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系統入侵
警報響起來的時候，是凌晨四點。
林深從床上彈起，心跳得很快。
走廊里有人在跑，腳步聲急促，像在趕什麼。
他套上外套，推開門。
蘇晚晴從對面房間出來，頭髮亂著，眼神還有些迷濛。
「怎麼了？」
「不知道。」林深說，「去看看。」
他們往技術支援室跑。
門開著，裡面一片混亂。
阿傑站在主控台前，六塊屏幕同時閃著紅光。
沈默在，陳建國在，還有兩個外勤，握著槍，守在門口。
林深和蘇晚晴擠進去。
「系統入侵。」阿傑說，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有人進來了，十分鐘前，我值班，發現很，有未授權的數據訪問，我切斷了，可——」
他吸了口氣，目光在屏幕上掃過：「可他們已經讀了一部分，行動檔案，西北救援的備份，還有——」
「還有什麼？」沈默問。
「林遠的檔案。」阿傑說，「絕密櫃的索引。他們沒打開，加密擋住了，可，他們知道在哪兒，他們知道我們有什麼，」
林深的後背一陣發涼。
林遠的檔案，絕密。
父親的血脈，能力因子，鑰匙。
歸零，知道他們有什麼。
歸零，在摸他們的底。
「入侵路徑呢？」沈默問。
阿傑切出一個窗口，密密麻麻的日誌在滾動。
「從外部進來的，通過通訊接口，我們和顧先生那邊同步用的，那條專線，入侵者繞過了三層防火牆，用了——」
他的手指停在一行代碼上：「用了我們內部的認證協議，像，有人給了他們密鑰，或者，他們早就拿到了。」
沈默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阿傑臉上。
「內部認證，誰有？」
「我。」阿傑說，「顧先生那邊的技術員，還有——」
他停了一下：「還有老鍾，老鍾在歸零內部。他需要和我們聯絡，我們給他配過臨時密鑰，可老鍾，錦繡路之後，我們以為他死了，密鑰應該已經失效。」
林深的心一跳。
老鍾，雙面間諜，在歸零內部。
錦繡路陷阱，老鍾，可能沒死？
老鍾，可能把密鑰給了歸零？
或者，歸零從老鍾那兒拿到了密鑰？
「追蹤入侵者。」沈默說，「能追到哪兒？」
阿傑敲了幾下鍵盤。
屏幕上的日誌在滾動。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停下。
「斷了。他們用了跳板，一層一層，最後——」
他點開一個窗口：「最後指向江城，一個民用網絡，圖書館附近的網吧，可，那是假的。他們不會在網吧，那是掩體。」
沈默點頭。
「繼續查，阿傑，你——」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阿傑臉上停了一瞬：「你今晚值班，你發現的，入侵者，從你的接口進來的，你的終端，可能是跳板。」
阿傑的臉色白了。
「沈局，我——」
「我沒說是你。」沈默說，「可，你的接口，你的認證，入侵者用了，我們要查清楚，是你疏忽了，還是，有人從內部配合，你配合調查。」
阿傑點頭。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開始發抖。
「我配合，沈局，我那晚，西北救援前，我太累了，可能，可能有人趁我疏忽，進來了，我，我沒察覺，我的錯。」
沈默沒說話。
他轉身，對陳建國說：「把顧先生的人叫來，我們需要外部審計，查清楚入侵路徑，查清楚，有沒有內部配合。」
陳建國點頭，掏出手機。
林深站在門口，盯著阿傑的背影。
阿傑在敲鍵盤，肩膀緊繃。
像在緊張。
像，在怕什麼。
系統入侵，從阿傑的接口進來，用了內部認證。
阿傑說，可能是他疏忽，可能是老鐘的密鑰泄露。
可，老鍾錦繡路之後，老鍾，還活著嗎？
老鍾，會把密鑰給歸零嗎？
老鍾是雙面間諜。
老鍾給歸零賣過情報。
老鍾，可能早就把密鑰賣了。
「林深。」蘇晚晴壓低聲音，「出去說。」
他們退出技術支援室。
走廊里，蘇晚晴靠在牆上，臉色蒼白。
「入侵，可能是真的，歸零從外部進來，用了老鐘的密鑰，或者——」
她目光頓住：「或者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阿傑，可能真是無辜的。」
林深點頭，
「可能。可，沈局沒說查完，入侵者用了非常精準的路徑，像，事先知道系統架構。」
他停了一下：「老鍾，在歸零內部，老鍾可能知道，可，老鍾知道技術支援室的具體架構嗎？老鍾是線人，老鍾傳情報，老鍾，不一定懂技術，除非——」
