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怎麼算都是她 感謝【小面寶加菲】的一張月票！！謝謝！！
楚天青和蝶兒站在竹筏之上。
江風拂面，吹去了炎熱的燥意。
蝶兒眉眼彎彎，依偎在他的懷裡，很是開心。
而有這樣滿眼都是自己的佳人在側，楚天青也很開心。
竹筏行在水上，天地之間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位公子，老漢這竹筏，只能停在這河堤這兒了，再往前就不方便去了。」撐船的船夫說。
「啊，好的，那大爺你直接回去吧。」楚天青笑著說。
「沒事兒，給你們送到河堤那兒，不然你們怎麼過去。」
「沒事我們自己過去就行。」楚天青說完，牽起蝶兒的手騰空而起，準備直接往洪州城飛。
老船夫見兩人能飛，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見了真正的仙人了，高興得手舞足蹈。
以前的老人家說的是對的！
那些真正的仙人都慈悲為懷，只做好事，不會像現在這些個仙師，動不動就是錢啊貢品啊什麼的！
楚天青和蝶兒剛飛起來沒有多久，卻聽河堤之上傳來一個聲音：「楚峰主！」
他們低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陳玉娟和阿翠兩人。
倒是熟人。
他們落向河堤，人群一陣驚嘆，卻都不敢上前。
畢竟仙師們的脾氣可算不上好。
倒是有些結伴而行的少男少女見楚天青和蝶兒生得實在好看，先偷偷瞄了身邊人一眼，確認不會被發現，然後做賊似的多看了兩人幾眼。
「阿翠。」陳玉娟拉了拉她的袖子，輕聲道，「走，過去打個招呼。」
阿翠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姑姑走了過去。
「楚峰主。」陳玉娟笑著迎上去，行了一禮，「沒想到能在洪州地界遇見您。」
楚天青擺擺手：「陳大執事客氣了，我不是什麼峰主，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
陳玉娟見他沒有因為自己那愚蠢的父兄而產生什麼敵意，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她又看向紫衣女子：「這位是……蝶兒仙子吧？久仰大名。」
蝶兒輕輕點了點頭：「陳大執事客氣了。」
阿翠站在陳玉娟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楚天青。
「阿翠。」楚天青的聲音傳來，「好久不見。」
阿翠抬起頭。
他正看著她，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和從前一樣溫和，可在她眼中卻覺得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天青哥……」她的聲音有些澀，「好久不見。」
「你還好嗎？」楚天青問。
「好……挺好的。」阿翠勉強笑了笑，「姑姑對我很好。」
「那就好。」楚天青點頭，沒有再多問。
陳玉娟察言觀色，知道他不想多待，便說：「楚公子和蝶兒仙子這是要去哪裡？」
「去祭拜兩個朋友。」楚天青說。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陳玉娟識趣地讓開，「楚公子若是有空，可以來醉仙樓坐坐，我做東。」
「好。」楚天青應了一聲，客氣而疏離。
他牽起蝶兒的手，從兩人身邊走過。
阿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楚天青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走路不快不慢，像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那個紫衣女子走在他身側，裙擺輕搖，像一隻落在人間的蝴蝶。
兩人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如果自己能在天青哥即將功成名就的時候，或者只要是展露出一點天賦的時候就站在他的身邊，會不會一切都不同了？
會的，肯定會的！
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在陳玉娟錯愕的眼神中，她轉身，朝著楚天青兩人沖了兩步，大聲問道：「天青哥，是不是真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阿翠！」陳玉娟嚇得一把抓住了她。
那可是龍門中期的兩個人，現在就是正法宗全宗恐怕都得罪不起！
可阿翠說完這一句卻覺得自己說得很對。
自己在上湖村見證了楚天青的低谷，可卻在即將騰飛的時候，被蝶兒給摘了果子！
