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曹安民
「能管我叫叔父的，應該只有曹安民了。」江辰摩挲著下巴道。
帳外那聲音聽著挺年輕，還帶著點諂媚。
江辰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顯得沉穩而不失親近：「進來吧。」
帳簾被小心地掀開。
一個大約二十出頭，身穿一襲藍色織錦長袍的年輕人躬身走了進來。
他面容白淨，眉眼細長，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
這就是歷史上那位「坑叔小能手」曹安民？
彈幕立刻飄過：
「這就讓進來了？小哥真莽啊，萬一是怪物假扮的呢？」
「規則怪談里敢隨便讓NPC進核心營帳？這大學生心真大！」
「也許……這叫藝高人膽大？（狗頭）」
「我看是傻人有傻福……」
曹安民走到近前，再次行禮：「叔父。」他抬眼飛快地瞟了一下江辰的臉色，似乎在揣度江辰此刻的心情，然後壓低了聲音道：「叔父，侄兒方才聽聞一事，特來稟報。」
「哦？何事？」江辰不動聲色，學著電視劇里那些上位者的樣子，拿起矮几上一卷竹簡，假裝隨意翻看，實則眼角餘光緊盯著曹安民。
曹安民湊近了些，聲音更低，幾乎帶著氣音：「侄兒聽聞，那張繡……有一寡居的嬸嬸鄒氏，如今就在宛城之內。據說此女……」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叔父你懂的」笑容，「風姿綽約，非比尋常，且精熟音律……不知叔父可有興致……」
果然來了！
江辰心臟一跳。歷史上的名場面觸發劇情！
但他現在不是在看歷史書，而是在玩命。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選擇。是嚴格按照歷史走向，欣然接受，然後等著晚上被張繡夜襲？還是改變歷史，拒絕曹安民？
江辰決定先試探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套出點關於規則的信息。
他沒有立刻回應鄒氏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安民，你覺得子脩如何？」
子脩，就是曹昂，曹操的長子，也是歷史上宛城之戰中為讓馬給曹操而戰死的那個「三賢」之一。
曹安民顯然沒料到「叔父」會突然問起曹昂，眼神「咕嚕嚕」轉了一圈，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恭敬模樣，認真地回答道：「子脩兄仁孝謙和，無論是對待我們這些兄弟，還是對待麾下將士，皆寬厚有加，軍中上下無不稱其賢。」
他回答得很得體，挑不出毛病。
但江辰要的不是這個。他繼續盯著曹安民：「若我……行些不合禮法之事，子脩會如何想？」
這個問題就更尖銳了，幾乎是在問「我要是幹了強占人妻的缺德事，我兒子會怎麼看我」。
曹安民這次愣神的時間更長了些。他仔細看了看「曹操」的臉色，似乎在判斷這位叔父是真心發問還是在試探自己。
幾秒後，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語氣更加諂媚：「叔父乃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何須在意旁人眼光？子脩兄素來孝順，定能體諒叔父……呃，軍旅勞頓，需要舒緩心神。」
彈幕此刻已經被江辰和曹安民這波對話帶起了節奏：
「子脩是誰？新人物？」
「聽對話像是這身體的兒子？小哥怎麼知道名字的？」
「難道他真從剛剛那些雜物里推出東西了？」
「不可能吧，誰記憶力這麼好……」
「你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行好嗎？」
「快看002號直播間！櫻花國那個千川木門出事了！」
「什麼情況？！」
……
002號櫻花國千川木門直播間。
千川木門同樣聽到了帳外曹安民的聲音。他作為一名前自衛隊精英，警惕性極高。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快速分析：「稱呼叔父……可能是親屬關係NPC。但規則怪談里，親屬也可能是陷阱。」
猶豫片刻，他決定還是先接觸，獲取信息。他沉聲道：「進來。」
曹安民同樣躬身入內，行禮，然後說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張繡有一寡居的嬸嬸鄒氏……不知叔父可有興致……」
