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太虛惡意
【太乙青罡汲取蔓生木、玄雷珠和返陽玉的返本還源之力，達成五行相生、陰陽調和】
【太虛之力灌注之下，《神通·雲龍現》正在成型……】
【《神通·雲龍現》汲取「蔓生木」之特性，獲得特質：生機】
【《神通·雲龍現》汲取「玄雷珠」之特性，獲得特質：毀滅】
【《神通·雲龍現》汲取「返陽玉」之特性，獲得特質：虛實】
【《神通·雲龍現》汲取「超品真炁太乙青罡」之特性，獲得特質：靈慧】
【根據《神通·雲龍現》秘法，特質吸收和融合中……11%……12%……13%……】
「不好，根本來不及！」
陳長青感知著神通成型的緩慢進度，對比太虛惡意眨眼間就浮現眼前的極速，為之目露絕望。
沒有聲響。
沒有言語。
無法抵擋。
太虛惡意看似緩慢實則轉瞬即至，融入他的靈魂，以恐懼蠶食。
……
……
「這是……哪裡？」
陳長青被堅硬的砂石硌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大日高懸天空，刺痛得他眼睛不住流淚。
「道長。這人……還有救嗎？」
少年的話音帶著憐憫，又蘊含著見慣了生死的淡然。
道人聲音略顯虛弱和蒼老，嘆息一聲：「貧道終究是來晚一步。他的五臟六腑為妖魔所創，至今仍有一息尚存已然是奇蹟。」
「嗯。」
少年輕輕應了聲，伸手去拂陳長青的雙眼，「你安息吧。但願下輩子，你能投胎到一個安全祥和的地方，不再受妖族肆虐之苦。」
這一場景，怎麼感覺好熟悉？
陳長青渾渾噩噩的大腦難以思考，下意識閉上雙眼。
當他再次睜開眼。
少年已經跟隨著道人一同走遠，不知道要往何處去？
二人的對話隨灼熱之風飄來，看似模糊，卻又根植於記憶，一字一句都清晰無比。
「道長。我可以拜您為師嗎？」
「咳咳……貧道身上有大因果。你可敢承接？」
「敢。」
「你學藝有成，可願斬盡天下妖魔，為我人族多爭取殘喘契機？」
「願。」
「既然你心意已決，貧道也就不多做勸說。」
「弟子請問師尊名諱……」
「貧道道號『鏡玄』，道門祖庭一棄徒爾。你既然願承大因果，貧道便傳你《雷火真罡》、龍蛇斬妖劍。」
「師父可有遺願？」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代為師去一趟道門祖庭……幫我問問她……如果你將來真修行有成……替貧道殺了他們。」
「好。」
這段對話，讓虛弱的陳長青為之心神震顫。
這不是他拜師鏡玄子時，曾經有過的對話嗎？
怎麼，拜師鏡玄子的成了別人？
他則躺在灼熱的沙地上，眼睜睜看著鮮血從腹部流干，感覺越來越冷。
好黑。
好暗。
怎麼會這樣？
我不是覺醒了煉妖塔，一路斬妖除魔，先成武師、後成宗師，又於破廟殺倀鬼得入真炁境。
後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
哦對，我救了青龍幫少主江興武，進了定遠縣城。
在定遠縣城面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
我以一己之力扶大廈之將傾，先後解決了六極館主的反咬一口、制止了虎爪幫主的背叛、收服了狐妖、斬殺了三位易形圓滿妖族統帥……
前天。
我還登天斬殺血脈妖族將軍，被眾生敬奉為「斬妖滅魔大天尊」，風頭一時無兩……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夢啊。
鏡玄道人所收的弟子另有其人。
