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事後
羅川面色平靜，又仔細搜查了一遍整個現場，確認無人。
便將所有屍體都補刀，划過脖頸，不留活口。
確認無誤後，他這才放下手中匕首。
隨後羅川站在光頭男子一側，
順著光頭男子最後撲向的方向看去。
辦公室內，百葉窗是是關著的，一片昏暗無光。
中間放著一張紅木辦公桌，上面有一台電腦，桌角上還放著一盆綠植，正中間有一個金色蟾蜍的茶寵。
他順手從光頭男子身上摸出手機，點亮屏幕，走近裡面，一點點搜索起來。
剛才很明顯，光頭男子是想撲進辦公室內。
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不多時。
羅川果然在其辦公桌下的抽屜內，找到了一把手槍。
手槍是全黑色的，外表細膩光滑，拿在手裡沉甸甸，分量不輕。
卸下彈匣，看到壓滿的子彈。
羅川內心頓時有些慶幸。
幸虧之前他做過調查，在戰鬥之前，將光頭男子從辦公室內引了出來。
並在之後的戰鬥中，也始終保持位置不變，占據辦公室門口。
這才沒讓光頭男子沒機會再回到辦公室。
不然.....
羅川手輕輕握住黑色槍柄，感受著防護點的摩擦。
「不知搏擊練到什麼程度，才能擋下這一槍？」
羅川忍不住心中做起比較。
他不由得想起了秦岳。
秦教練是他見過最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開子彈。
心中沒有細想，羅川又快速搜索一番。
他有點失望。
幾乎沒有任何現金。
公司的電腦全都帶有密碼。
保險箱也打不開。
唯一的收穫，就是抽屜里的那把手槍，以及幾人脖子上幾條金鍊子。
落地窗外，刺耳的警笛聲不斷響起，外面樓道也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羅川並未過多停留，掃視一眼周圍，便迅速離開了案發現場。
這裡鬧出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大廈保安的注意。
他繞到三樓，在樓梯間換了衣服，將全身上下都處理一遍，甚至噴了點香水，掩蓋氣味。而後乘坐電梯下樓。
不多時。
羅川手裡還拿著一張信用卡，從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
半個小時後。
陽光小區外。
夏天的夜晚，到處是煙火的氣息。
燒烤，炸串，炒麵炒飯等攤位，熱火朝天。
羅川悠閒地端著一碗炒麵，還特意加了根腸。
炒麵勁道十足，香料混合著青紅辣椒，吃起來是相當過癮。
蹲在路邊三兩下吃完，感覺沒吃飽的羅川，又買了一份關東煮。
羅川幾口吞下一整塊浸滿湯汁的白蘿蔔。
湯汁和蘿蔔的清香瞬間在嘴裡炸開。
一口氣連湯帶水，一碗關東煮便全下了肚子。
他這才完全滿足。
嗝~
舒服地打了個飽嗝，羅川拍拍有些吃撐的肚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自從患癌以來，他就許久沒如此自在愜意。
尤其.....今晚解決了高利貸問題。
更是讓壓在羅川心底的一塊大石，
終於落地！
呼~
羅川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將心裡的鬱結一下吐出。
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不少。
如今，家裡才算是真正安全，而他也不用去省城治病。
家裡父母的重擔也減輕許多。
通過此事，倒是讓羅川倒是明白一個道理。
麻煩是永遠解決不了的，真正能解決的，是造成麻煩的人！
此前，父親到處借錢填補窟窿，後又賣車還債。
最後甚至被逼到需要讓他跑路的地步。
這一切的麻煩，一環接著一環，無窮無盡。
直到今天，他把光頭那伙人全部幹掉。
「這樣....才算是一勞永逸。」
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羅川快步上樓。
連續戰鬥不斷的時間，他倒真有些累了。
另外一邊，廣陵市金融貸款有限公司。
金融大廈早已亂作一團。
消防聲，警笛聲，以及人群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
紅色的警戒線已經拉起，警察開始有秩序地疏散，驅趕圍觀看熱鬧的人群。
嘔~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實習法醫，忍不住扶著牆嘔吐。
來之前，儘管老師已經給他們做了心理準備。
但當拉開玻璃門，那股子有點像鐵鏽味的血腥氣，便拼命往他鼻子內鑽。
遍地的屍體，流出的血幾乎浸滿了地毯。
想到剛走入其中，腳底的那種粘稠感。
一瞬間。
他連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這時，另外一位身穿一身透明塑料衣的法醫，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共十五具屍體...十二人在進入室內的過程內，被劃破喉管而死...」
「還有室內三人...一人被棍狀物重擊頭部，導致昏迷....而後又被兇手以同樣手法，劃破喉管而死。」
「另外一人則是被電擊，渾身上下都快被烤熟了....」
說到這裡，那名法醫也不由皺起眉頭。
「至於最後一人....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意思？」
一名警察忙開口問。
「...屍檢結果顯示...屍體死前被一股巨力撞飛，導致後腦勺被桌角刺中，失血過多而死....」
「巨力？有多重？！」
警察抓住了法醫口中的關鍵詞，沉聲問。
「至少需要300公斤力道！」
法醫面色篤定。
十幾年的工作生涯。
他處理過許多屍體，經驗自不必說。
那人的屍檢結果很明顯，其肋骨幾乎全碎，進而壓迫多種器官....
