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宛城
「我這是在哪？」江辰揉著腦袋，感覺頭疼欲裂。
他環顧四周，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什麼情況？我昨天不是在宿舍通宵打遊戲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道冰冷的聲音，猛地在腦海深處炸開！
「歡迎大家來到規則怪談世界！」
江辰被嚇得一哆嗦。
那聲音繼續迴蕩：
「本輪共十名玩家參與，將在相同場景下面對共同的世界。」
「十名玩家死亡後，所處國家可以選擇失去資源並在隨機50%的地盤產生天災，或繼續派人參與，直到有國家通關，怪談結束還在參與的國家，獲得其他未繼續參與國家的資源！」
「溫馨提示：本輪，華國，櫻花國如果還不能出現通關玩家，將隨機30%地盤產生天災。」
「那麼現在，開始！」
「等等！什麼怪談？什麼玩家？喂！說清楚啊！」江辰下意識喊出聲，但腦海里那聲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刺目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視野，江辰只覺得天旋地轉。
再次睜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呆若木雞。
一個寬敞的古代軍帳內。
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沙盤，四周是兵器架，上面橫放著長矛。
他正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簡易床榻上。
「我這是穿越了？」江辰愣愣地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嘶——真疼！不是夢！」
「叮！」
一個清脆的電子音響起。
江辰猛地抬頭，只見一個拳頭大小銀白色的金屬圓球，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他面前的半空中。
「檢測到009號玩家江辰甦醒。我是你的專屬直播跟拍球。」圓球發出略帶機械感的聲音，「除你之外，當前場景內所有存在均無法感知到我的存在。你的實況將被實時直播。祝你好運。」
說完，圓球表面光芒閃爍了兩下，似乎在調整角度，然後穩定地懸浮在他側上方。
直……直播？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
與此同時，藍星，華國。
怪談分析局，巨大的中央屏幕上，被分割成十個畫面，分別對應十名參與本次規則怪談「宛城之戰」的玩家。
其中，位於正中間，標註著「009-華國-江辰」的直播間，觀看人數正在飛速飆升。
儘管希望渺茫，但每次怪談降臨，依然是舉國關注。
彈幕已經如同瀑布般刷了起來：
「來了來了！這次輪到我們華國了！參與者是誰？快調資料！」
「資料出來了……江辰，男，20歲，某普通大學歷史系大三學生……成績記錄……呃，經常掛科？還有幾次補考記錄？」
「歷史系的？那是不是對古代背景有點幫助？」
「樓上的，你看清楚，是『經常掛科』的歷史系……而且這背景是憑空生成的怪談世界，跟我們已知的歷史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小哥哥顏值倒是不錯，眉清目秀的，就是看著有點懵，是我的菜！可惜了……」
「唉，別說通關了，看這小伙子一臉呆樣，能活過第一天就不錯了吧？」
「切，就這？還不如讓我上呢！進去先找線索啊！傻坐著幹嘛？」
「前面的鍵盤俠省省吧，你行你上？估計進去直接嚇尿褲子！」
「你說誰呢？！」
彈幕吵成一團，悲觀、焦慮、嘲諷、以及零星的鼓勵混雜在一起。
分析局內，首席分析員眉頭緊鎖，盯著屏幕上那個表情略顯茫然，正在打量自己身上古裝的年輕人，沉聲道：「記錄：009號玩家江辰，初始表現符合普通無經驗者特徵，存在明顯困惑與不適應。重點關注其後續對環境的觀察和規則解讀能力。」
「是！」
……
江辰當然看不到這些彈幕和分析。
他坐在床榻上，花了足足三分鐘來接受現實。
穿越了？大概是。
從一個普通的地球大學生，穿到了這個叫做藍星的平行世界。這個世界科技水平和原來差不多，但歷史截然不同，而且出現了嚴重的斷層。更糟的是，近年來被所謂的「規則怪談」入侵，各國疲於應對，損失慘重。