「斬妖除魔證道真炁，拯救定遠縣危亡破境通玄，不過是我臨死前的一場……幻想罷了。」
陳長青慘笑一聲，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認清現實，心中一片冰涼，準備於絕望中迎接死亡。
忽然間。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鏡玄道人……他沒有問題。
那一段段記憶，好像也沒有……不對……大有問題！
記憶的視角不對……不是我的第一視角……反倒像是旁觀視角……那不是我的記憶……是我……旁觀他人的記憶？
「我不是陳長青……他確實被鏡玄道人帶走了。」
「那……我是誰？」
自認為是「陳長青」的存在，猛然睜開雙眼，驚恐地搜尋著什麼。
入目，是光怪陸離的太虛。
一尊擎天立地的存在，身體才從「井口」鑽出一半，正從至高之處俯視著它。
而它，被禁錮在那尊存在的掌心裡。
「我該稱你為太虛之靈……還是太虛的惡意？」
「罷了，無所謂。」
「貧道欲要成就五環位格，正缺你這份根源於太虛的資糧。」
審判降下。
白皙大手的五指驟然合攏，隱隱約約有烘爐轟鳴。
自以為是「陳長青」的存在，形體在快速消散，返本還源化作了那尊存在的資糧。
徹底消散前一刻，它終於想起來了。
它確實不是陳長青。
它是不知道多久以前，於太虛里破境通玄失敗的失敗者。
殘魂為太虛捕獲，被強行灌注太虛的意志，進而淪為了太虛的傀儡。
它憎恨、妒忌所有即將破境通玄的存在，渴望吞噬他們的靈魂來再度復生。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它是太虛的傀儡。
太虛憎恨所有竊賊，又怎麼會容許傀儡復生？
它不過是一把刀，用以對付進入太虛的「偷渡客」。
無論偷渡者成功還是失敗，它的下場都是徹底消亡。
……
……
「不愧是覺醒完整靈智的超品真炁，太乙青罡妙用比我預想的更多。」
陳長青看著握在掌心的「太虛惡意」被煉化，身心湧現一股久旱逢甘霖的滿足感。
太虛惡意襲擊的速度已經足夠快。
陳長青剛從「井口」偷渡太虛。
它第一時間就從太虛深處沖了過來。
奈何？
陳長青煉化出神通的速度，比它衝過來的速度更快。
他不是一個人在推演，也無需於太虛中慢慢摸索，自有煉妖塔、超品真炁從旁協助。
在太虛惡意襲擊之前。
陳長青就已經將神通煉製完成。
【消耗道行六百年加速，成功煉製神通：雲龍現】
他看似恐懼、神通煉製進度緩慢，不過是太虛惡意的錯覺罷了。
神通煉製完成後。
陳長青意識為之猛地一震，多了密密麻麻的信息，組合成一道玄妙符籙。
符籙周身三尺有薄霧繚繞，雷光涌動間隱約可見一鱗半爪。
它便是《神通·雲龍現》的具象。
真炁有靈。
神通亦是有靈。
【神通：雲龍現】
【品秩：五環（術神通）】
【威能：幻惑、靈慧（獨有）】
【幻惑：位格不高於你的人，永遠無法到達你所在的真實】
【靈慧：神通擁有完整的靈智，可自主成長、對敵和護身】
太虛惡意所看到的，不過是《神通·雲龍現》威能下，陳長青願意被看到的內容罷了。
它自以為成了陳長青的心魔，想要趁虛而入。
殊不知？
雙方的攻守之勢早已逆轉。
陳長青反倒成為了它的心魔，藉此趁虛而入反將其煉化。
吞噬掉這道太虛惡意。
太虛本源被玄身烘爐徹底煉化，融入陳長青靈魂，在識海匯聚成一道功德輪。
陳長青的意識也得以從「井口」完全掙脫，正式步入太虛。
深處太虛。
太虛之力無窮無盡，任由取用。
《神通·雲龍現》所化符籙，藉助源源不斷的太虛之力，成功和同功德輪融合一體。
功德輪形態為之轉變，化作了雲霧裡的銜尾龍影，鱗片、長須、五爪都纖毫畢現。
