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光頭虎變小雞
旁邊幾個光頭也圍了上來，把江別賀等人堵在中間。
藍靜的臉色變了。
賈耐亮也緊張地往前站了一步。
劉藝非下意識地抓住了江別賀的衣角。
劉曉麗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求助。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別賀看著光頭虎。
「你確定？」
他問。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清了。
光頭虎被這個眼神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囂張的表情。
「這有啥不確定的？怎麼著，你還想跟老子動手？」
他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脯，笑道：「就你這小身板，老子一隻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旁邊幾個光頭跟著起鬨。
「虎哥，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外地佬就是欠收拾！」
江別賀沒有理會那些叫囂。
他只是看著光頭虎，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光頭虎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確定確定確定！你小子磨磨唧唧的，到底——」
話沒說完。
江別賀動了。
所有人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腳的。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一百八九十斤的光頭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哐當！」
光頭虎砸在身後的桌子上，木桌當場碎裂，餐具、酒杯、飯菜灑了一地。
他整個人躺在碎木片和食物殘渣中間，捂著肚子，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嘴巴張著，想叫卻叫不出聲。
那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疼的光頭虎這會連站著都費勁。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藍靜瞪大了眼睛。
對面那幾個光頭，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驚恐。
他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虎哥，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甚至姿勢都沒怎麼變的江別賀，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腳。
把將近兩百斤的人踹飛了？
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是怎麼做到的？
江別賀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說過了，」他淡淡地說，「你確定？」
光頭虎終於喘上氣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臉上全是痛苦和憤怒。
「媽的......給老子上！打死他！」
他嘶啞著嗓子吼道。
幾個光頭對視一眼，咬了咬牙，抄起旁邊的啤酒瓶，朝江別賀衝過來。
「江總小心！」藍靜大喊。
江別賀眼睛一眯，正要迎上去。
「都給我住手！」
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飯店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個紫砂保溫杯，臉色鐵青。
江別賀認出了他。
馮導。
之前《紅衣》內部看片會的時候，這位導演界的前輩坐在第一排，全程看完電影後手抖得連杯子都端不穩。
後來首映禮上也見過一面，但沒怎麼深聊。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馮導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
看起來很眼熟，但江別賀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
馮導大步走進來，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光頭虎，最後落在江別賀身上。
「江導？你怎麼在這兒？」
他的語氣裡帶著驚訝。
江別賀點點頭：「馮導，好巧。帶團隊出來團建，碰上點麻煩。」
馮導看了看對面那幾個光頭，又看了看江別賀，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轉過頭，看向光頭虎，語氣平淡地說：
「小虎，怎麼回事？」
光頭虎這會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看見馮導，他的囂張氣焰頓時滅了大半。
「馮......馮導？您怎麼來了？」
「我就在隔壁吃飯，聽見這邊動靜大，過來看看。」馮導皺了皺眉，「你這是在幹什麼？欺負外地人？」
「不是不是......」
光頭虎連忙擺手，「馮導您誤會了，是他們——」
「行了。」
馮導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這位江導是我朋友。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就行。動手動腳的，像什麼樣子？」
光頭虎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他看了看江別賀，又看了看馮導，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敢再說什麼。
馮導在這條街上的名頭，他太清楚了。
雖然不是本地人。
但馮導每年都來大理住幾個月，跟當地文旅局的領導關係很好。
之前有個酒吧老闆得罪了馮導，沒出一個星期，酒吧就因為各種檢查被關停了。
在這個地界，馮導說一句話，比他虎哥說一百句都管用。
「馮導，既然他是您朋友，那這事兒......就算了。」
光頭虎咬著牙，硬生生把「算了」兩個字擠出來。
馮導看了他一眼：「算了？你推了人家的人，就這麼算了？」
光頭虎愣了一下：「那馮導您的意思是......」
「道歉。」
馮導的語氣很平淡，「給江導的人道歉。這事兒是你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
光頭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捏得咯吱響。
但最終還是鬆開了。
他轉過身，走到藍靜面前，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哼：「對不起，剛才是我衝動了。你們的醫藥費我出，實在抱歉。」
藍靜愣住了。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大漢，現在居然老老實實道歉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江別賀。
江別賀微微點頭。
藍靜這才開口：「......算了，下次注意就行。」
光頭虎又轉向賈耐亮：「兄弟，對不住，剛才推你那一下是我不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醫藥費我全包。」
賈耐亮揉著肩膀，擺了擺手：「不用了，沒多大事。」
光頭虎道完歉，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馮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向江別賀，臉上露出笑容。
「江導，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在大理碰上這種不愉快的事。小虎這個人，脾氣是沖了點，但本質不壞。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江別賀笑了笑：「馮導客氣了，跟您沒關係。謝謝您幫忙解圍。」
「什麼幫忙不幫忙的。」
馮導擺擺手，「咱們都是圈內人，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他看了一眼江別賀身後的眾人，笑道：「江導這是帶著團隊出來團建？」
