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賓夕法尼亞之殤
超時空萬事屋裡。
凱特神父道：「張醒，你說上帝存在嗎？」
「不知道，我沒見過。」
「人死後靈魂會去哪？」
「自然消散，這個我清楚。」
「那我用一個自然消散的無用之物，換其餘人度過困難和艱辛，應該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吧？」
張醒嘆息道：「你和我認識的大多數美利堅人都不一樣。」
凱特神父表情沉痛，眼神中泛起回憶：「你不明白，你沒有親眼見到那些本應幸福的家庭，因為一場突發的意外而陷入困頓。而這樣的事我每天都要聽，神父的本質是一個情緒的垃圾桶，扯著上帝的大旗做一些安慰。」
「可我都知道，那些安慰只是心理上的，對他們的實際狀況沒有一絲幫助。他們在絕境下別無選擇，只能期望上帝是真實存在的。你知道作為一個神父知道這些後，心裡有多痛苦？我希望我更加虔誠與狂熱，這樣還能自欺欺人，騙自己告解與祈禱有用。」
「但我明白，如果真有上帝，那可能是你，也可以是……我。」
這一刻。
張醒也被這個相識不久的人所震撼到。
無論在什麼時候，這種富有犧牲精神的人都是絕對少數。
凱特神父真的散發出類似神性的光輝。
這些光輝凝聚在凱特神父胸前的十字架上，那種願意捨棄一切而達成目的的心態，與羅曼如出一轍！
「向死而生嘛……」
張醒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欲望實體的凝聚。
拋棄一切而讓生命與靈魂超脫，反而無意間變成更高的層次，並且尋找到了一線生機。
凱特神父拿起胸前相伴幾十年的銀質十字架，看著上面奇幻的光華道：「這……是那個？」
「沒錯，欲望實體。恭喜你，咱們的契約要升級了。」
桌子上破舊的羊皮紙變成泛著金光的綢緞捲軸，就如同皇帝的聖旨一般，檔次提升了不知多少。
那些文字也變得更加清晰，標準的楷書如同書法家的得意作品。
張醒拿起那份金黃綢緞的契約捲軸，遞給凱特神父道：「你配得上這份，在這上面寫上你的委託吧。」
凱特神父尊崇內心欲望的指引，寫下自己也看不懂的方塊文字。
「我，凱特，拜託超時空萬事屋，幫助我普及廉價胰島素，範圍就是整個美利堅東北區域！讓這些窮苦百姓中，至少有半數以上的人能用上廉價的胰島素。」
張醒扶額。
果然。
欲望實體的獲得沒有一個容易的。
凱特神父的願望甚至比羅曼更難達成。
但報酬也十分明顯，凱特神父的欲望實體甚至比羅曼來的更加殷實。
凱特神父將委託書遞還給張醒。
張醒鄭重道：「這個委託，我超時空萬事屋接了！」
委託達成！
接著，凱特神父感覺周圍的建築與環境在變換扭曲，最終變成了一處陽光明媚的小小院落。
回來了。
羅曼的家。
將羅曼與漢克叫出來，張醒將凱特神父和緝私局的事情說了出來。
羅曼一臉惆悵的說道：「這麼說來，凱特神父已經沒法回教堂了，而且胰島素已經被緝私局盯上了，再也沒法販賣了？」
藥物賣不出去賺不到錢，自己的設備和藥物就沒著落。
羅曼現在已經體會了三龍之力，那種力量在身體裡奔走的感覺簡直要爽上天。
三龍都這樣了，九龍那還得了？
現在羅曼做夢都想把九龍的力量全部集齊！
張醒道：「不，我一定會繼續出售胰島素，而且是大規模的出售，目標是整個東北區域！」
「東北區域？東北區域是哪？」顯然，羅曼的地理並不好。
張醒強忍著打人的衝動，緩緩開口道：「從歷史與地理上講，通常將維吉尼亞以北，加拿大以南，東起大西洋，西抵五大湖的這一片區域稱之為東北！」
作為美利堅的長子，東北擁有包含賓夕法尼亞州、紐約州、緬因州等十三個州所在，更是是美利堅工業、政治、文化命脈的龍興之地！
既有豐富的礦石、森林和海洋資源，又聚集了全美乃至全世界的頂尖學府，常春藤八大名校都在此處。
五月花號事件、波士頓傾茶、萊克星頓的槍聲、費城制憲、獨立宣言……美利堅最核心的政治理念也都出自於此。
紐約州的華爾街，以證券和銀行資本輻射全球。
其中以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來說，這裡聚集了全球頂級藥業的研發部門。
美利堅的強生、輝瑞……
英吉利阿斯利康……
德國拜爾……
日本武田……
瑞士諾華……
從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的醫學人才會直接注入到這些企業中，提供了寶貴的人才供應。而這些藥企同樣提供了巨額的工作崗位，形成了極強的良性循環。