而自己，好死不死，成了最新的「玩家」之一。
「這特麼……」江辰用力搓了搓臉，把一頭本來就不算整齊的頭髮揉得更亂，「我剛穿越過來，就要我拯救國家？有沒有人性啊！」
壓力像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壓在他的肩膀上。
「冷靜，江辰，冷靜……」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慌有什麼用？慌了就能回去嗎？慌了就不用面對了嗎？」
他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規則怪談小說和視頻——基本邏輯應該是共通的：觀察環境，尋找線索，解讀規則，規避危險，尋找生路。
「對，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線索。」
他從床榻上站起身，開始仔細觀察這個軍帳。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中間那個巨大的沙盤。他走過去，俯身查看。
沙盤做得相當精細，有山川河流，有城池營寨。其中一座城池被特別標註出來，旁邊插著一面小旗，旗上寫著一個字——「宛」。
沙盤邊緣刻著幾個小字：宛城周邊地形示意圖。
宛城？
江辰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他皺起眉頭，仔細回憶。
「宛城……宛城……」
他低聲念叨著，目光開始在軍帳內四處掃視。很快，他看到了立在兵器架旁的一面旗幟。
旗幟卷著，但露出的一角能看出是暗紅色的底，上面有金色的紋路。
他走過去，小心地將旗幟展開。
一個古樸雄渾的漢字呈現在眼前——「漢」。
漢朝的軍旗？！
江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趕緊在軍帳里繼續翻找。在一個矮几上，他看到了幾卷攤開的竹簡，上面是毛筆書寫的文字。
他湊過去，努力辨認那些並不算特別工整的隸書。
內容似乎是軍情匯報，糧草調度。他的目光快速掃向這些文書的末尾，尋找署名或印章。
終於，在一份關於「調配弓弩至前營」的指令末尾，他看到了一個落款——
筆走龍蛇，力道千鈞的一個字：「曹」。
旁邊還蓋著一方小印，印文模糊，但隱約能辨出是「曹操」二字。
曹操？！
宛城？！曹？！
幾個關鍵詞在江辰腦子裡瞬間串聯起來，如同驚雷炸響！
「我靠！！！」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特麼不是東漢末年嗎？
現在自己就是曹老闆？！曹操？！曹孟德？！
江辰感覺一陣眩暈，趕緊扶住旁邊的木架。
東漢末年，宛城之戰！
這段歷史他印象還挺深，主要是因為網絡上那句著名的戲稱——一炮害三賢！
大致就是曹操南征，張繡投降。結果曹操得意忘形（或者說被自己那個好侄子曹安民慫恿），把張繡的漂亮嬸嬸鄒夫人給強占了。
張繡感覺受辱，在謀士賈詡的建議下，突然反叛，夜襲曹營。曹操狼狽逃跑，坐騎絕影被射死，長子曹昂讓馬被殺，大將典韋為掩護曹操撤退，死守營門，力戰而亡。
自己現在，就是那個剛剛收降張繡，進駐宛城，馬上要精蟲上腦……啊呸，是馬上就要犯下人生重大錯誤的曹操？！
「所以這個怪談副本……是讓我親身經歷宛城之戰？還原歷史？還是改變歷史？」江辰腦子飛速轉動。
「通關條件是什麼？活下來？保住曹昂和典韋？還是擊敗張繡？或者搞定鄒夫人？」
他搖了搖頭，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怪談世界的「規則」。規則怪談，規則才是核心！
他立刻開始在軍帳內更加仔細地搜尋起來。翻動竹簡、絹帛，檢查床榻被褥，敲打牆壁地面……
終於，在獸皮的下面，他摸到了一張摺疊得很小質地特殊的硬紙。
他小心地抽出來，展開。
紙上寫著兩行字，用的是清晰的正楷，與這個時代的字體不同：
【規則一：他在危險時是可靠的，他在絕境時是謙讓的，他（它）都將在追殺中死去。】
【規則二：他是不可靠的，他將帶來危險。】
字跡殷紅，仿佛用血寫成，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江辰盯著這兩條規則，眉頭緊鎖。
「相互矛盾？指向不明？『他』是誰？典韋？曹昂？曹安民？張繡？還是……鄒夫人？甚至可能不是人？」他喃喃自語，「『它』？這個括號里的『它』是什麼意思？非人存在？還是指代某種物品或事件？」
「危險時可靠……絕境時謙讓……這描述有點熟悉。
