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前方吃緊
如果只是個窮酸鄉下人打扮的劉寄，江南商會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如果是五毒教聖女阿寵的朋友，那江南商會就樂意為他們解釋了。
「阿寵仙子，各位仙長，北邊現在不太平，價格自然就高了。」
「北邊不太平？」劉寄的聲音更大了，「哪不太平了？你說清楚！」
掌柜的看了眼阿寵，說：「這不是從北邊來了一群髒東西嘛！
五毒教在北邊立了一道防線，而更北邊的正道他們也立了一道防線，還設了諸多關卡，一層層檢查，上下打點就得花不少銀子……
光是這些也就算了。
兩道防線之間還有將近百里的路程，這段路我們也叫【灰區】。
那些髒東西神出鬼沒的，要請好手護送，這銀子可不就刷刷刷的沒了嘛。
我們核算了之後，發現還不如先往東，再走海路運。
這上面的價格就是這麼來的，已經算是很優惠了。」
阿寵在蝶兒不在的時間擔任聖女，處理教內相當一部分的事務，對這些很是敏感。
她皺著眉頭說：「如果是往東再走海路，也不可能會這麼貴吧？」
劉寄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阿寵。
他以為阿寵這種隨便就能給出五千山上錢的大宗門仙子，根本不可能對這點錢這麼敏感。
阿寵察覺到了他的眼神：「你看我這是什麼眼神？以為我是傻子？天天被人硬宰？」
劉寄悻悻道：「沒有沒有……」
掌柜的開口道：「如仙子所言，正常情況下確實要不得這麼高。只是，齊家他們和總會那裡簽了契，要徵調不少的【遠行舟】和普通船隻。
所以，一時間……」
「前線這麼吃緊？」阿寵有些奇怪。
按照她得到的消息，她們五毒教這裡的防線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衝擊。
難道是因為這些咒污者往南沖了一把，又掉頭往北了？
「這位客官，」掌柜的對劉寄說，「其實還有一個法子，就是要您冒點險。」
「什麼法子？」劉寄問。
「以您的修為，可以自己穿到防線的那邊去，然後再去我們商會的任意一家分號郵送。
這樣價格就會便宜很多，正道防線後面，有的是船。
如果是飛行的話，從這兒到那邊也就是個一天的事。」掌柜的說。
「你要寄多少錢？」阿寵問劉寄。
「三十兩。」劉寄說。
「你不是有很多錢？只寄三十兩？」阿寵有些奇怪。
「這已經很多了，夠我們那兒的孩子吃上很久很久了。
寄得再多……反而會有麻煩。」劉寄說。
阿寵一愣，朝掌柜的揮揮手：「就按你這個價格，給他寄。錢我給你。」
「犯不著犯不著，我自己來就行。」劉寄還想搶著結帳，但掌柜的怎麼都不收。
四人走出商會。
劉寄有些不好意思，對阿寵說：「那我這欠你個大人情了。
你有啥吩咐，只要別太過分，我可以幫你做。」
阿寵本來想說「這點算什麼」，但轉念一想，道：「那你幫我一起把北邊的陣法加固一遍吧。」
「成啊！」劉寄爽快答應。
正是中午，幾人來到了楚天青先前來過的米粉店，每人點了一碗米粉。
兩女碗裡漂著鮮亮的紅湯。
楚天青碗裡好歹是加了一勺辣油，劉寄的碗裡是一點紅的都見不到。
周邊的幾桌老食客看著劉寄，表情玩味。
食客們大多是山裡的趕山人，皮膚黝黑，手上帶著厚厚的繭，讀者票選最佳仙俠小說作品，《木靈根，但真數千手》名列前茅！說話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翻。
其中一個老者，腰間別著一把柴刀，操著濃重的口音，調笑道：「吃不得辣，娶不得我們南坳女子喲！
還不趕緊練練？」
劉寄絲毫不慌：「沒事沒事，不勞煩老人家關心，我不娶我不娶啊，哈哈哈！」
說著大口吃了起來。
「背著柄劍，卻沒想到是這個性子！」老者輕笑了一聲。
周圍的食客鬨笑一聲，卻也沒當回事，繼續一邊吃著米粉一邊聊天。
話題無非是今天收了多少毒蟲、哪座山頭的藥材長得好、誰家的姑娘又嫁了人。
楚天青聽著周圍的吵嚷，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蝶兒。
阿寵看得白眼一翻：「姐夫姐夫，別看了，眼睛都快掉我姐米線里了。」
蝶兒耳根微紅，低頭繼續吃粉，嘴角卻翹了起來。
「你不是要給人介紹媳婦嗎？」楚天青說，「怎麼自己還沒找到？」
「那是兩碼事。」阿寵理直氣壯，「我給人介紹，不代表我自己要嫁。我這叫……<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
劉寄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阿寵耳朵尖，筷子一頓，抬眼看他：「你笑什麼？」
「啊？沒什麼沒什麼……」劉寄趕緊低頭扒粉。
