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8章 酗酒鬥毆
3月8日，周日，上午九點。
里昂推開聖保羅教堂的門。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紅藍交織的光斑。
管風琴正在彈奏，聲音低沉，在木樑間迴蕩。
已經來了不少人。
尼克牧師站在講台前，正在翻聖經。
聽到開門的聲響，他抬起頭，看到里昂，臉上露出笑容。
里昂走過去，在長椅最後一排坐下。
尼克繼續主持聚會。
今天的經文是關於奉獻的，馬可福音第十二章，寡婦的兩個小錢。
他講得很慢，偶爾用生活中的例子解釋，聲音溫和。
主日聚會結束後，里昂走向懺悔室。
尼克牧師已經在裡面等他。
「我的孩子，你有什麼要懺悔的？」
里昂講述了本周一些工作和生活的經歷，然後掏出兩個信封，從格柵下方遞過去。
「上周的抓捕行動，我分到了410美元。本周的工資，十分之一，95美元。」
尼克接過信封，數了數，沉默了幾秒。
「總共505。」他的聲音透過格柵傳來，帶著一絲欣慰，「里昂，你是我見過最虔誠的年輕人。」
里昂表情平靜。
尼克繼續：「我聽說你崗位轉正了。ICE全職雇員，收入會越來越高。按照你的承諾，你會成為教堂最穩定的捐助者之一。」
他停頓了一下。「這是上帝的恩典，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里昂凝神內視。
那些糾纏在他身上的因果線……來自上周的八個非法移民，來自每一份魔氣的關聯……正在迅速地鬆動，轉移。
一部分轉移到尼克身上，一部分融入教堂。
他身上的負擔，瞬間輕鬆了許多。
尼克把一張收據從格柵下方遞過來。「這是你的捐款發票。保存好，可以報稅用。」
里昂接過，折好，放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尼克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你還在和湯姆擠在那個小公寓裡。」
里昂等他繼續。
「金菲爾德社區，就在倉庫區旁邊的那個中產社區，里昂，你可以考慮搬過去。」
尼克的態度很認真，「那個社區我很熟。很多教友住在那裡。治安好，學區好，鄰居們關係友善。」
他繼續介紹。「我在那個社區有很多朋友。你要是搬過去，我可以幫你介紹。社區協會的會長，學區委員會的成員等等，都是有用的人脈。」
里昂想了想。「我會認真考慮。」
尼克點頭。「好。上帝祝福你。」
里昂走出懺悔室，穿過教堂大廳。
幾個社區居民在門口聊天，看見他，紛紛點頭打招呼。
里昂一一回應，走出教堂。
他站在教堂門口，聽見身後有人在聊天。
「弗蘭克那傢伙，又沒來。」
「他？每個月能來一次就不錯了。」
「聽說他又在The Alibi Room泡著呢。」
「那地方……亂的很。他別又惹事。」
里昂來到停車場，上車，打開手機導航。
The Alibi Room酒吧，在倉庫區較為偏僻的地方。
二十分鐘後，皮卡車停在一棟破舊的平房前。
這家酒吧的門面很不起眼。
褪色的招牌，模糊的玻璃窗，門口堆著幾個空啤酒箱。
里昂推門進去。
裡面煙霧繚繞，空氣里混雜著酒精、菸草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吧檯邊坐著幾個穿工裝的男人，角落裡有人在打撞球，牆上掛著一台老式電視，正在播放球賽。
弗蘭克坐在吧檯邊，面前擺著一杯啤酒。
他的臉比上次更憔悴，胡茬亂糟糟的，眼睛渾濁，手在發抖。
弗蘭克旁邊站著一個中年胖子。
那胖子穿著警服，啤酒肚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臉漲得通紅。
他一把抓住弗蘭克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
「弗蘭克，你他媽的兒子，勾引我女兒！」
弗蘭克被勒得喘不過氣，雙手亂揮。「埃迪……埃迪……我不知道...」
胖子一拳砸在弗蘭克臉上。
弗蘭克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嘴角流血。
不過他手中那杯啤酒，竟然神奇地沒有傾倒出來。
酒吧里的人都看著，但沒人管。
胖子蹲下，揪著弗蘭克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
「告訴你家小子伊恩，他再敢靠近凱倫，我打斷他的腿！聽清楚沒有？！」
弗蘭克拼命點頭。
男人鬆開手，弗蘭克又摔回地上。
埃迪站起來，整了整警服，大步離開。
經過里昂身邊時，他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推門走了。
