯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下次長點記性。」
馬修苦笑。
里昂凝神內視。
剛才那一幕，每個人都在貢獻魔氣。
特雷爾、德肖恩、馬爾科姆……三個黑人少年，每人0.1單位。
貪婪，狡猾，對弱者的戲弄。
露絲、米歇爾、埃米莉……三個女生，每人0.1單位。
虛榮，恐懼，表演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總量：24.1→24.7。
他抬頭望去，看著那三個黑人少年把最後一隻狗裝上車。
破舊的皮卡發動，駛離樹林。
樹林裡恢復了安靜。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和一些被遺棄的破損紙箱。
馬修還在糾結剛才的事。
「我就是不明白，她們為什麼不願意收養？直播的時候那麼心疼，真讓她們帶回家就不肯了。」
肯尼斯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根煙。「馬修，你養過寵物嗎？」
馬修搖頭。
肯尼斯看里昂。「你呢？」
里昂也搖頭。
肯尼斯吐出一口煙，笑了。「難怪。你們不知道養一隻貓狗要花多少錢。」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
那是他平時記案子用的本子，邊角都捲起來了。
「正好，我兩個月前，打了個寵物稅的官司，手頭有資料。」
肯尼斯清了清嗓子，「這給你們算算。」
他先寫貓。
「貓年均開銷，兩千二到兩千八。」
他列出來：
【食品：三百到五百。常規醫療，疫苗體檢驅蟲，兩百到四百。貓砂用品，一百五到三百。寵物保險，三百到五百。美容寄養玩具，兩百到四百。】
他抬頭看著兩人。「這還不算應急醫療儲備。建議至少存五千，以防貓生病。」
馬修的神情有些驚愕。
肯尼斯繼續寫狗。
「狗更貴。年均三千到四千四。」
【食品：四百八到五百五，大型犬更高。常規醫療：兩百六到三百五。心絲蟲跳蚤藥：三百到四百。寵物保險：五百到七百。美容寄養遛狗：五百到一千。訓練玩具用品：三百到五百。】
他補充了一句。「應急醫療儲備，建議存一萬以上。」
馬修張了張嘴。「一萬？」
肯尼斯點頭。「寵物進醫院，收費並不便宜。狗生個病，進一次急診，幾千塊就沒了。做個手術，上萬。沒保險的話，自己掏全款。」
【Myth：嗚嗚嗚，好感動！】
【Loki：露絲你們太善良了！】
【Knox：上帝啊，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
【Onyx：已轉發，讓更多人看到！】
露絲對著鏡頭微笑，比心。「謝謝寶寶們的支持！是大家一起做的這件好事哦！愛你們！」
米歇爾在旁邊幫忙搬箱子，動作很大，但眼神里沒什麼感情。
她搬完一箱，拍了拍手上的灰，湊到鏡頭前。
「它們自由啦！」米歇爾高喊，笑得沒心沒肺。
埃米莉站在後面，沒湊熱鬧。
她蹲下去，打開一個紙箱，把裡面的小貓小狗一隻一隻放出來。
動作很溫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但眼神平靜。
幾隻小狗跑出來，在草地上打滾。
一隻小貓縮在紙箱裡，不肯出來。
埃米莉伸手把它抱出來，放在地上。
小貓跑了幾步，又回頭看她。
直播間裡又是一波刷屏。
【Myth：哇，埃米莉好溫柔！】
【Nox：她懷孕了還蹲著，好辛苦。】
【Onyx：就是，我的女神們，辛苦了！】
露絲對著鏡頭揮手。「好啦寶貝們，放生成功！我們要回去啦！記得關注我哦！愛你們！」
她關掉直播。
直播間一關，三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露絲把手機收起來，臉上的甜笑瞬間消失。
她看著那些小貓小狗，皺起眉頭。
「髒死了。我身上都是味兒。」
米歇爾湊過來，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也皺起臉。「我也沾上了。回去得洗三遍。」
埃米莉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沒說話。
露絲從包里掏出濕紙巾，使勁擦手。
擦完一張，扔在地上，又抽一張。
米歇爾看著她。「露絲，漲了多少粉絲？」
露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露出笑容。「五百多。」
米歇爾笑了，湊過去看她的屏幕。
「真不錯！下次還來這麼一次！」
埃米莉站在旁邊，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收起來。
「走吧。這裡好冷。」