楚天青看他這樣子，不自覺地也笑了一聲。
「姐夫你又笑什麼？」
「啊？哦哦哦，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楚天青脫口而出。
吃完米線，四人騰空，繞過五毒教的總壇，朝北飛去。
腳下的風景飛快後退，梯田變成綠色的條紋，村落變成小小的方塊，河流變成銀色的絲帶。
飛出了大概百十來里，他們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下方的山谷之中偶爾會有一些陣法波動。
但每次阿寵身上都會有個什麼東西亮了一下，下方的波動便會慢慢平息。
「這是我們布置的縱深防線，防止有漏網之魚滲透。」阿寵給幾人解釋道。
終於，在天色將晚之時，有一條明顯雄偉不少的山脈在餘暉下漸漸清晰。
那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山脈，綿延不絕，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南北分隔開來。
山脊上，靈光流轉，那是五毒教防線的最前沿。
阿寵帶著三人落在一座山峰上。
峰頂很平，像是被一劍削平的。上面立著幾座石屋，幾個五毒教弟子正在忙碌。
看見阿寵，紛紛行禮：「聖女。」
「嗯。」阿寵點點頭，「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去安排一下地方給他們休息。」
那弟子領命離去。
阿寵轉過身給他們介紹：「此山名為【北圍】。
算是我們五毒教的最北邊的防線。
只不過之前一直沒什麼大事，我們也就只有巡查的人會駐守在此。
所以，山脈里的陣法已經沉寂了千年之久了……
一些大陣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小陣法可能會有不少出問題的。
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在這兒當個縫補匠。
姐姐姐夫，你們……」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弟子匆匆過來：「稟告聖女，收到消息……」
那弟子看了一眼楚天青等人，沒有馬上說。
「但說無妨！」阿寵說道。
「是！收到消息，北邊正道那裡，有營寨扎進了百里【灰區】。」
阿寵和蝶兒對視了一眼，對面之前一直磨磨蹭蹭，怎麼現在突然這麼積極？
但如果是五毒教聖女阿寵的朋友，那江南商會就樂意為他們解釋了。
「阿寵仙子，各位仙長，北邊現在不太平，價格自然就高了。」
「北邊不太平？」劉寄的聲音更大了，「哪不太平了？你說清楚！」
掌柜的看了眼阿寵，說：「這不是從北邊來了一群髒東西嘛！
五毒教在北邊立了一道防線，而更北邊的正道他們也立了一道防線，還設了諸多關卡，一層層檢查，上下打點就得花不少銀子……
光是這些也就算了。
兩道防線之間還有將近百里的路程，這段路我們也叫【灰區】。
那些髒東西神出鬼沒的，要請好手護送，這銀子可不就刷刷刷的沒了嘛。
我們核算了之後，發現還不如先往東，再走海路運。
這上面的價格就是這麼來的，已經算是很優惠了。」
阿寵在蝶兒不在的時間擔任聖女，處理教內相當一部分的事務，對這些很是敏感。
她皺著眉頭說：「如果是往東再走海路，也不可能會這麼貴吧？」
劉寄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阿寵。
他以為阿寵這種隨便就能給出五千山上錢的大宗門仙子，根本不可能對這點錢這麼敏感。
阿寵察覺到了他的眼神：「你看我這是什麼眼神？以為我是傻子？天天被人硬宰？」
劉寄悻悻道：「沒有沒有……」
掌柜的開口道：「如仙子所言，正常情況下確實要不得這麼高。只是，齊家他們和總會那裡簽了契，要徵調不少的【遠行舟】和普通船隻。
所以，一時間……」
「前線這麼吃緊？」阿寵有些奇怪。
按照她得到的消息，她們五毒教這裡的防線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衝擊。
難道是因為這些咒污者往南沖了一把，又掉頭往北了？
「這位客官，」掌柜的對劉寄說，「其實還有一個法子，就是要您冒點險。」
「什麼法子？」劉寄問。
「以您的修為，可以自己穿到防線的那邊去，然後再去我們商會的任意一家分號郵送。
這樣價格就會便宜很多，正道防線後面，有的是船。
如果是飛行的話，從這兒到那邊也就是個一天的事。」掌柜的說。
「你要寄多少錢？」阿寵問劉寄。
「三十兩。」劉寄說。
「你不是有很多錢？只寄三十兩？」阿寵有些奇怪。
「這已經很多了，夠我們那兒的孩子吃上很久很久了。
寄得再多……反而會有麻煩。」劉寄說。
