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黃天令里的陣法
面對對面正道奇怪的「挺進」，阿寵作為五毒教北圍山的總負責人，少不了要有一頓布置。
楚天青他們三人則在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落腳之處。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楚天青和蝶兒被安排在了一個相對來說十分幽靜的洞府。
那自然又是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
入夜，蝶兒本想繼續交流，但阿寵卻找了上來。
阿寵看著兩人，輕咳了一聲，感覺自己的眼神往哪放好像都不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楚天青說著，蝶兒輕輕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那行吧……我很快就說完，到時候不打擾你們兩個了。」阿寵說著，「這次來，是因為長老會有些情報要我轉達給你們。
關於【黃天令】的。」
「什麼情報？」聽到關於【黃天令】，楚天青和蝶兒也認真了起來。
「我和蜈蚣長老研究這令牌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阿寵說著說著皺起了眉頭，在認真措辭，「功能？」
「什麼功能？」楚天青問道。
「它一直在吸收什麼東西。」
「吸收什麼？」楚天青一頭霧水，心想這小姨子怎麼不一次性把話說完。
「不知道。」阿寵搖頭，「一般的【陣核】或者【陣圖】是需要靈力才能催動的。
但蜈蚣長老說，【黃天令】內部極深處有一個陣法，是活的，它一直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的某種能量。
我們沒有研究出來它到底在吸收什麼，可是從結果看，它能夠產生【咒污】。」
楚天青瞳孔一縮：「你們是說，它是一切咒污的源頭？」
可阿寵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不確定，也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明明令牌在這裡，但是咒污的爆發卻在正法宗。
我們仔細研究過景楓的行動軌跡，正法宗出事前後，他根本沒有去過那附近……
至於姐夫你之前說的那個名叫陳文遠的殘魂……景楓也不可能與他有過接觸。」
楚天青陷入了沉思。
阿寵這時又補充道：「蜈蚣長老說那個陣法精妙異常，只有當這個被吸收的東西達到了某個規模的時候，它才能產生咒污。」
「現在沒有辦法下定論，我們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匱乏了。
重新梳理一下，【黃天令】在吸收了一定的東西之後，能夠產生咒污。
可這卻並不意味著咒污只能從令牌里來。
從景楓當時的表現和阿潺最後的話里能知道，他們之前並不知道令牌能產生咒污。
可他們都已經死了，沒法追問他們上一次使用令牌的力量是什麼時候。
所以連框定時間範圍都做不到……」楚天青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明確知道的，咒污出現最早時間是今年三月，陳文遠那裡……」蝶兒接過話，
「據公子見蛇長老的時候說的，他應該是主動祈禱獲得了力量。
可他又是怎麼知道能祈禱的呢？」
「要麼還有第二塊令牌，要麼就是……真沒招了。」楚天青說道。
阿寵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夫，第一種可能也是她和蜈蚣長老的推測，但第二種可能，說實話，她沒有聽懂。
「什麼叫『真沒招』了？」阿寵問。
楚天青輕輕開口：「一個普通人，因為和一個女孩真心相愛，便被殺了。
而且神魂被囚，日夜忍受非人的折磨，整整兩年。
肉體的痛苦可以適應和麻木，但神魂卻又永遠敏感。
這痛苦不是說著玩玩的。
他是真的絕望了。
人在絕望且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會……祈禱。」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山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那邊就是【灰區】。
今夜無月，阿寵看著在黑夜裡臥伏的群山，心中有些打鼓。
「姐姐姐夫，不如你們就去把【黃天令】往【灰區】哪裡一扔算了。
反正這裡有我們五毒教的大陣，千年前連正道聯盟都沒攻破，也不怕這些。」
蝶兒心中一暖：「放心吧，我和公子心中有數的。」
阿寵點點頭，從袖中取出兩枚玉符，遞給蝶兒和楚天青。
