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7章 入不敷出
里昂輕輕推開芭芭拉。
「你喝多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失望，反而有一種……欣賞？
「你真是個好人。里昂。」她聲音很輕。
里昂沒回答，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芭芭拉的聲音傳來。
「里昂。」
他回頭。
她站在門口，燈光從身後照過來，勾勒出芭芭拉玲瓏的身體曲線。
「我不會忘記今晚的。」
電梯門關上。
里昂靠在電梯壁上，深吸一口氣。
來自芭芭拉的0.1單位粉紅色魔氣。
色慾，衝動，放縱。
他和芭芭拉之間的因果線，粗了一些。
「.…..剛才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
里昂低頭看了看自己，苦笑了一下。
十八歲的身體，真是不聽話。
……
里昂回到公寓時，珍妮已經到了。
她穿著那件湯姆的舊襯衫，頭髮披散著，正在廚房裡煮咖啡。
看見里昂，她笑了笑。
「回來了？」
里昂點頭，在旁邊坐下。
珍妮給他倒了一杯酒。
「喬恩和芭芭拉送回去了？」
「嗯。」
珍妮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里昂，那姑娘喜歡你嗎？」
里昂沒說話。
湯姆在旁邊呵呵笑：「別瞎說。人家有男朋友。」
珍妮聳聳肩：「有男朋友又不耽誤喜歡別人。」
里昂喝了口紅酒，沒接話。
咖啡煮好，三人坐在餐桌旁。
湯姆突然說：「對了，今天看那兩個人，有點意思。」
里昂看著他。
湯姆繼續：「喬恩和芭芭拉。我觀察了一下，他們不吸強化劑，不酗酒。身體發育很好，皮膚乾淨，眼神清亮。」
他想了想，用了個自認為合適的單詞。「是乾淨的兩個年輕人。」
「……乾淨的。」
這個詞讓里昂心裡一動。
羅伯特曾經說過：「從小在華國長大的人，一般都不吸毒，不嗑藥。健康的身體，在美國是很值錢的資產。」
現在湯姆感嘆：「喬恩和芭芭拉是乾淨的兩個年輕人。」
乾淨的。
健康的。
值錢的。
里昂突然明白了。
「昨晚的襲擊，不是搶劫。是狩獵。」
有人在獵取「乾淨的身體」。
喬恩和芭芭拉，年輕，健康，不吸強化劑，不酗酒。他們不是普通的美國人，是優質的獵物。
夜狼幫為什麼花一萬多美元保釋那四個小混混？
不是為了義氣，是為了讓他們趕緊繼續幹活。
繼續在街上尋找「乾淨的人」，繼續製造「意外」，繼續把獵物送到某個地方。
里昂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湯姆注意到他的表情。「里昂，想到了什麼？」
里昂搖頭。「沒什麼。」
還沒確定的事，他不會亂說。
三人繼續閒聊。
湯姆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剛才說周薪支票的事。珍妮正好是銀行的精算師，讓她給你講講詳細情況。」
珍妮笑了。「怎麼，里昂對財務感興趣了？」
里昂點頭。「YES。」
「好吧，今天的水果，我也不白吃。」
珍妮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邊說邊記。
「美國普通人，綜合平均時薪大概34.5美元。全職的話，每周40小時，稅前1380。扣掉稅和保險，到手大概890。」
她寫下幾個數字。
「一個普通三口之家，每周的固定支出是多少？」
珍妮列出表格：
【房租/房貸：$450，食物：$250，交通：$120，水電燃氣：$100，
手機網絡：$80，醫療保險：$200（扣除後），其他（衣物、日用品）：$100】
「總計大概1300到1500。取中間值，1400。」
她指著那個數字。「一個人周薪890的收入，1400的支出。每周缺口510。如果兩個人工作，才可能有所剩餘。而且，這些只是基本支出，還沒算孩子的各種費用。」
她繼續寫下一行。
「底層單身工人，收入更低，支出可不低。房租350，食物150，交通100，水電80，手機50，醫療保險可能沒有，但生病了要花錢。加起來大概每周1000。」
