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鍋鍋，我想給阿耶喝快樂水！
盧遠把托盤往旁邊的木案上一放，人群立刻擠作一團。
一個胖胖的男人搶到一碟，低頭一看——雞肉嫩白，紅油透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夾起來咬了一口。
然後他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肉？」
「雞肉啊。」旁邊有人道。
「雞肉？！」胖男人瞪大眼睛，「我活了四十年，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肉！」
他三兩口吃完，又去搶第二碟。
那幾個侍衛終於也忍不住了，湊過來各拿了一碟。
其中一個年輕的侍衛，咬了一口之後，眼睛都直了。
「頭兒，」他扭頭對那個領頭的侍衛說，「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領頭的侍衛瞪了他一眼，自己也咬了一口。
然後他沉默了。
吃完之後，他看了看手裡的空碟子，又看了看那家小店，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個味道的菜……還真不貴……」
人群里，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店家手藝了得啊！」
「比醉仙樓的菜還好吃！」
「就是貴了點……」
「貴什麼貴？你沒看見裡面那位貴人？
人家眼都不眨就包了整家店！」
「說得也是……等我攢攢錢，也來嘗嘗！」
門外，人群還在議論紛紛。
那個搶到兩碟口水雞的胖男人，咂咂嘴，意猶未盡地往店裡張望：
「店家，這菜你真賣八十文？
我下回帶我家那口子來嘗嘗！」
盧遠笑著點頭：「隨時恭候。」
旁邊有人湊過來：
「店家，你這些菜，都是川蜀那邊的做法？
我早年去過蜀中，也沒吃過這麼夠味的。」
「做法是川菜的做法，但有些自己的改良。」
盧遠道，「諸位要是喜歡，以後常來。」
「來！一定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遇到今天這種免費的……」
人群里一陣鬨笑。
盧遠也笑了笑，轉身回了店裡。
食案上，小兕子正跟那盤辣子雞較勁。
她夾起一小塊，小心翼翼地咬一口。
然後「嘶哈嘶哈」地哈氣，喝水，再夾起一小塊，再「嘶哈嘶哈」……
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李麗質看著她那模樣，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只是輕輕搖頭。
她夾起一筷子酸菜魚。
魚片嫩滑，酸菜爽脆，湯底酸辣鮮香，一口下去，胃口全開。
她又夾了一筷子。
然後是毛血旺。
鴨血嫩滑，毛肚爽脆，湯汁麻辣濃郁，吃得她額角微微冒汗，卻停不下筷子。
再然後是蒜泥白肉。
肉片薄如蟬翼，肥瘦相間，蘸著蒜泥醬汁，滿口生香。
她每吃一道，眼睛就亮一分。
最後，她放下筷子，長出一口氣。
「盧郎君。」
盧遠抬起頭。
李麗質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我在宮裡，也吃過不少川蜀進獻的菜餚。
可沒有一道，能與這些相比。」
她頓了頓，又道：「這番口味……當真獨特。」
盧遠笑了笑：「李小姐喜歡就好。」
李麗質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什麼。
然後她開口道：
「盧郎君，這些菜……可否讓我帶走一些？」
盧遠一愣：「帶走？」
「嗯。」李麗質點道。
「我想帶些回去，給……給家裡的人嘗嘗。」
她沒說給誰，但盧遠心裡明白。
家裡的人——還能有誰？自然是太宗皇帝，長孫皇后。
他點點頭：「可以。
不過這些菜都是現做的，放涼了味道就差些。
公主想帶哪些？
我重新做一份，儘量保持口感。」
李麗質想了想：「就……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這三樣吧。
再要一份那個……那個蝦仁。」
「好。」
盧遠起身正要往廚房走，李麗質忽然叫住他：
「盧郎君，且慢。」
她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食案上。
是一塊玉佩。
羊脂白玉，溫潤細膩，雕工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算是……」
李麗質頓了頓，「算是今日的飯資，外加這些帶走的菜。」
盧遠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公主，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李麗質打斷他，「你這些菜，值這個價。」
