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這也是個痴的,他堂堂一個一品大員豈能和亂臣賊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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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到紫鵑的模樣,王嬤嬤忍不住嘆了口氣。

  「紫鵑姑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人都是為了自己的。」

  「您若是還惜自己的小命,不若趁著這次回去吧!」

  「畢竟我家小姐這裡是斷不能容沙子的!」

  「到時若真牽扯什麼,想想自己的小命!」

  「活著比什麼都強!」

  王嬤嬤說著,人便就進了屋子,獨留紫鵑於屋檐下,人略顯落寞的站著,黛玉將這一幕瞧在眼前,卻就只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這也是個痴的!」

  黛玉說著,一邊的王嬤嬤雪雁跟著附和。

  「如小姐說的,這紫鵑還真是個痴的!」

  「她若是能明白小姐的心意這自然是好的!」

  「她若不能理解,就只能說這丫頭的命不好!」

  王嬤嬤言著,黛玉點頭,全部的注意力也落在了跟前幫李綰抄寫的佛經上,而至於王夫人那裡,王夫人已經將賈母的話傳至了王家。

  王家現在正在大亂,而這也談不上大亂,王子騰還是比較能沉得住氣的,主要就是他對榮府的了解,他覺得賈母做不出這樣的事。

  這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事,而他或許也該思慮轉換一下門庭,且不提當下甄家的情況,就是甄家當下不這個情況,他也該換門庭了。

  他堂堂一個一品大員又怎可同一個胡作非為的亂臣賊子人家為伍,走得近?

  王子騰從未想真的同甄家綁定,只因甄家所行之事,倒行逆施之輩若能染指皇位是萬不能的,而這就是楊廣,沒當皇帝前也得表現出一副愛民如子之態,不似這甄家就是在自掘墳墓。

  「怎麼辦,老爺?」

  其夫人陳氏擔憂地瞧著跟前王子騰,她怕!

  她怕賈母真將王家抖摟出去,如若不然王家就要完了,陳氏著急焦慮著。

  王子騰卻就只用手將自己夫人的爪子握了握。

  「別怕,那老太太不敢的!」

  「人老成精,她這是在威脅咱們呢!」

  「不過咱們也該適當將這門庭改動一下了!」

  王子騰說著,臉上閃過一抹陰狠之色,這抹陰狠之色不光是對甄家,更也是對榮國府!

  他王子騰平生最恨別人對他威脅,這老太太敢這樣威脅他,就是在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王子騰一邊於心中盤算怎麼才能將元春運作成皇帝的女人,一邊又盤算如何徹底讓榮府覆滅成他向上攀的養料。

  賈琮也回了榮國府,於平陽侯府的文會上,賈琮可謂是受益頗多,最起碼他知道自己國子監名額被篡改的事了。

  真是大膽!

  雖然他國子監去不去都無所謂,可這事吃相實在難看。

  尤其他賈琮早已將話放出,他要在考取功名之後去往國子監就讀的事。

  這般若沒去,豈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送別完賈蘭,賈琮便就去找賈赦,賈赦現正於自己的書房內,帶著西洋來的眼鏡,研究一個旁人送來的一個元代青花瓷,只見這青花瓷上,牡丹游魚勾勒的栩栩如生,其身前還有一中年男子。

  男子中等身量,中等長相,中等穿著,雖是絲綢質地,卻是最普通的顏色,一瞧便就身價不算高,卻又有點小錢,處於上升期的商賈,而今他帶了這青花瓷瓶來給賈赦看,就是想看自己能否借賈赦之口打一個翻身仗。

  如若不然,他那同在這榮寧街上的古董鋪子就要被冷子興低價兌走,他這些年的努力,他爹媽攢了一輩子的家當,也都要全部打水漂。

  冷子興其人實在過分。

  商賈的內心閃過對冷子興的恨意,外加咬牙切齒,腰微彎瞅著跟前的賈赦,臉上全是殷勤外加討好之色,一直到賈赦完全看完,臉上閃過讚賞滿意之色,跟前商賈緊張的身體才有了片刻的放鬆舒展。

  賈赦的聲音也起。

  「是個好東西!」

  賈赦誇讚著,商賈的臉也露出了笑,「赦大老爺您看!」

  商賈搓手朝賈赦試探地問,想瞧賈赦是否要收,如果他願意收,那他省了造勢這一場,直接賣給賈赦,可若賈赦不收,他就要同賈赦談談這造勢的事,該以什麼價格給。


  賈赦卻是深呼一口氣。

  「給我就算了,我這不缺瓷瓶!」

  「此物雖然好,但卻太易碎,同我喜歡的相差太大!」

  賈赦言著,跟前這商賈目光也落在了賈赦身後的架子上,只見這架子上多數都是玉琢之物,縱使是瓷瓶一類,卻也都非他這青花瓷模樣,對此,商賈便就心裡有數了。

  「那就按市場價?」

  「此物能賣出去多少錢,小人便就以此物的三成價提成給大老爺您?」

  賈赦摘下掛在鼻子上的眼鏡,對著眼前商賈輕點了一下頭。

  「可!」

  賈赦吆喝著,商賈臉上的笑,便就越發重,而後對著賈赦深弓了一禮。

  「小人在這謝過大老爺了!」

  商賈趕緊將瓷瓶抱走,同時的賈琮也來到了賈赦的院子,瞧見興高采烈的古董商販,賈琮知道,這是他這老子又在干他這古董行業當托的老本行了。

  無論什麼東西賣,都得有爭有搶的托才能真賣得紅火。

  「爹!」

  進到賈赦這珠光寶氣的屋子,賈琮朝賈赦見禮。

  賈赦瞧回來的這麼早的賈琮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好奇。

  「你沒在哪平陽侯府多待待?」

  聽見賈赦的問,賈琮的人忍不住樂了,多待?

  他賈琮待得住嗎?

  「我且問爹,我這國子監名額沒出事吧?」

  聽見賈琮莫名其妙的話,賈赦的眉就只皺起。

  「出事?」

  「出什麼事?」

  聽見賈赦的問,賈琮便就知道,只怕他這個蠢爹還不知道發生的事。

  「我聽我同窗吏部侍郎之子閆禮說,咱家國子監名額寫的一直都是寶二哥的名字!」

  「可爹你卻和我說,早在我去年前往金陵科考之時,便就把我名字呈報上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否是有人在其中從中作梗?」

  賈琮朝賈赦問,賈赦的人卻越發的懵。

  「這不對呀,我確實將你名字呈報上了,還是我親自去的!」

  「親手將你名字寫上的,這該是沒問題的,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賈赦朝賈琮問,賈琮卻是就只冷笑著,怎麼會出這樣的事,他還得問您老呢!

  「我且又問爹你,你去寫我名時,有幾個人知道?」

  賈琮想抓抓這大房的蛀蟲,看到底是誰在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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