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百個，最低D級
食堂後面有一個小院子。幾棵銀杏樹，兩張石桌，平時沒人來。
秦烈帶他到這裡。
趙陽想跟過來，被秦烈看了一眼，沒敢動。
石桌旁邊，秦烈坐下來。林北坐在對面。
秦烈沒有寒暄。
「你的覺醒等級超出了系統評估量程。系統量程上限是SS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是問句。是陳述。
林北看著他，沒說話。
「全球十一個SS級覺醒者，每一個都是國寶級戰力。你超出了SS的量程。」秦烈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念報告，「有史以來第一個SSS級。」
銀杏葉從頭頂飄下來，落在石桌上。
「你想讓我做什麼？」林北說。
秦烈看了他一眼。
大部分新覺醒者聽到「SSS級」三個字，反應要麼是狂喜，要麼是恐懼。狂喜是因為覺得自己天選之人，恐懼是因為知道這種等級會招來麻煩。
面前這個人的反應是「你想讓我做什麼」。
不喜不懼。直接談條件。
「我想先看看你的能力。」秦烈說。
「看什麼？」
「你的僕從。副本錄像里你有一個C級裂地狼王和一個B級暗影鼠王。還有其他的嗎？」
林北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判斷。秦烈知道的信息來自副本錄像，錄像里能看到裂地狼王和暗影鼠王，能看到那些F級的暗影鼠。但錄像是副本內部的，他在副本外做的事，去廢棄工廠召喚、在宿舍里融合，錄像里沒有。
秦烈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少僕從，也不知道融合的事。
「有一些。」他說。
「能展示一下嗎？」
林北抬手。
暗影鼠王從召喚空間現身。
兩米多高的黑色甲殼砸在院子的石板地上，銀杏樹的葉子被氣浪震落了一片。綠色火焰的眼眶在陽光下不如洞穴里那麼亮，但B級的氣場壓過來，院子裡的空氣明顯沉了一層。
秦烈沒動。
S級看B級，就像B級看F級。暗影鼠王的氣場對他來說跟微風差不多。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氣場上，他在看暗影鼠王的狀態。
「很穩定。」他說。
「什麼意思？」
「普通亡靈師的僕從，等級越高越不穩定。B級僕從在D級亡靈師手裡，最多維持十幾分鐘就會失控。」秦烈看著暗影鼠王的眼睛，「你這隻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火焰穩定，行為服從，甚至姿態都很放鬆。像是被馴化了很久的戰獸。」
「它昨天才召喚的。」
秦烈沉默了一秒。
「昨天。」
「嗯。」
「召喚不到二十四小時，B級僕從就有這種穩定度。」秦烈的語氣還是很平，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還有別的嗎？」
林北想了一下。
他不打算把所有底牌亮出來。融合、變異體、無上限，這些信息每一條都足以引發地震。但他需要給秦烈看到足夠多的東西，才能換到他想要的條件。
「出來。」
裂地狼王現身。C級。灰白色鱗甲，綠色火焰眼眶。
然後是土行蟲變異體。C級。體型比普通土行蟲大三倍，甲殼表面有不規則的岩石紋路，看起來像一塊會動的石頭。
然後是地裂蜥。D級。暗影鼠統領。D級。
五個僕從站在院子裡。一個B級，兩個C級，兩個D級。
秦烈的手指停了。
他是S級。他見過A級覺醒者的全部實力，見過SS級覺醒者的部分實力。但他沒見過一個新覺醒者，覺醒不到四十八小時的新人，手裡有五個僕從，最高B級，而且全部狀態穩定。
「這是全部？」
「主要的。還有一些F級和E級的小東西，不值得看。」
不是全部。但秦烈不需要知道具體數字。
秦烈站起來，繞著暗影鼠王走了一圈。他的手抬起來，指尖亮起一道淡藍色的電弧，S級雷霆戰將的感知技能。電弧掃過暗影鼠王的甲殼表面，像是在做體檢。
「僕從保留了生前的技能。」秦烈說。不是問句。
「對。」
「保留比例？」
「百分之八十的戰力，全部技能。」
秦烈收回手。電弧消失。
他重新坐下來，看著林北。
