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手套白狼？我的菜單
林寂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上，那條信息正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顯得與眾不同。
【是否接通？】
「接。」
林寂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眼前的空間像是水面一樣泛起漣漪。
一個由無數光點組成的模糊人形，從漣漪中心緩緩浮現。
這個人形沒有五官，只有一件繁複華麗、仿佛由星塵編織而成的長袍，以及一頂看不清樣式的禮帽。
一種古老、中立且絕對理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尊敬的藍星文明代言人，林寂先生，午安。」
光影人微微躬身，發出的聲音並非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林寂的意識中響起。
「在下奧斯，一名穿梭於各個維度的普通商人。」
周圍的王胖子、蘇清歌和趙天明等人毫無察覺，依舊在指揮著市民有序地分割「肉山」。
這片小小的空間，似乎被隔絕了。
「有事？」
林寂的反應平淡得像是在問路。
奧斯似乎對林寂的冷靜有些意外，但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商業禮儀。
「是的。在下有幸目睹了您處理『星空利維坦』的全過程，尤其是您那一刀所蘊含的『規則之力』，將狂暴的生物能轉化為可安全食用的高階靈能食材……」
「堪稱宇宙級的烹飪藝術。」
商業互吹。
林寂心裡給對方下了個定義。
「所以，我願以一顆標準的生命星球，換取您這道『利維坦刺身』的獨家製作配方。」
奧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誘惑。
一顆星球。
這個詞的分量，足以讓任何一個地球人瘋狂。
林寂卻只是挑了挑眉。
「什麼樣的生命星球？」
「具備標準大氣層、液態水、穩定生態系統，並且尚未誕生智慧文明的原始星球。完全歸您所有，坐標可以立刻轉交。」
奧斯自信地回答。
「聽起來不錯。」
林寂點了點頭。
奧斯的光影輪廓似乎明亮了一些，以為交易即將達成。
「但我拒絕。」
林寂話鋒一轉。
奧斯明顯愣住了，意識波動出現了一絲紊亂。
「……為什麼？這對於一個剛剛接觸群星遊戲的0.7級文明而言，是足以奠定根基的籌碼。」
「籌碼？」
林寂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戲謔。
「你管一個連具體坐標、環境參數、資源列表都沒有的『盲盒星球』叫籌碼？」
「奧斯先生，你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奧斯沉默了。
他沒想到，這個偏遠星球的土著，思維竟然如此清晰，完全沒有被「一顆星球」的宏大概念沖昏頭腦。
林寂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不知道那顆星球在哪，萬一在哪個神級文明的臥室隔壁，我派人過去是殖民還是送菜？」
「第二，我不知道那裡的生態環境是否適合人類。萬一空氣里都是毒，水裡都是硫酸，我花大價錢買個垃圾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隻字不提『文明保護期』的事，也不提我們藍星的坐標已經暴露。你給我一顆遠方的星球，是想等我們被其他文明打殘之後，再回來低價收購我這顆星球的特產嗎？」
「比如……我剛發明的這道『利維坦刺身』？」
奧斯的星塵長袍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顯示出他內心的極不平靜。
眼前這個少年，掌握的信息量，完全不像一個新手村玩家！
「林寂先生，您……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奧斯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商業機密。」
林寂懶得解釋，直接攤牌。
「想做生意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我賣的不是一道菜的配方，我賣的是一份菜單。」
林寂淡淡道。
「一份以宇宙萬族為食材的《人道主義至上·星宴食譜》，利維坦刺身只是開胃菜。」
奧斯的光影猛地一顫。
將宇宙萬族寫進食譜？這是何等的狂妄！
但偏偏，他親眼見證了對方有這個實力。這種獨一無二的「規則轉化」能力，在整個宇宙中都聞所未聞。