里昂看著地上的弗蘭克。
弗蘭克趴在那裡，呻吟著，掙扎著想爬起來。
他的臉腫了，嘴角流著血，左眼青紫一片。
里昂凝神內視。
弗蘭克身上，0.5單位黑色魔氣飄散過來。
恐懼，屈辱，加上酒精麻醉下的麻木。
埃迪身上，0.1單位。
憤怒，暴戾，還有那種濫用權力的快感。
體內魔氣總量，12.5變成了13.1。
里昂嘴角浮現出笑意。
他走過去，抓住弗蘭克的胳膊，把他拉起來。
弗蘭克抬頭，看見是里昂，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擠出那種熟悉的、諂媚的笑容。
「里昂……耶利亞先生！好巧！」
里昂沒說話，把他拖出酒吧，扔進皮卡後箱。
十六分鐘後，皮卡車停在弗蘭克家門前。
那棟破舊的聯排屋，和一周前一模一樣。
外牆磚塊發黑，窗戶用膠帶貼著，門前的台階裂著大縫。
里昂把弗蘭克從後箱拖出來，扶著他走向門口。
門沒鎖，一推就開。
客廳里很熱鬧。
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大約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緊身T恤，肌肉線條明顯，頭髮梳得油亮。
他正摟著菲奧娜，手放在她腰上。
菲奧娜的臉微微泛紅，頭髮有些亂。
她穿著那件舊T恤，牛仔褲的扣子被解開了。
里昂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應該是男女雙人運動。
廚房裡，有人在做吃的。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雞蛋。
他身材中等偏瘦，棕色短髮，戴著眼鏡，表情專注。
餐桌旁，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在寫作業。
她扎著馬尾辮，面容稚嫩，但眼神里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
角落裡，一個九歲左右的男孩蹲在地上，正在玩一把破舊的塑料手槍。
他體型瘦小，但眼神兇狠，臉上有道新鮮的擦傷。
旁邊破爛小床里，還躺著一個嬰兒，裹著毯子，正在睡覺。
看到弗蘭克被拖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里昂推開聖保羅教堂的門。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紅藍交織的光斑。
管風琴正在彈奏，聲音低沉，在木樑間迴蕩。
已經來了不少人。
尼克牧師站在講台前，正在翻聖經。
聽到開門的聲響，他抬起頭，看到里昂，臉上露出笑容。
里昂走過去，在長椅最後一排坐下。
尼克繼續主持聚會。
今天的經文是關於奉獻的，馬可福音第十二章，寡婦的兩個小錢。
他講得很慢，偶爾用生活中的例子解釋，聲音溫和。
主日聚會結束後，里昂走向懺悔室。
尼克牧師已經在裡面等他。
「我的孩子，你有什麼要懺悔的？」
里昂講述了本周一些工作和生活的經歷，然後掏出兩個信封，從格柵下方遞過去。
「上周的抓捕行動，我分到了410美元。本周的工資，十分之一，95美元。」
尼克接過信封，數了數，沉默了幾秒。
「總共505。」他的聲音透過格柵傳來，帶著一絲欣慰，「里昂，你是我見過最虔誠的年輕人。」
里昂表情平靜。
尼克繼續：「我聽說你崗位轉正了。ICE全職雇員，收入會越來越高。按照你的承諾，你會成為教堂最穩定的捐助者之一。」
他停頓了一下。「這是上帝的恩典，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里昂凝神內視。
那些糾纏在他身上的因果線……來自上周的八個非法移民，來自每一份魔氣的關聯……正在迅速地鬆動，轉移。
一部分轉移到尼克身上，一部分融入教堂。
他身上的負擔，瞬間輕鬆了許多。
尼克把一張收據從格柵下方遞過來。「這是你的捐款發票。保存好，可以報稅用。」
里昂接過，折好，放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尼克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你還在和湯姆擠在那個小公寓裡。」
里昂等他繼續。
「金菲爾德社區，就在倉庫區旁邊的那個中產社區，里昂，你可以考慮搬過去。」
尼克的態度很認真，「那個社區我很熟。很多教友住在那裡。治安好，學區好，鄰居們關係友善。」
他繼續介紹。「我在那個社區有很多朋友。你要是搬過去，我可以幫你介紹。社區協會的會長，學區委員會的成員等等，都是有用的人脈。」
