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3章 各取所需
露絲看著他，露出那種溫柔甜美的笑顏。
「我的意思是，」她正氣凜然，「你們應該無償放了它們。給它們自由。」
特雷爾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無償放了？」他重複，「我費那麼大勁抓來的，無償放了？」
馬爾科姆也站起來，站在特雷爾旁邊。
露絲的表情變了變，但還是維持著那種笑容。
「你們這樣虐待動物，是不對的。」
她說得非常熟練，「動物也有生命，也有感情……」
「SHIT，閉嘴。」特雷爾打斷她。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
黑色半新的左輪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露絲。
露絲的臉瞬間白了。
直播間裡炸了。
【TopTier：FUAK，他們有槍！】
【UrbanFlow：報警報警！讓警察來清空彈匣。】
【ViceCity：露絲快跑！這些人都是黑幫的混混。】
米歇爾尖叫一聲，躲到露絲身後。
埃米莉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但沒出聲。
特雷爾拿著槍，指著露絲。
「你們這些白人婊子，」
他聲音很冷，「心疼小貓小狗是吧？行啊，買下來。五十一隻。只要你出錢，都賣給你。」
露絲的嘴唇在抖，說不出話。
特雷爾往前走了一步。
「沒錢？沒錢就滾蛋。別他媽在這兒裝聖母。」
人群往後退了幾步，但沒人離開。
露絲的腿開始發抖。
但她不愧是網紅，腦子和嘴皮子都轉得快。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直播間人數正在增加。
她的眼珠轉了轉。
然後露絲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特雷爾。
「好。」她說，聲音還有點抖，但儘量穩住，「我買。」
特雷爾愣了一下。
「什麼？」
露絲舉起手機，對著鏡頭。
「寶貝們，」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小動物受苦。我沒有那麼多錢，但我願意盡我的一份力。你們願意幫我嗎？」
直播間裡開始有人刷禮物。
【Knox送了一束鮮花：救它們！我支持你。】
【Lux送了一個跑車：支持露絲！保護小動物。】
【UrbanFlow送了十束鮮花：爭取自由！不管是人還是動物。】
火箭。遊艇。鮮花……
數字在跳。金額在漲。
馬修在旁邊看著手機，他也在直播間裡。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個氣球禮物……價值五十美元。
露絲的眼睛更加明亮，但臉上還是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謝謝寶貝們！」她說，「謝謝你們！我們一起救這些小動物！」
里昂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幕。
三個女生身上，正在飄散出各種顏色的魔氣。
露絲的最複雜……虛榮，傲慢，偽裝，控制欲。
身材嬌小的女生單純一些……興奮，墮落，放縱。
沉默寡言的女生也很明顯……恐慌，放縱，獵奇。
每人0.2單位。
合計0.6單位。
23.5→24.1。
十五分鐘後，直播間的眾籌總額跳到了1075美元。
她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抬起頭，看著特雷爾。
「一千美元。夠買你們所有的小動物了吧？」
特雷爾和馬爾科姆對視一眼。
他們原本想賣幾百美元就不錯了。現在……
特雷爾收起槍，蹲下去，開始數那些小貓小狗。
「一共十九隻。」他拿出計算器敲了兩遍，「九百五十。」
露絲從旁邊ATM機上取出一疊現金，遞過去。
特雷爾接過錢，數了數，塞進口袋。
他對馬爾科姆點了點頭，兩人站起來，轉身就走。
露絲看著那些小貓小狗，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她對著鏡頭：「寶寶們，我們成功了！這些可愛的小生命得救了！現在我們要把它們帶去安全的地方放生，讓它們自由自在地生活！」
直播間裡一片歡呼。
【Lux：露絲太棒了。我們又拯救了十九個小生命。】
【Knox：你就是天使！圈粉了。】
【ViceCity：就是，漲粉了，漲粉了。】
露絲叫了輛網約車。
皮卡車司機看到那些小貓小狗，皺起眉頭，但看到露絲遞過來的兩百塊小費，就什麼也沒說。
三個女人七手八腳地把那些紙箱搬上車。
露絲坐進副駕駛，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直播間的粉絲漲了三百多人。
她笑了，笑容很真實。
里昂和馬修站在路邊，看著皮卡車緩緩駛離。
後箱裡塞滿了紙箱，那些貓狗在紙箱裡叫個不停。