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要問，即便是她會被兩個連姑姑都不敢得罪的人給惦記上，她也要問。
如果他們真是想殺自己，那更說明自己是對的，她是沒有錯的，只是犯了一個大家都容易犯的錯誤。
是天青哥喜新厭舊，是蝶兒橫刀奪愛。
她在心中預想過楚天青和蝶兒的反應。
要麼是惱羞成怒，要麼是心虛。
兩人緩緩轉過身，表情卻是她意料之外的無奈和淡然。
「噗嗤！」蝶兒笑出了聲，調笑道，「哎呀，我家的小道士還真是受歡迎呢！」
楚天青寵溺又無奈地看了一眼蝶兒。
他聽懂了阿翠的意思，卻說道：「阿翠，蝶兒她遇見我比你還要早。
她在我還是那個鄉野道士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不離不棄。」
她在我還是那個鄉野道士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不離不棄。」
阿翠雙眼一瞪：「怎麼可能！？觀水觀里……哪裡還有別人？」
她本想說的是「觀水觀這麼破，根本藏不了人」。
蝶兒輕輕躍出：「阿翠妹妹，我當時就在那棵桃樹上。
那年你給小道士送冬衣，可把我給緊張壞了。
要是你那時候隔三差五過來關心小道士，說不定你才是那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的人呢！
不過，多虧你後面再也不怎麼來啦！」
「怎麼……怎麼可能？」日頭下，阿翠如墜冰窟。
蝶兒不是那個摘果子的人，而自己是那個，本可以摘到果子的人。
可她沒有把握住機會。
不，其實當初的自己根本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個機會。
這「本可以」的假設，都是虛假的。
她不可以，從一開始就不可以。
不論是從「先來後到」來算，還是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來算，自己都不如蝶兒。
她苦笑一聲，身形晃動，被陳玉娟摟在了懷裡。
好在阿翠還沒有開始修行，否則這番談話下來，阿翠的心境必然受到巨大的影響。
「兩位，阿翠她還小，請別跟她計較了。」陳玉娟說。
楚天青兩人則是毫不在意，轉身御風而起，朝著洪州城北而去。
河堤上的人一片譁然。
「走吧，阿翠。」許久，陳玉娟的聲音在阿翠耳邊響起，「該回去了。」
阿翠輕輕「嗯」了一聲，轉過身，跟著姑姑回了馬車。
河堤上，柳條在風中輕輕搖曳。
如果當時自己可以頂住爺爺和爹爹的壓力呢？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了。
可，如果楚天青不像今天這樣名滿天下呢？
她其實也不會這麼難受。
江風拂面，吹去了炎熱的燥意。
蝶兒眉眼彎彎，依偎在他的懷裡，很是開心。
而有這樣滿眼都是自己的佳人在側，楚天青也很開心。
竹筏行在水上，天地之間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位公子，老漢這竹筏，只能停在這河堤這兒了，再往前就不方便去了。」撐船的船夫說。
「啊，好的，那大爺你直接回去吧。」楚天青笑著說。
「沒事兒，給你們送到河堤那兒，不然你們怎麼過去。」
「沒事我們自己過去就行。」楚天青說完，牽起蝶兒的手騰空而起，準備直接往洪州城飛。
老船夫見兩人能飛，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見了真正的仙人了，高興得手舞足蹈。
以前的老人家說的是對的！
那些真正的仙人都慈悲為懷，只做好事，不會像現在這些個仙師，動不動就是錢啊貢品啊什麼的！
楚天青和蝶兒剛飛起來沒有多久，卻聽河堤之上傳來一個聲音：「楚峰主！」
他們低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陳玉娟和阿翠兩人。
倒是熟人。
他們落向河堤，人群一陣驚嘆，卻都不敢上前。
畢竟仙師們的脾氣可算不上好。
倒是有些結伴而行的少男少女見楚天青和蝶兒生得實在好看，先偷偷瞄了身邊人一眼，確認不會被發現，然後做賊似的多看了兩人幾眼。
「阿翠。」陳玉娟拉了拉她的袖子，輕聲道，「走，過去打個招呼。」
阿翠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姑姑走了過去。
「楚峰主。」陳玉娟笑著迎上去，行了一禮，「沒想到能在洪州地界遇見您。」
楚天青擺擺手：「陳大執事客氣了，我不是什麼峰主，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
陳玉娟見他沒有因為自己那愚蠢的父兄而產生什麼敵意，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她又看向紫衣女子：「這位是……蝶兒仙子吧？久仰大名。」
蝶兒輕輕點了點頭：「陳大執事客氣了。」
阿翠站在陳玉娟身後，低著頭，不敢看楚天青。