「不可靠，帶來危險……這又指向誰？慫恿曹操的曹安民？還是獻計反叛的賈詡？或者就是張繡本人？」
信息太少了。而且規則本身似乎就充滿了誤導和陷阱。
……
同一時間，其他幾個國家的直播間，選手們也陸續找到了同樣的規則紙條。
002號，櫻花國選手，千川木門，前自衛隊成員，身材精幹，眼神凌厲。他找到規則後，臉色陰沉。
「八嘎！又是相互矛盾的規則！這該死的怪談到底想幹什麼！」他低聲咒罵，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古色古香的軍帳環境。
櫻花國直播間的彈幕也在激烈討論：
「千川君，冷靜！先分析！『他』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狀態下表現不同？」
「有可能！比如平時不可靠，但真遇到危險時反而變得可靠？」
「或者規則一的『他』和規則二的『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宛城』背景到底是什麼！只能靠千川君自己了！」
「千川君加油！我們不能再承受天災了！」
……
反觀009號江辰的華國直播間，彈幕雖然依舊在刷，但比起其他幾個熱門選手的直播間，討論規則分析的熱情明顯低了不少。
很多人還在糾結江辰之前的表現和「胡言亂語」。
「看，其他國家的選手都在認真分析規則了，我們這個小帥哥還在發呆呢。」
「他剛才盯著那紙條看了半天了，看出啥了沒？」
「估計懵了吧，兩條規則明顯矛盾，對一個掛科大學生來說太難了。」
「唉，急死我了，你倒是動起來啊！去外面看看啊！找NPC對話啊！」
「呵呵，說不定出去就觸發死亡Flag了呢？呆在主營帳說不定最安全？」
「安全個屁！規則怪談里哪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中的江辰忽然動了。
只見他盯著規則紙條，眉頭漸漸舒展開，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嘖，我大概……有點明白了。」
「看來這個怪談世界，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規則紙條小心地折好，塞進自己貼身的內袋。
話音未落，營帳外，一道聲音響起。
「叔父，您休息了嗎？」
他環顧四周，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什麼情況？我昨天不是在宿舍通宵打遊戲嗎……」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道冰冷的聲音，猛地在腦海深處炸開！
「歡迎大家來到規則怪談世界！」
江辰被嚇得一哆嗦。
那聲音繼續迴蕩：
「本輪共十名玩家參與，將在相同場景下面對共同的世界。」
「十名玩家死亡後，所處國家可以選擇失去資源並在隨機50%的地盤產生天災，或繼續派人參與，直到有國家通關，怪談結束還在參與的國家，獲得其他未繼續參與國家的資源！」
「溫馨提示：本輪，華國，櫻花國如果還不能出現通關玩家，將隨機30%地盤產生天災。」
「那麼現在，開始！」
「等等！什麼怪談？什麼玩家？喂！說清楚啊！」江辰下意識喊出聲，但腦海里那聲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刺目的白光瞬間吞噬了一切視野，江辰只覺得天旋地轉。
再次睜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呆若木雞。
一個寬敞的古代軍帳內。
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沙盤，四周是兵器架，上面橫放著長矛。
他正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簡易床榻上。
「我這是穿越了？」江辰愣愣地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嘶——真疼！不是夢！」
「叮！」
一個清脆的電子音響起。
江辰猛地抬頭，只見一個拳頭大小銀白色的金屬圓球，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他面前的半空中。
「檢測到009號玩家江辰甦醒。我是你的專屬直播跟拍球。」圓球發出略帶機械感的聲音，「除你之外，當前場景內所有存在均無法感知到我的存在。你的實況將被實時直播。祝你好運。」
