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屍人里德
王富貴看了眼周圍，流浪漢們不是蜷縮著身子保存熱量，就是在吞雲吐霧中飄飄欲仙，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裡。
這個地方大概是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面前這具屍體看樣子就是唯一的收穫了。
把它賣到賺個外快，還能買點維生素帶回庇護所。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王富貴接通電話，從耳邊聽到一聲幾乎重疊到一起的問好聲。
「哦，原來我們這麼近！」
收屍人轉過身去，與掛斷電話的王富貴打了個照面。
【食屍鬼：里德·克羅夫特】
【祖籍阿根廷的里德，在出生起便擁有了帝國公民的身份。在考入明尼蘇達大學後，他利用膚色和口舌，成功從老師那裡拿到了推薦信，跨越種族成為食屍鬼的一員。】
【為了躲避流民裁決庭的追捕，里德的父母如今藏在他的家中。】
「東西在哪裡，我要去看一下狀態怎麼樣。」
這位年輕的收屍人是個拉美裔，棕色的皮膚看上去充滿生命力，跟周圍那些半死不活的老白男就像是來自於兩個世界一樣。
「嗯，是個流浪漢，屍體還硬著，沒有腐爛，的確是剛死不久。」
戴著手套捏了兩下，收屍人把確認好的信息傳給在上面等著的同伴，讓他們給警察報告的同時，帶個裹屍袋下來。
「按照規矩，我們會給第一發現人一定的酬勞。」
年輕收屍人在懷裡摸了摸，點了兩張富蘭克林出來，同時還有一張質感非常廉價的名片。
「這是200美元，如果以後發現新的屍體的話，直接打這上面的電話就好。」
「這樣能少被抽點成，我也會額外給你100美元酬勞的。」
「這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接過兩張富蘭克林，感受著與記憶中不符的厚度，王富貴嘗試著討價還價。
「以前至少要有400美元的，現在怎麼直接砍半了。」
「ICE在明尼阿波利斯附近掃了一圈又一圈，加上聖保羅市一起，整個都市圈的屍體都要爆倉了。」
「我們現在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能避免屍體腐爛變質，出現折損。」
收屍人的回絕相當乾脆：「給200美元還是因為你給的信息十分準確，沒有讓我多跑幾趟的緣故。」
連屍體都特麼爆倉了，王富貴一時有些無語，這種生意紅火的盛況讓他聯想到東方的某些時候。
只不過那裡爆倉的是快遞包裹，而這裡則是一堆堆爛肉罷了。
「但這具狀況應該算是好的。」
王富貴沒有放棄，現在每一張綠紙，對他都極為重要。
「他體型勻稱，身上有不少脂肪，牙齒也完整，並且剛死不久，能夠分解出來的材料肯定比其他的多。」
偵探序列的能力給予了王富貴屍檢相關的知識，用在跟收屍人討價還價上倒也算對口。
「你還懂這個？」
收屍人里德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你學過醫？」
不過轉眼間，這個拉美小伙就否定了這一點。
王富貴看上去太年輕了，而且一個正經的醫學生是很難淪落到這種境地的。
「其實我是一名偵探，經驗豐富，給很多人解決過麻煩。」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王富貴的表演LV1全力發揮，展現的滴水不漏。
「你要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小問題，例如覺得女朋友不忠誠，又或是想要讓討厭的人走點背運，也可以來找我。」
效果十分顯著，不知為何感覺對方有股親和力的收屍人，很快就相信了王富貴的話。
「一位偵探，這倒是能解釋了。」
「留個聯繫方式吧，說不定以後還真有用到的地方。」
沒有名片的王富貴把電話給了收屍人，同時額外收穫了一張富蘭克林。
「這張鈔票，就當是我們友誼的開始吧。」
收屍人里德揮了揮手，與王富貴告別。
王富貴錢拿到手，他在這裡也就沒了繼續呆下去的意義。
是時候換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撞上好運氣了。