珍妮指著那個數字。「他們的收入，可能只有不到800。每周缺口一兩百。」
里昂皺眉。「那他們怎麼活？」
珍妮苦笑。「刷信用卡，借高利貸，賣血漿，打幾份工。或者……男人女人都可以去站街。」
里昂和湯姆都沉默不語。
「所以美國個人儲蓄率只有3.6%。平均每人每月儲蓄496美元。而且這還是被平均數。」
她看著湯姆和里昂，「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里昂回答：「大多數人根本存不下錢。」
珍妮點頭。「對。一旦失業，一旦生病，一旦出事，他們就完了。」
她看著里昂和湯姆，眼神里有羨慕，也有期盼。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現在是ICE的全職雇員，收入已經踏入中產階級的門檻。」珍妮表情認真，「湯姆，里昂，你們應該考慮搬去更好的社區。」
湯姆看著她。「更好的社區？」
珍妮點頭。「諾科米斯東區的核心社區，或者洛里山邊緣那些中產社區。房子貴一點，但治安好，環境好，鄰居都是真正的中產階級。」
「住什麼樣的社區，決定你認識什麼樣的人。認識什麼樣的人，決定你未來的階層圈子。」
湯姆若有所思。
珍妮繼續勸說：「湯姆，你現在在ICE，收入穩定。里昂也轉正了，以後只會收入更高。你們需要一個更好的環境，更好的圈子。不然……」
她感嘆道，「不然你們永遠都是紅脖子，永遠成為不了真正的美國中產。」
湯姆沒有說話。
珍妮握住他的手。「我不是嫌棄你們。我是希望你們更好。」
湯姆看著她，眼神里有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
珍妮笑了，主動送上一個熱吻。
……
深夜十一點，珍妮去了湯姆的房間。
里昂回到自己的雜物間小臥室，躺在床上。
隔壁傳來熟悉的聲響……床墊的吱呀聲，壓抑的喘息，還有木板牆壁的輕微震動。
他戴上耳塞，閉上眼睛。
凝神內視。
體內魔氣總量是12.3單位。
剛才又增加了0.2……來自隔壁的湯姆和珍妮。
欲望，偷情，放縱。
「你喝多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失望，反而有一種……欣賞？
「你真是個好人。里昂。」她聲音很輕。
里昂沒回答，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芭芭拉的聲音傳來。
「里昂。」
他回頭。
她站在門口，燈光從身後照過來，勾勒出芭芭拉玲瓏的身體曲線。
「我不會忘記今晚的。」
電梯門關上。
里昂靠在電梯壁上，深吸一口氣。
來自芭芭拉的0.1單位粉紅色魔氣。
色慾，衝動，放縱。
他和芭芭拉之間的因果線，粗了一些。
「.…..剛才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
里昂低頭看了看自己，苦笑了一下。
十八歲的身體，真是不聽話。
……
里昂回到公寓時，珍妮已經到了。
她穿著那件湯姆的舊襯衫，頭髮披散著，正在廚房裡煮咖啡。
看見里昂，她笑了笑。
「回來了？」
里昂點頭，在旁邊坐下。
珍妮給他倒了一杯酒。
「喬恩和芭芭拉送回去了？」
「嗯。」
珍妮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里昂，那姑娘喜歡你嗎？」
里昂沒說話。
湯姆在旁邊呵呵笑：「別瞎說。人家有男朋友。」
珍妮聳聳肩：「有男朋友又不耽誤喜歡別人。」
里昂喝了口紅酒，沒接話。
咖啡煮好，三人坐在餐桌旁。
湯姆突然說：「對了，今天看那兩個人，有點意思。」
里昂看著他。
湯姆繼續：「喬恩和芭芭拉。我觀察了一下，他們不吸強化劑，不酗酒。身體發育很好，皮膚乾淨，眼神清亮。」
他想了想，用了個自認為合適的單詞。「是乾淨的兩個年輕人。」
「……乾淨的。」
這個詞讓里昂心裡一動。
羅伯特曾經說過：「從小在華國長大的人，一般都不吸毒，不嗑藥。健康的身體，在美國是很值錢的資產。」
現在湯姆感嘆：「喬恩和芭芭拉是乾淨的兩個年輕人。」
乾淨的。
健康的。
值錢的。
里昂突然明白了。
