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篡改那行該死的代碼
「滋——」
阿曦醒來的時候，聽見牆壁在尖叫。
那不是修辭，是物理意義上的尖叫。
那是混凝土內部的鋼筋在金屬疲勞極限邊緣發出的呻吟，是通風管內氣流摩擦係數異常的嘶鳴。
在他的視網膜上，原本昏暗、潮濕的維修站 B2層走廊，此刻不再是具體的圖像，而是崩解成了無數條綠色的數據瀑布。
「硬度：45.2……濕度：88%……結構應力：臨界值……」
「警告……前方承重柱內部微裂紋擴大……坍塌概率：12%……」
無數細碎的、凡人無法理解的底層參數，像是一萬隻白蟻同時啃食著他的大腦皮層。
這不是他該有的視野。這不屬於【物理層】的權限。
這是之前為了對付狙擊手，大腦超載運算後留下的後遺症。
那扇屬於「1023號管理員」的後門，被撬開了一條縫。
「嘔——」
阿曦猛地跪倒在地上，胃部劇烈痙攣，乾嘔出聲。
大腦 CPU溫度飆升，邏輯電路與生物神經正在發生排異反應。
【警告。檢測到非法越權訪問。】
【當前權限：物理層(Sync 18%)。】
【目標權限：數據層(Sync 20% Required)。】
【系統 404：宿主，您正在試圖用一台烤麵包機運行 3A大作。您的顯卡冒煙了，腦子也快熟了。建議立刻停止思考，或者找塊豆腐撞死重啟。】
阿曦痛苦地捂住腦袋，試圖把那些瘋狂刷屏的資料趕出去。
但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整齊劃一的金屬上膛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台隱藏在天花板滑軌上的重型自動哨戒炮，探出了漆黑的槍管。
【敵對單位：MK-IV「火神」防禦矩陣】
【射速：6000發/分】
【狀態：鎖定入侵者。】
【彈藥：貧鈾穿甲彈。】
紅色的雷射瞄準線像四把死神的鐮刀，瞬間匯聚在阿曦的眉心，形成一個刺眼的紅斑。
「阿曦！」
背上的小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要跳下來擋槍，但四台機炮的交叉火力網足以在 0.1秒內把 S級神明撕成碎片。
「別動。」
阿曦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冷漠，沒有絲毫起伏，甚至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推開了小靈。
面對四個黑洞洞的槍口，他沒有躲閃，沒有尋找掩體，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速。
在他的視野里，這四台殺戮機器不再是威脅。
它們只是一堆由「0」和「1」堆砌而成的、拙劣的代碼。
「代碼……太醜了。」
阿曦抬起右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就像是指揮家揮動了指揮棒。
【異常狀態：1023邏輯接管】
【強制發動：數據層·邏輯改寫(Logic Rewrite)】
在他的視網膜上，哨戒炮的火控程序原始碼直接浮現出來，像是一個赤裸的嬰兒。
`IF (Target.ID != Admin) THEN Attack;`
（如果目標 ID不是管理員，則攻擊。）
簡單。
粗暴。
但也充滿了漏洞。
「既然你們喜歡射擊……」
阿曦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傲慢的笑意，那絕不是平時那個會為了半塊餅乾斤斤計較的阿曦會有的表情。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著螻蟻的神情。
「那就射個夠。」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了一行新的代碼，強行插入了炮塔的底層邏輯。
【邏輯黑客：布爾值反轉(Boolean Inversion)】
【指令：Target = SELF (目標=自身)】
輸入。
執行。
「嗡——！！！」
四台哨戒炮的伺服電機發出了刺耳的嘯叫。
原本鎖定阿曦的槍口，突然像是抽風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AI的邏輯核心陷入了災難性的死循環：
「發現入侵者……入侵者是……我自己？」
「執行清除指令。」
「目標：本機。」
「滋滋滋——轟！」
第一台哨戒炮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供彈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貧鈾彈瞬間撕碎了它自己的裝甲，引發了彈藥殉爆。
緊接著是第二台、第三台、第四台。
它們就像是中了邪一樣，開始瘋狂地「自殺」。
有的打爆了自己的傳感器，有的射穿了自己的底座。
火光沖天，金屬碎片四濺。
短短三秒鐘。
四台足以毀滅一個裝甲排的防禦矩陣，在沒有發射一顆子彈的情況下，全部自我毀滅。
「這就是……力量。」
阿曦站在燃燒的殘骸前，火光映照著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全知全能。
不需要計算物理軌跡，不需要利用環境。