「我可以給你三樣東西。」
林北等著。
「第一，高級副本通行權。你現在的公開等級是『評估中』，按規定只能進F級副本。我可以給你特別通行證，B級及以上副本隨時進。」
「第二，協會資源庫的部分使用權。裝備、材料、情報。你需要什麼可以申請。」
「第三，保護。SSS級的消息如果泄露，來找你的不只是協會。各國、國際組織、地下勢力，所有人都會想要你，或者想要除掉你。我可以幫你壓住消息，至少在你足夠強之前。」
林北聽完了。
「條件？」
「兩個。第一，你的覺醒等級暫時保密。對外仍然是『評估中』。包括你的室友、你的同學、所有人。」
「第二？」
「定期向協會匯報你的能力發展情況。不需要全部，我知道你不會全說。但至少讓我們知道你的大致戰力範圍。」
林北看著他。
條件不算苛刻。保密他本來就打算做。匯報，「不需要全部」這句話說明秦烈很清楚他會有所保留，而且接受這一點。
「通行證什麼時候給？」
秦烈從作戰服內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放在石桌上。
卡片表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暗金色的符文在中間緩緩旋轉。
「已經辦好了。B級及以上副本通用。刷卡進入，不需要審批，不需要組隊。」
他來之前就辦好了。這說明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決定了要給這些條件，「談判」只是走個形式。
林北把卡片拿起來。很輕，比普通銀行卡薄，但材質不像塑料，像是某種金屬。
「還有一件事。」秦烈說。
林北看他。
「明天有一個B級副本開啟。特殊副本，不是常規的那種。」
「特殊在哪？」
「這個副本三個月前就被發現了，但一直沒人通關。三支B級隊伍進去過，全部失敗。怪物比正常B級副本強，數量多，而且……」他頓了一下，「副本里有一個區域，我們的探測設備掃到了大量生物反應，但不是活的。是死的。」
大量。死的。
林北的手指在卡片邊緣停了一下。
「多大量？」
「探測數據顯示，至少三百個以上的生物遺骸信號。等級不明，但能被探測設備捕捉到的，最低也是D級。」
三百個。最低D級。
「你有興趣嗎？」秦烈看著他。
林北把卡片收進口袋。
「明天幾點？」
秦烈帶他到這裡。
趙陽想跟過來，被秦烈看了一眼，沒敢動。
石桌旁邊，秦烈坐下來。林北坐在對面。
秦烈沒有寒暄。
「你的覺醒等級超出了系統評估量程。系統量程上限是SS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是問句。是陳述。
林北看著他，沒說話。
「全球十一個SS級覺醒者，每一個都是國寶級戰力。你超出了SS的量程。」秦烈的語氣很平，像是在念報告，「有史以來第一個SSS級。」
銀杏葉從頭頂飄下來，落在石桌上。
「你想讓我做什麼？」林北說。
秦烈看了他一眼。
大部分新覺醒者聽到「SSS級」三個字，反應要麼是狂喜，要麼是恐懼。狂喜是因為覺得自己天選之人，恐懼是因為知道這種等級會招來麻煩。
面前這個人的反應是「你想讓我做什麼」。
不喜不懼。直接談條件。
「我想先看看你的能力。」秦烈說。
「看什麼？」
「你的僕從。副本錄像里你有一個C級裂地狼王和一個B級暗影鼠王。還有其他的嗎？」
林北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判斷。秦烈知道的信息來自副本錄像，錄像里能看到裂地狼王和暗影鼠王，能看到那些F級的暗影鼠。但錄像是副本內部的，他在副本外做的事，去廢棄工廠召喚、在宿舍里融合，錄像里沒有。
秦烈不知道他現在有多少僕從，也不知道融合的事。
「有一些。」他說。
「能展示一下嗎？」
林北抬手。
暗影鼠王從召喚空間現身。
兩米多高的黑色甲殼砸在院子的石板地上，銀杏樹的葉子被氣浪震落了一片。綠色火焰的眼眶在陽光下不如洞穴里那麼亮，但B級的氣場壓過來，院子裡的空氣明顯沉了一層。
秦烈沒動。
S級看B級，就像B級看F級。暗影鼠王的氣場對他來說跟微風差不多。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氣場上，他在看暗影鼠王的狀態。