不過——
「這好運氣沒來，怎麼大白天的撞了鬼呢？」
【雙頭食人魔：伊桑·沃爾什】
【沃爾什來自哥倫比亞，隸屬於鱷魚幫，涉嫌三項盜竊罪名，以及一項謀殺重罪，目前計劃脫離幫派，並依靠倒賣幫派違禁品積攢錢財。】
【雙頭食人魔：謝恩·惠特克】
【惠特克來自阿根廷，隸屬於鱷魚幫，在穿越雨林的時候與家人失散，跟隨沃爾什一起進入帝國。】
兩個鱷魚幫的人堵住了王富貴的去路，其中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居然還是個二五仔。
「這裡是鱷魚幫的地盤，小子。」
沃爾什面容兇惡，像是噴火的惡龍一樣開了口。
「不管有什麼交易，都要上交一部分才行。」
另外一邊，惠特克在手中把玩著小刀，刀刃寒光凜凜，看樣子要是王富貴不答應，這東西就要在他臉上刻字了。
「一半，我們要收一半的錢！」
原來是收保護費的，或者說，大概率是看到剛剛收屍人給了王富貴酬勞，想要過來敲一筆的。
王富貴感受了下胸前沉甸甸的手槍，只要他想，瞬間就能拔出來給面前的兩人一人一顆花生米，讓那邊的收屍人多上兩份新鮮的業績。
但理智讓他克制住了憤怒，這裡人多眼雜，不是一個翻臉的地方。
王富貴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張百元美鈔出來。
「別耍滑頭，小子！」
沃爾什嘴巴里噴著毒液：「收屍人的行情是400美元，我很清楚！」
看著逼到臉邊的刀子，王富貴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啟動英雄形態，送面前兩人下地獄。
「寒潮跟ICE在都市圈掃了一遍又一遍，到處都是新鮮的屍體。」
「要不是我交涉了一下，收屍人連200美元都不會給！」
把收屍人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配合稱號的效果，兩個鱷魚幫的零智上人成功地被忽悠了。
面前這個傢伙看起來挺可靠的，應該不會撒謊。
最近光是他們放哨的這個地下通道，就有三個流浪漢去見了上帝，那些收屍人的確不怎麼缺屍體。
正當沃爾什揮了揮手，示意王富貴離開的時候，後者忽然又把自己的口袋整個翻出來，從中拿出另外一張鈔票。
「啊，是我的不對。」
他的語氣像是詠嘆一般，吸引了兩個黑幫分子的注意，然後又把這第二張鈔票塞到了沃爾什的手裡。
「一張富蘭克林撕成兩半，可沒辦法花出去。」
「這是我對你們無私付出的支持，請一定要收下。」
「願上帝保佑你們！」
看著如此上道的王富貴，沃爾什的臉上綻放出笑容，他把美鈔放到鼻子邊聞了聞，鈔票的芬芳如此的令人迷醉。
「說吧，亞洲小子，你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必有所求，要是這小子不知好歹，以為多給了點錢就能提過分要求的話，那沃爾什會用拳頭給他上一課的。
「這裡的環境不太好，我想找個能安穩睡一覺的地方。」
王富貴指了指周圍，流浪漢們聚在一起，彼此之間毫無遮攔。
要真是睡在這裡，像他這樣還算白淨的，很難保證晚上不被人摸了屁股。
而一般來說，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管理的區域，例如公園的一角，又或是地下通道等。
那些地方可以為向幫派購買違禁品的癮君子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算得上是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原來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沃爾什捏著手裡的鈔票，王富貴單純拿這些錢買違禁品也足夠去鱷魚幫的私人領地了，所以指個路並沒有什麼難辦的。
「沿著A出口走，到第一個岔路口會有人守著的。」
「告訴他，你是從沃爾什手裡買的貨，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享用一下。」
「他會給你指明方向的。」
「為了你的小命著想，到了那個地方不要鬧騰，乖乖的躺在地上睡覺。」