說完，圓球表面光芒閃爍了兩下，似乎在調整角度，然後穩定地懸浮在他側上方。
直……直播？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
與此同時，藍星，華國。
怪談分析局，巨大的中央屏幕上，被分割成十個畫面，分別對應十名參與本次規則怪談「宛城之戰」的玩家。
其中，位於正中間，標註著「009-華國-江辰」的直播間，觀看人數正在飛速飆升。
儘管希望渺茫，但每次怪談降臨，依然是舉國關注。
彈幕已經如同瀑布般刷了起來：
「來了來了！這次輪到我們華國了！參與者是誰？快調資料！」
「資料出來了……江辰，男，20歲，某普通大學歷史系大三學生……成績記錄……呃，經常掛科？還有幾次補考記錄？」
「歷史系的？那是不是對古代背景有點幫助？」
「樓上的，你看清楚，是『經常掛科』的歷史系……而且這背景是憑空生成的怪談世界，跟我們已知的歷史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小哥哥顏值倒是不錯，眉清目秀的，就是看著有點懵，是我的菜！可惜了……」
「唉，別說通關了，看這小伙子一臉呆樣，能活過第一天就不錯了吧？」
「切，就這？還不如讓我上呢！進去先找線索啊！傻坐著幹嘛？」
「前面的鍵盤俠省省吧，你行你上？估計進去直接嚇尿褲子！」
「你說誰呢？！」
彈幕吵成一團，悲觀、焦慮、嘲諷、以及零星的鼓勵混雜在一起。
分析局內，首席分析員眉頭緊鎖，盯著屏幕上那個表情略顯茫然，正在打量自己身上古裝的年輕人，沉聲道：「記錄：009號玩家江辰，初始表現符合普通無經驗者特徵，存在明顯困惑與不適應。重點關注其後續對環境的觀察和規則解讀能力。」
「是！」
……
江辰當然看不到這些彈幕和分析。
他坐在床榻上，花了足足三分鐘來接受現實。
穿越了？大概是。
從一個普通的地球大學生，穿到了這個叫做藍星的平行世界。這個世界科技水平和原來差不多，但歷史截然不同，而且出現了嚴重的斷層。更糟的是，近年來被所謂的「規則怪談」入侵，各國疲於應對，損失慘重。
而自己，好死不死，成了最新的「玩家」之一。
「這特麼……」江辰用力搓了搓臉，把一頭本來就不算整齊的頭髮揉得更亂，「我剛穿越過來，就要我拯救國家？有沒有人性啊！」
壓力像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壓在他的肩膀上。
「冷靜，江辰，冷靜……」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平復下來，「慌有什麼用？慌了就能回去嗎？慌了就不用面對了嗎？」
他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規則怪談小說和視頻——基本邏輯應該是共通的：觀察環境，尋找線索，解讀規則，規避危險，尋找生路。
「對，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線索。」
他從床榻上站起身，開始仔細觀察這個軍帳。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中間那個巨大的沙盤。他走過去，俯身查看。
沙盤做得相當精細，有山川河流，有城池營寨。其中一座城池被特別標註出來，旁邊插著一面小旗，旗上寫著一個字——「宛」。
沙盤邊緣刻著幾個小字：宛城周邊地形示意圖。
宛城？
江辰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他皺起眉頭，仔細回憶。
「宛城……宛城……」
他低聲念叨著，目光開始在軍帳內四處掃視。很快，他看到了立在兵器架旁的一面旗幟。
旗幟卷著，但露出的一角能看出是暗紅色的底，上面有金色的紋路。
他走過去，小心地將旗幟展開。
一個古樸雄渾的漢字呈現在眼前——「漢」。
漢朝的軍旗？！
江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趕緊在軍帳里繼續翻找。在一個矮几上，他看到了幾卷攤開的竹簡，上面是毛筆書寫的文字。
他湊過去，努力辨認那些並不算特別工整的隸書。
內容似乎是軍情匯報，糧草調度。他的目光快速掃向這些文書的末尾，尋找署名或印章。
終於，在一份關於「調配弓弩至前營」的指令末尾，他看到了一個落款——
筆走龍蛇，力道千鈞的一個字：「曹」。
旁邊還蓋著一方小印，印文模糊，但隱約能辨出是「曹操」二字。
曹操？！
宛城？！曹？！
幾個關鍵詞在江辰腦子裡瞬間串聯起來，如同驚雷炸響！