這不僅僅是菜譜，這是一種全新的資源轉化方式！
其價值，不可估量！
「其次，我不要你的星球。」
林寂繼續說道。
「我現在需要更實際的東西。」
「第一，我需要一份『新手大禮包』。內容包括：藍星未來一百年內，所有進入太陽系的星際航路圖、已知文明勢力分布圖，以及周邊一百光年內所有資源星的詳細資料。」
「第二，我需要你以『萬象天宮』的名義，為藍星申請一個最高等級的『新手文明保護期』。保護期內，任何高於藍星兩個文明等級的存在，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動攻擊藍星。」
「第三。」
林寂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需要你幫我向全宇宙發布一條GG。」
「GG？」
奧斯徹底跟不上林寂的思路了。
「對。」
林寂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美食節目主持人的口吻說道：
「《林氏人道食堂》，盛大開業！」
「本店承接各類異族食材加工業務，不管是恆星級的虛空巨獸，還是維度夾縫裡的幽能體，只要您能抓來，我就能把它變成全宇宙最頂級的美味。」
「GG詞我都想好了——『萬物皆可食，人道主義就是棒！』」
奧斯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他在消化林寂提出的條件。
信息、保護、以及……一個匪夷所思的商業推廣。
這些東西，對於奧斯而言，成本遠低於一顆生命星球，但其戰略價值，卻遠超百倍。
他是在用未來的「期貨」，換取眼下的「生存與發展權」。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什麼莽夫暴君，他是一個精明到骨子裡的戰略家！
「林寂先生，您的智慧，如同您的廚藝一樣，令人驚嘆。」
奧斯重新躬身，這一次，姿態放得更低。
「您的條件，我原則上同意。但《星宴食譜》的價值太大，我需要您先展示一部分，作為簽訂『高維契約』的憑證。」
「可以。」
林寂很爽快。
他對著不遠處那座巨大的「肉山」，虛空一抓。
一縷帶著奇特香味的白色能量被他抽離出來，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個光球。
【系統提示：你已剝離「利維坦」的核心靈能概念——「虛空巡遊」。】
林寂將光球遞了過去。
「這是利維坦刺身的核心調味料。吃了它，能讓食用者在短時間內獲得『空間跳躍』的能力。」
「雖然是閹割版，而且有次數限制，但用來保命足夠了。」
奧斯的光影手臂伸出，小心翼翼地接觸光球。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意識。
片刻後，奧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不可思議的造物……將天賦能力轉化為一次性的消耗品，這簡直是……戰爭的藝術！」
他立刻明白了這份食譜的恐怖價值。
這意味著，只要能獵殺足夠多的異族，林寂就能量產出各種各樣的一次性「天賦技能」！
「契約成立。」
奧斯不再猶豫，一枚閃爍著無數法則符文的金色捲軸在兩人面前展開。
「作為定金，這是您要的『新手大禮包』。」
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憑空出現，落入林寂手中。
「GG會通過『萬象天宮』的公共頻道，向所有註冊商人免費投放一個標準周期。至於文明保護，契約生效後，法則將自動覆蓋整個太陽系。」
林寂接過盒子，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尊敬的『廚神』大人。」
奧斯的身影漸漸變淡。
「最後善意地提醒您一句，您的GG可能會為您招來顧客，但同樣，也可能會引來一群……自詡為『美食家』的掠食者。」
「他們，對特殊的『廚師』，也很感興趣。」
話音落下，奧斯的身影徹底消失。
林寂看著手裡的黑盒子，若有所思。
美食家？
他低頭看了一眼廣場上歡呼著分食巨獸血肉的人類同胞，嘴角微微上揚。
誰是美食家，誰是食材，這事兒……可還說不定呢。
他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沒有星圖，也沒有資料盤。
只有一張卡片，和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蛋？
卡片上寫著一行字：
【文明火種（人族限定版）：將其置於信仰匯聚之地，可孕育出守護您文明的『圖騰』。】
林寂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蛋上。
他能感覺到，全人類的信仰，正通過他，瘋狂地湧向這枚蛋。
