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眾人得知後反應
何婉婷看著鍾建華那張臉，那張平時沒什麼表情的臉，現在眉頭鬆了，嘴角也彎著。
她認識鍾建華這麼久，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建華，你笑什麼？」
鍾建華說：「我笑了嗎？」
何婉婷點點頭：「笑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停過。」
鍾建華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在笑。
他收了一下，沒收住，又笑了。
何婉婷看著他那樣，也跟著笑了。
兩人對著笑了一會兒，笑夠了，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電視裡還在播著什麼，可誰都沒看。
鍾建華忽然想起什麼，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又拿起聽筒。
何婉婷問他打給誰，鍾建華說：「打給媽。」
電話通了，那頭何太太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激動：「建華！婉婷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醫生怎麼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鍾建華插不上嘴，等她說完了才說：「媽，婉婷挺好的，醫生說一個多月了，身體正常，就是要注意休息。」
何太太又問了半天，問了吃的、睡的、要不要搬過去住。
鍾建華一一答了，說不用搬，自己照顧得來。
何太太掛了電話，鍾建華放下聽筒，走回來坐下。
何婉婷看著他：「我媽是不是讓我們搬過去住了？」
鍾建華點點頭：「是。」
何婉婷笑了：「她就那樣，別理她。」
鍾建華說：「我沒答應，我說不用搬。」
第二天一早，鍾建華到了辦公室，坐在桌前沒看文件，也沒打電話。
他靠著椅子，腦子裡還在想昨晚的事。
阿七站在門口，阿虎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陳衛國從樓下上來，推門進來，看見鍾建華那樣子愣了一下。
「華哥，您今天怎麼了？」
鍾建華坐直了身子，看著陳衛國，忽然說了一句：「衛國，我要當爹了。」
陳衛國愣住了。
他看著鍾建華那張臉，那張臉上帶著笑，是那種當了爹之後才有的笑。
他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走過來拍了一下桌子：「華哥，恭喜恭喜！什麼時候的事？」
鍾建華說：「昨天查出來的，一個多月了。」
陳衛國高興得不行，在屋裡走了兩圈，忽然停下來：「我得告訴兄弟們。」
鍾建華說：「不急，晚上再說。」
陳衛國點點頭，可那高興勁兒壓都壓不住。
他走到門口，沖阿七說：「七哥，華哥要當爹了！」
阿七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弧度比平時大。
他轉過身沖走廊里坐著的阿虎比劃了幾下，阿虎站起來也笑了。
那張憨厚的臉上難得露出這種表情，又高興又不好意思。
消息傳得很快。
陳衛國沒說，可阿虎跑去找阿渣了。
阿渣正在鞋廠跟許大茂商量新款的事，阿虎跑進來喘著氣說：「大哥，華哥要當爹了！」
阿渣手裡的樣品差點掉地上。
許大茂站起來愣了好幾秒，然後拉著阿渣就往外跑。
靚坤在片場接到電話，正在指揮演員走位，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許大茂在那頭喊：「靚坤！華哥要當爹了！」
靚坤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沖片場的人喊了一聲：「收工！今天早點收！」
片場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老闆說了收工，那就收工。
大東在碼頭上，接到陳衛國的電話，正在指揮工人裝貨。
他聽完，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的海面，忽然笑了。
阿傑問他怎麼了，大東說：「華哥要當爹了。」
阿傑也笑了，沖工人們喊了一聲：「今晚加菜！」
工人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加菜總是好事，都跟著笑起來。
王建軍在屋裡看地圖，Tony從外頭進來，把消息說了。
王建軍抬起頭，看了Tony一眼沒說話，可嘴角彎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Tony認識他這麼久，頭一回見他這樣，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下午，許大茂、靚坤、阿渣三個人拎著大包小包來了辦公室。
許大茂走在最前頭，手裡拎著幾盒補品，靚坤抱著一箱進口奶粉，阿渣提著一袋小孩衣服。
三個人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許大茂說：「華哥，恭喜恭喜，這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鍾建華看著那一桌東西笑了：「你們想得還挺遠，孩子還沒生呢。」
許大茂說：「先備著，省得到時候忘了。」
靚坤在旁邊說：「華哥，奶粉是從國外寄來的，我一個朋友做進出口的，保證正品。」
阿渣把那些小孩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擺開，有連體衣、小襪子、小帽子，都是粉的藍的黃的，小小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鍾建華拿起一件小連體衣，看了看放下。
他看著那三個人忽然說：「你們三個，什麼時候成家？」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不急，不急。」
阿渣笑了：「帥茂，你媽可急壞了。」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靚坤在旁邊偷笑。
晚上，鍾建華回到家，何婉婷正在沙發上坐著，手裡織著什麼。
他走過去一看，是一雙小襪子，粉色的，針腳細密。
鍾建華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學會織這個了？」
何婉婷說：「今天下午學的，阿芳教我的。」
她舉起那兩隻小襪子，看了看，不太滿意，拆了重新織。
鍾建華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織。
織了幾針，又拆了，又織。
他伸手把毛線拿過來：「別織了，去買的比這好看。」
何婉婷不依：「買的哪有自己織的好。」
她又拿回去繼續織。
鍾建華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笑了。
何婉婷頭也不抬：「笑什麼？」
鍾建華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
何婉婷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她又低下頭繼續織。
鍾建華看著她手裡那兩隻越織越像樣的小襪子。