可就算如此多的醫藥企業雲集於此，仍然改變不了普通民眾吃不起藥，看不起病的問題。
這些藥企本質仍然是追逐利潤的資本，他們利用專利技術來實行壟斷，從病人身上敲骨吸髓，勢要吸取最後一絲的價值。
醫療保險吸取從前的存款，當下的收入。
醫療貸款讓你出售未來的勞動力，就算能在當下保全性命，也會因為貸款成為資本的新世紀奴隸。
這就是叢林法則的恐怖之處，所有普通人都被資本陰影所籠罩。
一想到要在藥企雲集的賓夕法尼亞州兜售胰島素，損害這些龐然大物的利益，與這些醫藥巨頭為敵，張醒就感覺一陣頭痛。
「究竟該怎麼樣才好。」
凱特神父道：「我手裡有一份名單，全都是最初購買胰島素的那批人，我想叛徒就出現在其中。只要找到了叛徒，咱們仍然可以和病人搭上線。」
張醒搖搖頭：「叛徒是不存在的，向醫院舉報咱們，並不符合病人和黃牛的利益。」
接過名單，張醒看著購買記錄推測道：「我之前說過以販養醫的套路，其中應該有不少聰明人想過這麼做。我的胰島素活性單位足足有40，足夠一兩天的量了。但購買記錄中有幾個人一口氣拿走了50支，這明顯已經超過了自己使用的數量。」
羅曼撓頭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向其他病人兜售時手法不乾淨，被醫院的人抓到了破綻？」
凱特神父補充道：「那咱們限購數量呢？比如一次只能購買一周的量，或者憑病歷只能購買夠一個病人用的量？」
治標不治本！
社區醫生。
而且張醒也需要這些黃牛，將藥物出售給更多的患者。
張醒沉思一番道：「我們需要新的販賣渠道，更成熟穩固的體系，足夠隱匿的手法和防追蹤機制，而且需要在緝私局有內應傳遞各種訊息！」
羅曼越聽越感覺熟悉。
「張醒，你說的這東西我熟。」
「你熟？」張醒詫異道。
「當然，不只是我，幾乎每個黑人都熟悉。在美利堅，有幾個黑人不是從小跟社區黑幫打交道，甚至幫他們運送葉子之類的。」
張醒扶額。
沒錯。
賣葉子的渠道完全符合張醒的需求！
對於這些人而言，張醒的要求完全是按照他們定做的。
可問題來了。
該如何讓這群人聽話呢？
羅曼自信地表示道：「一切就交給我吧！放心，我未來可是全美利堅最強壯的黑人！完全值得信賴！」
凱特神父道：「張醒，你說上帝存在嗎？」
「不知道，我沒見過。」
「人死後靈魂會去哪？」
「自然消散，這個我清楚。」
「那我用一個自然消散的無用之物，換其餘人度過困難和艱辛，應該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吧？」
張醒嘆息道：「你和我認識的大多數美利堅人都不一樣。」
凱特神父表情沉痛，眼神中泛起回憶：「你不明白，你沒有親眼見到那些本應幸福的家庭，因為一場突發的意外而陷入困頓。而這樣的事我每天都要聽，神父的本質是一個情緒的垃圾桶，扯著上帝的大旗做一些安慰。」
「可我都知道，那些安慰只是心理上的，對他們的實際狀況沒有一絲幫助。他們在絕境下別無選擇，只能期望上帝是真實存在的。你知道作為一個神父知道這些後，心裡有多痛苦？我希望我更加虔誠與狂熱，這樣還能自欺欺人，騙自己告解與祈禱有用。」
「但我明白，如果真有上帝，那可能是你，也可以是……我。」
這一刻。
張醒也被這個相識不久的人所震撼到。
無論在什麼時候，這種富有犧牲精神的人都是絕對少數。
凱特神父真的散發出類似神性的光輝。
這些光輝凝聚在凱特神父胸前的十字架上，那種願意捨棄一切而達成目的的心態，與羅曼如出一轍！
「向死而生嘛……」
張醒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欲望實體的凝聚。
拋棄一切而讓生命與靈魂超脫，反而無意間變成更高的層次，並且尋找到了一線生機。
凱特神父拿起胸前相伴幾十年的銀質十字架，看著上面奇幻的光華道：「這……是那個？」
「沒錯，欲望實體。恭喜你，咱們的契約要升級了。」
桌子上破舊的羊皮紙變成泛著金光的綢緞捲軸，就如同皇帝的聖旨一般，檔次提升了不知多少。
那些文字也變得更加清晰，標準的楷書如同書法家的得意作品。
張醒拿起那份金黃綢緞的契約捲軸，遞給凱特神父道：「你配得上這份，在這上面寫上你的委託吧。」
凱特神父尊崇內心欲望的指引，寫下自己也看不懂的方塊文字。
「我，凱特，拜託超時空萬事屋，幫助我普及廉價胰島素，範圍就是整個美利堅東北區域！讓這些窮苦百姓中，至少有半數以上的人能用上廉價的胰島素。」