蛋殼上，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上，那條信息正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顯得與眾不同。
【是否接通？】
「接。」
林寂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眼前的空間像是水面一樣泛起漣漪。
一個由無數光點組成的模糊人形，從漣漪中心緩緩浮現。
這個人形沒有五官，只有一件繁複華麗、仿佛由星塵編織而成的長袍，以及一頂看不清樣式的禮帽。
一種古老、中立且絕對理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尊敬的藍星文明代言人，林寂先生，午安。」
光影人微微躬身，發出的聲音並非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林寂的意識中響起。
「在下奧斯，一名穿梭於各個維度的普通商人。」
周圍的王胖子、蘇清歌和趙天明等人毫無察覺，依舊在指揮著市民有序地分割「肉山」。
這片小小的空間，似乎被隔絕了。
「有事？」
林寂的反應平淡得像是在問路。
奧斯似乎對林寂的冷靜有些意外，但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商業禮儀。
「是的。在下有幸目睹了您處理『星空利維坦』的全過程，尤其是您那一刀所蘊含的『規則之力』，將狂暴的生物能轉化為可安全食用的高階靈能食材……」
「堪稱宇宙級的烹飪藝術。」
商業互吹。
林寂心裡給對方下了個定義。
「所以，我願以一顆標準的生命星球，換取您這道『利維坦刺身』的獨家製作配方。」
奧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誘惑。
一顆星球。
這個詞的分量，足以讓任何一個地球人瘋狂。
林寂卻只是挑了挑眉。
「什麼樣的生命星球？」
「具備標準大氣層、液態水、穩定生態系統，並且尚未誕生智慧文明的原始星球。完全歸您所有，坐標可以立刻轉交。」
奧斯自信地回答。
「聽起來不錯。」
林寂點了點頭。
奧斯的光影輪廓似乎明亮了一些，以為交易即將達成。
「但我拒絕。」
林寂話鋒一轉。
奧斯明顯愣住了，意識波動出現了一絲紊亂。
「……為什麼？這對於一個剛剛接觸群星遊戲的0.7級文明而言，是足以奠定根基的籌碼。」
「籌碼？」
林寂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戲謔。
「你管一個連具體坐標、環境參數、資源列表都沒有的『盲盒星球』叫籌碼？」
「奧斯先生，你這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奧斯沉默了。
他沒想到，這個偏遠星球的土著，思維竟然如此清晰，完全沒有被「一顆星球」的宏大概念沖昏頭腦。
林寂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不知道那顆星球在哪，萬一在哪個神級文明的臥室隔壁，我派人過去是殖民還是送菜？」
「第二，我不知道那裡的生態環境是否適合人類。萬一空氣里都是毒，水裡都是硫酸，我花大價錢買個垃圾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林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隻字不提『文明保護期』的事，也不提我們藍星的坐標已經暴露。你給我一顆遠方的星球，是想等我們被其他文明打殘之後，再回來低價收購我這顆星球的特產嗎？」
「比如……我剛發明的這道『利維坦刺身』？」
奧斯的星塵長袍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顯示出他內心的極不平靜。
眼前這個少年，掌握的信息量，完全不像一個新手村玩家！
「林寂先生，您……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奧斯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商業機密。」
林寂懶得解釋，直接攤牌。
「想做生意可以，但得按我的規矩來。」
他豎起一根手指。
「首先，我賣的不是一道菜的配方，我賣的是一份菜單。」
林寂淡淡道。
「一份以宇宙萬族為食材的《人道主義至上·星宴食譜》，利維坦刺身只是開胃菜。」
奧斯的光影猛地一顫。
將宇宙萬族寫進食譜？這是何等的狂妄！
但偏偏，他親眼見證了對方有這個實力。這種獨一無二的「規則轉化」能力，在整個宇宙中都聞所未聞。
這不僅僅是菜譜，這是一種全新的資源轉化方式！
其價值，不可估量！
「其次，我不要你的星球。」
林寂繼續說道。
