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歸宿瘋人院
為了銷路問題，張醒等四人分開行動，各自尋找著機會。
羅曼前往社區黑幫尋求幫助。
漢克則表示黑人的幫派太過低端，缺乏對健康藥品的需求。
真正的目標應該是白人的社區醫生，這些傢伙本身也充當著違禁品售賣的角色，對於遠低於時長進貨價的胰島素，肯定有很大的興趣。
凱特神父去各大醫院獲取病人名單，仍然寄希望於病人間鏈式散布模式。
就在張醒等人忙碌起來時，另一邊的米蓮娜剛剛接受完內部調查。
此時的米蓮娜神情萎靡，她不明白一直堅守信條的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米蓮娜警官，調查處並沒有發現你收受賄賂，或者與嫌犯私下聯繫的情況。」
「當然！我怎麼會！」
「還有，你的血樣報告已經出來了，你近期並沒有服用任何致幻藥物。」
「這肯定呀！」
「你仍然確定，嫌犯是當你的面突然消失不見的？」
「嗯嗯。」
調查員眯起眼睛，一字一頓道：「沒有收受賄賂，也沒有服用致幻劑，你的報告上說當天也沒有飲酒之類的……既然這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患有間歇性的嚴重的精神障礙！不過你有緝私局為你提供的醫療保險，你可以免費的在精神病院就醫。」
精神病院？
米蓮娜花容失色！
在美利堅，精神病院可是遠比監獄還危險的恐怖地方，那裡只有少數的精神病人，更多則是具有反社會人格的瘋狂分子，藉助法律漏洞躲避制裁的狡詐惡徒。
為了防止這些傢伙鬧事，每天都會按時注射大劑量的鎮靜劑，還有諸如電療等恐怖的治療手段。
就算是智力正常的人進到精神病院，要不了多久也被變成痴呆。
就算自己最後能從裡面出來，緝私局也不會要一個有前科的精神病人……
米蓮娜沉思許久，最終道：「好吧，我承認了，我在出發前飲用了兩瓶威士忌。在執行任務期間我已經感覺到了精神恍惚，為了避免緝私局的條例處罰，我才編造出了那些瞎話。」
調查員點點頭：「明智的回答。」
最終。
米蓮娜被判處停職三個月。
米蓮娜一臉沮喪，沿著逐漸破落的公路走回自己的小小出租屋。
出租屋收拾的非常整潔，說明米蓮娜平日裡生活習慣不錯，但也難掩蓋這裡的窮酸氣息。
在賓夕法尼亞州這樣的發達地區，城裡的房租是非常高的，就算是這樣的破舊偏僻的房間，每周也需要至少35美金的租金。
米蓮娜看著手中的存款犯愁：「就算只支付房租水電等費用，這三個月也需要500美金……」
停職的警員，可是沒有薪水發放的。
而緝私局的二級警員周薪大概只有90美金，在扣除保險、衣服、化妝品、食物等開支，米蓮娜根本剩不下什麼錢。
「這該怎麼辦……」
「房東是個善良的老夫妻，他們知道我有穩定的工作，如果能和他們商量下的話，或許能允許我拖欠一段時間的房租。」
敲響房東夫婦的房門。
滿頭花白的老婆婆將米蓮娜迎進屋內，並且沏上了一杯咖啡。
老婆婆的衣服洗的很乾淨，但仍然能看出穿了很久……
「米蓮娜，今天下班很早嘛。」老婆婆慈祥的笑著。
「沒……我在工作中出現了一些失誤，被停職了三個月。」
「哦，天啊！真為你感到不幸，希望這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米蓮娜有點不好說出口。
她知道這對老夫妻年紀很大，似乎還患有很嚴重的疾病，根本沒有工作能力。
現在依靠養老金和兩個小房子的租金來維持生活，日子過得也很窘迫。
米蓮娜強撐著道：「是這樣的，停職期間我失去了收入，雖然打算去找一些兼職來賺錢……但也有可能讓我無力支付房租，我想能否寬限一段時間，只需要幾周就好。等我回到警局工作，我會額外支付你一些利息的。」
如果那個張醒和凱特神父沒有離奇消失的話，憑藉至此的功勞，米蓮娜十分有可能升職為一級警員，每周的薪水會從90美金增長到115美金。
那樣應該會攢下錢吧？
一想到張醒消失時說的話，去看什麼真實的世界……
切！
一副說教的味道！
難道他口中的真實世界，是指魔法和靈異嗎？
可是如果他真的擁有魔法，為什麼還要從事走私假藥的行為呢？
米蓮娜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老婆婆應聲道：「放心吧孩子，我最近買到了一批廉價的藥物，它讓我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你是一個合格的租客，我十分願意讓你在我這裡居住的更久。」