馬修還在看手機，直播間裡一片歡騰。
「……真厲害，一下就籌了一千多美元。」他喃喃道。
旁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厲害？那是你們不懂這一套玩法。」
里昂轉頭，看見肯尼斯·羅德里格斯站在旁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廉價西裝，袖口磨出毛邊。
他手裡拿著一個大號的漢堡，正在啃。
馬修愣了一下。「肯尼斯？你怎麼在這兒？」
肯尼斯指了指街對面。
「我過來辦個案子。」
他嚼著漢堡，朝旁邊指了指，「看見那三個黑人小子沒？」
里昂和馬修看過去。
特雷爾和馬爾科姆正在收拾攤位，旁邊還多了個瘦高的黑人少年德肖恩，正在幫忙把空紙箱疊起來。
「特雷爾，馬爾科姆，還有剛才放風的那個德肖恩。」肯尼斯笑了笑，「甚至那三個女生，都是玩這套把戲的老手。」
馬修皺眉。「老手？不就是買賣流浪狗和流浪貓嗎？」
肯尼斯笑得更加意味深長，有些「你真天真」的意味。
「賣流浪狗流浪貓？他們都是在做生意。」
他把最後一口漢堡塞進嘴裡，擦了擦手，「你猜那些貓狗是哪兒來的？」
馬修搖頭。
肯尼斯指著遠處那輛皮卡車消失的方向。「這就是他們循環賺錢的秘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沒點。
「那個金髮的，露絲，對吧？小網紅。那兩個挺著大肚子的，米歇爾和埃米莉，明尼蘇達大學的新生。」
里昂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她們？」
肯尼斯露出得意的表情。
「干我這行的，什麼人都得認識。那三個女生，上個月還因為誣告其他男人強暴她們，被送過警局。後來被保釋出來了。」
他掏出打火機。「你們以為她們真的在乎那些貓狗？」
馬修皺眉。「她們花了一千多美元買下來放生，怎麼不在乎？」
肯尼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好笑的神色。
「放生？你知道那些貓狗會被放生到哪兒嗎？」
馬修搖頭。
肯尼斯朝某一個方向指了指。
「那邊，三英里外，有一片樹林。她們會把貓狗放生到那兒。」
馬修露出微笑。「那不是挺好？讓它們自由。」
肯尼斯笑了，笑得很諷刺。「然後呢？」
馬修愣了一下。
肯尼斯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然後，特雷爾那幾個小子會開車過去，把那些貓狗重新抓起來。重新換個地方，繼續賣。」
馬修的眼睛瞪大。
「什麼？」
「我的意思是，」她正氣凜然，「你們應該無償放了它們。給它們自由。」
特雷爾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無償放了？」他重複，「我費那麼大勁抓來的，無償放了？」
馬爾科姆也站起來，站在特雷爾旁邊。
露絲的表情變了變，但還是維持著那種笑容。
「你們這樣虐待動物，是不對的。」
她說得非常熟練，「動物也有生命，也有感情……」
「SHIT，閉嘴。」特雷爾打斷她。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
黑色半新的左輪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露絲。
露絲的臉瞬間白了。
直播間裡炸了。
【TopTier：FUAK，他們有槍！】
【UrbanFlow：報警報警！讓警察來清空彈匣。】
【ViceCity：露絲快跑！這些人都是黑幫的混混。】
米歇爾尖叫一聲，躲到露絲身後。
埃米莉往後退了一步，臉色難看，但沒出聲。
特雷爾拿著槍，指著露絲。
「你們這些白人婊子，」
他聲音很冷，「心疼小貓小狗是吧？行啊，買下來。五十一隻。只要你出錢，都賣給你。」
露絲的嘴唇在抖，說不出話。
特雷爾往前走了一步。
「沒錢？沒錢就滾蛋。別他媽在這兒裝聖母。」
人群往後退了幾步，但沒人離開。
露絲的腿開始發抖。
但她不愧是網紅，腦子和嘴皮子都轉得快。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直播間人數正在增加。
她的眼珠轉了轉。
然後露絲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特雷爾。
「好。」她說，聲音還有點抖，但儘量穩住，「我買。」
特雷爾愣了一下。
「什麼？」
露絲舉起手機，對著鏡頭。
「寶貝們，」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小動物受苦。我沒有那麼多錢，但我願意盡我的一份力。你們願意幫我嗎？」
直播間裡開始有人刷禮物。
【Knox送了一束鮮花：救它們！我支持你。】
【Lux送了一個跑車：支持露絲！保護小動物。】
【UrbanFlow送了十束鮮花：爭取自由！不管是人還是動物。】
火箭。遊艇。鮮花……
數字在跳。金額在漲。
