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城門開啟
第78章 城門開啟
白日裡呂蒙不惜代價猛攻西門，已經把守軍的主力牢牢牽制在了西門，南門的防守本就薄弱，現在剩下的都是糜芳的嫡系。
只要今夜三更，他打開南門，放下吊橋，舉火為號，呂蒙的精銳就能長驅直入，一舉拿下江陵城。
到了那時，他就是江東拿下荊州的首功之臣。
糜芳巡視了一遍，算起來，他在城上已經待了足足一個時辰。
他還要趕去南門，和高進、秦路、張棟三個心腹，最後核對一遍夜裡開城的所有細節，絕不能出半分紕漏。
想到這裡，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的守軍們又說了一句「弟兄們夜裡值守務必小心」，便轉過身，對著馬謖拱了拱手，笑著道：「幼常，城頭這裡，就辛苦你多盯著了。我也該回太守府去了。府里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說著，便要轉身下城。
馬謖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糜太守，稍等。」
糜芳的身子猛地一僵，「幼常？還有何事？」
「太守，正好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也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哦？何事？幼常但說無妨。」糜芳強忍著不耐煩，看向馬謖。
馬謖抬手指了指城頭的守軍，「太守您也看到了，連番惡戰，弟兄們折損慘重，如今能戰之兵，已不足千人，愈發捉襟見肘。」
「我想著，能不能由您出面，向城中的富戶、世家大族徵調一些人手。他們各家都有家丁、部曲，少則數十人，多則上百人，若是能徵調過來，上城協助守備，既能補充人手，也能讓弟兄們輪換著休整一下。您是南郡太守，在江陵多年，由您出面，再合適不過了。」
這話一出，糜芳的心裡更加發慌。
今夜三更他就要開城獻降了，哪有心思去管這事，再說徵調人手，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但他又不能直接拒絕，若是拒絕，未免太過反常，必然會引起馬謖的疑心。
他腦子飛速轉著，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幼常啊，不是我不肯出面，只是這件事，萬萬不可啊。
「哦？為何？」
糜芳勉強找了個藉口，「如今江陵被圍，人心惶惶，城中的百姓、世家本就惴惴不安，生怕江東軍破城。這個時候我們去徵調他們的家丁部曲，只會讓他們更加恐慌不安，以為我們已經守不住了，到時候人心散了，反而會出大亂子啊。」
他頓了頓，又連忙補充道：「更何況，這些世家富戶的家丁護衛，都是些沒上過戰場的烏合之眾，就算調上城，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打亂我們的防守部署，給弟兄們添亂。依我看，這件事，還是等等再說吧，說不定關將軍馬上就回兵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可眼神卻始終不敢和馬謖對視，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馬謖看著他這副樣子，愈發肯定他藏了反心。
「今日就先到這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糜芳便匆匆告辭離開了。
看著糜芳快速離去的背影，馬謖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哪裡是要回太守府處理公務？分明是急著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他心裡有鬼。
「謝雲。」
「在！」謝雲立刻抱拳躬身，聲音鏗鏘。
「你立刻帶人跟上去。給我死死盯住他，一有情況，速速來報。
「諾！」
謝雲立刻轉身，點了兩個最擅長潛行追蹤的親兵，三人迅速離開了城樓。
看著謝雲三人消失的方向，馬謖又轉頭看向關興和王才，吩咐道：「傳令下去，所有守軍，兵器不離手，甲冑不卸身，輪流休整，隨時準備應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動，今夜，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諾！」關興和王才齊聲抱拳領命，轉身就去傳令了。
城頭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江風呼嘯的嗚咽聲。
馬謖立在箭樓前，目光望向城外的呂蒙大營，乍一看，寂然無聲，似乎正在休整，可馬謖心中卻愈發的感到不安。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色越來越濃，城頭的刁斗聲敲過了兩通，已經是亥時中了。
江陵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零星的巡夜兵卒，打著燈籠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里傳出很遠。
糜芳來到南門，和幾個心腹見了面。
「都準備好了嗎？」