「很穩定。」他說。
「什麼意思？」
「普通亡靈師的僕從，等級越高越不穩定。B級僕從在D級亡靈師手裡，最多維持十幾分鐘就會失控。」秦烈看著暗影鼠王的眼睛，「你這隻沒有任何失控的跡象。火焰穩定，行為服從，甚至姿態都很放鬆。像是被馴化了很久的戰獸。」
「它昨天才召喚的。」
秦烈沉默了一秒。
「昨天。」
「嗯。」
「召喚不到二十四小時，B級僕從就有這種穩定度。」秦烈的語氣還是很平，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還有別的嗎？」
林北想了一下。
他不打算把所有底牌亮出來。融合、變異體、無上限，這些信息每一條都足以引發地震。但他需要給秦烈看到足夠多的東西，才能換到他想要的條件。
「出來。」
裂地狼王現身。C級。灰白色鱗甲，綠色火焰眼眶。
然後是土行蟲變異體。C級。體型比普通土行蟲大三倍，甲殼表面有不規則的岩石紋路，看起來像一塊會動的石頭。
然後是地裂蜥。D級。暗影鼠統領。D級。
五個僕從站在院子裡。一個B級，兩個C級，兩個D級。
秦烈的手指停了。
他是S級。他見過A級覺醒者的全部實力，見過SS級覺醒者的部分實力。但他沒見過一個新覺醒者，覺醒不到四十八小時的新人，手裡有五個僕從，最高B級，而且全部狀態穩定。
「這是全部？」
「主要的。還有一些F級和E級的小東西，不值得看。」
不是全部。但秦烈不需要知道具體數字。
秦烈站起來，繞著暗影鼠王走了一圈。他的手抬起來，指尖亮起一道淡藍色的電弧，S級雷霆戰將的感知技能。電弧掃過暗影鼠王的甲殼表面，像是在做體檢。
「僕從保留了生前的技能。」秦烈說。不是問句。
「對。」
「保留比例？」
「百分之八十的戰力，全部技能。」
秦烈收回手。電弧消失。
他重新坐下來，看著林北。
「我可以給你三樣東西。」
林北等著。
「第一，高級副本通行權。你現在的公開等級是『評估中』，按規定只能進F級副本。我可以給你特別通行證，B級及以上副本隨時進。」
「第二，協會資源庫的部分使用權。裝備、材料、情報。你需要什麼可以申請。」
「第三，保護。SSS級的消息如果泄露，來找你的不只是協會。各國、國際組織、地下勢力，所有人都會想要你，或者想要除掉你。我可以幫你壓住消息，至少在你足夠強之前。」
林北聽完了。
「條件？」
「兩個。第一，你的覺醒等級暫時保密。對外仍然是『評估中』。包括你的室友、你的同學、所有人。」
「第二？」
「定期向協會匯報你的能力發展情況。不需要全部，我知道你不會全說。但至少讓我們知道你的大致戰力範圍。」
林北看著他。
條件不算苛刻。保密他本來就打算做。匯報，「不需要全部」這句話說明秦烈很清楚他會有所保留，而且接受這一點。
「通行證什麼時候給？」
秦烈從作戰服內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放在石桌上。
卡片表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暗金色的符文在中間緩緩旋轉。
「已經辦好了。B級及以上副本通用。刷卡進入，不需要審批，不需要組隊。」
他來之前就辦好了。這說明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決定了要給這些條件，「談判」只是走個形式。
林北把卡片拿起來。很輕，比普通銀行卡薄，但材質不像塑料，像是某種金屬。
「還有一件事。」秦烈說。
林北看他。
「明天有一個B級副本開啟。特殊副本，不是常規的那種。」
「特殊在哪？」
「這個副本三個月前就被發現了，但一直沒人通關。三支B級隊伍進去過，全部失敗。怪物比正常B級副本強，數量多，而且……」他頓了一下，「副本里有一個區域，我們的探測設備掃到了大量生物反應，但不是活的。是死的。」
大量。死的。
林北的手指在卡片邊緣停了一下。
「多大量？」
「探測數據顯示，至少三百個以上的生物遺骸信號。等級不明，但能被探測設備捕捉到的，最低也是D級。」
三百個。最低D級。
「你有興趣嗎？」秦烈看著他。
林北把卡片收進口袋。
「明天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