他沒說下去。
除非有人從內部提供了更詳細的情報。
阿傑，阿傑懂，阿傑管技術。
阿傑，知道系統架構。
「別亂猜。」蘇晚晴說，「等調查結果，沈局會查清楚。」
林深點頭，
可那念頭，停不下來。
系統入侵。
兩種可能。
一，歸零從外部進來，用了老鐘的密鑰，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
二，有人從內部配合，給了歸零路徑和密鑰。
阿傑，還是嫌疑對象。
可，如果是老鍾老鐘的遺物，
老鍾錦繡路之後，留下了什麼？
老鍾，還活著嗎？
上午十點，沈默召集所有人開會。
會議室里，沈默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入侵路徑圖。
「調查結果。」沈默說，「入侵者從通訊專線進入，用了臨時認證協議，協議，是老鐘的，老鍾錦繡路之後，我們撤銷了那個協議，可，入侵者用的，是撤銷前的版本，像，他們早就拿到了，像，老鍾在錦繡路之前，就把密鑰給了歸零。」
林深老鍾，雙面間諜，
老鍾給歸零賣情報。
老鍾，可能早就叛了。
老鍾，把密鑰給了歸零歸零用了，入侵了他們的系統，
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
阿傑，可能真是無辜的。
「阿傑的嫌疑。」沈默說，「暫時排除，入侵路徑，從外部進來，阿傑的終端，被利用，沒有證據顯示阿傑主動配合，可——」
他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可我們得警惕，老鐘的密鑰，歸零有了，歸零可能還會試，系統要升級，認證要換，所有人，提高警惕。」
阿傑坐在角落，沒說話。
他的臉色蒼白，像一夜沒睡。
林深看著他。
阿傑，暫時排除了。
可，沈局說暫時。
調查可能還會繼續。
阿傑，真的無辜嗎？
系統入侵，洗清了他一部分嫌疑。
可，那精準的路徑。
那事先知道的架構。
老鍾，懂那麼多嗎？
林深不知道。
他們得等，得看顧先生的審計結果。
得看，老鐘的遺物。
老鍾錦繡路之後，留下了什麼？
老鐘的遺物，得查。
可能，有線索。
---
（本章完）
下一章：老鐘的遺物
林深從床上彈起，心跳得很快。
走廊里有人在跑，腳步聲急促，像在趕什麼。
他套上外套，推開門。
蘇晚晴從對面房間出來，頭髮亂著，眼神還有些迷濛。
「怎麼了？」
「不知道。」林深說，「去看看。」
他們往技術支援室跑。
門開著，裡面一片混亂。
阿傑站在主控台前，六塊屏幕同時閃著紅光。
沈默在，陳建國在，還有兩個外勤，握著槍，守在門口。
林深和蘇晚晴擠進去。
「系統入侵。」阿傑說，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有人進來了，十分鐘前，我值班，發現很，有未授權的數據訪問，我切斷了，可——」
他吸了口氣，目光在屏幕上掃過：「可他們已經讀了一部分，行動檔案，西北救援的備份，還有——」
「還有什麼？」沈默問。
「林遠的檔案。」阿傑說，「絕密櫃的索引。他們沒打開，加密擋住了，可，他們知道在哪兒，他們知道我們有什麼，」
林深的後背一陣發涼。
林遠的檔案，絕密。
父親的血脈，能力因子，鑰匙。
歸零，知道他們有什麼。
歸零，在摸他們的底。
「入侵路徑呢？」沈默問。
阿傑切出一個窗口，密密麻麻的日誌在滾動。
「從外部進來的，通過通訊接口，我們和顧先生那邊同步用的，那條專線，入侵者繞過了三層防火牆，用了——」
他的手指停在一行代碼上：「用了我們內部的認證協議，像，有人給了他們密鑰，或者，他們早就拿到了。」
沈默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阿傑臉上。
「內部認證，誰有？」
「我。」阿傑說，「顧先生那邊的技術員，還有——」
他停了一下：「還有老鍾，老鍾在歸零內部。他需要和我們聯絡，我們給他配過臨時密鑰，可老鍾，錦繡路之後，我們以為他死了，密鑰應該已經失效。」
林深的心一跳。
老鍾，雙面間諜，在歸零內部。
錦繡路陷阱，老鍾，可能沒死？
老鍾，可能把密鑰給了歸零？
或者，歸零從老鍾那兒拿到了密鑰？
「追蹤入侵者。」沈默說，「能追到哪兒？」
阿傑敲了幾下鍵盤。
屏幕上的日誌在滾動。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停下。