「我靠！！！」
他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特麼不是東漢末年嗎？
現在自己就是曹老闆？！曹操？！曹孟德？！
江辰感覺一陣眩暈，趕緊扶住旁邊的木架。
東漢末年，宛城之戰！
這段歷史他印象還挺深，主要是因為網絡上那句著名的戲稱——一炮害三賢！
大致就是曹操南征，張繡投降。結果曹操得意忘形（或者說被自己那個好侄子曹安民慫恿），把張繡的漂亮嬸嬸鄒夫人給強占了。
張繡感覺受辱，在謀士賈詡的建議下，突然反叛，夜襲曹營。曹操狼狽逃跑，坐騎絕影被射死，長子曹昂讓馬被殺，大將典韋為掩護曹操撤退，死守營門，力戰而亡。
自己現在，就是那個剛剛收降張繡，進駐宛城，馬上要精蟲上腦……啊呸，是馬上就要犯下人生重大錯誤的曹操？！
「所以這個怪談副本……是讓我親身經歷宛城之戰？還原歷史？還是改變歷史？」江辰腦子飛速轉動。
「通關條件是什麼？活下來？保住曹昂和典韋？還是擊敗張繡？或者搞定鄒夫人？」
他搖了搖頭，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怪談世界的「規則」。規則怪談，規則才是核心！
他立刻開始在軍帳內更加仔細地搜尋起來。翻動竹簡、絹帛，檢查床榻被褥，敲打牆壁地面……
終於，在獸皮的下面，他摸到了一張摺疊得很小質地特殊的硬紙。
他小心地抽出來，展開。
紙上寫著兩行字，用的是清晰的正楷，與這個時代的字體不同：
【規則一：他在危險時是可靠的，他在絕境時是謙讓的，他（它）都將在追殺中死去。】
【規則二：他是不可靠的，他將帶來危險。】
字跡殷紅，仿佛用血寫成，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
江辰盯著這兩條規則，眉頭緊鎖。
「相互矛盾？指向不明？『他』是誰？典韋？曹昂？曹安民？張繡？還是……鄒夫人？甚至可能不是人？」他喃喃自語，「『它』？這個括號里的『它』是什麼意思？非人存在？還是指代某種物品或事件？」
「危險時可靠……絕境時謙讓……這描述有點熟悉。
「不可靠，帶來危險……這又指向誰？慫恿曹操的曹安民？還是獻計反叛的賈詡？或者就是張繡本人？」
信息太少了。而且規則本身似乎就充滿了誤導和陷阱。
……
同一時間，其他幾個國家的直播間，選手們也陸續找到了同樣的規則紙條。
002號，櫻花國選手，千川木門，前自衛隊成員，身材精幹，眼神凌厲。他找到規則後，臉色陰沉。
「八嘎！又是相互矛盾的規則！這該死的怪談到底想幹什麼！」他低聲咒罵，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古色古香的軍帳環境。
櫻花國直播間的彈幕也在激烈討論：
「千川君，冷靜！先分析！『他』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狀態下表現不同？」
「有可能！比如平時不可靠，但真遇到危險時反而變得可靠？」
「或者規則一的『他』和規則二的『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宛城』背景到底是什麼！只能靠千川君自己了！」
「千川君加油！我們不能再承受天災了！」
……
反觀009號江辰的華國直播間，彈幕雖然依舊在刷，但比起其他幾個熱門選手的直播間，討論規則分析的熱情明顯低了不少。
很多人還在糾結江辰之前的表現和「胡言亂語」。
「看，其他國家的選手都在認真分析規則了，我們這個小帥哥還在發呆呢。」
「他剛才盯著那紙條看了半天了，看出啥了沒？」
「估計懵了吧，兩條規則明顯矛盾，對一個掛科大學生來說太難了。」
「唉，急死我了，你倒是動起來啊！去外面看看啊！找NPC對話啊！」
「呵呵，說不定出去就觸發死亡Flag了呢？呆在主營帳說不定最安全？」
「安全個屁！規則怪談里哪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中的江辰忽然動了。
只見他盯著規則紙條，眉頭漸漸舒展開，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嘖，我大概……有點明白了。」
「看來這個怪談世界，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規則紙條小心地折好，塞進自己貼身的內袋。
話音未落，營帳外，一道聲音響起。
「叔父，您休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