「府君放心，全都準備好了！」高進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南門的值守，從上到下，全都是我們的人，城頭的守軍，都被我們找藉口換了下來，沒有一個外人。只要三更一到，我們隨時可以打開城門，放下吊橋。」
一旁的秦路也連忙點頭，「城門的機關、吊橋的絞盤，我都檢查過了，絕對不會出問題。到時候舉火為號，三堆火把一點燃，城外的呂蒙看到信號，立刻就會率軍入城。」
糜芳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叮囑道：「都給我聽好了，三更時分，準時開城門，放吊橋，舉火為號，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誰敢走漏半點風聲，立斬不饒！等呂都督的大軍入了城，拿下了江陵，你們都是首功，吳侯的賞賜，保你們一輩子榮華富貴！」
「諾！我等誓死追隨府君！」三人齊聲應著，眼底都燃起了對富貴的渴望。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談話，被貓腰靠近的謝雲全都聽了去。
謝雲本就身手機敏，辦事伶俐，為了便於藏身，他還將身上的甲冑脫了去。
很快，謝雲便重新回到了馬謖身邊，關興、王才也都圍了過來。
謝雲俯下身，在馬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參軍，糜芳那狗賊，果然和呂蒙勾結好了。他去了南門值守房，和三個心腹高進、秦路、張棟密謀，約定今夜三更，打開南門，放下吊橋，舉三堆火把為號，接應呂蒙大軍入城。」
到了這個時候，沒人再稱呼糜太守了，一口一個狗賊。
「果然是個吃裡扒外的狗賊！」關興瞬間紅了眼。
「都安靜！」馬謖抬手壓了壓。
接下來，馬謖迅速做出布置，讓謝雲、王才帶人悄悄向南門靠近，而他自己，則立即去了大牢。
城外的營寨深處，呂蒙目光死死地鎖著江陵城南門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也有些著急。
成敗就在今夜。
「都督。」
丁奉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呂蒙拱手道，「三更已到，南門那邊還沒有動靜，要不要派斥候再往前探一探？」
呂蒙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必，再等等。」
「都督放心。」一旁剛剛歸降的傅士仁，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呂蒙拱手道，「糜芳和我相交多年，他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他早就受夠了關羽的驕橫，鐵了心要歸順吳侯，絕不會出爾反爾。」
傅士仁自從歸降後，身上的陽剛之氣已然蕩然不存。
不多時，一直死寂的江陵南門城頭，突然亮起了三團熊熊的火光！
火起！約定的信號！
呂蒙的眼睛瞬間亮了，攥著佩劍的手猛地一緊，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瞬間席捲了全身。
成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南門的方向，傳來了「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沉重的城門，正從內緩緩打開。
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橫跨護城河的吊橋，緩緩落下，穩穩地搭在了河岸上。
城門洞開，吊橋落下，通往江陵城的路，徹底通了！
「都督！門開了！糜芳得手了！」身邊的潘璋猛地握緊了手中的大刀，虎目圓睜，臉上滿是亢奮與激動，對著呂蒙抱拳厲聲道，「都督，末將請命，率先鋒營先行入城，拿下南門城樓，控制住全城要道，為大軍開路！」
呂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狂喜，沉聲道：「潘璋、傅士仁聽令！」
「末將在！」兩人立刻上前一步，齊聲抱拳領命。
「我命你二人，率五千精銳先鋒，立刻入城，搶占南門城樓與瓮城，牢牢控制住城門要道，肅清城內守軍，接應大軍入城！」
「諾！」
潘璋朗聲應命，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都督放心！江陵城裡就那點殘兵，根本不堪一擊！末將這就帶人進去，把江陵城牢牢攥在手裡！」
傅士仁也連忙躬身道：「末將與糜子方相熟，入城之後，立刻與他匯合，穩住城內局勢，絕不讓都督失望！」
呂蒙點了點頭，對著二人一揮手：「出發！」
「殺！」
潘璋一聲厲喝，翻身上馬，手中大刀一揮，早已整裝待發的五千江東精銳，瞬間動了起來。
馬蹄聲踏碎了深夜的寂靜，士兵們舉著長槍大刀，順著落下的吊橋，潮水般朝著洞開的南門涌去。
呂蒙親率中軍，緊隨潘璋傅士仁之後。
將近半月的圍困與猛攻，他終於還是拿下了江陵城，拿下了荊州！
呂蒙只覺得一股豪情湧上心頭，之前所有不安，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很快，內城便傳來了打鬥聲，這絲毫沒有讓江東兵起疑，因為糜芳放火開門，難免不會引起馬謖等人的注意。
潘璋帶人進入瓮城，不住地催促，「快，加快速度，馬上控制內門。」