「阿翠。」楚天青的聲音傳來，「好久不見。」
阿翠抬起頭。
他正看著她，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和從前一樣溫和，可在她眼中卻覺得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天青哥……」她的聲音有些澀，「好久不見。」
「你還好嗎？」楚天青問。
「好……挺好的。」阿翠勉強笑了笑，「姑姑對我很好。」
「那就好。」楚天青點頭，沒有再多問。
陳玉娟察言觀色，知道他不想多待，便說：「楚公子和蝶兒仙子這是要去哪裡？」
「去祭拜兩個朋友。」楚天青說。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陳玉娟識趣地讓開，「楚公子若是有空，可以來醉仙樓坐坐，我做東。」
「好。」楚天青應了一聲，客氣而疏離。
他牽起蝶兒的手，從兩人身邊走過。
阿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楚天青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走路不快不慢，像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那個紫衣女子走在他身側，裙擺輕搖，像一隻落在人間的蝴蝶。
兩人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如果自己能在天青哥即將功成名就的時候，或者只要是展露出一點天賦的時候就站在他的身邊，會不會一切都不同了？
會的，肯定會的！
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在陳玉娟錯愕的眼神中，她轉身，朝著楚天青兩人沖了兩步，大聲問道：「天青哥，是不是真的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阿翠！」陳玉娟嚇得一把抓住了她。
那可是龍門中期的兩個人，現在就是正法宗全宗恐怕都得罪不起！
可阿翠說完這一句卻覺得自己說得很對。
自己在上湖村見證了楚天青的低谷，可卻在即將騰飛的時候，被蝶兒給摘了果子！
就是這樣的！
所以她要問，即便是她會被兩個連姑姑都不敢得罪的人給惦記上，她也要問。
如果他們真是想殺自己，那更說明自己是對的，她是沒有錯的，只是犯了一個大家都容易犯的錯誤。
是天青哥喜新厭舊，是蝶兒橫刀奪愛。
她在心中預想過楚天青和蝶兒的反應。
要麼是惱羞成怒，要麼是心虛。
兩人緩緩轉過身，表情卻是她意料之外的無奈和淡然。
「噗嗤！」蝶兒笑出了聲，調笑道，「哎呀，我家的小道士還真是受歡迎呢！」
楚天青寵溺又無奈地看了一眼蝶兒。
他聽懂了阿翠的意思，卻說道：「阿翠，蝶兒她遇見我比你還要早。
她在我還是那個鄉野道士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不離不棄。」
她在我還是那個鄉野道士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不離不棄。」
阿翠雙眼一瞪：「怎麼可能！？觀水觀里……哪裡還有別人？」
她本想說的是「觀水觀這麼破，根本藏不了人」。
蝶兒輕輕躍出：「阿翠妹妹，我當時就在那棵桃樹上。
那年你給小道士送冬衣，可把我給緊張壞了。
要是你那時候隔三差五過來關心小道士，說不定你才是那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的人呢！
不過，多虧你後面再也不怎麼來啦！」
「怎麼……怎麼可能？」日頭下，阿翠如墜冰窟。
蝶兒不是那個摘果子的人，而自己是那個，本可以摘到果子的人。
可她沒有把握住機會。
不，其實當初的自己根本沒有把這個當成一個機會。
這「本可以」的假設，都是虛假的。
她不可以，從一開始就不可以。
不論是從「先來後到」來算，還是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來算，自己都不如蝶兒。
她苦笑一聲，身形晃動，被陳玉娟摟在了懷裡。
好在阿翠還沒有開始修行，否則這番談話下來，阿翠的心境必然受到巨大的影響。
「兩位，阿翠她還小，請別跟她計較了。」陳玉娟說。
楚天青兩人則是毫不在意，轉身御風而起，朝著洪州城北而去。
河堤上的人一片譁然。
「走吧，阿翠。」許久，陳玉娟的聲音在阿翠耳邊響起，「該回去了。」
阿翠輕輕「嗯」了一聲，轉過身，跟著姑姑回了馬車。
河堤上，柳條在風中輕輕搖曳。
如果當時自己可以頂住爺爺和爹爹的壓力呢？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了。
可，如果楚天青不像今天這樣名滿天下呢？
她其實也不會這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