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提醒,貪婪!賈政見賈蘭!假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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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這樣隱秘,就連他也是回來後才知道的事。

  外人是怎麼知道的?

  畢竟賈赦是不聲不響,瞞著所有人,欲要給他驚喜去的,只能說這大房出了叛徒。

  出了奸細,有人通風報信了。

  或者說賈赦去那吏部的時候被不該碰上的人瞧見了,就比如說……

  他就不點名了,畢竟能做出住哥哥正房,又以這家主人稱呼的人不多,他雖然不會做什麼,但架不住他有一張嘴,人只需回來問問說說,便就有人將東西遞到跟前。

  賈赦一個勁地說著不可能,賈琮卻就只是嘆氣。

  「我覺得爹你最好還是查查身邊之人比較好,而這即便身邊人沒問題,查了也好讓自己放心!」

  賈琮朝賈赦提醒著,賈赦也望著賈琮重重點頭,後又開始朝賈琮關心於平陽侯府宴上的感覺。

  賈琮對這沒什麼感覺,他從小到大參加的文會多了,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就是有一點他還是要同賈赦說說。

  「李家有人來神京了!」

  聽見賈琮的話,賈赦的人還是略微一驚,臉上有一抹光彩划過。

  「是我想的那個李家嗎?」

  望見賈赦熱絡的模樣,賈琮就只朝他瞥了一眼。

  「除了老爺你想的那個李家,咱家還認識什麼李家嗎?」

  賈琮無奈地問,眼睛也翻起了一個白眼,賈赦的人卻是笑了起來。

  「那這李家有人來京,卻不來這府拜見的事,那邊可知道?」

  賈琮又再次白吃瓜的賈赦,而後無奈嘆氣!

  「爹你這就是在明知故問,那邊若知道,我還和你說?」

  「早和篩子一樣漏出來了。」

  「就只那邊確實非東西,蘭哥兒好歹是他們正兒八經的嫡孫子,又是那遺腹子長孫,這般竟然待人家待成這樣!」

  賈琮腦中回想李綰以及賈蘭的衣著簡樸,若非出門做客,就連家裡體面的管家婆子都不如的模樣,就只覺得可憐,這可也是榮府的子孫,念起當年的自己,賈琮便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可若自己不行,旁人再憐憫都沒用,這世界終究還是強者為尊,唯有自強才能於這世道立足。

  告知了賈赦這些事,賈琮便就離開,而只不稍一會的功夫二房那邊,便就知道那宴上的事。

  尤其是李家有人來京,未來要去國子監,外加賈蘭見了那李家人的事。

  不同於二房的其他人感嘆賈蘭好歹的也終於有了幫襯,王夫人卻是直接砸了自己手中的茶碗,臉上全是怒色。

  「吃裡扒外的!」

  「我就知道這小孽障是養不熟的,和他那個娘一樣!」

  王夫人大罵,二房的人無一個人敢說話,賈政卻是難得的見了自己這個孫子,主要就是想問問李家的情況,順便再探探那宴上都去的是什麼人家的人。

  平陽侯府,皇帝小舅子的家,眼下雖那太上皇的身體好了,可明眼人都能瞧出這太上皇想動皇帝的位子是不行了。

  甄家也不過就只是耀武揚威,最後的瘋狂一下,畢竟這太上皇的身體再好,也該是活不過現在的皇帝的,而只要眼前這太上皇去世,甄家這條破船沉底是必然的,以此沒人真的會和皇帝對著幹。

  相反還很多人想投靠皇帝。

  而今李家人出現在那皇帝小舅子的宴上,他雖然假正經,卻不代表他就真的蠢。

  好歹的是朝堂積年的老人了,見風使舵,看都看會了。

  屁股都沒坐熱的賈蘭來到賈政的跟前。

  「祖父!」

  此刻的賈蘭雖然還是那副清瘦的模樣,可眼神卻是有了些許的變化,李麟同他說了很多,雖然都是關於李家的,可也能看出李家對他的重視。

  這樣他就不再是那個小透明,他也是有倚仗的人了。

  賈政將跟前賈蘭關注著,就好似透過賈蘭看到了自己那早逝的大兒子,整體的人忍不住幽幽的長嘆一口氣。

  賈珠是他內心永遠的痛,而後手放在了桌子上。

  「蘭兒可怪祖父這些年對你的不關注?」

  賈政朝賈蘭問,一雙眼看似平靜,卻於眼底全是算計,從小吃盡人情冷暖的賈蘭自是看懂賈政這自詡的歉意,實則不過就只瞧他外家又有起伏的可能拉攏,賈蘭亦朝賈政客套著,朝賈政見了一禮。


  「祖父說笑了,蘭兒又怎會怪?」

  「這家養我,供我吃穿讀書,我就已經很感謝!」

  賈蘭說著,賈政能感受到賈蘭話里疏離,卻就又再次長嘆一口氣。

  「你父便就如你一樣喜歡客套,對我無半分親近,就知死讀書!」

  「而今我能瞧見你出門,內心實在高興,你可千萬不要學你父親就只蒙頭讀書的模樣!」

  「要知道讀書人在外,靠的還是人脈!」

  「我聽說你母親娘家來人了?」

  客套一二,表演一二,賈政便就問出關鍵問題,賈蘭就只沉默了一瞬,望著賈蘭的模樣,賈政是真做不出如對賈珠賈寶玉自己兩個兒子的事,一是賈蘭不是他兒子,是隔了一代的孫子,二是他因一些事從未管過他。

  而他嘴上雖言著這和李綰沒關係,內心多少有想法,覺得說不準真是因為李綰,不然他兒子一直都好好的,李綰進門才不到一年就出事?

  就只面上的這點假正經撐著他了。

  這點賈蘭知道,但偏賈政當下朝問他問起來了。

  對此,賈蘭的目光也再次往賈政的身上落。

  「是來人了,只一表兄,不日就要去國子監!」

  「國子監?」

  聽見賈蘭的話,賈政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坐直,眼神微亮。

  他平生最恨的事,除了比賈赦晚出生,就剩沒考取過功名。

  「這麼說你這表兄身上是有了功名?」

  賈蘭點頭,國子監分班是有規矩的,有功名的和有功名之人待在一起。

  若是普通紈絝進入到國子監,就只會由普通博士來教,還不如在外面學習。

  以此若非實在孩子不成器,或者在家裡瞧著鬧心,各家是不會將自己不聽話的子弟送去讀書。

  畢竟有更好的條件,剩下則是有功名的,有功名分兩種,一種乃考上舉人靠自己入國子監學習,二便就是秀才。

  秀才身為舉人的預備役待遇自是和舉人相同,以此這些靠家中關係去往國子監的秀才公們,不光平日待遇同舉人相同,還因為國子監的重視,會和舉人們一樣,由名動天下的大儒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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