「當然，僅限一次，走出去的話就要重新交錢了。」
沃爾什咧開嘴，露出滿口被蛀蝕的爛牙：「如果你想爽一下的話，可以來找我。」
「我這邊的貨，絕對純到讓你腦子都嗨飛掉！」
這個地方大概是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面前這具屍體看樣子就是唯一的收穫了。
把它賣到賺個外快，還能買點維生素帶回庇護所。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王富貴接通電話，從耳邊聽到一聲幾乎重疊到一起的問好聲。
「哦，原來我們這麼近！」
收屍人轉過身去，與掛斷電話的王富貴打了個照面。
【食屍鬼：里德·克羅夫特】
【祖籍阿根廷的里德，在出生起便擁有了帝國公民的身份。在考入明尼蘇達大學後，他利用膚色和口舌，成功從老師那裡拿到了推薦信，跨越種族成為食屍鬼的一員。】
【為了躲避流民裁決庭的追捕，里德的父母如今藏在他的家中。】
「東西在哪裡，我要去看一下狀態怎麼樣。」
這位年輕的收屍人是個拉美裔，棕色的皮膚看上去充滿生命力，跟周圍那些半死不活的老白男就像是來自於兩個世界一樣。
「嗯，是個流浪漢，屍體還硬著，沒有腐爛，的確是剛死不久。」
戴著手套捏了兩下，收屍人把確認好的信息傳給在上面等著的同伴，讓他們給警察報告的同時，帶個裹屍袋下來。
「按照規矩，我們會給第一發現人一定的酬勞。」
年輕收屍人在懷裡摸了摸，點了兩張富蘭克林出來，同時還有一張質感非常廉價的名片。
「這是200美元，如果以後發現新的屍體的話，直接打這上面的電話就好。」
「這樣能少被抽點成，我也會額外給你100美元酬勞的。」
「這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接過兩張富蘭克林，感受著與記憶中不符的厚度，王富貴嘗試著討價還價。
「以前至少要有400美元的，現在怎麼直接砍半了。」
「ICE在明尼阿波利斯附近掃了一圈又一圈，加上聖保羅市一起，整個都市圈的屍體都要爆倉了。」
「我們現在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能避免屍體腐爛變質，出現折損。」
收屍人的回絕相當乾脆：「給200美元還是因為你給的信息十分準確，沒有讓我多跑幾趟的緣故。」
連屍體都特麼爆倉了，王富貴一時有些無語，這種生意紅火的盛況讓他聯想到東方的某些時候。
只不過那裡爆倉的是快遞包裹，而這裡則是一堆堆爛肉罷了。
「但這具狀況應該算是好的。」
王富貴沒有放棄，現在每一張綠紙，對他都極為重要。
「他體型勻稱，身上有不少脂肪，牙齒也完整，並且剛死不久，能夠分解出來的材料肯定比其他的多。」
偵探序列的能力給予了王富貴屍檢相關的知識，用在跟收屍人討價還價上倒也算對口。
「你還懂這個？」
收屍人里德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你學過醫？」
不過轉眼間，這個拉美小伙就否定了這一點。
王富貴看上去太年輕了，而且一個正經的醫學生是很難淪落到這種境地的。
「其實我是一名偵探，經驗豐富，給很多人解決過麻煩。」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王富貴的表演LV1全力發揮，展現的滴水不漏。
「你要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小問題，例如覺得女朋友不忠誠，又或是想要讓討厭的人走點背運，也可以來找我。」
效果十分顯著，不知為何感覺對方有股親和力的收屍人，很快就相信了王富貴的話。
「一位偵探，這倒是能解釋了。」
「留個聯繫方式吧，說不定以後還真有用到的地方。」
沒有名片的王富貴把電話給了收屍人，同時額外收穫了一張富蘭克林。
「這張鈔票，就當是我們友誼的開始吧。」
收屍人里德揮了揮手，與王富貴告別。
王富貴錢拿到手，他在這裡也就沒了繼續呆下去的意義。
是時候換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撞上好運氣了。
不過——
「這好運氣沒來，怎麼大白天的撞了鬼呢？」
【雙頭食人魔：伊桑·沃爾什】
