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何探長夫婦上門看望何婉婷
何太太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
鍾建華正在吃早飯，何婉婷坐在對面，手裡端著碗粥，小口小口喝著。
電話鈴響的時候，何婉婷要站起來去接，鍾建華按住她：「你坐著，我去。」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聽筒，那頭傳來何太太的聲音，急急的說：「建華，婉婷呢？她起來了沒有？有沒有不舒服？吃什麼了？」
鍾建華一一回答：「起來了，在喝粥，沒有什麼不舒服。」
何太太又問了幾句，這才放心，把電話遞給何探長。
何探長接過電話，沒急著說話，沉默了一下，聲音有點不一樣：「建華，婉婷身體還好吧？」
鍾建華說：「挺好的，醫生說她底子好，注意休息就行。」
何探長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就好，你多費點心。」
鍾建華說：「爸，您放心，我知道的。」
何探長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鍾建華拿著聽筒，聽著那頭嘟嘟的忙音才放下去。
何婉婷問：「我爸說什麼了？」
鍾建華走回來坐下：「說讓我多費點心。」
何婉婷笑了：「他就是那個樣子，話雖然不多，喜歡放在心裡。」
鍾建華點點頭，端起碗繼續喝粥。
何探長那邊掛了電話，站在客廳里，何太太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碗湯，放在茶几上：「婉婷真懷了？確定了？」
何探長點點頭：「確定了。」
何太太眼眶紅了，在沙發上坐下，嘴裡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何探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走到窗前，看著外頭的天。
他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你去收拾幾件衣服，明天去看看婉婷。」
何太太站起來，擦擦眼睛：「我早就收拾好了，昨晚就收拾了。」
何探長看著她那樣子，嚴肅的臉色笑了笑。
他跟何太太過了大半輩子，知道她什麼脾氣。
女兒的事，比什麼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何探長夫婦就坐車來了，小車停在小區門口，何太太拎著大包小包下車，何探長跟在後頭，手裡也拎著東西。
何婉婷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聽見門鈴響，站起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何太太站在門口，眼眶又紅了：「婉婷，你瘦了。」
何婉婷愣了一下：「媽，我沒瘦，還胖了兩斤。」
何太太不信，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何探長站在後頭沒說話，可眼睛一直看著女兒。
鍾建華從廚房出來，端著一壺茶：「爸，媽，來了。」
何探長點點頭，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何太太拉著何婉婷在沙發上坐下，從包里掏出那些補品、燕窩、紅棗、阿膠，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
何婉婷看著那一堆東西，哭笑不得：「媽，我吃不了這麼多。」
何太太說：「吃不了就慢慢吃，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得多吃點。」
何婉婷看了鍾建華一眼，鍾建華笑了笑沒說話。
何探長坐在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鍾建華，問了一句：「產檢什麼時候？」
鍾建華說：「下禮拜。」
何探長點點頭，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太太在旁邊問東問西，問得何婉婷頭都大了。
鍾建華坐在旁邊聽著，偶爾幫何婉婷答幾句。
何探長話少，可一直在聽著。
中午，鍾建華去廚房做飯。
何太太要幫忙，他讓何太太坐著陪何婉婷。
何探長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鍾建華繫著圍裙切菜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建華，辛苦你了。」
鍾建華回過頭：「爸，不辛苦，應該的。」
何探長點點頭，沒再說話，走回客廳坐下。
何太太正在跟何婉婷說懷孕要注意什麼，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說了一大堆。
何婉婷聽著點頭，可眼神飄向廚房。
何探長看見了，嘴角彎了一下。
飯做好了，鍾建華端上桌。
四菜一湯，都是何婉婷愛吃的，清淡不油膩。
何太太嘗了一口，點點頭：「建華手藝不錯。」
鍾建華說：「媽，您多吃點。」
何太太笑了，給何婉婷夾菜，給何探長夾菜，也給鍾建華夾菜。
吃完飯，何太太拉著何婉婷在客廳說話，何探長跟鍾建華坐在陽台上。
兩人各端著一杯茶，看著外頭的花園。
陽光照在草坪上，有幾個孩子在跑，有老人在散步。
何探長忽然說：「建華，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鍾建華轉過頭看著他。
何探長沒看他，看著遠處那些孩子：「以前你身上有股殺氣，現在沒有了。」
他頓了頓，「當爹的人了，就是不一樣。」
鍾建華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探長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吧，回去看看婉婷。」
兩人進了屋，何太太正拉著何婉婷的手，眼眶又紅了。
何探長看了她一眼：「行了，別哭了，高興的事哭什麼。」
何太太擦了擦眼睛：「我高興，我高興還不行嗎？」
下午，何探長夫婦要走了。
何婉婷送到門口，何太太拉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何探長站在後頭，催了一聲：「走吧，過幾天再來。」
何太太這才鬆開手，跟著何探長上了車。
車開走了，何婉婷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站了好一會兒。
鍾建華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膀：「進去吧，外頭風大。」
何婉婷靠在鍾建華肩膀上輕聲說：「建華，我爸好像很高興。」
鍾建華點點頭：「是挺高興的。」
何婉婷笑了：「他那人臉上看不出來，心裡頭比誰都高興。」
鍾建華也笑了，扶著她進了屋。
何婉婷坐在沙發上，又拿起那兩隻織了一半的小襪子，一針一針織著。
鍾建華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的手，看著那針線一下一下穿過毛線。
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觸動，這種感覺很奇妙，從未經歷過。