這種情況，他只在車禍現場見過。
見鬼了！
這可是金融大廈二樓！
哪裡來的汽車啊？！！
「300公斤？！！」
聞言，旁邊的年輕警察驚呼一聲。
這絕不可能會是人能打出來的力道。
「莫非是某種新型武器？」
有人猜測。
然而，就在法醫與警察忙著討論結果時。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道暗綠色陰影，從二樓窗戶鑽入事故現場。
那道陰影仿佛游水般，柔軟無骨，一下竄入到光頭大漢的辦公室內。
緊接著，那道陰影好似從二維升為三維般，從平面一下立體起來。
它先是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邊緣墨綠色陰影不斷凝實，顫動。
最後，一個成年人大小墨綠色陰影便徹底形成。
墨綠色陰影似乎極為憤怒，他身體的墨綠色陰影不斷擴散，收縮。
但很快，
墨綠色陰影冷靜下來，緩緩飄向牆角的一個銀色保險箱。
那赫然便是之前羅川嘗試撬開的保險箱。
只是這保險箱太過結實，又無密碼。
羅川只能不了了之。
而墨綠色陰影似乎對其也是十分感興趣。
只見它慢慢靠近保險箱。
當它那如手臂般的墨綠色陰影，觸及到金屬鐵皮時。
詭異的情況發生了。
墨綠色陰影宛如苔蘚般附著，手臂慢慢往下。
保險箱厚重的鐵皮不堪重負，開始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吱呀怪叫聲。
與此同時，
空氣中也慢慢開始飄蕩起一股難聞臭味。
仿佛無數細小生物啃食，保險箱外皮逐漸脫落，最終露出了裡面的水泥。
同樣的方式，墨綠色陰影再度往下一壓。
水泥塊迅速風化，掉落。
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座巴掌大小的狗頭人身泥塑。
見到這東西，墨綠色陰影周圍好似水波般，忽然擴大一下。
而後迅速捲起這東西，再度化作一團陰影，消失不見。
事故現場再次恢復平靜。
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便將所有屍體都補刀，划過脖頸，不留活口。
確認無誤後，他這才放下手中匕首。
隨後羅川站在光頭男子一側，
順著光頭男子最後撲向的方向看去。
辦公室內，百葉窗是是關著的，一片昏暗無光。
中間放著一張紅木辦公桌，上面有一台電腦，桌角上還放著一盆綠植，正中間有一個金色蟾蜍的茶寵。
他順手從光頭男子身上摸出手機，點亮屏幕，走近裡面，一點點搜索起來。
剛才很明顯，光頭男子是想撲進辦公室內。
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不多時。
羅川果然在其辦公桌下的抽屜內，找到了一把手槍。
手槍是全黑色的，外表細膩光滑，拿在手裡沉甸甸，分量不輕。
卸下彈匣，看到壓滿的子彈。
羅川內心頓時有些慶幸。
幸虧之前他做過調查，在戰鬥之前，將光頭男子從辦公室內引了出來。
並在之後的戰鬥中，也始終保持位置不變，占據辦公室門口。
這才沒讓光頭男子沒機會再回到辦公室。
不然.....