只要改一行代碼，就能決定生死。
這種感覺……太棒了。
為什麼以前要活得那麼累？
為什麼要計算算力？
為什麼要……養那個累贅？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一條帶著金屬倒刺的機械尾巴，狠狠地抽在了阿曦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抽得轉了個圈，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出了鮮血。
「唔……！」
劇痛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那種迷幻的「全知感」。
視野里的數據瀑布瞬間崩塌，世界重新變回了那個灰暗、骯髒、真實的廢土。
【警告：邏輯層連接中斷。】
【代價支付：San值-20。大腦皮層輕微灼傷。】
阿曦捂著臉，踉蹌了兩步，眼神恢復了焦距。
他抬起頭，看見小靈正站在他面前。
她懷裡還抱著那隻髒兮兮的兔子玩偶，但此刻她渾身炸毛，異色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平時的依賴，只有恐懼和憤怒。
「不准……變。」
小靈呲著牙，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剛才那個……不是阿曦。」
「那是……壞東西。」
「冷的。」
她不管什麼全知全能，也不管什麼秒殺全場。
她只知道，剛才那個眼神冰冷的男人，身上沒有「人味」。
那是機器的味道。
那是和外面那些殺死人的鐵塊一樣的味道。
「如果你變了……」
小靈湊近他，伸出帶刺的舌頭，狠狠舔了一下阿曦嘴角滲出的血，像是在確認味道。
確認那還是咸腥的、溫熱的人血，而不是冰冷的冷卻液。
「我就……咬死你。」
阿曦愣住了。
臉上的刺痛，和舌尖那種濕潤粗糙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剛才……差點就被 1023同化了。
如果不是這一巴掌，他可能已經迷失在那片沒有溫度的數據海洋里了。
「抱歉。」
阿曦苦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
「下次……打輕點。很疼的。」
小靈哼了一聲，確認阿曦眼裡的「數據光」消失了，這才收回尾巴。
但下一秒，她的尾巴又悄悄纏上了阿曦的手腕，死死勒緊，彷佛怕他跑了。
阿曦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休息。
剛才那一下「越級操作」，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打開背包，想要整理一下物資。
背包一打開，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
那是剛才戰鬥時弄亂的。
小靈湊了過來。
她看著阿曦整理背包的動作，眼睛眨了眨。
然後，她伸出手，把懷裡的那隻 N級兔子玩偶放進了背包的側袋裡。
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兔子的腦袋正對著外面。
接著，她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上一層撿到的【N級：紅色可樂瓶蓋】。
她把瓶蓋小心翼翼地放在熊的頭頂上，像是一頂帽子。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阿曦，模仿著阿曦平時整理東西時的口氣：
「整齊。」
「好了。」
阿曦看著這隻戴著垃圾瓶蓋的髒熊，又看著一臉求誇獎的小靈。
她是在學他。
她在笨拙地模仿人類的秩序，試圖幫他分擔工作。
雖然她塞進去的都是垃圾。
雖然那個瓶蓋下一秒就會掉下來。
但這一刻，阿曦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填滿了。
比剛才那種虛假的「全知全能」要踏實一萬倍。
「嗯，很整齊。」
阿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那個瓶蓋拿下來，放進了背包最裡面的夾層——那裡放著最重要的物資。
「休息好了嗎？」
阿曦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前面的路還很長，維修站的深處，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甦醒。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伴隨著高壓蒸汽噴射的聲音。
【敵對單位接近。】
【信號特徵：重型工程機甲/深海作業型。】
阿曦拉起小靈的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但不再冷漠。
「走吧。有大傢伙來了。」
「這次，我們用物理的方法解決它。」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失控的重力與一罐液氮】
【系統預警：別試圖去推倒一堵牆。除非……你能找到它的支點。】
阿曦醒來的時候，聽見牆壁在尖叫。