阿寵一愣，朝掌柜的揮揮手：「就按你這個價格，給他寄。錢我給你。」
「犯不著犯不著，我自己來就行。」劉寄還想搶著結帳，但掌柜的怎麼都不收。
四人走出商會。
劉寄有些不好意思，對阿寵說：「那我這欠你個大人情了。
你有啥吩咐，只要別太過分，我可以幫你做。」
阿寵本來想說「這點算什麼」，但轉念一想，道：「那你幫我一起把北邊的陣法加固一遍吧。」
「成啊！」劉寄爽快答應。
正是中午，幾人來到了楚天青先前來過的米粉店，每人點了一碗米粉。
兩女碗裡漂著鮮亮的紅湯。
楚天青碗裡好歹是加了一勺辣油，劉寄的碗裡是一點紅的都見不到。
周邊的幾桌老食客看著劉寄，表情玩味。
食客們大多是山裡的趕山人，皮膚黝黑，手上帶著厚厚的繭，讀者票選最佳仙俠小說作品，《木靈根，但真數千手》名列前茅！說話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翻。
其中一個老者，腰間別著一把柴刀，操著濃重的口音，調笑道：「吃不得辣，娶不得我們南坳女子喲！
還不趕緊練練？」
劉寄絲毫不慌：「沒事沒事，不勞煩老人家關心，我不娶我不娶啊，哈哈哈！」
說著大口吃了起來。
「背著柄劍，卻沒想到是這個性子！」老者輕笑了一聲。
周圍的食客鬨笑一聲，卻也沒當回事，繼續一邊吃著米粉一邊聊天。
話題無非是今天收了多少毒蟲、哪座山頭的藥材長得好、誰家的姑娘又嫁了人。
楚天青聽著周圍的吵嚷，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蝶兒。
阿寵看得白眼一翻：「姐夫姐夫，別看了，眼睛都快掉我姐米線里了。」
蝶兒耳根微紅，低頭繼續吃粉，嘴角卻翹了起來。
「你不是要給人介紹媳婦嗎？」楚天青說，「怎麼自己還沒找到？」
「那是兩碼事。」阿寵理直氣壯，「我給人介紹，不代表我自己要嫁。我這叫……<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
劉寄在旁邊輕笑了一聲。
阿寵耳朵尖，筷子一頓，抬眼看他：「你笑什麼？」
「啊？沒什麼沒什麼……」劉寄趕緊低頭扒粉。
楚天青看他這樣子，不自覺地也笑了一聲。
「姐夫你又笑什麼？」
「啊？哦哦哦，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楚天青脫口而出。
吃完米線，四人騰空，繞過五毒教的總壇，朝北飛去。
腳下的風景飛快後退，梯田變成綠色的條紋，村落變成小小的方塊，河流變成銀色的絲帶。
飛出了大概百十來里，他們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下方的山谷之中偶爾會有一些陣法波動。
但每次阿寵身上都會有個什麼東西亮了一下，下方的波動便會慢慢平息。
「這是我們布置的縱深防線，防止有漏網之魚滲透。」阿寵給幾人解釋道。
終於，在天色將晚之時，有一條明顯雄偉不少的山脈在餘暉下漸漸清晰。
那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山脈，綿延不絕，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南北分隔開來。
山脊上，靈光流轉，那是五毒教防線的最前沿。
阿寵帶著三人落在一座山峰上。
峰頂很平，像是被一劍削平的。上面立著幾座石屋，幾個五毒教弟子正在忙碌。
看見阿寵，紛紛行禮：「聖女。」
「嗯。」阿寵點點頭，「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去安排一下地方給他們休息。」
那弟子領命離去。
阿寵轉過身給他們介紹：「此山名為【北圍】。
算是我們五毒教的最北邊的防線。
只不過之前一直沒什麼大事，我們也就只有巡查的人會駐守在此。
所以，山脈里的陣法已經沉寂了千年之久了……
一些大陣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小陣法可能會有不少出問題的。
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在這兒當個縫補匠。
姐姐姐夫，你們……」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弟子匆匆過來：「稟告聖女，收到消息……」
那弟子看了一眼楚天青等人，沒有馬上說。
「但說無妨！」阿寵說道。
「是！收到消息，北邊正道那裡，有營寨扎進了百里【灰區】。」
阿寵和蝶兒對視了一眼，對面之前一直磨磨蹭蹭，怎麼現在突然這麼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