千川木門聽完，眉頭緊鎖。新人物：張繡（敵方降將），鄒氏（張繡嬸嬸，寡婦）。結合背景是軍營，這顯然是個誘惑陷阱！
「哼，區區美色，也想動搖我？」千川木門心中冷笑。他看過很多怪談分析，其中一條就是：不要輕易接受來歷不明的好處，尤其是異性相關。
他決定嚴詞拒絕，樹立自己威嚴正直的形象，或許能贏得關鍵NPC的好感，規避危險。
他臉色一沉，模仿著記憶中古代將軍的威嚴，甚至帶上了點呵斥：「八嘎！安民，汝乃吾侄，當思正事！一介寡婦，豈能入吾之眼？速速退下，休要再提此事！」
他覺得自己反應很快，判斷準確。
然而，他話音剛落，面前的曹安民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沒有任何表情的冰冷。更恐怖的是——
「嗤啦！」
曹安民背後的藍色錦袍猛然撕裂！一條膚色青黑，布滿細密鱗片的鋒利骨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曹安民背後疾射而出，直刺千川木門的咽喉！
「你不是丞相。」曹安民的聲音也變得冰冷非人。
「呃……嗬嗬……」千川木門只來得及捂住噴血的脖子，眼中充滿驚駭與不甘，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叮！全域公告：002號玩家（櫻花國）千川木門，死亡。櫻花國可選擇：1.扣除全國資源，並在 80%地盤產生天災；2.派遣新人接替。」
櫻花國直播間瞬間被絕望和驚恐淹沒！
「不！！千川君！」
「那……那是什麼怪物？！」
「曹安民不是人？！」
「拒絕鄒氏就會死？！」
「快！選接替！讓千川晴子小姐上！」
「對！晴子小姐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片刻後。
「叮！櫻花國選擇派遣新人接替。千川晴子已加入怪談世界『宛城之戰』。」
時間仿佛倒流回了幾分鐘前。在新的002號直播間畫面里，千川晴子坐在軍帳中，臉色微微發白，顯然已經通過某種方式知曉了前一位的死亡經過。
直播間彈幕短暫凝滯後，爆發出驚呼：
「千川晴子！真的是她！」
「那個被高價從米國怪談研究院挖回來的天才少女？第一次『秦皇之怒』副本的唯一生還者兼破解者？」
「她居然願意為櫻花國出戰了？！」
「完了，有她在，搞不好真能通關……」
「華國危險了啊，競爭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啊！」
帳外，曹安民的聲音再次響起：「叔父，侄兒聽聞……」
千川晴子深呼吸，迅速平復情緒。她是一位真正的通關者，經驗豐富。她瞬間分析出：拒絕鄒氏=觸發曹安民怪物化=即死。那麼，接受呢？
「甚好。」她模仿著原身可能的口吻，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感興趣」，「那賢侄，你便去……安排吧。」
曹安民似乎頓了頓，隨即聲音恢復了諂媚：「是！侄兒領命！定讓叔父滿意！」腳步聲漸漸遠去。
沒人注意到，千川晴子在曹安民答應後眼神迷離了一下。
櫻花國直播間彈幕狂刷：
「晴子小姐威武！」
「果然，第二條規則『他是不可靠的』指的就是曹安民吧？他是怪物！」
「不一定，也可能曹安民只是觸發機制……」
「先別吵，看晴子小姐怎麼操作！」
……
華國直播間這邊，也看到了全域公告，彈幕風向立刻變了：
「我靠！櫻花國的死了！因為拒絕了鄒氏？」
「那曹安民是怪物？背後能伸出手臂？」
「完了，我們小哥剛才也讓曹安民進來了，他會不會也拒絕？」
「快看！小哥說話了！」
畫面中，江辰沉吟著。
曹安民見狀，以為「叔父」還在猶豫，決定加把火。
他再次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語氣帶著某種誘惑：「叔父，侄兒還打聽到，那鄒氏……不僅貌美，而且……生的豐滿圓潤，堪稱人間尤物……如今就在城內西側宅院，無人打擾……」
「豐滿圓潤」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江辰記憶里的某個開關，也讓他瞬間豁然開朗！
扮演！必須是扮演曹操！
歷史上的曹操，好人妻，尤其聽聞鄒氏美貌後，可是欣然笑納的！
