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崩山勁
當羅川回到家時，就看見父母正在給他收拾行李。
老媽張秋華眼眶有些紅腫，正在疊衣服，放進行李箱內。
見是羅川回來，老爸羅明耷拉的眼皮抬起。
他雙眼布滿血絲，猛吸一口香菸，走到羅川面前。
「小川，到那邊好好治病。家裡.....」
「爸，咱家不用還錢了。剛才.....我回來路過金融大廈，看到那裡好像出事了。」
羅川沉聲道。將早已打好的腹稿說出。
「現場去了很多警察，把那兒全都圍起來了。看樣子，多半是有人舉報....整個窩點被警察端了。」
「出事了？！」
羅明一愣，似想到了什麼。
隨後，他連忙掏出手機。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是我啊，想問你點事兒....不是不是...是金融大廈..」
羅明呼吸有些急促，雙眼微微睜大。
似乎有點不太敢相信消息的真假。
「真的嗎？！！」
「全死了？！」
羅明連問幾句，難以置信。
「好好....沒事沒事....就是最近有個客戶要去....」
簡單寒暄兩句，羅明掛斷了電話。
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起來。
激動地在屋內來回踱步，拿香菸的手都不自覺顫抖。
嘴裡不停念叨，
「太好了！太好了！」
長久以來的還款壓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下好了，光頭那伙人被團滅。
貸款？自然就成了死帳。
換言之，人死帳消。
.....
「...電視台記者....現場已被封鎖......案件性質極其惡劣...警方正全力偵破....暫無線索.....希望市民檢舉.....力保城市安全穩定....」
次日清晨。
身穿一身運動服，正坐在早餐店吃早點的羅川，面色平靜地聽著隔壁桌大爺的收音機。
因為時間較早的緣故，早餐店並沒多少人。
只有幾個早起鍛鍊的大爺，一邊吃一邊討論著這次案件。
廣陵市不算小，足有百萬人。
但如此大案，哪怕是警察有意封鎖，也不能完全杜絕消息流出。
羅川聽了會兒，也想看自己是否有遺漏之處。
但越聽卻越不對勁。
大爺們的討論方向完全偏離主題，開始往鬼神上扯。
說那伙人本就不是好人，造孽太多，這次就是報應到了。
一點有用消息都沒有。
索性吃過早飯後，羅川也沒在外多逗留，直接回了家。
老爸羅明已經去上班了，不在家裡。
倒是老媽張秋華還沒出去買菜，在客廳打電話。
「明天....方便方便....到時我讓他大伯父去接...不麻煩，好好，再見。」
張秋華心情顯得也極為不錯。
不還貸款，家裡少了一大筆開銷，兒子性格也慢慢開朗。
家裡的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看到羅川回來，她臉色立刻有了笑容，放下手機道，
「小川，你舅舅舅媽明天來，下了課早點回來。晚上一家人好好聚一下。」
「我知道了，媽。」
羅川毫不在意點點頭。
他對原身的親戚並不在意，也就對爸媽有感情。
而且，這舅舅一家也是個吸血鬼，長期啃老。
兩人都不出工作，他那堂弟更是智力有待發育，連小學都沒上完，就被勸退了。
給老媽張秋華說了聲，中午不回家吃飯。
羅川踩著點，上了公交車，趕往靈源搏擊館。
今天是中級班上課的第一天。
秦岳反常地早到了幾分鐘，沒有踩點到。
「大家好，接下來，就是中級班的課程。」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似乎是在清點人數。
只是目光在看到羅川時，略微停頓了一下。
「中級班的課程，與初級班不同。」
秦岳繼續道。
「接下來，我會教你們打法和練法。打法是對敵應對，練法則是講究如何把力氣練大。」
「你們都符合學習崩山勁的基本條件。我就先演練一遍崩山勁，大家務必看清楚。」
秦岳說著，雙腳張開，虛扎馬步。
只見他忽然抬手。
羅川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
一聲極為清脆，似鞭炮般的炸響聲，驀地在教室內迴蕩。
「這，就是勁力。」
秦岳面色平淡，又走到平時學員打的拳樁前。
就見他再度抬手，五指握緊，驟然出拳。
奇怪的是，這一下卻並沒有什麼聲音響起。
甚至拳頭划過空氣聲，都沒人聽見。
只有拳樁微微晃動，卻不劇烈。
就在眾人疑惑時。
下一秒。
拳樁轟然斷成兩截。
「這，也是勁力。」
秦岳面色如常，冷聲道。
眾學員驚嘆，頓時全場被他鎮住。
羅川眼眸閃動，眼中多了點訝然之色。
秦岳這一手，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已經達到了出招無聲的地步，頗有種前世小說裡面的高手境界。
隨自己心意，打出不同的效果。
「教練，你這是什麼境界？化勁嗎？是不是我們達到這種境界，也能做到？」
有人頓時好奇問。
眾人眼中都冒出星星，頗為渴望。
試問，哪個男生不想做到這樣一手。
不說打人，就是平時出去聚會時，露這一手功夫。
那種滋味，嘖嘖....