「斷了。他們用了跳板，一層一層，最後——」
他點開一個窗口：「最後指向江城，一個民用網絡，圖書館附近的網吧，可，那是假的。他們不會在網吧，那是掩體。」
沈默點頭。
「繼續查，阿傑，你——」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阿傑臉上停了一瞬：「你今晚值班，你發現的，入侵者，從你的接口進來的，你的終端，可能是跳板。」
阿傑的臉色白了。
「沈局，我——」
「我沒說是你。」沈默說，「可，你的接口，你的認證，入侵者用了，我們要查清楚，是你疏忽了，還是，有人從內部配合，你配合調查。」
阿傑點頭。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開始發抖。
「我配合，沈局，我那晚，西北救援前，我太累了，可能，可能有人趁我疏忽，進來了，我，我沒察覺，我的錯。」
沈默沒說話。
他轉身，對陳建國說：「把顧先生的人叫來，我們需要外部審計，查清楚入侵路徑，查清楚，有沒有內部配合。」
陳建國點頭，掏出手機。
林深站在門口，盯著阿傑的背影。
阿傑在敲鍵盤，肩膀緊繃。
像在緊張。
像，在怕什麼。
系統入侵，從阿傑的接口進來，用了內部認證。
阿傑說，可能是他疏忽，可能是老鐘的密鑰泄露。
可，老鍾錦繡路之後，老鍾，還活著嗎？
老鍾，會把密鑰給歸零嗎？
老鍾是雙面間諜。
老鍾給歸零賣過情報。
老鍾，可能早就把密鑰賣了。
「林深。」蘇晚晴壓低聲音，「出去說。」
他們退出技術支援室。
走廊里，蘇晚晴靠在牆上，臉色蒼白。
「入侵，可能是真的，歸零從外部進來，用了老鐘的密鑰，或者——」
她目光頓住：「或者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阿傑，可能真是無辜的。」
林深點頭，
「可能。可，沈局沒說查完，入侵者用了非常精準的路徑，像，事先知道系統架構。」
他停了一下：「老鍾，在歸零內部，老鍾可能知道，可，老鍾知道技術支援室的具體架構嗎？老鍾是線人，老鍾傳情報，老鍾，不一定懂技術，除非——」
他沒說下去。
除非有人從內部提供了更詳細的情報。
阿傑，阿傑懂，阿傑管技術。
阿傑，知道系統架構。
「別亂猜。」蘇晚晴說，「等調查結果，沈局會查清楚。」
林深點頭，
可那念頭，停不下來。
系統入侵。
兩種可能。
一，歸零從外部進來，用了老鐘的密鑰，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
二，有人從內部配合，給了歸零路徑和密鑰。
阿傑，還是嫌疑對象。
可，如果是老鍾老鐘的遺物，
老鍾錦繡路之後，留下了什麼？
老鍾，還活著嗎？
上午十點，沈默召集所有人開會。
會議室里，沈默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入侵路徑圖。
「調查結果。」沈默說，「入侵者從通訊專線進入，用了臨時認證協議，協議，是老鐘的，老鍾錦繡路之後，我們撤銷了那個協議，可，入侵者用的，是撤銷前的版本，像，他們早就拿到了，像，老鍾在錦繡路之前，就把密鑰給了歸零。」
林深老鍾，雙面間諜，
老鍾給歸零賣情報。
老鍾，可能早就叛了。
老鍾，把密鑰給了歸零歸零用了，入侵了他們的系統，
阿傑的終端，被當跳板。
阿傑，可能真是無辜的。
「阿傑的嫌疑。」沈默說，「暫時排除，入侵路徑，從外部進來，阿傑的終端，被利用，沒有證據顯示阿傑主動配合，可——」
他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可我們得警惕，老鐘的密鑰，歸零有了，歸零可能還會試，系統要升級，認證要換，所有人，提高警惕。」
阿傑坐在角落，沒說話。
他的臉色蒼白，像一夜沒睡。
林深看著他。
阿傑，暫時排除了。
可，沈局說暫時。
調查可能還會繼續。
阿傑，真的無辜嗎？
系統入侵，洗清了他一部分嫌疑。
可，那精準的路徑。
那事先知道的架構。
老鍾，懂那麼多嗎？
林深不知道。
他們得等，得看顧先生的審計結果。
得看，老鐘的遺物。
老鍾錦繡路之後，留下了什麼？
老鐘的遺物，得查。
可能，有線索。
---
（本章完）
下一章：老鐘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