至於規則……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他臉上立刻露出了帶著急色和驚喜的笑容，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剛才的沉吟瞬間消失，搓著手，語氣急切：「哦？豐滿圓潤？甚好，甚好！安民，你果然深知吾心！快快前去準備！今夜，不，稍後我便要見她！務必安排妥當！」
「是！侄兒領命！定讓叔父盡興！」曹安民臉上笑開了花，恭敬行禮，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退出了營帳。那條可怕的第三隻手，自始至終沒有再出現。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小哥這變臉速度！」
「聽到『豐滿圓潤』就忍不住了嗎？色狼附體啊！」
「好傢夥，色慾拯救世界？（笑哭）」
「剛才誰說他蠢的？這不就套出話並且做出正確選擇了？」
「你看櫻花國那個，當場就沒了！」
「話說……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豐滿圓潤（狗頭保命）」
「彈幕別吵！看小哥好像在想事情！」
江辰看著曹安民離去的背影，帳簾落下，隔絕了內外。
他臉上的急色笑容慢慢收斂，眉頭重新皺起。
「曹安民是『不可靠』的嗎？他帶來了『鄒氏』這個誘惑，也帶來了危險（張繡反叛）。但規則二的描述是『他是不可靠的，他將帶來危險』。」
江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矮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指的就是曹安民。真正帶來危險的，是張繡的叛軍！」
「那麼規則一呢？『他在危險時是可靠的』——典韋！『他在絕境時是謙讓的』——曹昂（把馬讓給父親）！」
「最後括號里的『它』，可能是說絕影？那最後一個他是誰？」
江辰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隔著一層霧。
「如果我的任務是扮演曹操，那麼歷史走向就是：我接納鄒氏→張繡怒而反叛→夜襲→典韋、曹昂戰死→我逃出生天。」
「這算通關嗎？只是逃命？還是要改變歷史，保住典韋和曹昂？」
「規則沒有給出通關條件……麻煩。」
他正苦苦思索，突然，直播間的一條加粗、標紅的彈幕猛地划過屏幕，格外顯眼：
「不好了！快去看004號米國直播間！他們那個退役特種兵，因為發現了第三條隱藏規則，死了！！死狀極慘！」
帳外那聲音聽著挺年輕，還帶著點諂媚。
江辰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顯得沉穩而不失親近：「進來吧。」
帳簾被小心地掀開。
一個大約二十出頭，身穿一襲藍色織錦長袍的年輕人躬身走了進來。
他面容白淨，眉眼細長，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
這就是歷史上那位「坑叔小能手」曹安民？
彈幕立刻飄過：
「這就讓進來了？小哥真莽啊，萬一是怪物假扮的呢？」
「規則怪談里敢隨便讓NPC進核心營帳？這大學生心真大！」
「也許……這叫藝高人膽大？（狗頭）」
「我看是傻人有傻福……」
曹安民走到近前，再次行禮：「叔父。」他抬眼飛快地瞟了一下江辰的臉色，似乎在揣度江辰此刻的心情，然後壓低了聲音道：「叔父，侄兒方才聽聞一事，特來稟報。」
「哦？何事？」江辰不動聲色，學著電視劇里那些上位者的樣子，拿起矮几上一卷竹簡，假裝隨意翻看，實則眼角餘光緊盯著曹安民。
曹安民湊近了些，聲音更低，幾乎帶著氣音：「侄兒聽聞，那張繡……有一寡居的嬸嬸鄒氏，如今就在宛城之內。據說此女……」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叔父你懂的」笑容，「風姿綽約，非比尋常，且精熟音律……不知叔父可有興致……」
果然來了！
江辰心臟一跳。歷史上的名場面觸發劇情！
但他現在不是在看歷史書，而是在玩命。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選擇。是嚴格按照歷史走向，欣然接受，然後等著晚上被張繡夜襲？還是改變歷史，拒絕曹安民？
江辰決定先試探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套出點關於規則的信息。
他沒有立刻回應鄒氏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安民，你覺得子脩如何？」