「好高騖遠！」
秦岳批評一句，又道。
「先把崩山勁入門，達到明勁層次再說這話。」
很明顯，他話里的意思指的不是無聲出招，而是達到通勁。
說完這話，秦岳便開始正式上課。
按照他的說法，崩山勁修煉，最重資質。
沒有基礎，一般人根本入不了門。
這也是他設立初級班的目的，篩選人才。
接下來，秦岳正式教授崩山勁的修煉方法。
他一招招演示，講解，仿佛一個自動機器般。
「這一招，最是講究力度！一定要大力！」
「崩山！崩山！不用力，如何崩山？！」
秦岳眼神一一掃視眾人，糾正每個人的動作。
這與初級班的教授態度，完全不同。
教學不斷進行。
因為是中級班的緣故，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基礎。
秦岳便將基礎練法全部教授。
但相當一部分人卻連動作都記不住，頻頻忘記下一步，惹得他訓斥。
不過，也有一小撮人表現突出。
其中就有羅川之前偷聽過的劉舟，以及得到過秦岳表揚的曹寒。
當然，最讓羅川意外的是苟富貴這傢伙。
居然動作流暢自如，招式打得有模有樣，完全不像他說話斷斷續續。
「苟師兄厲害！」
羅川淡淡誇了句。
「台...台上一分鐘，台...台..台下十年功！我...我可是練了十幾年。正所謂....」
苟富貴臉色傲然，試圖裝出一副文化人模樣，吹噓自己兩句。
但正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正...正所謂...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
羅川無言以對，懶得理他。
隨後他看向一邊，假裝休息。
實則目光微微放鬆，視線盯著前方，心中默念。
頓時，
【姓名：羅川】
【技能：第四套全國廣播體操lv5（滿）】
【五行掌lv1（入門）】
【崩山勁（未入門）】
【修改點：2】
老媽張秋華眼眶有些紅腫，正在疊衣服，放進行李箱內。
見是羅川回來，老爸羅明耷拉的眼皮抬起。
他雙眼布滿血絲，猛吸一口香菸，走到羅川面前。
「小川，到那邊好好治病。家裡.....」
「爸，咱家不用還錢了。剛才.....我回來路過金融大廈，看到那裡好像出事了。」
羅川沉聲道。將早已打好的腹稿說出。
「現場去了很多警察，把那兒全都圍起來了。看樣子，多半是有人舉報....整個窩點被警察端了。」
「出事了？！」
羅明一愣，似想到了什麼。
隨後，他連忙掏出手機。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是我啊，想問你點事兒....不是不是...是金融大廈..」
羅明呼吸有些急促，雙眼微微睜大。
似乎有點不太敢相信消息的真假。
「真的嗎？！！」
「全死了？！」
羅明連問幾句，難以置信。
「好好....沒事沒事....就是最近有個客戶要去....」
簡單寒暄兩句，羅明掛斷了電話。
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起來。
激動地在屋內來回踱步，拿香菸的手都不自覺顫抖。
嘴裡不停念叨，
「太好了！太好了！」
長久以來的還款壓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下好了，光頭那伙人被團滅。
貸款？自然就成了死帳。
換言之，人死帳消。
.....