馬修在旁邊看著手機，他也在直播間裡。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個氣球禮物……價值五十美元。
露絲的眼睛更加明亮，但臉上還是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謝謝寶貝們！」她說，「謝謝你們！我們一起救這些小動物！」
里昂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幕。
三個女生身上，正在飄散出各種顏色的魔氣。
露絲的最複雜……虛榮，傲慢，偽裝，控制欲。
身材嬌小的女生單純一些……興奮，墮落，放縱。
沉默寡言的女生也很明顯……恐慌，放縱，獵奇。
每人0.2單位。
合計0.6單位。
23.5→24.1。
十五分鐘後，直播間的眾籌總額跳到了1075美元。
她看著手機上的數字，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抬起頭，看著特雷爾。
「一千美元。夠買你們所有的小動物了吧？」
特雷爾和馬爾科姆對視一眼。
他們原本想賣幾百美元就不錯了。現在……
特雷爾收起槍，蹲下去，開始數那些小貓小狗。
「一共十九隻。」他拿出計算器敲了兩遍，「九百五十。」
露絲從旁邊ATM機上取出一疊現金，遞過去。
特雷爾接過錢，數了數，塞進口袋。
他對馬爾科姆點了點頭，兩人站起來，轉身就走。
露絲看著那些小貓小狗，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她對著鏡頭：「寶寶們，我們成功了！這些可愛的小生命得救了！現在我們要把它們帶去安全的地方放生，讓它們自由自在地生活！」
直播間裡一片歡呼。
【Lux：露絲太棒了。我們又拯救了十九個小生命。】
【Knox：你就是天使！圈粉了。】
【ViceCity：就是，漲粉了，漲粉了。】
露絲叫了輛網約車。
皮卡車司機看到那些小貓小狗，皺起眉頭，但看到露絲遞過來的兩百塊小費，就什麼也沒說。
三個女人七手八腳地把那些紙箱搬上車。
露絲坐進副駕駛，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直播間的粉絲漲了三百多人。
她笑了，笑容很真實。
里昂和馬修站在路邊，看著皮卡車緩緩駛離。
後箱裡塞滿了紙箱，那些貓狗在紙箱裡叫個不停。
馬修還在看手機，直播間裡一片歡騰。
「……真厲害，一下就籌了一千多美元。」他喃喃道。
旁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厲害？那是你們不懂這一套玩法。」
里昂轉頭，看見肯尼斯·羅德里格斯站在旁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廉價西裝，袖口磨出毛邊。
他手裡拿著一個大號的漢堡，正在啃。
馬修愣了一下。「肯尼斯？你怎麼在這兒？」
肯尼斯指了指街對面。
「我過來辦個案子。」
他嚼著漢堡，朝旁邊指了指，「看見那三個黑人小子沒？」
里昂和馬修看過去。
特雷爾和馬爾科姆正在收拾攤位，旁邊還多了個瘦高的黑人少年德肖恩，正在幫忙把空紙箱疊起來。
「特雷爾，馬爾科姆，還有剛才放風的那個德肖恩。」肯尼斯笑了笑，「甚至那三個女生，都是玩這套把戲的老手。」
馬修皺眉。「老手？不就是買賣流浪狗和流浪貓嗎？」
肯尼斯笑得更加意味深長，有些「你真天真」的意味。
「賣流浪狗流浪貓？他們都是在做生意。」
他把最後一口漢堡塞進嘴裡，擦了擦手，「你猜那些貓狗是哪兒來的？」
馬修搖頭。
肯尼斯指著遠處那輛皮卡車消失的方向。「這就是他們循環賺錢的秘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沒點。
「那個金髮的，露絲，對吧？小網紅。那兩個挺著大肚子的，米歇爾和埃米莉，明尼蘇達大學的新生。」
里昂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她們？」
肯尼斯露出得意的表情。
「干我這行的，什麼人都得認識。那三個女生，上個月還因為誣告其他男人強暴她們，被送過警局。後來被保釋出來了。」
他掏出打火機。「你們以為她們真的在乎那些貓狗？」
馬修皺眉。「她們花了一千多美元買下來放生，怎麼不在乎？」
肯尼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好笑的神色。
「放生？你知道那些貓狗會被放生到哪兒嗎？」
馬修搖頭。
肯尼斯朝某一個方向指了指。
「那邊，三英里外，有一片樹林。她們會把貓狗放生到那兒。」
馬修露出微笑。「那不是挺好？讓它們自由。」
肯尼斯笑了，笑得很諷刺。「然後呢？」
馬修愣了一下。
肯尼斯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然後，特雷爾那幾個小子會開車過去，把那些貓狗重新抓起來。重新換個地方，繼續賣。」
馬修的眼睛瞪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