五環位格，就此登臨！
陳長青的生命形式隨之升維，晉升為高一維度的存在。
【太虛之力灌注之下，《神通·雲龍現》正在成型……】
【《神通·雲龍現》汲取「蔓生木」之特性，獲得特質：生機】
【《神通·雲龍現》汲取「玄雷珠」之特性，獲得特質：毀滅】
【《神通·雲龍現》汲取「返陽玉」之特性，獲得特質：虛實】
【《神通·雲龍現》汲取「超品真炁太乙青罡」之特性，獲得特質：靈慧】
【根據《神通·雲龍現》秘法，特質吸收和融合中……11%……12%……13%……】
「不好，根本來不及！」
陳長青感知著神通成型的緩慢進度，對比太虛惡意眨眼間就浮現眼前的極速，為之目露絕望。
沒有聲響。
沒有言語。
無法抵擋。
太虛惡意看似緩慢實則轉瞬即至，融入他的靈魂，以恐懼蠶食。
……
……
「這是……哪裡？」
陳長青被堅硬的砂石硌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大日高懸天空，刺痛得他眼睛不住流淚。
「道長。這人……還有救嗎？」
少年的話音帶著憐憫，又蘊含著見慣了生死的淡然。
道人聲音略顯虛弱和蒼老，嘆息一聲：「貧道終究是來晚一步。他的五臟六腑為妖魔所創，至今仍有一息尚存已然是奇蹟。」
「嗯。」
少年輕輕應了聲，伸手去拂陳長青的雙眼，「你安息吧。但願下輩子，你能投胎到一個安全祥和的地方，不再受妖族肆虐之苦。」
這一場景，怎麼感覺好熟悉？
陳長青渾渾噩噩的大腦難以思考，下意識閉上雙眼。
當他再次睜開眼。
少年已經跟隨著道人一同走遠，不知道要往何處去？
二人的對話隨灼熱之風飄來，看似模糊，卻又根植於記憶，一字一句都清晰無比。
「道長。我可以拜您為師嗎？」
「咳咳……貧道身上有大因果。你可敢承接？」
「敢。」
「你學藝有成，可願斬盡天下妖魔，為我人族多爭取殘喘契機？」
「願。」
「既然你心意已決，貧道也就不多做勸說。」
「弟子請問師尊名諱……」
「貧道道號『鏡玄』，道門祖庭一棄徒爾。你既然願承大因果，貧道便傳你《雷火真罡》、龍蛇斬妖劍。」
「師父可有遺願？」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代為師去一趟道門祖庭……幫我問問她……如果你將來真修行有成……替貧道殺了他們。」
「好。」
這段對話，讓虛弱的陳長青為之心神震顫。
這不是他拜師鏡玄子時，曾經有過的對話嗎？
怎麼，拜師鏡玄子的成了別人？
他則躺在灼熱的沙地上，眼睜睜看著鮮血從腹部流干，感覺越來越冷。
好黑。
好暗。
怎麼會這樣？
我不是覺醒了煉妖塔，一路斬妖除魔，先成武師、後成宗師，又於破廟殺倀鬼得入真炁境。
後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
哦對，我救了青龍幫少主江興武，進了定遠縣城。
在定遠縣城面臨內憂外患的情況下。
我以一己之力扶大廈之將傾，先後解決了六極館主的反咬一口、制止了虎爪幫主的背叛、收服了狐妖、斬殺了三位易形圓滿妖族統帥……
前天。
我還登天斬殺血脈妖族將軍，被眾生敬奉為「斬妖滅魔大天尊」，風頭一時無兩……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夢啊。
鏡玄道人所收的弟子另有其人。
「斬妖除魔證道真炁，拯救定遠縣危亡破境通玄，不過是我臨死前的一場……幻想罷了。」
陳長青慘笑一聲，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認清現實，心中一片冰涼，準備於絕望中迎接死亡。