子脩，就是曹昂，曹操的長子，也是歷史上宛城之戰中為讓馬給曹操而戰死的那個「三賢」之一。
曹安民顯然沒料到「叔父」會突然問起曹昂，眼神「咕嚕嚕」轉了一圈，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恭敬模樣，認真地回答道：「子脩兄仁孝謙和，無論是對待我們這些兄弟，還是對待麾下將士，皆寬厚有加，軍中上下無不稱其賢。」
他回答得很得體，挑不出毛病。
但江辰要的不是這個。他繼續盯著曹安民：「若我……行些不合禮法之事，子脩會如何想？」
這個問題就更尖銳了，幾乎是在問「我要是幹了強占人妻的缺德事，我兒子會怎麼看我」。
曹安民這次愣神的時間更長了些。他仔細看了看「曹操」的臉色，似乎在判斷這位叔父是真心發問還是在試探自己。
幾秒後，他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語氣更加諂媚：「叔父乃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何須在意旁人眼光？子脩兄素來孝順，定能體諒叔父……呃，軍旅勞頓，需要舒緩心神。」
彈幕此刻已經被江辰和曹安民這波對話帶起了節奏：
「子脩是誰？新人物？」
「聽對話像是這身體的兒子？小哥怎麼知道名字的？」
「難道他真從剛剛那些雜物里推出東西了？」
「不可能吧，誰記憶力這麼好……」
「你不能不代表別人不行好嗎？」
「快看002號直播間！櫻花國那個千川木門出事了！」
「什麼情況？！」
……
002號櫻花國千川木門直播間。
千川木門同樣聽到了帳外曹安民的聲音。他作為一名前自衛隊精英，警惕性極高。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快速分析：「稱呼叔父……可能是親屬關係NPC。但規則怪談里，親屬也可能是陷阱。」
猶豫片刻，他決定還是先接觸，獲取信息。他沉聲道：「進來。」
曹安民同樣躬身入內，行禮，然後說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張繡有一寡居的嬸嬸鄒氏……不知叔父可有興致……」
千川木門聽完，眉頭緊鎖。新人物：張繡（敵方降將），鄒氏（張繡嬸嬸，寡婦）。結合背景是軍營，這顯然是個誘惑陷阱！
「哼，區區美色，也想動搖我？」千川木門心中冷笑。他看過很多怪談分析，其中一條就是：不要輕易接受來歷不明的好處，尤其是異性相關。
他決定嚴詞拒絕，樹立自己威嚴正直的形象，或許能贏得關鍵NPC的好感，規避危險。
他臉色一沉，模仿著記憶中古代將軍的威嚴，甚至帶上了點呵斥：「八嘎！安民，汝乃吾侄，當思正事！一介寡婦，豈能入吾之眼？速速退下，休要再提此事！」
他覺得自己反應很快，判斷準確。
然而，他話音剛落，面前的曹安民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沒有任何表情的冰冷。更恐怖的是——
「嗤啦！」
曹安民背後的藍色錦袍猛然撕裂！一條膚色青黑，布滿細密鱗片的鋒利骨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曹安民背後疾射而出，直刺千川木門的咽喉！
「你不是丞相。」曹安民的聲音也變得冰冷非人。
「呃……嗬嗬……」千川木門只來得及捂住噴血的脖子，眼中充滿驚駭與不甘，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叮！全域公告：002號玩家（櫻花國）千川木門，死亡。櫻花國可選擇：1.扣除全國資源，並在 80%地盤產生天災；2.派遣新人接替。」
櫻花國直播間瞬間被絕望和驚恐淹沒！
「不！！千川君！」
「那……那是什麼怪物？！」
「曹安民不是人？！」
「拒絕鄒氏就會死？！」
「快！選接替！讓千川晴子小姐上！」
「對！晴子小姐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片刻後。
「叮！櫻花國選擇派遣新人接替。千川晴子已加入怪談世界『宛城之戰』。」
時間仿佛倒流回了幾分鐘前。在新的002號直播間畫面里，千川晴子坐在軍帳中，臉色微微發白，顯然已經通過某種方式知曉了前一位的死亡經過。
直播間彈幕短暫凝滯後，爆發出驚呼：
「千川晴子！真的是她！」
「那個被高價從米國怪談研究院挖回來的天才少女？第一次『秦皇之怒』副本的唯一生還者兼破解者？」
「她居然願意為櫻花國出戰了？！」
