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儲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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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儲存空間☆☆

  黃金扣掉了三百克,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動畫那個背包圖標鼓了一下,然後變大了一圈,旁邊彈出一行字:【儲藏空間☆☆:五立方米】。

  宋誠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個空間。

  它變大了,從一個小房間變成了一間大倉庫。

  他能感覺到那些空蕩蕩的角落,能感覺到那些沒有被填滿的空間。

  他伸出手,意念一動,面前那堆東西少了一半。大米、麵粉、臘肉、調料、鍋碗,全部消失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空間裡。

  他又一揮手,剩下的東西也消失了。

  推車上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塑料布,被風吹得鼓起來。

  他推著空車,走到市場門口,把推車還給了賣廚具的老闆娘,道了聲謝。

  然後走到市場後面的巷子裡,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確認四周沒有人,然後點開了穿梭界面。

  眼前一黑。

  再亮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北美的林間空地上。

  天剛蒙蒙亮,樹冠縫隙里透進來灰白色的光,落在那些帳篷上,灰綠色的帆布被照得發白。

  空地上安安靜靜的,篝火還沒升,沒有人走動。他把空間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取出來,放在木屋門口。

  大米摞成一堵牆,麵粉堆在旁邊,臘肉和香腸掛在木屋的橫樑上,鍋碗瓢盆摞在木屋裡面。

  調料箱子放在篝火旁邊,五金工具靠在木屋牆上。

  蔬菜堆在陰涼處,用防雨布蓋住。

  東西都放好了。

  他站在木屋門口,看了一眼這些物資,又看了一眼那些帳篷。

  阿胖還在睡,阿岩還在睡,福祿壽三個人大概也還在睡。

  他正要轉身,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神?」

  他轉過頭,阿珍從帳篷里鑽出來,頭髮還沒扎,披在肩膀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但她看見了木屋門口那堆東西,看見了大米摞成的牆,看見了掛在橫樑上的臘肉和香腸,看見了那些鍋碗瓢盆和調料箱子。

  她愣了一下,走過來,伸出手指摸了摸那袋大米,又縮回去了。

  「這些————都是您帶來的?」

  「嗯。」宋誠說,「這段時間的補給。」

  阿珍看著那堆東西,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宋誠。「您要走?」

  宋誠點了點頭。

  「我得過一會兒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指揮他們幹活。」

  「淘金那邊照常,岔溝的礦點已經挖得差不多了,今天換個位置,往下遊走,那邊的砂層還沒動過。」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阿珍,上面畫著古河道的地圖,標了幾個點,「這幾個地方,挨個試,哪個出貨多,就挖哪個。」

  阿珍接過紙,折好,放進口袋。

  她看著宋誠,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靠你了。」宋誠說。

  阿珍點了點頭,鄭重地,下巴往下壓了一下,又抬起來。

  她的眼睛亮亮的,沒有之前的那些猶豫和躲閃,很穩。

  宋誠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點開了穿梭界面。

  眼前一黑。

  再亮起來的時候,他又站在滇南的巷子裡了。

  陽光刺眼,溫度比北美高了十幾度,熱浪撲在臉上,黏糊糊的。

  他走到市場門口,把推車還了,然後走回酒店。

  電梯上三樓,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

  他站在那三個人的房門前,敲了敲。

  沒人應。

  又敲了敲。

  還是沒人應。

  他掏出手機,給徐志偉打了個電話。

  響了七八聲,接了,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嘴裡塞著枕頭。

  「誠哥————幾點了————」


  「十一點半,起來,有事說。」

  他掛了電話,又敲了秦川和陳國富的門。

  秦川很快開了,頭髮亂糟糟的,眼鏡沒戴,眯著眼睛看他。

  陳國富沒開門,但裡面傳來水聲,在洗澡。

  十分鐘後,三個人站在走廊里,穿著皺巴巴的衣服,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徐志偉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很大,下巴差點脫臼。

  秦川戴上眼鏡,揉了揉眼睛,等著宋誠說話。

  陳國富頭髮還是濕的,用毛巾擦著,站在最後面。

  宋誠看著他們,清了清嗓子。

  「補給買完了,已經運過去了。」

  「這邊的事,你們想好下一步。」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

  徐志偉撓了撓頭,秦川推了推眼鏡,陳國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你們先收拾自己。」宋誠說,「該理髮的理髮,該洗澡的洗澡。

  回家之前,好歹得有個人樣。」他頓了頓,「下午回去,把營地收拾乾淨,別留尾巴「」

  。

  「該帶的東西帶上,帶不走的處理掉。」

  三個人點了點頭。

  徐志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手指粗了一圈,關節突出,像老樹根。

  他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手背,上面有蚊子叮的包,一個挨一個,密密麻麻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淺,然後把手放下來了。

  宋誠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面。

  鏡子裡的那個人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臉上有油光,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乾裂起皮。

  衣服皺巴巴的,領口有一圈黑色的汗漬,袖口磨毛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胡茬扎手,沙沙的,像砂紙。

  這副樣子,和那三個人比起來,好不到哪去。

  他脫了衣服,走進淋浴房,打開水龍頭。水從頭頂澆下來,先是涼的,然後變溫,然後變熱。

  熱水沖在背上,那些緊繃的、酸痛的、僵硬的肌肉,一寸一寸地鬆開。

  他閉著眼睛,讓水衝著臉沖了很久。

  洗髮水、沐浴露,搓出泡沫,衝掉,再搓,再衝掉。

  洗完出來,整個人輕了二兩。

  他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床邊,坐下來。

  床墊軟軟的,把他托住了。

  他看著窗外—太陽已經偏西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地毯上,橘紅色的。

  他看了一眼手機,娜婭沒有發新消息,最後一條還是昨晚那個「你猜」。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躺下來。

  腰還是酸的,但比早上好多了。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又開始轉。

  北美那邊,阿珍應該已經帶人開工了。

  福祿壽三個人,今天應該能出更多的活。

  滇南這邊,下午回去收拾營地,該搬的搬,該扔的扔。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回昆明了。

  娜婭還在等他,扎戈那輛三輪車還沒還,車還沒買,渠道還沒找。

  事情很多。但現在,他只想躺一會兒。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

  窗簾沒拉嚴,外面透進來一線光,橙黃色的,落在枕頭邊上。

  他盯著那線光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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