忽然間。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鏡玄道人……他沒有問題。
那一段段記憶，好像也沒有……不對……大有問題！
記憶的視角不對……不是我的第一視角……反倒像是旁觀視角……那不是我的記憶……是我……旁觀他人的記憶？
「我不是陳長青……他確實被鏡玄道人帶走了。」
「那……我是誰？」
自認為是「陳長青」的存在，猛然睜開雙眼，驚恐地搜尋著什麼。
入目，是光怪陸離的太虛。
一尊擎天立地的存在，身體才從「井口」鑽出一半，正從至高之處俯視著它。
而它，被禁錮在那尊存在的掌心裡。
「我該稱你為太虛之靈……還是太虛的惡意？」
「罷了，無所謂。」
「貧道欲要成就五環位格，正缺你這份根源於太虛的資糧。」
審判降下。
白皙大手的五指驟然合攏，隱隱約約有烘爐轟鳴。
自以為是「陳長青」的存在，形體在快速消散，返本還源化作了那尊存在的資糧。
徹底消散前一刻，它終於想起來了。
它確實不是陳長青。
它是不知道多久以前，於太虛里破境通玄失敗的失敗者。
殘魂為太虛捕獲，被強行灌注太虛的意志，進而淪為了太虛的傀儡。
它憎恨、妒忌所有即將破境通玄的存在，渴望吞噬他們的靈魂來再度復生。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它是太虛的傀儡。
太虛憎恨所有竊賊，又怎麼會容許傀儡復生？
它不過是一把刀，用以對付進入太虛的「偷渡客」。
無論偷渡者成功還是失敗，它的下場都是徹底消亡。
……
……
「不愧是覺醒完整靈智的超品真炁，太乙青罡妙用比我預想的更多。」
陳長青看著握在掌心的「太虛惡意」被煉化，身心湧現一股久旱逢甘霖的滿足感。
太虛惡意襲擊的速度已經足夠快。
陳長青剛從「井口」偷渡太虛。
它第一時間就從太虛深處沖了過來。
奈何？
陳長青煉化出神通的速度，比它衝過來的速度更快。
他不是一個人在推演，也無需於太虛中慢慢摸索，自有煉妖塔、超品真炁從旁協助。
在太虛惡意襲擊之前。
陳長青就已經將神通煉製完成。
【消耗道行六百年加速，成功煉製神通：雲龍現】
他看似恐懼、神通煉製進度緩慢，不過是太虛惡意的錯覺罷了。
神通煉製完成後。
陳長青意識為之猛地一震，多了密密麻麻的信息，組合成一道玄妙符籙。
符籙周身三尺有薄霧繚繞，雷光涌動間隱約可見一鱗半爪。
它便是《神通·雲龍現》的具象。
真炁有靈。
神通亦是有靈。
【神通：雲龍現】
【品秩：五環（術神通）】
【威能：幻惑、靈慧（獨有）】
【幻惑：位格不高於你的人，永遠無法到達你所在的真實】
【靈慧：神通擁有完整的靈智，可自主成長、對敵和護身】
太虛惡意所看到的，不過是《神通·雲龍現》威能下，陳長青願意被看到的內容罷了。
它自以為成了陳長青的心魔，想要趁虛而入。
殊不知？
雙方的攻守之勢早已逆轉。
陳長青反倒成為了它的心魔，藉此趁虛而入反將其煉化。
吞噬掉這道太虛惡意。
太虛本源被玄身烘爐徹底煉化，融入陳長青靈魂，在識海匯聚成一道功德輪。
陳長青的意識也得以從「井口」完全掙脫，正式步入太虛。
深處太虛。
太虛之力無窮無盡，任由取用。
《神通·雲龍現》所化符籙，藉助源源不斷的太虛之力，成功和同功德輪融合一體。
功德輪形態為之轉變，化作了雲霧裡的銜尾龍影，鱗片、長須、五爪都纖毫畢現。
五環位格，就此登臨！
陳長青的生命形式隨之升維，晉升為高一維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