「這是兩枚通訊玉符，也是我們的陣法通行令。
有什麼事，立刻用玉符聯繫我。
我這邊會安排人接應。」
阿寵走後，楚天青看著【灰區】，不知在想些什麼。
蝶兒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貼在他的背上。
「公子，你絕望過嗎？」
楚天青眼前閃過很多的畫面。
什麼是絕望呢？
它不是一個恆定的標準，每個人的閾值都不一樣。
只要你清楚地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永遠不可能拿到的時候，都會絕望。
對前途、對愛情、對人生……
「絕望過。」他說，「很多次。」
蝶兒伸手，握住他的手。
「後來呢？」
「後來……」楚天青笑了，「後來有個小姑娘，用十七個粽子把我從絕路上拉了回來。」
蝶兒的眼睛亮了，像倒映著星光的潭水。
「那個小姑娘好看嗎？你喜歡她嗎？」
「好看，特別好看。」楚天青說，「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蝶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三月里盛開的桃花。
楚天青握著蝶兒的手。
希望這個世界能心中有數，別整什麼么蛾子出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楚天青和蝶兒就準備出發了。
阿寵和劉寄送他們到北圍山的北坡。
從這裡往北看，是起伏無限的群山。
再遠處，隱約能看見另一條高聳山脈的輪廓，那是正道的防線。
兩道防線之間，就是那片被稱為「灰區」的百里無人區。
「從這裡往北，就沒有我們的陣法了。」阿寵指著山下，「你們要小心。
正道那邊最近動靜不小，齊家的齊如夢帶著那些正道天驕們已經深入【灰區】三十里了。
他們在東面，別撞上他們的人。
不行就趕緊回來。」
蝶兒抱了抱阿寵：「你也要小心。」
劉寄想抱一抱楚天青，被後者嫌棄地推開：「可得照顧好我小姨子。」
「那必須的！」劉寄胸脯拍得震天響。
兩人御空而起，朝北飛去。
楚天青這時候沒有矯情地說什麼「此去危險，蝶兒你不如就留在這兒」之類的屁話。
蝶兒的【蝶戀花】能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身邊，留不留區別不大。
晨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兩人往西北方向飛去，準備先去做件大事。
給楚天青刷一個新的特性出來。
楚天青他們三人則在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落腳之處。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楚天青和蝶兒被安排在了一個相對來說十分幽靜的洞府。
那自然又是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
入夜，蝶兒本想繼續交流，但阿寵卻找了上來。
阿寵看著兩人，輕咳了一聲，感覺自己的眼神往哪放好像都不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楚天青說著，蝶兒輕輕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那行吧……我很快就說完，到時候不打擾你們兩個了。」阿寵說著，「這次來，是因為長老會有些情報要我轉達給你們。
關於【黃天令】的。」
「什麼情報？」聽到關於【黃天令】，楚天青和蝶兒也認真了起來。
「我和蜈蚣長老研究這令牌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阿寵說著說著皺起了眉頭，在認真措辭，「功能？」
「什麼功能？」楚天青問道。
「它一直在吸收什麼東西。」
「吸收什麼？」楚天青一頭霧水，心想這小姨子怎麼不一次性把話說完。
「不知道。」阿寵搖頭，「一般的【陣核】或者【陣圖】是需要靈力才能催動的。
但蜈蚣長老說，【黃天令】內部極深處有一個陣法，是活的，它一直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的某種能量。
我們沒有研究出來它到底在吸收什麼，可是從結果看，它能夠產生【咒污】。」
楚天青瞳孔一縮：「你們是說，它是一切咒污的源頭？」
可阿寵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不確定，也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明明令牌在這裡，但是咒污的爆發卻在正法宗。
我們仔細研究過景楓的行動軌跡，正法宗出事前後，他根本沒有去過那附近……