「完了，有她在，搞不好真能通關……」
「華國危險了啊，競爭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啊！」
帳外，曹安民的聲音再次響起：「叔父，侄兒聽聞……」
千川晴子深呼吸，迅速平復情緒。她是一位真正的通關者，經驗豐富。她瞬間分析出：拒絕鄒氏=觸發曹安民怪物化=即死。那麼，接受呢？
「甚好。」她模仿著原身可能的口吻，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感興趣」，「那賢侄，你便去……安排吧。」
曹安民似乎頓了頓，隨即聲音恢復了諂媚：「是！侄兒領命！定讓叔父滿意！」腳步聲漸漸遠去。
沒人注意到，千川晴子在曹安民答應後眼神迷離了一下。
櫻花國直播間彈幕狂刷：
「晴子小姐威武！」
「果然，第二條規則『他是不可靠的』指的就是曹安民吧？他是怪物！」
「不一定，也可能曹安民只是觸發機制……」
「先別吵，看晴子小姐怎麼操作！」
……
華國直播間這邊，也看到了全域公告，彈幕風向立刻變了：
「我靠！櫻花國的死了！因為拒絕了鄒氏？」
「那曹安民是怪物？背後能伸出手臂？」
「完了，我們小哥剛才也讓曹安民進來了，他會不會也拒絕？」
「快看！小哥說話了！」
畫面中，江辰沉吟著。
曹安民見狀，以為「叔父」還在猶豫，決定加把火。
他再次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語氣帶著某種誘惑：「叔父，侄兒還打聽到，那鄒氏……不僅貌美，而且……生的豐滿圓潤，堪稱人間尤物……如今就在城內西側宅院，無人打擾……」
「豐滿圓潤」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江辰記憶里的某個開關，也讓他瞬間豁然開朗！
扮演！必須是扮演曹操！
歷史上的曹操，好人妻，尤其聽聞鄒氏美貌後，可是欣然笑納的！
至於規則……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他臉上立刻露出了帶著急色和驚喜的笑容，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剛才的沉吟瞬間消失，搓著手，語氣急切：「哦？豐滿圓潤？甚好，甚好！安民，你果然深知吾心！快快前去準備！今夜，不，稍後我便要見她！務必安排妥當！」
「是！侄兒領命！定讓叔父盡興！」曹安民臉上笑開了花，恭敬行禮，然後轉身，腳步輕快地退出了營帳。那條可怕的第三隻手，自始至終沒有再出現。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小哥這變臉速度！」
「聽到『豐滿圓潤』就忍不住了嗎？色狼附體啊！」
「好傢夥，色慾拯救世界？（笑哭）」
「剛才誰說他蠢的？這不就套出話並且做出正確選擇了？」
「你看櫻花國那個，當場就沒了！」
「話說……我也想知道到底有多豐滿圓潤（狗頭保命）」
「彈幕別吵！看小哥好像在想事情！」
江辰看著曹安民離去的背影，帳簾落下，隔絕了內外。
他臉上的急色笑容慢慢收斂，眉頭重新皺起。
「曹安民是『不可靠』的嗎？他帶來了『鄒氏』這個誘惑，也帶來了危險（張繡反叛）。但規則二的描述是『他是不可靠的，他將帶來危險』。」
江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矮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指的就是曹安民。真正帶來危險的，是張繡的叛軍！」
「那麼規則一呢？『他在危險時是可靠的』——典韋！『他在絕境時是謙讓的』——曹昂（把馬讓給父親）！」
「最後括號里的『它』，可能是說絕影？那最後一個他是誰？」
江辰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但又隔著一層霧。
「如果我的任務是扮演曹操，那麼歷史走向就是：我接納鄒氏→張繡怒而反叛→夜襲→典韋、曹昂戰死→我逃出生天。」
「這算通關嗎？只是逃命？還是要改變歷史，保住典韋和曹昂？」
「規則沒有給出通關條件……麻煩。」
他正苦苦思索，突然，直播間的一條加粗、標紅的彈幕猛地划過屏幕，格外顯眼：
「不好了！快去看004號米國直播間！他們那個退役特種兵，因為發現了第三條隱藏規則，死了！！死狀極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