江陵非同一般，有外城和內城之分，外城也就是瓮城。
白日裡呂蒙不惜代價猛攻西門，已經把守軍的主力牢牢牽制在了西門，南門的防守本就薄弱，現在剩下的都是糜芳的嫡系。
只要今夜三更，他打開南門，放下吊橋，舉火為號，呂蒙的精銳就能長驅直入，一舉拿下江陵城。
到了那時，他就是江東拿下荊州的首功之臣。
糜芳巡視了一遍，算起來，他在城上已經待了足足一個時辰。
他還要趕去南門，和高進、秦路、張棟三個心腹，最後核對一遍夜裡開城的所有細節，絕不能出半分紕漏。
想到這裡，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的守軍們又說了一句「弟兄們夜裡值守務必小心」，便轉過身，對著馬謖拱了拱手，笑著道：「幼常，城頭這裡，就辛苦你多盯著了。我也該回太守府去了。府里還有一堆事要處理。」
說著，便要轉身下城。
馬謖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糜太守，稍等。」
糜芳的身子猛地一僵，「幼常？還有何事？」
「太守，正好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也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哦？何事？幼常但說無妨。」糜芳強忍著不耐煩，看向馬謖。
馬謖抬手指了指城頭的守軍，「太守您也看到了，連番惡戰，弟兄們折損慘重，如今能戰之兵，已不足千人，愈發捉襟見肘。」
「我想著，能不能由您出面，向城中的富戶、世家大族徵調一些人手。他們各家都有家丁、部曲，少則數十人，多則上百人，若是能徵調過來，上城協助守備，既能補充人手，也能讓弟兄們輪換著休整一下。您是南郡太守，在江陵多年，由您出面，再合適不過了。」
這話一出，糜芳的心裡更加發慌。
今夜三更他就要開城獻降了，哪有心思去管這事，再說徵調人手，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但他又不能直接拒絕，若是拒絕，未免太過反常，必然會引起馬謖的疑心。
他腦子飛速轉著，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幼常啊，不是我不肯出面，只是這件事，萬萬不可啊。
「哦？為何？」
糜芳勉強找了個藉口，「如今江陵被圍，人心惶惶，城中的百姓、世家本就惴惴不安，生怕江東軍破城。這個時候我們去徵調他們的家丁部曲，只會讓他們更加恐慌不安，以為我們已經守不住了，到時候人心散了，反而會出大亂子啊。」
他頓了頓，又連忙補充道：「更何況，這些世家富戶的家丁護衛，都是些沒上過戰場的烏合之眾，就算調上城，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打亂我們的防守部署，給弟兄們添亂。依我看，這件事，還是等等再說吧，說不定關將軍馬上就回兵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可眼神卻始終不敢和馬謖對視，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馬謖看著他這副樣子，愈發肯定他藏了反心。
「今日就先到這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糜芳便匆匆告辭離開了。
看著糜芳快速離去的背影，馬謖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哪裡是要回太守府處理公務？分明是急著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他心裡有鬼。
「謝雲。」
「在！」謝雲立刻抱拳躬身，聲音鏗鏘。
「你立刻帶人跟上去。給我死死盯住他，一有情況，速速來報。
「諾！」
謝雲立刻轉身，點了兩個最擅長潛行追蹤的親兵，三人迅速離開了城樓。
看著謝雲三人消失的方向，馬謖又轉頭看向關興和王才，吩咐道：「傳令下去，所有守軍，兵器不離手，甲冑不卸身，輪流休整，隨時準備應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動，今夜，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諾！」關興和王才齊聲抱拳領命，轉身就去傳令了。
城頭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江風呼嘯的嗚咽聲。
馬謖立在箭樓前，目光望向城外的呂蒙大營，乍一看，寂然無聲，似乎正在休整，可馬謖心中卻愈發的感到不安。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色越來越濃，城頭的刁斗聲敲過了兩通，已經是亥時中了。
江陵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零星的巡夜兵卒，打著燈籠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里傳出很遠。
糜芳來到南門，和幾個心腹見了面。
「都準備好了嗎？」
「府君放心，全都準備好了！」高進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南門的值守，從上到下，全都是我們的人，城頭的守軍，都被我們找藉口換了下來，沒有一個外人。只要三更一到，我們隨時可以打開城門，放下吊橋。」