「廉價的藥物？是什麼？」
老婆婆道：「是教堂發放的，用來治療我糖尿病的藥物，它比市面上的藥物便宜非常多。上帝呀，幸好有了這些藥物，才讓我的丈夫不至於六十幾歲，還需要去加油站打工。」
一想到自己拖累了丈夫，老婆婆充滿了愧疚。
若不是自己，他一定會有很不錯的退休生活吧？
米蓮娜則是一驚。
教堂？
糖尿病？
沒想到這些假藥販子這樣的可惡！
竟然連這樣善良的老婆婆都欺騙！
真是該死！
米蓮娜連忙道：「你知道的，我是警員，最近我正在追查那個案子！那些傢伙出售的是假藥！」
老婆婆一怔，隨即道：「我已經患上重症糖尿病四年了，他的藥我用了，有沒有效果我還能不清楚嗎？」
「有效？」
「當然，而且遠比市面上其他的藥物有效的多，一支藥甚至能使用兩天。」
怎麼可能！
上司明明說過，這些傢伙販賣的是假藥，用來坑害無知且盲目的病人。
老婆婆道：「這些藥只賣十美金，卻能頂得上醫院40美金的藥效，我真的拖了上帝的福，才能讓我這麼幸運的遇到。若不是這些藥如此便宜，讓我的壓力沒那麼大，我也沒法讓你拖欠房租。」
米蓮娜沒想到。
自己竟然因為這些假藥販子而避免流落街頭，命運還真是願意做弄人。
「婆婆，你確定藥是真的有效嗎？」
「誒！如果藥是假的，我早就因為血糖過高而意識模糊了，根本沒法站起來。而且除我之外的其他病人，也都認為這藥的有效啊。你大可問問其他患者的，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
米蓮娜如遭雷擊！
難道說……
這就是張醒口中的真實世界，想讓我見到的那個？
婆婆繼續道：「你剛剛說你在調查這個藥的事？」
「是的，緝私局已經注意到了。」
老婆婆鄭重的說道：「米蓮娜，我想求你，如果你真的遇到賣藥的人，請千萬手下留情！不知有多少和我一樣的人，需要這份廉價藥來讓生活能勉強維繫下去！求你了！」
「婆婆我……好。」
米蓮娜還是說出了那個好字。
隨後，米蓮娜猛地站起身道：「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問一下我的上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羅曼前往社區黑幫尋求幫助。
漢克則表示黑人的幫派太過低端，缺乏對健康藥品的需求。
真正的目標應該是白人的社區醫生，這些傢伙本身也充當著違禁品售賣的角色，對於遠低於時長進貨價的胰島素，肯定有很大的興趣。
凱特神父去各大醫院獲取病人名單，仍然寄希望於病人間鏈式散布模式。
就在張醒等人忙碌起來時，另一邊的米蓮娜剛剛接受完內部調查。
此時的米蓮娜神情萎靡，她不明白一直堅守信條的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米蓮娜警官，調查處並沒有發現你收受賄賂，或者與嫌犯私下聯繫的情況。」
「當然！我怎麼會！」
「還有，你的血樣報告已經出來了，你近期並沒有服用任何致幻藥物。」
「這肯定呀！」
「你仍然確定，嫌犯是當你的面突然消失不見的？」
「嗯嗯。」
調查員眯起眼睛，一字一頓道：「沒有收受賄賂，也沒有服用致幻劑，你的報告上說當天也沒有飲酒之類的……既然這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患有間歇性的嚴重的精神障礙！不過你有緝私局為你提供的醫療保險，你可以免費的在精神病院就醫。」
精神病院？
米蓮娜花容失色！
在美利堅，精神病院可是遠比監獄還危險的恐怖地方，那裡只有少數的精神病人，更多則是具有反社會人格的瘋狂分子，藉助法律漏洞躲避制裁的狡詐惡徒。
為了防止這些傢伙鬧事，每天都會按時注射大劑量的鎮靜劑，還有諸如電療等恐怖的治療手段。
就算是智力正常的人進到精神病院，要不了多久也被變成痴呆。
就算自己最後能從裡面出來，緝私局也不會要一個有前科的精神病人……
米蓮娜沉思許久，最終道：「好吧，我承認了，我在出發前飲用了兩瓶威士忌。在執行任務期間我已經感覺到了精神恍惚，為了避免緝私局的條例處罰，我才編造出了那些瞎話。」
調查員點點頭：「明智的回答。」
最終。
米蓮娜被判處停職三個月。
米蓮娜一臉沮喪，沿著逐漸破落的公路走回自己的小小出租屋。