張醒扶額。
果然。
欲望實體的獲得沒有一個容易的。
凱特神父的願望甚至比羅曼更難達成。
但報酬也十分明顯，凱特神父的欲望實體甚至比羅曼來的更加殷實。
凱特神父將委託書遞還給張醒。
張醒鄭重道：「這個委託，我超時空萬事屋接了！」
委託達成！
接著，凱特神父感覺周圍的建築與環境在變換扭曲，最終變成了一處陽光明媚的小小院落。
回來了。
羅曼的家。
將羅曼與漢克叫出來，張醒將凱特神父和緝私局的事情說了出來。
羅曼一臉惆悵的說道：「這麼說來，凱特神父已經沒法回教堂了，而且胰島素已經被緝私局盯上了，再也沒法販賣了？」
藥物賣不出去賺不到錢，自己的設備和藥物就沒著落。
羅曼現在已經體會了三龍之力，那種力量在身體裡奔走的感覺簡直要爽上天。
三龍都這樣了，九龍那還得了？
現在羅曼做夢都想把九龍的力量全部集齊！
張醒道：「不，我一定會繼續出售胰島素，而且是大規模的出售，目標是整個東北區域！」
「東北區域？東北區域是哪？」顯然，羅曼的地理並不好。
張醒強忍著打人的衝動，緩緩開口道：「從歷史與地理上講，通常將維吉尼亞以北，加拿大以南，東起大西洋，西抵五大湖的這一片區域稱之為東北！」
作為美利堅的長子，東北擁有包含賓夕法尼亞州、紐約州、緬因州等十三個州所在，更是是美利堅工業、政治、文化命脈的龍興之地！
既有豐富的礦石、森林和海洋資源，又聚集了全美乃至全世界的頂尖學府，常春藤八大名校都在此處。
五月花號事件、波士頓傾茶、萊克星頓的槍聲、費城制憲、獨立宣言……美利堅最核心的政治理念也都出自於此。
紐約州的華爾街，以證券和銀行資本輻射全球。
其中以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來說，這裡聚集了全球頂級藥業的研發部門。
美利堅的強生、輝瑞……
英吉利阿斯利康……
德國拜爾……
日本武田……
瑞士諾華……
從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的醫學人才會直接注入到這些企業中，提供了寶貴的人才供應。而這些藥企同樣提供了巨額的工作崗位，形成了極強的良性循環。
可就算如此多的醫藥企業雲集於此，仍然改變不了普通民眾吃不起藥，看不起病的問題。
這些藥企本質仍然是追逐利潤的資本，他們利用專利技術來實行壟斷，從病人身上敲骨吸髓，勢要吸取最後一絲的價值。
醫療保險吸取從前的存款，當下的收入。
醫療貸款讓你出售未來的勞動力，就算能在當下保全性命，也會因為貸款成為資本的新世紀奴隸。
這就是叢林法則的恐怖之處，所有普通人都被資本陰影所籠罩。
一想到要在藥企雲集的賓夕法尼亞州兜售胰島素，損害這些龐然大物的利益，與這些醫藥巨頭為敵，張醒就感覺一陣頭痛。
「究竟該怎麼樣才好。」
凱特神父道：「我手裡有一份名單，全都是最初購買胰島素的那批人，我想叛徒就出現在其中。只要找到了叛徒，咱們仍然可以和病人搭上線。」
張醒搖搖頭：「叛徒是不存在的，向醫院舉報咱們，並不符合病人和黃牛的利益。」
接過名單，張醒看著購買記錄推測道：「我之前說過以販養醫的套路，其中應該有不少聰明人想過這麼做。我的胰島素活性單位足足有40，足夠一兩天的量了。但購買記錄中有幾個人一口氣拿走了50支，這明顯已經超過了自己使用的數量。」
羅曼撓頭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向其他病人兜售時手法不乾淨，被醫院的人抓到了破綻？」
凱特神父補充道：「那咱們限購數量呢？比如一次只能購買一周的量，或者憑病歷只能購買夠一個病人用的量？」
治標不治本！
社區醫生。
而且張醒也需要這些黃牛，將藥物出售給更多的患者。
張醒沉思一番道：「我們需要新的販賣渠道，更成熟穩固的體系，足夠隱匿的手法和防追蹤機制，而且需要在緝私局有內應傳遞各種訊息！」
羅曼越聽越感覺熟悉。
「張醒，你說的這東西我熟。」
「你熟？」張醒詫異道。
「當然，不只是我，幾乎每個黑人都熟悉。在美利堅，有幾個黑人不是從小跟社區黑幫打交道，甚至幫他們運送葉子之類的。」
張醒扶額。
沒錯。
賣葉子的渠道完全符合張醒的需求！
對於這些人而言，張醒的要求完全是按照他們定做的。
可問題來了。
該如何讓這群人聽話呢？
羅曼自信地表示道：「一切就交給我吧！放心，我未來可是全美利堅最強壯的黑人！完全值得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