「我現在需要更實際的東西。」
「第一，我需要一份『新手大禮包』。內容包括：藍星未來一百年內，所有進入太陽系的星際航路圖、已知文明勢力分布圖，以及周邊一百光年內所有資源星的詳細資料。」
「第二，我需要你以『萬象天宮』的名義，為藍星申請一個最高等級的『新手文明保護期』。保護期內，任何高於藍星兩個文明等級的存在，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動攻擊藍星。」
「第三。」
林寂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需要你幫我向全宇宙發布一條GG。」
「GG？」
奧斯徹底跟不上林寂的思路了。
「對。」
林寂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美食節目主持人的口吻說道：
「《林氏人道食堂》，盛大開業！」
「本店承接各類異族食材加工業務，不管是恆星級的虛空巨獸，還是維度夾縫裡的幽能體，只要您能抓來，我就能把它變成全宇宙最頂級的美味。」
「GG詞我都想好了——『萬物皆可食，人道主義就是棒！』」
奧斯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他在消化林寂提出的條件。
信息、保護、以及……一個匪夷所思的商業推廣。
這些東西，對於奧斯而言，成本遠低於一顆生命星球，但其戰略價值，卻遠超百倍。
他是在用未來的「期貨」，換取眼下的「生存與發展權」。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什麼莽夫暴君，他是一個精明到骨子裡的戰略家！
「林寂先生，您的智慧，如同您的廚藝一樣，令人驚嘆。」
奧斯重新躬身，這一次，姿態放得更低。
「您的條件，我原則上同意。但《星宴食譜》的價值太大，我需要您先展示一部分，作為簽訂『高維契約』的憑證。」
「可以。」
林寂很爽快。
他對著不遠處那座巨大的「肉山」，虛空一抓。
一縷帶著奇特香味的白色能量被他抽離出來，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個光球。
【系統提示：你已剝離「利維坦」的核心靈能概念——「虛空巡遊」。】
林寂將光球遞了過去。
「這是利維坦刺身的核心調味料。吃了它，能讓食用者在短時間內獲得『空間跳躍』的能力。」
「雖然是閹割版，而且有次數限制，但用來保命足夠了。」
奧斯的光影手臂伸出，小心翼翼地接觸光球。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他的意識。
片刻後，奧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不可思議的造物……將天賦能力轉化為一次性的消耗品，這簡直是……戰爭的藝術！」
他立刻明白了這份食譜的恐怖價值。
這意味著，只要能獵殺足夠多的異族，林寂就能量產出各種各樣的一次性「天賦技能」！
「契約成立。」
奧斯不再猶豫，一枚閃爍著無數法則符文的金色捲軸在兩人面前展開。
「作為定金，這是您要的『新手大禮包』。」
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憑空出現，落入林寂手中。
「GG會通過『萬象天宮』的公共頻道，向所有註冊商人免費投放一個標準周期。至於文明保護，契約生效後，法則將自動覆蓋整個太陽系。」
林寂接過盒子，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尊敬的『廚神』大人。」
奧斯的身影漸漸變淡。
「最後善意地提醒您一句，您的GG可能會為您招來顧客，但同樣，也可能會引來一群……自詡為『美食家』的掠食者。」
「他們，對特殊的『廚師』，也很感興趣。」
話音落下，奧斯的身影徹底消失。
林寂看著手裡的黑盒子，若有所思。
美食家？
他低頭看了一眼廣場上歡呼著分食巨獸血肉的人類同胞，嘴角微微上揚。
誰是美食家，誰是食材，這事兒……可還說不定呢。
他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沒有星圖，也沒有資料盤。
只有一張卡片，和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蛋？
卡片上寫著一行字：
【文明火種（人族限定版）：將其置於信仰匯聚之地，可孕育出守護您文明的『圖騰』。】
林寂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蛋上。
他能感覺到，全人類的信仰，正通過他，瘋狂地湧向這枚蛋。
蛋殼上，開始浮現出細密的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