一旁的秦路也連忙點頭，「城門的機關、吊橋的絞盤，我都檢查過了，絕對不會出問題。到時候舉火為號，三堆火把一點燃，城外的呂蒙看到信號，立刻就會率軍入城。」
糜芳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叮囑道：「都給我聽好了，三更時分，準時開城門，放吊橋，舉火為號，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誰敢走漏半點風聲，立斬不饒！等呂都督的大軍入了城，拿下了江陵，你們都是首功，吳侯的賞賜，保你們一輩子榮華富貴！」
「諾！我等誓死追隨府君！」三人齊聲應著，眼底都燃起了對富貴的渴望。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談話，被貓腰靠近的謝雲全都聽了去。
謝雲本就身手機敏，辦事伶俐，為了便於藏身，他還將身上的甲冑脫了去。
很快，謝雲便重新回到了馬謖身邊，關興、王才也都圍了過來。
謝雲俯下身，在馬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參軍，糜芳那狗賊，果然和呂蒙勾結好了。他去了南門值守房，和三個心腹高進、秦路、張棟密謀，約定今夜三更，打開南門，放下吊橋，舉三堆火把為號，接應呂蒙大軍入城。」
到了這個時候，沒人再稱呼糜太守了，一口一個狗賊。
「果然是個吃裡扒外的狗賊！」關興瞬間紅了眼。
「都安靜！」馬謖抬手壓了壓。
接下來，馬謖迅速做出布置，讓謝雲、王才帶人悄悄向南門靠近，而他自己，則立即去了大牢。
城外的營寨深處，呂蒙目光死死地鎖著江陵城南門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也有些著急。
成敗就在今夜。
「都督。」
丁奉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呂蒙拱手道，「三更已到，南門那邊還沒有動靜，要不要派斥候再往前探一探？」
呂蒙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必，再等等。」
「都督放心。」一旁剛剛歸降的傅士仁，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呂蒙拱手道，「糜芳和我相交多年，他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他早就受夠了關羽的驕橫，鐵了心要歸順吳侯，絕不會出爾反爾。」
傅士仁自從歸降後，身上的陽剛之氣已然蕩然不存。
不多時，一直死寂的江陵南門城頭，突然亮起了三團熊熊的火光！
火起！約定的信號！
呂蒙的眼睛瞬間亮了，攥著佩劍的手猛地一緊，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瞬間席捲了全身。
成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南門的方向，傳來了「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沉重的城門，正從內緩緩打開。
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橫跨護城河的吊橋，緩緩落下，穩穩地搭在了河岸上。
城門洞開，吊橋落下，通往江陵城的路，徹底通了！
「都督！門開了！糜芳得手了！」身邊的潘璋猛地握緊了手中的大刀，虎目圓睜，臉上滿是亢奮與激動，對著呂蒙抱拳厲聲道，「都督，末將請命，率先鋒營先行入城，拿下南門城樓，控制住全城要道，為大軍開路！」
呂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狂喜，沉聲道：「潘璋、傅士仁聽令！」
「末將在！」兩人立刻上前一步，齊聲抱拳領命。
「我命你二人，率五千精銳先鋒，立刻入城，搶占南門城樓與瓮城，牢牢控制住城門要道，肅清城內守軍，接應大軍入城！」
「諾！」
潘璋朗聲應命，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都督放心！江陵城裡就那點殘兵，根本不堪一擊！末將這就帶人進去，把江陵城牢牢攥在手裡！」
傅士仁也連忙躬身道：「末將與糜子方相熟，入城之後，立刻與他匯合，穩住城內局勢，絕不讓都督失望！」
呂蒙點了點頭，對著二人一揮手：「出發！」
「殺！」
潘璋一聲厲喝，翻身上馬，手中大刀一揮，早已整裝待發的五千江東精銳，瞬間動了起來。
馬蹄聲踏碎了深夜的寂靜，士兵們舉著長槍大刀，順著落下的吊橋，潮水般朝著洞開的南門涌去。
呂蒙親率中軍，緊隨潘璋傅士仁之後。
將近半月的圍困與猛攻，他終於還是拿下了江陵城，拿下了荊州！
呂蒙只覺得一股豪情湧上心頭，之前所有不安，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很快，內城便傳來了打鬥聲，這絲毫沒有讓江東兵起疑，因為糜芳放火開門，難免不會引起馬謖等人的注意。
潘璋帶人進入瓮城，不住地催促，「快，加快速度，馬上控制內門。」
江陵非同一般，有外城和內城之分，外城也就是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