那不是修辭，是物理意義上的尖叫。
那是混凝土內部的鋼筋在金屬疲勞極限邊緣發出的呻吟，是通風管內氣流摩擦係數異常的嘶鳴。
在他的視網膜上，原本昏暗、潮濕的維修站 B2層走廊，此刻不再是具體的圖像，而是崩解成了無數條綠色的數據瀑布。
「硬度：45.2……濕度：88%……結構應力：臨界值……」
「警告……前方承重柱內部微裂紋擴大……坍塌概率：12%……」
無數細碎的、凡人無法理解的底層參數，像是一萬隻白蟻同時啃食著他的大腦皮層。
這不是他該有的視野。這不屬於【物理層】的權限。
這是之前為了對付狙擊手，大腦超載運算後留下的後遺症。
那扇屬於「1023號管理員」的後門，被撬開了一條縫。
「嘔——」
阿曦猛地跪倒在地上，胃部劇烈痙攣，乾嘔出聲。
大腦 CPU溫度飆升，邏輯電路與生物神經正在發生排異反應。
【警告。檢測到非法越權訪問。】
【當前權限：物理層(Sync 18%)。】
【目標權限：數據層(Sync 20% Required)。】
【系統 404：宿主，您正在試圖用一台烤麵包機運行 3A大作。您的顯卡冒煙了，腦子也快熟了。建議立刻停止思考，或者找塊豆腐撞死重啟。】
阿曦痛苦地捂住腦袋，試圖把那些瘋狂刷屏的資料趕出去。
但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整齊劃一的金屬上膛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台隱藏在天花板滑軌上的重型自動哨戒炮，探出了漆黑的槍管。
【敵對單位：MK-IV「火神」防禦矩陣】
【射速：6000發/分】
【狀態：鎖定入侵者。】
【彈藥：貧鈾穿甲彈。】
紅色的雷射瞄準線像四把死神的鐮刀，瞬間匯聚在阿曦的眉心，形成一個刺眼的紅斑。
「阿曦！」
背上的小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要跳下來擋槍，但四台機炮的交叉火力網足以在 0.1秒內把 S級神明撕成碎片。
「別動。」
阿曦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冷漠，沒有絲毫起伏，甚至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
他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推開了小靈。
面對四個黑洞洞的槍口，他沒有躲閃，沒有尋找掩體，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速。
在他的視野里，這四台殺戮機器不再是威脅。
它們只是一堆由「0」和「1」堆砌而成的、拙劣的代碼。
「代碼……太醜了。」
阿曦抬起右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就像是指揮家揮動了指揮棒。
【異常狀態：1023邏輯接管】
【強制發動：數據層·邏輯改寫(Logic Rewrite)】
在他的視網膜上，哨戒炮的火控程序原始碼直接浮現出來，像是一個赤裸的嬰兒。
`IF (Target.ID != Admin) THEN Attack;`
（如果目標 ID不是管理員，則攻擊。）
簡單。
粗暴。
但也充滿了漏洞。
「既然你們喜歡射擊……」
阿曦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傲慢的笑意，那絕不是平時那個會為了半塊餅乾斤斤計較的阿曦會有的表情。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看著螻蟻的神情。
「那就射個夠。」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了一行新的代碼，強行插入了炮塔的底層邏輯。
【邏輯黑客：布爾值反轉(Boolean Inversion)】
【指令：Target = SELF (目標=自身)】
輸入。
執行。
「嗡——！！！」
四台哨戒炮的伺服電機發出了刺耳的嘯叫。
原本鎖定阿曦的槍口，突然像是抽風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AI的邏輯核心陷入了災難性的死循環：
「發現入侵者……入侵者是……我自己？」
「執行清除指令。」
「目標：本機。」
「滋滋滋——轟！」
第一台哨戒炮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供彈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貧鈾彈瞬間撕碎了它自己的裝甲，引發了彈藥殉爆。
緊接著是第二台、第三台、第四台。
它們就像是中了邪一樣，開始瘋狂地「自殺」。
有的打爆了自己的傳感器，有的射穿了自己的底座。
火光沖天，金屬碎片四濺。
短短三秒鐘。
四台足以毀滅一個裝甲排的防禦矩陣，在沒有發射一顆子彈的情況下，全部自我毀滅。
「這就是……力量。」
阿曦站在燃燒的殘骸前，火光映照著他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全知全能。
不需要計算物理軌跡，不需要利用環境。
只要改一行代碼，就能決定生死。
這種感覺……太棒了。
為什麼以前要活得那麼累？