她說著，看了小兕子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再說了，兕子在你這裡吃得開心，又喝到了那個……那個什麼水。
我這個做阿姐的，總該表示表示。」
盧遠還要推辭，忽然——
【叮——檢測到特殊物品：唐代宮廷玉佩（羊脂白玉）】
【系統提示：此玉佩為唐代宮廷御用之物，玉質極佳。
若帶回現代，可轉化為頂級食材「玉靈膏」的原材料。
玉靈膏：千年難得一遇的滋補聖品，可延年益壽，養顏美容，對體弱多病者有奇效。】
盧遠愣住了。
帶回現代？轉化為食材？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溫馨提示：宿主可通過以物易物的方式，獲取古代優質食材/器物，帶回現代後可轉化為相應的高品質食材。
此玉佩可轉化為「玉靈膏」，建議接收。】
盧遠看著那玉佩，心裡翻江倒海。
這玩意兒，能變成頂級食材？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李麗質。
「小李娘子，這玉佩……太貴重了。
不如這樣——」
他想了想，道：「您若是真想賞些什麼，不妨賞我些食材。」
李麗質微微一怔：「食材？」
「對。」盧遠道。
「我看李這排場，府上應該不缺新鮮的肉食果蔬。
若是方便，下次來的時候，隨便帶些牛肉、豬肉、鮮魚什麼的，我就很知足了。」
李麗質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比方才柔和了許多。
「盧郎君倒是實在。」
她輕聲道。
「好，那就依你。
回頭我讓人送些新鮮的牛肉豬肉來，都是莊子上養的，比市面上買的要好些。」
盧遠拱手道謝：「多謝公主。」
「不必多禮。」
李麗質頓了頓，又道，「你這些菜，確實值那個價。
玉佩我就不拿走了，以後……我還會來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淡淡的。
盧遠點點頭：「隨時恭候。」
他起身去廚房，重新做了幾份菜，用木製食盒裝好。
出來時，小兕子已經吃完了，正抱著那個空瓷杯發呆。
看見盧遠，她眼睛一亮，噠噠噠跑過來。
「鍋鍋！」
她仰著小臉，扯扯盧遠的衣角，小聲道：
「鍋鍋，那個好喝的……小兕子想帶一點回去，可以嗎？」
盧遠蹲下來：「兕子想帶給誰？」
小兕子眨眨眼睛，小臉上滿是認真：「想帶給阿耶！」
她說著，又補充道：
「阿耶每天都很忙很忙，小兕子想讓他也喝到好喝的，喝了會快樂的水！」
一個胖胖的男人搶到一碟，低頭一看——雞肉嫩白，紅油透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夾起來咬了一口。
然後他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肉？」
「雞肉啊。」旁邊有人道。
「雞肉？！」胖男人瞪大眼睛，「我活了四十年，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肉！」
他三兩口吃完，又去搶第二碟。
那幾個侍衛終於也忍不住了，湊過來各拿了一碟。
其中一個年輕的侍衛，咬了一口之後，眼睛都直了。
「頭兒，」他扭頭對那個領頭的侍衛說，「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領頭的侍衛瞪了他一眼，自己也咬了一口。
然後他沉默了。
吃完之後，他看了看手裡的空碟子，又看了看那家小店，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個味道的菜……還真不貴……」
人群里，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店家手藝了得啊！」
「比醉仙樓的菜還好吃！」
「就是貴了點……」
「貴什麼貴？你沒看見裡面那位貴人？
人家眼都不眨就包了整家店！」
「說得也是……等我攢攢錢，也來嘗嘗！」
門外，人群還在議論紛紛。
那個搶到兩碟口水雞的胖男人，咂咂嘴，意猶未盡地往店裡張望：
「店家，這菜你真賣八十文？
我下回帶我家那口子來嘗嘗！」
盧遠笑著點頭：「隨時恭候。」
旁邊有人湊過來：
「店家，你這些菜，都是川蜀那邊的做法？
我早年去過蜀中，也沒吃過這麼夠味的。」
「做法是川菜的做法，但有些自己的改良。」
盧遠道，「諸位要是喜歡，以後常來。」
「來！一定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遇到今天這種免費的……」
人群里一陣鬨笑。
盧遠也笑了笑，轉身回了店裡。
食案上，小兕子正跟那盤辣子雞較勁。
她夾起一小塊，小心翼翼地咬一口。
然後「嘶哈嘶哈」地哈氣，喝水，再夾起一小塊，再「嘶哈嘶哈」……