有期待，有忐忑不安！
但是這會的何婉婷，鍾建華覺得很美，也許這就是那種母性的光輝，給人滿滿安全感。
鍾建華正在吃早飯，何婉婷坐在對面，手裡端著碗粥，小口小口喝著。
電話鈴響的時候，何婉婷要站起來去接，鍾建華按住她：「你坐著，我去。」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聽筒，那頭傳來何太太的聲音，急急的說：「建華，婉婷呢？她起來了沒有？有沒有不舒服？吃什麼了？」
鍾建華一一回答：「起來了，在喝粥，沒有什麼不舒服。」
何太太又問了幾句，這才放心，把電話遞給何探長。
何探長接過電話，沒急著說話，沉默了一下，聲音有點不一樣：「建華，婉婷身體還好吧？」
鍾建華說：「挺好的，醫生說她底子好，注意休息就行。」
何探長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就好，你多費點心。」
鍾建華說：「爸，您放心，我知道的。」
何探長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鍾建華拿著聽筒，聽著那頭嘟嘟的忙音才放下去。
何婉婷問：「我爸說什麼了？」
鍾建華走回來坐下：「說讓我多費點心。」
何婉婷笑了：「他就是那個樣子，話雖然不多，喜歡放在心裡。」
鍾建華點點頭，端起碗繼續喝粥。
何探長那邊掛了電話，站在客廳里，何太太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碗湯，放在茶几上：「婉婷真懷了？確定了？」
何探長點點頭：「確定了。」
何太太眼眶紅了，在沙發上坐下，嘴裡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何探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走到窗前，看著外頭的天。
他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你去收拾幾件衣服，明天去看看婉婷。」
何太太站起來，擦擦眼睛：「我早就收拾好了，昨晚就收拾了。」
何探長看著她那樣子，嚴肅的臉色笑了笑。
他跟何太太過了大半輩子，知道她什麼脾氣。
女兒的事，比什麼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何探長夫婦就坐車來了，小車停在小區門口，何太太拎著大包小包下車，何探長跟在後頭，手裡也拎著東西。
何婉婷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聽見門鈴響，站起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何太太站在門口，眼眶又紅了：「婉婷，你瘦了。」
何婉婷愣了一下：「媽，我沒瘦，還胖了兩斤。」
何太太不信，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何探長站在後頭沒說話，可眼睛一直看著女兒。
鍾建華從廚房出來，端著一壺茶：「爸，媽，來了。」
何探長點點頭，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何太太拉著何婉婷在沙發上坐下，從包里掏出那些補品、燕窩、紅棗、阿膠，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
何婉婷看著那一堆東西，哭笑不得：「媽，我吃不了這麼多。」
何太太說：「吃不了就慢慢吃，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得多吃點。」
何婉婷看了鍾建華一眼，鍾建華笑了笑沒說話。
何探長坐在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鍾建華，問了一句：「產檢什麼時候？」
鍾建華說：「下禮拜。」
何探長點點頭，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太太在旁邊問東問西，問得何婉婷頭都大了。
鍾建華坐在旁邊聽著，偶爾幫何婉婷答幾句。
何探長話少，可一直在聽著。
中午，鍾建華去廚房做飯。
何太太要幫忙，他讓何太太坐著陪何婉婷。
何探長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鍾建華繫著圍裙切菜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建華，辛苦你了。」
鍾建華回過頭：「爸，不辛苦，應該的。」
何探長點點頭，沒再說話，走回客廳坐下。
何太太正在跟何婉婷說懷孕要注意什麼，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說了一大堆。
何婉婷聽著點頭，可眼神飄向廚房。
何探長看見了，嘴角彎了一下。
飯做好了，鍾建華端上桌。
四菜一湯，都是何婉婷愛吃的，清淡不油膩。
何太太嘗了一口，點點頭：「建華手藝不錯。」
鍾建華說：「媽，您多吃點。」
何太太笑了，給何婉婷夾菜，給何探長夾菜，也給鍾建華夾菜。
吃完飯，何太太拉著何婉婷在客廳說話，何探長跟鍾建華坐在陽台上。
兩人各端著一杯茶，看著外頭的花園。
陽光照在草坪上，有幾個孩子在跑，有老人在散步。
何探長忽然說：「建華，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鍾建華轉過頭看著他。
何探長沒看他，看著遠處那些孩子：「以前你身上有股殺氣，現在沒有了。」
他頓了頓，「當爹的人了，就是不一樣。」
鍾建華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探長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來：「走吧，回去看看婉婷。」
兩人進了屋，何太太正拉著何婉婷的手，眼眶又紅了。
何探長看了她一眼：「行了，別哭了，高興的事哭什麼。」
何太太擦了擦眼睛：「我高興，我高興還不行嗎？」
下午，何探長夫婦要走了。
何婉婷送到門口，何太太拉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何探長站在後頭，催了一聲：「走吧，過幾天再來。」
何太太這才鬆開手，跟著何探長上了車。
車開走了，何婉婷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站了好一會兒。
鍾建華走過來，攬著她的肩膀：「進去吧，外頭風大。」
何婉婷靠在鍾建華肩膀上輕聲說：「建華，我爸好像很高興。」
鍾建華點點頭：「是挺高興的。」
何婉婷笑了：「他那人臉上看不出來，心裡頭比誰都高興。」
鍾建華也笑了，扶著她進了屋。
何婉婷坐在沙發上，又拿起那兩隻織了一半的小襪子，一針一針織著。
鍾建華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的手，看著那針線一下一下穿過毛線。
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觸動，這種感覺很奇妙，從未經歷過。
有期待，有忐忑不安！
但是這會的何婉婷，鍾建華覺得很美，也許這就是那種母性的光輝，給人滿滿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