出租屋收拾的非常整潔，說明米蓮娜平日裡生活習慣不錯，但也難掩蓋這裡的窮酸氣息。
在賓夕法尼亞州這樣的發達地區，城裡的房租是非常高的，就算是這樣的破舊偏僻的房間，每周也需要至少35美金的租金。
米蓮娜看著手中的存款犯愁：「就算只支付房租水電等費用，這三個月也需要500美金……」
停職的警員，可是沒有薪水發放的。
而緝私局的二級警員周薪大概只有90美金，在扣除保險、衣服、化妝品、食物等開支，米蓮娜根本剩不下什麼錢。
「這該怎麼辦……」
「房東是個善良的老夫妻，他們知道我有穩定的工作，如果能和他們商量下的話，或許能允許我拖欠一段時間的房租。」
敲響房東夫婦的房門。
滿頭花白的老婆婆將米蓮娜迎進屋內，並且沏上了一杯咖啡。
老婆婆的衣服洗的很乾淨，但仍然能看出穿了很久……
「米蓮娜，今天下班很早嘛。」老婆婆慈祥的笑著。
「沒……我在工作中出現了一些失誤，被停職了三個月。」
「哦，天啊！真為你感到不幸，希望這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米蓮娜有點不好說出口。
她知道這對老夫妻年紀很大，似乎還患有很嚴重的疾病，根本沒有工作能力。
現在依靠養老金和兩個小房子的租金來維持生活，日子過得也很窘迫。
米蓮娜強撐著道：「是這樣的，停職期間我失去了收入，雖然打算去找一些兼職來賺錢……但也有可能讓我無力支付房租，我想能否寬限一段時間，只需要幾周就好。等我回到警局工作，我會額外支付你一些利息的。」
如果那個張醒和凱特神父沒有離奇消失的話，憑藉至此的功勞，米蓮娜十分有可能升職為一級警員，每周的薪水會從90美金增長到115美金。
那樣應該會攢下錢吧？
一想到張醒消失時說的話，去看什麼真實的世界……
切！
一副說教的味道！
難道他口中的真實世界，是指魔法和靈異嗎？
可是如果他真的擁有魔法，為什麼還要從事走私假藥的行為呢？
米蓮娜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老婆婆應聲道：「放心吧孩子，我最近買到了一批廉價的藥物，它讓我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你是一個合格的租客，我十分願意讓你在我這裡居住的更久。」
「廉價的藥物？是什麼？」
老婆婆道：「是教堂發放的，用來治療我糖尿病的藥物，它比市面上的藥物便宜非常多。上帝呀，幸好有了這些藥物，才讓我的丈夫不至於六十幾歲，還需要去加油站打工。」
一想到自己拖累了丈夫，老婆婆充滿了愧疚。
若不是自己，他一定會有很不錯的退休生活吧？
米蓮娜則是一驚。
教堂？
糖尿病？
沒想到這些假藥販子這樣的可惡！
竟然連這樣善良的老婆婆都欺騙！
真是該死！
米蓮娜連忙道：「你知道的，我是警員，最近我正在追查那個案子！那些傢伙出售的是假藥！」
老婆婆一怔，隨即道：「我已經患上重症糖尿病四年了，他的藥我用了，有沒有效果我還能不清楚嗎？」
「有效？」
「當然，而且遠比市面上其他的藥物有效的多，一支藥甚至能使用兩天。」
怎麼可能！
上司明明說過，這些傢伙販賣的是假藥，用來坑害無知且盲目的病人。
老婆婆道：「這些藥只賣十美金，卻能頂得上醫院40美金的藥效，我真的拖了上帝的福，才能讓我這麼幸運的遇到。若不是這些藥如此便宜，讓我的壓力沒那麼大，我也沒法讓你拖欠房租。」
米蓮娜沒想到。
自己竟然因為這些假藥販子而避免流落街頭，命運還真是願意做弄人。
「婆婆，你確定藥是真的有效嗎？」
「誒！如果藥是假的，我早就因為血糖過高而意識模糊了，根本沒法站起來。而且除我之外的其他病人，也都認為這藥的有效啊。你大可問問其他患者的，看看他們是怎麼說的。」
米蓮娜如遭雷擊！
難道說……
這就是張醒口中的真實世界，想讓我見到的那個？
婆婆繼續道：「你剛剛說你在調查這個藥的事？」
「是的，緝私局已經注意到了。」
老婆婆鄭重的說道：「米蓮娜，我想求你，如果你真的遇到賣藥的人，請千萬手下留情！不知有多少和我一樣的人，需要這份廉價藥來讓生活能勉強維繫下去！求你了！」
「婆婆我……好。」
米蓮娜還是說出了那個好字。
隨後，米蓮娜猛地站起身道：「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問一下我的上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