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李麗質看著她那模樣，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只是輕輕搖頭。
她夾起一筷子酸菜魚。
魚片嫩滑，酸菜爽脆，湯底酸辣鮮香，一口下去，胃口全開。
她又夾了一筷子。
然後是毛血旺。
鴨血嫩滑，毛肚爽脆，湯汁麻辣濃郁，吃得她額角微微冒汗，卻停不下筷子。
再然後是蒜泥白肉。
肉片薄如蟬翼，肥瘦相間，蘸著蒜泥醬汁，滿口生香。
她每吃一道，眼睛就亮一分。
最後，她放下筷子，長出一口氣。
「盧郎君。」
盧遠抬起頭。
李麗質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我在宮裡，也吃過不少川蜀進獻的菜餚。
可沒有一道，能與這些相比。」
她頓了頓，又道：「這番口味……當真獨特。」
盧遠笑了笑：「李小姐喜歡就好。」
李麗質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什麼。
然後她開口道：
「盧郎君，這些菜……可否讓我帶走一些？」
盧遠一愣：「帶走？」
「嗯。」李麗質點道。
「我想帶些回去，給……給家裡的人嘗嘗。」
她沒說給誰，但盧遠心裡明白。
家裡的人——還能有誰？自然是太宗皇帝，長孫皇后。
他點點頭：「可以。
不過這些菜都是現做的，放涼了味道就差些。
公主想帶哪些？
我重新做一份，儘量保持口感。」
李麗質想了想：「就……水煮牛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這三樣吧。
再要一份那個……那個蝦仁。」
「好。」
盧遠起身正要往廚房走，李麗質忽然叫住他：
「盧郎君，且慢。」
她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食案上。
是一塊玉佩。
羊脂白玉，溫潤細膩，雕工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算是……」
李麗質頓了頓，「算是今日的飯資，外加這些帶走的菜。」
盧遠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公主，這太貴重了……」
「不貴重。」李麗質打斷他，「你這些菜，值這個價。」
她說著，看了小兕子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再說了，兕子在你這裡吃得開心，又喝到了那個……那個什麼水。
我這個做阿姐的，總該表示表示。」
盧遠還要推辭，忽然——
【叮——檢測到特殊物品：唐代宮廷玉佩（羊脂白玉）】
【系統提示：此玉佩為唐代宮廷御用之物，玉質極佳。
若帶回現代，可轉化為頂級食材「玉靈膏」的原材料。
玉靈膏：千年難得一遇的滋補聖品，可延年益壽，養顏美容，對體弱多病者有奇效。】
盧遠愣住了。
帶回現代？轉化為食材？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溫馨提示：宿主可通過以物易物的方式，獲取古代優質食材/器物，帶回現代後可轉化為相應的高品質食材。
此玉佩可轉化為「玉靈膏」，建議接收。】
盧遠看著那玉佩，心裡翻江倒海。
這玩意兒，能變成頂級食材？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李麗質。
「小李娘子，這玉佩……太貴重了。
不如這樣——」
他想了想，道：「您若是真想賞些什麼，不妨賞我些食材。」
李麗質微微一怔：「食材？」
「對。」盧遠道。
「我看李這排場，府上應該不缺新鮮的肉食果蔬。
若是方便，下次來的時候，隨便帶些牛肉、豬肉、鮮魚什麼的，我就很知足了。」
李麗質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比方才柔和了許多。
「盧郎君倒是實在。」
她輕聲道。
「好，那就依你。
回頭我讓人送些新鮮的牛肉豬肉來，都是莊子上養的，比市面上買的要好些。」
盧遠拱手道謝：「多謝公主。」
「不必多禮。」
李麗質頓了頓，又道，「你這些菜，確實值那個價。
玉佩我就不拿走了，以後……我還會來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淡淡的。
盧遠點點頭：「隨時恭候。」
他起身去廚房，重新做了幾份菜，用木製食盒裝好。
出來時，小兕子已經吃完了，正抱著那個空瓷杯發呆。
看見盧遠，她眼睛一亮，噠噠噠跑過來。
「鍋鍋！」
她仰著小臉，扯扯盧遠的衣角，小聲道：
「鍋鍋，那個好喝的……小兕子想帶一點回去，可以嗎？」
盧遠蹲下來：「兕子想帶給誰？」
小兕子眨眨眼睛，小臉上滿是認真：「想帶給阿耶！」
她說著，又補充道：
「阿耶每天都很忙很忙，小兕子想讓他也喝到好喝的，喝了會快樂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