為什麼要計算算力？
為什麼要……養那個累贅？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一條帶著金屬倒刺的機械尾巴，狠狠地抽在了阿曦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抽得轉了個圈，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出了鮮血。
「唔……！」
劇痛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那種迷幻的「全知感」。
視野里的數據瀑布瞬間崩塌，世界重新變回了那個灰暗、骯髒、真實的廢土。
【警告：邏輯層連接中斷。】
【代價支付：San值-20。大腦皮層輕微灼傷。】
阿曦捂著臉，踉蹌了兩步，眼神恢復了焦距。
他抬起頭，看見小靈正站在他面前。
她懷裡還抱著那隻髒兮兮的兔子玩偶，但此刻她渾身炸毛，異色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平時的依賴，只有恐懼和憤怒。
「不准……變。」
小靈呲著牙，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剛才那個……不是阿曦。」
「那是……壞東西。」
「冷的。」
她不管什麼全知全能，也不管什麼秒殺全場。
她只知道，剛才那個眼神冰冷的男人，身上沒有「人味」。
那是機器的味道。
那是和外面那些殺死人的鐵塊一樣的味道。
「如果你變了……」
小靈湊近他，伸出帶刺的舌頭，狠狠舔了一下阿曦嘴角滲出的血，像是在確認味道。
確認那還是咸腥的、溫熱的人血，而不是冰冷的冷卻液。
「我就……咬死你。」
阿曦愣住了。
臉上的刺痛，和舌尖那種濕潤粗糙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剛才……差點就被 1023同化了。
如果不是這一巴掌，他可能已經迷失在那片沒有溫度的數據海洋里了。
「抱歉。」
阿曦苦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腫起來的臉頰。
「下次……打輕點。很疼的。」
小靈哼了一聲，確認阿曦眼裡的「數據光」消失了，這才收回尾巴。
但下一秒，她的尾巴又悄悄纏上了阿曦的手腕，死死勒緊，彷佛怕他跑了。
阿曦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休息。
剛才那一下「越級操作」，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打開背包，想要整理一下物資。
背包一打開，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
那是剛才戰鬥時弄亂的。
小靈湊了過來。
她看著阿曦整理背包的動作，眼睛眨了眨。
然後，她伸出手，把懷裡的那隻 N級兔子玩偶放進了背包的側袋裡。
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兔子的腦袋正對著外面。
接著，她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上一層撿到的【N級：紅色可樂瓶蓋】。
她把瓶蓋小心翼翼地放在熊的頭頂上，像是一頂帽子。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阿曦，模仿著阿曦平時整理東西時的口氣：
「整齊。」
「好了。」
阿曦看著這隻戴著垃圾瓶蓋的髒熊，又看著一臉求誇獎的小靈。
她是在學他。
她在笨拙地模仿人類的秩序，試圖幫他分擔工作。
雖然她塞進去的都是垃圾。
雖然那個瓶蓋下一秒就會掉下來。
但這一刻，阿曦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填滿了。
比剛才那種虛假的「全知全能」要踏實一萬倍。
「嗯，很整齊。」
阿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把那個瓶蓋拿下來，放進了背包最裡面的夾層——那裡放著最重要的物資。
「休息好了嗎？」
阿曦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前面的路還很長，維修站的深處，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甦醒。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伴隨著高壓蒸汽噴射的聲音。
【敵對單位接近。】
【信號特徵：重型工程機甲/深海作業型。】
阿曦拉起小靈的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但不再冷漠。
「走吧。有大傢伙來了。」
「這次，我們用物理的方法解決它。」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失控的重力與一罐液氮】
【系統預警：別試圖去推倒一堵牆。除非……你能找到它的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