里昂想了想。「我會認真考慮。」
尼克點頭。「好。上帝祝福你。」
里昂走出懺悔室，穿過教堂大廳。
幾個社區居民在門口聊天，看見他，紛紛點頭打招呼。
里昂一一回應，走出教堂。
他站在教堂門口，聽見身後有人在聊天。
「弗蘭克那傢伙，又沒來。」
「他？每個月能來一次就不錯了。」
「聽說他又在The Alibi Room泡著呢。」
「那地方……亂的很。他別又惹事。」
里昂來到停車場，上車，打開手機導航。
The Alibi Room酒吧，在倉庫區較為偏僻的地方。
二十分鐘後，皮卡車停在一棟破舊的平房前。
這家酒吧的門面很不起眼。
褪色的招牌，模糊的玻璃窗，門口堆著幾個空啤酒箱。
里昂推門進去。
裡面煙霧繚繞，空氣里混雜著酒精、菸草和廉價香水的氣味。
吧檯邊坐著幾個穿工裝的男人，角落裡有人在打撞球，牆上掛著一台老式電視，正在播放球賽。
弗蘭克坐在吧檯邊，面前擺著一杯啤酒。
他的臉比上次更憔悴，胡茬亂糟糟的，眼睛渾濁，手在發抖。
弗蘭克旁邊站著一個中年胖子。
那胖子穿著警服，啤酒肚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臉漲得通紅。
他一把抓住弗蘭克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
「弗蘭克，你他媽的兒子，勾引我女兒！」
弗蘭克被勒得喘不過氣，雙手亂揮。「埃迪……埃迪……我不知道...」
胖子一拳砸在弗蘭克臉上。
弗蘭克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嘴角流血。
不過他手中那杯啤酒，竟然神奇地沒有傾倒出來。
酒吧里的人都看著，但沒人管。
胖子蹲下，揪著弗蘭克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
「告訴你家小子伊恩，他再敢靠近凱倫，我打斷他的腿！聽清楚沒有？！」
弗蘭克拼命點頭。
男人鬆開手，弗蘭克又摔回地上。
埃迪站起來，整了整警服，大步離開。
經過里昂身邊時，他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推門走了。
里昂看著地上的弗蘭克。
弗蘭克趴在那裡，呻吟著，掙扎著想爬起來。
他的臉腫了，嘴角流著血，左眼青紫一片。
里昂凝神內視。
弗蘭克身上，0.5單位黑色魔氣飄散過來。
恐懼，屈辱，加上酒精麻醉下的麻木。
埃迪身上，0.1單位。
憤怒，暴戾，還有那種濫用權力的快感。
體內魔氣總量，12.5變成了13.1。
里昂嘴角浮現出笑意。
他走過去，抓住弗蘭克的胳膊，把他拉起來。
弗蘭克抬頭，看見是里昂，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擠出那種熟悉的、諂媚的笑容。
「里昂……耶利亞先生！好巧！」
里昂沒說話，把他拖出酒吧，扔進皮卡後箱。
十六分鐘後，皮卡車停在弗蘭克家門前。
那棟破舊的聯排屋，和一周前一模一樣。
外牆磚塊發黑，窗戶用膠帶貼著，門前的台階裂著大縫。
里昂把弗蘭克從後箱拖出來，扶著他走向門口。
門沒鎖，一推就開。
客廳里很熱鬧。
沙發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大約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緊身T恤，肌肉線條明顯，頭髮梳得油亮。
他正摟著菲奧娜，手放在她腰上。
菲奧娜的臉微微泛紅，頭髮有些亂。
她穿著那件舊T恤，牛仔褲的扣子被解開了。
里昂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應該是男女雙人運動。
廚房裡，有人在做吃的。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雞蛋。
他身材中等偏瘦，棕色短髮，戴著眼鏡，表情專注。
餐桌旁，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在寫作業。
她扎著馬尾辮，面容稚嫩，但眼神里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
角落裡，一個九歲左右的男孩蹲在地上，正在玩一把破舊的塑料手槍。
他體型瘦小，但眼神兇狠，臉上有道新鮮的擦傷。
旁邊破爛小床里，還躺著一個嬰兒，裹著毯子，正在睡覺。
看到弗蘭克被拖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