【沃爾什來自哥倫比亞，隸屬於鱷魚幫，涉嫌三項盜竊罪名，以及一項謀殺重罪，目前計劃脫離幫派，並依靠倒賣幫派違禁品積攢錢財。】
【雙頭食人魔：謝恩·惠特克】
【惠特克來自阿根廷，隸屬於鱷魚幫，在穿越雨林的時候與家人失散，跟隨沃爾什一起進入帝國。】
兩個鱷魚幫的人堵住了王富貴的去路，其中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居然還是個二五仔。
「這裡是鱷魚幫的地盤，小子。」
沃爾什面容兇惡，像是噴火的惡龍一樣開了口。
「不管有什麼交易，都要上交一部分才行。」
另外一邊，惠特克在手中把玩著小刀，刀刃寒光凜凜，看樣子要是王富貴不答應，這東西就要在他臉上刻字了。
「一半，我們要收一半的錢！」
原來是收保護費的，或者說，大概率是看到剛剛收屍人給了王富貴酬勞，想要過來敲一筆的。
王富貴感受了下胸前沉甸甸的手槍，只要他想，瞬間就能拔出來給面前的兩人一人一顆花生米，讓那邊的收屍人多上兩份新鮮的業績。
但理智讓他克制住了憤怒，這裡人多眼雜，不是一個翻臉的地方。
王富貴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張百元美鈔出來。
「別耍滑頭，小子！」
沃爾什嘴巴里噴著毒液：「收屍人的行情是400美元，我很清楚！」
看著逼到臉邊的刀子，王富貴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啟動英雄形態，送面前兩人下地獄。
「寒潮跟ICE在都市圈掃了一遍又一遍，到處都是新鮮的屍體。」
「要不是我交涉了一下，收屍人連200美元都不會給！」
把收屍人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配合稱號的效果，兩個鱷魚幫的零智上人成功地被忽悠了。
面前這個傢伙看起來挺可靠的，應該不會撒謊。
最近光是他們放哨的這個地下通道，就有三個流浪漢去見了上帝，那些收屍人的確不怎麼缺屍體。
正當沃爾什揮了揮手，示意王富貴離開的時候，後者忽然又把自己的口袋整個翻出來，從中拿出另外一張鈔票。
「啊，是我的不對。」
他的語氣像是詠嘆一般，吸引了兩個黑幫分子的注意，然後又把這第二張鈔票塞到了沃爾什的手裡。
「一張富蘭克林撕成兩半，可沒辦法花出去。」
「這是我對你們無私付出的支持，請一定要收下。」
「願上帝保佑你們！」
看著如此上道的王富貴，沃爾什的臉上綻放出笑容，他把美鈔放到鼻子邊聞了聞，鈔票的芬芳如此的令人迷醉。
「說吧，亞洲小子，你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必有所求，要是這小子不知好歹，以為多給了點錢就能提過分要求的話，那沃爾什會用拳頭給他上一課的。
「這裡的環境不太好，我想找個能安穩睡一覺的地方。」
王富貴指了指周圍，流浪漢們聚在一起，彼此之間毫無遮攔。
要真是睡在這裡，像他這樣還算白淨的，很難保證晚上不被人摸了屁股。
而一般來說，每個幫派都有自己管理的區域，例如公園的一角，又或是地下通道等。
那些地方可以為向幫派購買違禁品的癮君子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算得上是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原來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沃爾什捏著手裡的鈔票，王富貴單純拿這些錢買違禁品也足夠去鱷魚幫的私人領地了，所以指個路並沒有什麼難辦的。
「沿著A出口走，到第一個岔路口會有人守著的。」
「告訴他，你是從沃爾什手裡買的貨，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享用一下。」
「他會給你指明方向的。」
「為了你的小命著想，到了那個地方不要鬧騰，乖乖的躺在地上睡覺。」
「當然，僅限一次，走出去的話就要重新交錢了。」
沃爾什咧開嘴，露出滿口被蛀蝕的爛牙：「如果你想爽一下的話，可以來找我。」
「我這邊的貨，絕對純到讓你腦子都嗨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