至於姐夫你之前說的那個名叫陳文遠的殘魂……景楓也不可能與他有過接觸。」
楚天青陷入了沉思。
阿寵這時又補充道：「蜈蚣長老說那個陣法精妙異常，只有當這個被吸收的東西達到了某個規模的時候，它才能產生咒污。」
「現在沒有辦法下定論，我們知道的信息還是太匱乏了。
重新梳理一下，【黃天令】在吸收了一定的東西之後，能夠產生咒污。
可這卻並不意味著咒污只能從令牌里來。
從景楓當時的表現和阿潺最後的話里能知道，他們之前並不知道令牌能產生咒污。
可他們都已經死了，沒法追問他們上一次使用令牌的力量是什麼時候。
所以連框定時間範圍都做不到……」楚天青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明確知道的，咒污出現最早時間是今年三月，陳文遠那裡……」蝶兒接過話，
「據公子見蛇長老的時候說的，他應該是主動祈禱獲得了力量。
可他又是怎麼知道能祈禱的呢？」
「要麼還有第二塊令牌，要麼就是……真沒招了。」楚天青說道。
阿寵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夫，第一種可能也是她和蜈蚣長老的推測，但第二種可能，說實話，她沒有聽懂。
「什麼叫『真沒招』了？」阿寵問。
楚天青輕輕開口：「一個普通人，因為和一個女孩真心相愛，便被殺了。
而且神魂被囚，日夜忍受非人的折磨，整整兩年。
肉體的痛苦可以適應和麻木，但神魂卻又永遠敏感。
這痛苦不是說著玩玩的。
他是真的絕望了。
人在絕望且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會……祈禱。」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山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那邊就是【灰區】。
今夜無月，阿寵看著在黑夜裡臥伏的群山，心中有些打鼓。
「姐姐姐夫，不如你們就去把【黃天令】往【灰區】哪裡一扔算了。
反正這裡有我們五毒教的大陣，千年前連正道聯盟都沒攻破，也不怕這些。」
蝶兒心中一暖：「放心吧，我和公子心中有數的。」
阿寵點點頭，從袖中取出兩枚玉符，遞給蝶兒和楚天青。
「這是兩枚通訊玉符，也是我們的陣法通行令。
有什麼事，立刻用玉符聯繫我。
我這邊會安排人接應。」
阿寵走後，楚天青看著【灰區】，不知在想些什麼。
蝶兒走到他的身後，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貼在他的背上。
「公子，你絕望過嗎？」
楚天青眼前閃過很多的畫面。
什麼是絕望呢？
它不是一個恆定的標準，每個人的閾值都不一樣。
只要你清楚地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永遠不可能拿到的時候，都會絕望。
對前途、對愛情、對人生……
「絕望過。」他說，「很多次。」
蝶兒伸手，握住他的手。
「後來呢？」
「後來……」楚天青笑了，「後來有個小姑娘，用十七個粽子把我從絕路上拉了回來。」
蝶兒的眼睛亮了，像倒映著星光的潭水。
「那個小姑娘好看嗎？你喜歡她嗎？」
「好看，特別好看。」楚天青說，「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蝶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三月里盛開的桃花。
楚天青握著蝶兒的手。
希望這個世界能心中有數，別整什麼么蛾子出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楚天青和蝶兒就準備出發了。
阿寵和劉寄送他們到北圍山的北坡。
從這裡往北看，是起伏無限的群山。
再遠處，隱約能看見另一條高聳山脈的輪廓，那是正道的防線。
兩道防線之間，就是那片被稱為「灰區」的百里無人區。
「從這裡往北，就沒有我們的陣法了。」阿寵指著山下，「你們要小心。
正道那邊最近動靜不小，齊家的齊如夢帶著那些正道天驕們已經深入【灰區】三十里了。
他們在東面，別撞上他們的人。
不行就趕緊回來。」
蝶兒抱了抱阿寵：「你也要小心。」
劉寄想抱一抱楚天青，被後者嫌棄地推開：「可得照顧好我小姨子。」
「那必須的！」劉寄胸脯拍得震天響。
兩人御空而起，朝北飛去。
楚天青這時候沒有矯情地說什麼「此去危險，蝶兒你不如就留在這兒」之類的屁話。
蝶兒的【蝶戀花】能瞬間轉移到自己的身邊，留不留區別不大。
晨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兩人往西北方向飛去，準備先去做件大事。
給楚天青刷一個新的特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