「對，拍完《紅衣》大家都累了，出來放鬆放鬆。」
藍靜的臉色變了。
賈耐亮也緊張地往前站了一步。
劉藝非下意識地抓住了江別賀的衣角。
劉曉麗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求助。
大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別賀看著光頭虎。
「你確定？」
他問。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清了。
光頭虎被這個眼神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囂張的表情。
「這有啥不確定的？怎麼著，你還想跟老子動手？」
他拍了拍自己壯實的胸脯，笑道：「就你這小身板，老子一隻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旁邊幾個光頭跟著起鬨。
「虎哥，別跟他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外地佬就是欠收拾！」
江別賀沒有理會那些叫囂。
他只是看著光頭虎，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光頭虎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確定確定確定！你小子磨磨唧唧的，到底——」
話沒說完。
江別賀動了。
所有人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腳的。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一百八九十斤的光頭虎，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哐當！」
光頭虎砸在身後的桌子上，木桌當場碎裂，餐具、酒杯、飯菜灑了一地。
他整個人躺在碎木片和食物殘渣中間，捂著肚子，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嘴巴張著，想叫卻叫不出聲。
那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疼的光頭虎這會連站著都費勁。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
藍靜瞪大了眼睛。
對面那幾個光頭，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驚恐。
他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虎哥，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甚至姿勢都沒怎麼變的江別賀，腦子裡一片空白。
一腳。
把將近兩百斤的人踹飛了？
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是怎麼做到的？
江別賀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說過了，」他淡淡地說，「你確定？」
光頭虎終於喘上氣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臉上全是痛苦和憤怒。
「媽的......給老子上！打死他！」
他嘶啞著嗓子吼道。
幾個光頭對視一眼，咬了咬牙，抄起旁邊的啤酒瓶，朝江別賀衝過來。
「江總小心！」藍靜大喊。
江別賀眼睛一眯，正要迎上去。
「都給我住手！」
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飯店門口，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個紫砂保溫杯，臉色鐵青。
江別賀認出了他。
馮導。
之前《紅衣》內部看片會的時候，這位導演界的前輩坐在第一排，全程看完電影後手抖得連杯子都端不穩。
後來首映禮上也見過一面，但沒怎麼深聊。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馮導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
看起來很眼熟，但江別賀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
馮導大步走進來，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光頭虎，最後落在江別賀身上。
「江導？你怎麼在這兒？」
他的語氣裡帶著驚訝。
江別賀點點頭：「馮導，好巧。帶團隊出來團建，碰上點麻煩。」
馮導看了看對面那幾個光頭，又看了看江別賀，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轉過頭，看向光頭虎，語氣平淡地說：
「小虎，怎麼回事？」
光頭虎這會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看見馮導，他的囂張氣焰頓時滅了大半。
「馮......馮導？您怎麼來了？」
「我就在隔壁吃飯，聽見這邊動靜大，過來看看。」馮導皺了皺眉，「你這是在幹什麼？欺負外地人？」
「不是不是......」
光頭虎連忙擺手，「馮導您誤會了，是他們——」
「行了。」
馮導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這位江導是我朋友。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說清楚就行。動手動腳的，像什麼樣子？」
光頭虎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他看了看江別賀，又看了看馮導，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敢再說什麼。
馮導在這條街上的名頭，他太清楚了。
雖然不是本地人。
但馮導每年都來大理住幾個月，跟當地文旅局的領導關係很好。
之前有個酒吧老闆得罪了馮導，沒出一個星期，酒吧就因為各種檢查被關停了。
在這個地界，馮導說一句話，比他虎哥說一百句都管用。
「馮導，既然他是您朋友，那這事兒......就算了。」
光頭虎咬著牙，硬生生把「算了」兩個字擠出來。
馮導看了他一眼：「算了？你推了人家的人，就這麼算了？」
光頭虎愣了一下：「那馮導您的意思是......」
「道歉。」
馮導的語氣很平淡，「給江導的人道歉。這事兒是你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
光頭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捏得咯吱響。
但最終還是鬆開了。
他轉過身，走到藍靜面前，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哼：「對不起，剛才是我衝動了。你們的醫藥費我出，實在抱歉。」
藍靜愣住了。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大漢，現在居然老老實實道歉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江別賀。
江別賀微微點頭。
藍靜這才開口：「......算了，下次注意就行。」
光頭虎又轉向賈耐亮：「兄弟，對不住，剛才推你那一下是我不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醫藥費我全包。」
賈耐亮揉著肩膀，擺了擺手：「不用了，沒多大事。」
光頭虎道完歉，退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馮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向江別賀，臉上露出笑容。
「江導，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在大理碰上這種不愉快的事。小虎這個人，脾氣是沖了點，但本質不壞。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江別賀笑了笑：「馮導客氣了，跟您沒關係。謝謝您幫忙解圍。」
「什麼幫忙不幫忙的。」
馮導擺擺手，「咱們都是圈內人，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他看了一眼江別賀身後的眾人，笑道：「江導這是帶著團隊出來團建？」
「對，拍完《紅衣》大家都累了，出來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