「...電視台記者....現場已被封鎖......案件性質極其惡劣...警方正全力偵破....暫無線索.....希望市民檢舉.....力保城市安全穩定....」
次日清晨。
身穿一身運動服，正坐在早餐店吃早點的羅川，面色平靜地聽著隔壁桌大爺的收音機。
因為時間較早的緣故，早餐店並沒多少人。
只有幾個早起鍛鍊的大爺，一邊吃一邊討論著這次案件。
廣陵市不算小，足有百萬人。
但如此大案，哪怕是警察有意封鎖，也不能完全杜絕消息流出。
羅川聽了會兒，也想看自己是否有遺漏之處。
但越聽卻越不對勁。
大爺們的討論方向完全偏離主題，開始往鬼神上扯。
說那伙人本就不是好人，造孽太多，這次就是報應到了。
一點有用消息都沒有。
索性吃過早飯後，羅川也沒在外多逗留，直接回了家。
老爸羅明已經去上班了，不在家裡。
倒是老媽張秋華還沒出去買菜，在客廳打電話。
「明天....方便方便....到時我讓他大伯父去接...不麻煩，好好，再見。」
張秋華心情顯得也極為不錯。
不還貸款，家裡少了一大筆開銷，兒子性格也慢慢開朗。
家裡的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看到羅川回來，她臉色立刻有了笑容，放下手機道，
「小川，你舅舅舅媽明天來，下了課早點回來。晚上一家人好好聚一下。」
「我知道了，媽。」
羅川毫不在意點點頭。
他對原身的親戚並不在意，也就對爸媽有感情。
而且，這舅舅一家也是個吸血鬼，長期啃老。
兩人都不出工作，他那堂弟更是智力有待發育，連小學都沒上完，就被勸退了。
給老媽張秋華說了聲，中午不回家吃飯。
羅川踩著點，上了公交車，趕往靈源搏擊館。
今天是中級班上課的第一天。
秦岳反常地早到了幾分鐘，沒有踩點到。
「大家好，接下來，就是中級班的課程。」
他的視線掃過眾人，似乎是在清點人數。
只是目光在看到羅川時，略微停頓了一下。
「中級班的課程，與初級班不同。」
秦岳繼續道。
「接下來，我會教你們打法和練法。打法是對敵應對，練法則是講究如何把力氣練大。」
「你們都符合學習崩山勁的基本條件。我就先演練一遍崩山勁，大家務必看清楚。」
秦岳說著，雙腳張開，虛扎馬步。
只見他忽然抬手。
羅川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
一聲極為清脆，似鞭炮般的炸響聲，驀地在教室內迴蕩。
「這，就是勁力。」
秦岳面色平淡，又走到平時學員打的拳樁前。
就見他再度抬手，五指握緊，驟然出拳。
奇怪的是，這一下卻並沒有什麼聲音響起。
甚至拳頭划過空氣聲，都沒人聽見。
只有拳樁微微晃動，卻不劇烈。
就在眾人疑惑時。
下一秒。
拳樁轟然斷成兩截。
「這，也是勁力。」
秦岳面色如常，冷聲道。
眾學員驚嘆，頓時全場被他鎮住。
羅川眼眸閃動，眼中多了點訝然之色。
秦岳這一手，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已經達到了出招無聲的地步，頗有種前世小說裡面的高手境界。
隨自己心意，打出不同的效果。
「教練，你這是什麼境界？化勁嗎？是不是我們達到這種境界，也能做到？」
有人頓時好奇問。
眾人眼中都冒出星星，頗為渴望。
試問，哪個男生不想做到這樣一手。
不說打人，就是平時出去聚會時，露這一手功夫。
那種滋味，嘖嘖....
「好高騖遠！」
秦岳批評一句，又道。
「先把崩山勁入門，達到明勁層次再說這話。」
很明顯，他話里的意思指的不是無聲出招，而是達到通勁。
說完這話，秦岳便開始正式上課。
按照他的說法，崩山勁修煉，最重資質。
沒有基礎，一般人根本入不了門。
這也是他設立初級班的目的，篩選人才。
接下來，秦岳正式教授崩山勁的修煉方法。
他一招招演示，講解，仿佛一個自動機器般。
「這一招，最是講究力度！一定要大力！」
「崩山！崩山！不用力，如何崩山？！」
秦岳眼神一一掃視眾人，糾正每個人的動作。
這與初級班的教授態度，完全不同。
教學不斷進行。
因為是中級班的緣故，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基礎。
秦岳便將基礎練法全部教授。
但相當一部分人卻連動作都記不住，頻頻忘記下一步，惹得他訓斥。
不過，也有一小撮人表現突出。
其中就有羅川之前偷聽過的劉舟，以及得到過秦岳表揚的曹寒。
當然，最讓羅川意外的是苟富貴這傢伙。
居然動作流暢自如，招式打得有模有樣，完全不像他說話斷斷續續。
「苟師兄厲害！」
羅川淡淡誇了句。
「台...台上一分鐘，台...台..台下十年功！我...我可是練了十幾年。正所謂....」
苟富貴臉色傲然，試圖裝出一副文化人模樣，吹噓自己兩句。
但正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正...正所謂...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
羅川無言以對，懶得理他。
隨後他看向一邊，假裝休息。
實則目光微微放鬆，視線盯著前方，心中默念。
頓時，
【姓名：羅川】
【技能：第四套全國廣播體操lv5（滿）】
【五行掌lv1（入門）】
【崩山勁（未入門）】
【修改點：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