第一次對於這個世界產生歸屬感。
有一種叫責任感的東西在心裡悄然升起。
她認識鍾建華這麼久，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建華，你笑什麼？」
鍾建華說：「我笑了嗎？」
何婉婷點點頭：「笑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停過。」
鍾建華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在笑。
他收了一下，沒收住，又笑了。
何婉婷看著他那樣，也跟著笑了。
兩人對著笑了一會兒，笑夠了，靠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電視裡還在播著什麼，可誰都沒看。
鍾建華忽然想起什麼，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又拿起聽筒。
何婉婷問他打給誰，鍾建華說：「打給媽。」
電話通了，那頭何太太的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激動：「建華！婉婷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醫生怎麼說？」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鍾建華插不上嘴，等她說完了才說：「媽，婉婷挺好的，醫生說一個多月了，身體正常，就是要注意休息。」
何太太又問了半天，問了吃的、睡的、要不要搬過去住。
鍾建華一一答了，說不用搬，自己照顧得來。
何太太掛了電話，鍾建華放下聽筒，走回來坐下。
何婉婷看著他：「我媽是不是讓我們搬過去住了？」
鍾建華點點頭：「是。」
何婉婷笑了：「她就那樣，別理她。」
鍾建華說：「我沒答應，我說不用搬。」
第二天一早，鍾建華到了辦公室，坐在桌前沒看文件，也沒打電話。
他靠著椅子，腦子裡還在想昨晚的事。
阿七站在門口，阿虎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陳衛國從樓下上來，推門進來，看見鍾建華那樣子愣了一下。
「華哥，您今天怎麼了？」
鍾建華坐直了身子，看著陳衛國，忽然說了一句：「衛國，我要當爹了。」
陳衛國愣住了。
他看著鍾建華那張臉，那張臉上帶著笑，是那種當了爹之後才有的笑。
他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走過來拍了一下桌子：「華哥，恭喜恭喜！什麼時候的事？」
鍾建華說：「昨天查出來的，一個多月了。」
陳衛國高興得不行，在屋裡走了兩圈，忽然停下來：「我得告訴兄弟們。」
鍾建華說：「不急，晚上再說。」
陳衛國點點頭，可那高興勁兒壓都壓不住。
他走到門口，沖阿七說：「七哥，華哥要當爹了！」
阿七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弧度比平時大。
他轉過身沖走廊里坐著的阿虎比劃了幾下，阿虎站起來也笑了。
那張憨厚的臉上難得露出這種表情，又高興又不好意思。
消息傳得很快。
陳衛國沒說，可阿虎跑去找阿渣了。
阿渣正在鞋廠跟許大茂商量新款的事，阿虎跑進來喘著氣說：「大哥，華哥要當爹了！」
阿渣手裡的樣品差點掉地上。
許大茂站起來愣了好幾秒，然後拉著阿渣就往外跑。
靚坤在片場接到電話，正在指揮演員走位，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許大茂在那頭喊：「靚坤！華哥要當爹了！」
靚坤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沖片場的人喊了一聲：「收工！今天早點收！」
片場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老闆說了收工，那就收工。
大東在碼頭上，接到陳衛國的電話，正在指揮工人裝貨。
他聽完，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的海面，忽然笑了。
阿傑問他怎麼了，大東說：「華哥要當爹了。」
阿傑也笑了，沖工人們喊了一聲：「今晚加菜！」
工人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加菜總是好事，都跟著笑起來。
王建軍在屋裡看地圖，Tony從外頭進來，把消息說了。
王建軍抬起頭，看了Tony一眼沒說話，可嘴角彎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Tony認識他這麼久，頭一回見他這樣，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下午，許大茂、靚坤、阿渣三個人拎著大包小包來了辦公室。
許大茂走在最前頭，手裡拎著幾盒補品，靚坤抱著一箱進口奶粉，阿渣提著一袋小孩衣服。
三個人把東西往桌上一放，許大茂說：「華哥，恭喜恭喜，這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鍾建華看著那一桌東西笑了：「你們想得還挺遠，孩子還沒生呢。」
許大茂說：「先備著，省得到時候忘了。」
靚坤在旁邊說：「華哥，奶粉是從國外寄來的，我一個朋友做進出口的，保證正品。」
阿渣把那些小孩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擺開，有連體衣、小襪子、小帽子，都是粉的藍的黃的，小小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鍾建華拿起一件小連體衣，看了看放下。
他看著那三個人忽然說：「你們三個，什麼時候成家？」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不急，不急。」
阿渣笑了：「帥茂，你媽可急壞了。」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靚坤在旁邊偷笑。
晚上，鍾建華回到家，何婉婷正在沙發上坐著，手裡織著什麼。
他走過去一看，是一雙小襪子，粉色的，針腳細密。
鍾建華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學會織這個了？」
何婉婷說：「今天下午學的，阿芳教我的。」
她舉起那兩隻小襪子，看了看，不太滿意，拆了重新織。
鍾建華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織。
織了幾針，又拆了，又織。
他伸手把毛線拿過來：「別織了，去買的比這好看。」
何婉婷不依：「買的哪有自己織的好。」
她又拿回去繼續織。
鍾建華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笑了。
何婉婷頭也不抬：「笑什麼？」
鍾建華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樣很好看。」
何婉婷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她又低下頭繼續織。
鍾建華看著她手裡那兩隻越織越像樣的小襪子。
第一次對於這個世界產生歸屬感。
有一種叫責任感的東西在心裡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