三人上了皮卡車，開走了。
樹林安靜下來。
那些小貓小狗在空地上搖搖晃晃，有的餓得有氣無力，有的蜷在紙箱邊上，凍得瑟瑟發抖。
馬修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她們……就這麼走了？」
肯尼斯冷笑。「不然呢？你以為她們真在乎那些貓狗？」
露絲的皮卡車剛開走，另一輛破舊的皮卡車，從樹林另一側開了過來。
特雷爾，馬爾科姆，還有那個瘦高的德肖恩跳下車。
他們手裡拿著網兜和繩子，熟練地衝進樹林。
那些貓狗還沒跑遠，很快就被抓了回來。
一隻，兩隻，三隻……十幾分鐘後，大部分放生的貓狗，又都被關進了紙箱。
特雷爾數了數，咧嘴一笑。「差不多了。」
馬爾科姆拍了拍手。「比上次還快。」
德肖恩把紙箱搬上皮卡後箱，一邊搬一邊呵呵笑。「那些傻女人，還真以為自己在做好事。」
三人正準備離開，突然看見不遠處站著三個女人。
露絲，米歇爾，埃米莉，不知什麼時候又折返回來。
露絲雙手抱胸，站在路中間。「等等。」
特雷爾看著她，表情變得警惕。「幹什麼？」
露絲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小動物是我花錢買的。你們要抓，可以。每隻給我十美元。」
特雷爾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左輪，在手裡掂了掂。
「十美元？」他把槍口朝上晃了晃，「小婊子，你再說一遍？」
三個女生的臉同時白了。
露絲後退一步，聲音變得結巴。「我……我開玩笑的……你們拿走吧...」
特雷爾往前走了一步，槍口低垂。「SHIT，那就快滾。」
三個女生轉身就跑。
她們租的皮卡車發動，一溜煙消失在土路盡頭。
特雷爾收起槍，和馬爾科姆、德肖恩對視一眼，三人放聲大笑。
笑聲在樹林裡迴蕩。
里昂和馬修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馬修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沮喪，也有一種……精神上的幻滅。
「我捐了五十。」他喃喃道，「五十美元，買她們直播漲粉。」
肯尼斯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下次長點記性。」
馬修苦笑。
里昂凝神內視。
剛才那一幕，每個人都在貢獻魔氣。
特雷爾、德肖恩、馬爾科姆……三個黑人少年，每人0.1單位。
貪婪，狡猾，對弱者的戲弄。
露絲、米歇爾、埃米莉……三個女生，每人0.1單位。
虛榮，恐懼，表演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總量：24.1→24.7。
他抬頭望去，看著那三個黑人少年把最後一隻狗裝上車。
破舊的皮卡發動，駛離樹林。
樹林裡恢復了安靜。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和一些被遺棄的破損紙箱。
馬修還在糾結剛才的事。
「我就是不明白，她們為什麼不願意收養？直播的時候那麼心疼，真讓她們帶回家就不肯了。」
肯尼斯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根煙。「馬修，你養過寵物嗎？」
馬修搖頭。
肯尼斯看里昂。「你呢？」
里昂也搖頭。
肯尼斯吐出一口煙，笑了。「難怪。你們不知道養一隻貓狗要花多少錢。」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
那是他平時記案子用的本子，邊角都捲起來了。
「正好，我兩個月前，打了個寵物稅的官司，手頭有資料。」
肯尼斯清了清嗓子，「這給你們算算。」
他先寫貓。
「貓年均開銷，兩千二到兩千八。」
他列出來：
【食品：三百到五百。常規醫療，疫苗體檢驅蟲，兩百到四百。貓砂用品，一百五到三百。寵物保險，三百到五百。美容寄養玩具，兩百到四百。】
他抬頭看著兩人。「這還不算應急醫療儲備。建議至少存五千，以防貓生病。」
馬修的神情有些驚愕。
肯尼斯繼續寫狗。
「狗更貴。年均三千到四千四。」
【食品：四百八到五百五，大型犬更高。常規醫療：兩百六到三百五。心絲蟲跳蚤藥：三百到四百。寵物保險：五百到七百。美容寄養遛狗：五百到一千。訓練玩具用品：三百到五百。】
他補充了一句。「應急醫療儲備，建議存一萬以上。」
馬修張了張嘴。「一萬？」
肯尼斯點頭。「寵物進醫院，收費並不便宜。狗生個病，進一次急診，幾千塊就沒了。做個手術，上萬。沒保險的話，自己掏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