羅川手輕輕握住黑色槍柄，感受著防護點的摩擦。
「不知搏擊練到什麼程度，才能擋下這一槍？」
羅川忍不住心中做起比較。
他不由得想起了秦岳。
秦教練是他見過最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開子彈。
心中沒有細想，羅川又快速搜索一番。
他有點失望。
幾乎沒有任何現金。
公司的電腦全都帶有密碼。
保險箱也打不開。
唯一的收穫，就是抽屜里的那把手槍，以及幾人脖子上幾條金鍊子。
落地窗外，刺耳的警笛聲不斷響起，外面樓道也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羅川並未過多停留，掃視一眼周圍，便迅速離開了案發現場。
這裡鬧出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大廈保安的注意。
他繞到三樓，在樓梯間換了衣服，將全身上下都處理一遍，甚至噴了點香水，掩蓋氣味。而後乘坐電梯下樓。
不多時。
羅川手裡還拿著一張信用卡，從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
半個小時後。
陽光小區外。
夏天的夜晚，到處是煙火的氣息。
燒烤，炸串，炒麵炒飯等攤位，熱火朝天。
羅川悠閒地端著一碗炒麵，還特意加了根腸。
炒麵勁道十足，香料混合著青紅辣椒，吃起來是相當過癮。
蹲在路邊三兩下吃完，感覺沒吃飽的羅川，又買了一份關東煮。
羅川幾口吞下一整塊浸滿湯汁的白蘿蔔。
湯汁和蘿蔔的清香瞬間在嘴裡炸開。
一口氣連湯帶水，一碗關東煮便全下了肚子。
他這才完全滿足。
嗝~
舒服地打了個飽嗝，羅川拍拍有些吃撐的肚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自從患癌以來，他就許久沒如此自在愜意。
尤其.....今晚解決了高利貸問題。
更是讓壓在羅川心底的一塊大石，
終於落地！
呼~
羅川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將心裡的鬱結一下吐出。
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不少。
如今，家裡才算是真正安全，而他也不用去省城治病。
家裡父母的重擔也減輕許多。
通過此事，倒是讓羅川倒是明白一個道理。
麻煩是永遠解決不了的，真正能解決的，是造成麻煩的人！
此前，父親到處借錢填補窟窿，後又賣車還債。
最後甚至被逼到需要讓他跑路的地步。
這一切的麻煩，一環接著一環，無窮無盡。
直到今天，他把光頭那伙人全部幹掉。
「這樣....才算是一勞永逸。」
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羅川快步上樓。
連續戰鬥不斷的時間，他倒真有些累了。
另外一邊，廣陵市金融貸款有限公司。
金融大廈早已亂作一團。
消防聲，警笛聲，以及人群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
紅色的警戒線已經拉起，警察開始有秩序地疏散，驅趕圍觀看熱鬧的人群。
嘔~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實習法醫，忍不住扶著牆嘔吐。
來之前，儘管老師已經給他們做了心理準備。
但當拉開玻璃門，那股子有點像鐵鏽味的血腥氣，便拼命往他鼻子內鑽。
遍地的屍體，流出的血幾乎浸滿了地毯。
想到剛走入其中，腳底的那種粘稠感。
一瞬間。
他連昨天的晚飯都吐了出來。
這時，另外一位身穿一身透明塑料衣的法醫，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共十五具屍體...十二人在進入室內的過程內，被劃破喉管而死...」
「還有室內三人...一人被棍狀物重擊頭部，導致昏迷....而後又被兇手以同樣手法，劃破喉管而死。」
「另外一人則是被電擊，渾身上下都快被烤熟了....」
說到這裡，那名法醫也不由皺起眉頭。
「至於最後一人....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意思？」
一名警察忙開口問。
「...屍檢結果顯示...屍體死前被一股巨力撞飛，導致後腦勺被桌角刺中，失血過多而死....」
「巨力？有多重？！」
警察抓住了法醫口中的關鍵詞，沉聲問。
「至少需要300公斤力道！」
法醫面色篤定。
十幾年的工作生涯。
他處理過許多屍體，經驗自不必說。
那人的屍檢結果很明顯，其肋骨幾乎全碎，進而壓迫多種器官....
這種情況，他只在車禍現場見過。
見鬼了！
這可是金融大廈二樓！
哪裡來的汽車啊？！！
「300公斤？！！」
聞言，旁邊的年輕警察驚呼一聲。
這絕不可能會是人能打出來的力道。
「莫非是某種新型武器？」
有人猜測。
然而，就在法醫與警察忙著討論結果時。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道暗綠色陰影，從二樓窗戶鑽入事故現場。
那道陰影仿佛游水般，柔軟無骨，一下竄入到光頭大漢的辦公室內。
緊接著，那道陰影好似從二維升為三維般，從平面一下立體起來。
它先是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邊緣墨綠色陰影不斷凝實，顫動。
最後，一個成年人大小墨綠色陰影便徹底形成。
墨綠色陰影似乎極為憤怒，他身體的墨綠色陰影不斷擴散，收縮。
但很快，
墨綠色陰影冷靜下來，緩緩飄向牆角的一個銀色保險箱。
那赫然便是之前羅川嘗試撬開的保險箱。
只是這保險箱太過結實，又無密碼。
羅川只能不了了之。
而墨綠色陰影似乎對其也是十分感興趣。
只見它慢慢靠近保險箱。
當它那如手臂般的墨綠色陰影，觸及到金屬鐵皮時。
詭異的情況發生了。
墨綠色陰影宛如苔蘚般附著，手臂慢慢往下。
保險箱厚重的鐵皮不堪重負，開始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吱呀怪叫聲。
與此同時，
空氣中也慢慢開始飄蕩起一股難聞臭味。
仿佛無數細小生物啃食，保險箱外皮逐漸脫落，最終露出了裡面的水泥。
同樣的方式，墨綠色陰影再度往下一壓。
水泥塊迅速風化，掉落。
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一座巴掌大小的狗頭人身泥塑。
見到這東西，墨綠色陰影周圍好似水波般，忽然擴大一下。
而後迅速捲起這東西，再度化作一團陰影，消失不見。
事故現場再次恢復平靜。
仿佛從未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