「昨晚的襲擊，不是搶劫。是狩獵。」
有人在獵取「乾淨的身體」。
喬恩和芭芭拉，年輕，健康，不吸強化劑，不酗酒。他們不是普通的美國人，是優質的獵物。
夜狼幫為什麼花一萬多美元保釋那四個小混混？
不是為了義氣，是為了讓他們趕緊繼續幹活。
繼續在街上尋找「乾淨的人」，繼續製造「意外」，繼續把獵物送到某個地方。
里昂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湯姆注意到他的表情。「里昂，想到了什麼？」
里昂搖頭。「沒什麼。」
還沒確定的事，他不會亂說。
三人繼續閒聊。
湯姆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剛才說周薪支票的事。珍妮正好是銀行的精算師，讓她給你講講詳細情況。」
珍妮笑了。「怎麼，里昂對財務感興趣了？」
里昂點頭。「YES。」
「好吧，今天的水果，我也不白吃。」
珍妮從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邊說邊記。
「美國普通人，綜合平均時薪大概34.5美元。全職的話，每周40小時，稅前1380。扣掉稅和保險，到手大概890。」
她寫下幾個數字。
「一個普通三口之家，每周的固定支出是多少？」
珍妮列出表格：
【房租/房貸：$450，食物：$250，交通：$120，水電燃氣：$100，
手機網絡：$80，醫療保險：$200（扣除後），其他（衣物、日用品）：$100】
「總計大概1300到1500。取中間值，1400。」
她指著那個數字。「一個人周薪890的收入，1400的支出。每周缺口510。如果兩個人工作，才可能有所剩餘。而且，這些只是基本支出，還沒算孩子的各種費用。」
她繼續寫下一行。
「底層單身工人，收入更低，支出可不低。房租350，食物150，交通100，水電80，手機50，醫療保險可能沒有，但生病了要花錢。加起來大概每周1000。」
珍妮指著那個數字。「他們的收入，可能只有不到800。每周缺口一兩百。」
里昂皺眉。「那他們怎麼活？」
珍妮苦笑。「刷信用卡，借高利貸，賣血漿，打幾份工。或者……男人女人都可以去站街。」
里昂和湯姆都沉默不語。
「所以美國個人儲蓄率只有3.6%。平均每人每月儲蓄496美元。而且這還是被平均數。」
她看著湯姆和里昂，「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里昂回答：「大多數人根本存不下錢。」
珍妮點頭。「對。一旦失業，一旦生病，一旦出事，他們就完了。」
她看著里昂和湯姆，眼神里有羨慕，也有期盼。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現在是ICE的全職雇員，收入已經踏入中產階級的門檻。」珍妮表情認真，「湯姆，里昂，你們應該考慮搬去更好的社區。」
湯姆看著她。「更好的社區？」
珍妮點頭。「諾科米斯東區的核心社區，或者洛里山邊緣那些中產社區。房子貴一點，但治安好，環境好，鄰居都是真正的中產階級。」
「住什麼樣的社區，決定你認識什麼樣的人。認識什麼樣的人，決定你未來的階層圈子。」
湯姆若有所思。
珍妮繼續勸說：「湯姆，你現在在ICE，收入穩定。里昂也轉正了，以後只會收入更高。你們需要一個更好的環境，更好的圈子。不然……」
她感嘆道，「不然你們永遠都是紅脖子，永遠成為不了真正的美國中產。」
湯姆沒有說話。
珍妮握住他的手。「我不是嫌棄你們。我是希望你們更好。」
湯姆看著她，眼神里有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
珍妮笑了，主動送上一個熱吻。
……
深夜十一點，珍妮去了湯姆的房間。
里昂回到自己的雜物間小臥室，躺在床上。
隔壁傳來熟悉的聲響……床墊的吱呀聲，壓抑的喘息，還有木板牆壁的輕微震動。
他戴上耳塞，閉上眼睛。
凝神內視。
體內魔氣總量是12.3單位。
剛才又增加了0.2……來自隔壁的湯姆和珍妮。
欲望，偷情，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