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洞窟
勞倫斯走上前，雙手按在那塊刻著十字架的沉重石板邊緣。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誦念，蒼白色的火焰順著他的掌心蔓延開來，瞬間鑽入石板邊緣的縫隙。在神術的作用下，封堵了不知多少年的石板發出一陣沉悶的開裂聲，被勞倫斯發力掀開，重重地砸在一旁。
一股比之前更加陰冷的氣息，夾雜著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石板下方，依然是一段向下的階梯，這是由粗糙的石塊砌成的，看起來相當古老。在提燈昏黃的光暈照射下，石階表面隱約透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礦物的色澤。
「這情況看著可不太妙……」伊萊亞斯咽了口唾沫，舉著提燈的手微微繃緊，「要不，我們不要繼續前進了？把這裡直接封死？」
維克多推了推眼鏡，眼底再次浮現出深邃的幽藍色光芒，盯著那些暗紅色的斑塊看了幾秒鐘，沉聲說道：「是深淵的痕跡……不過，從以太的流動和侵蝕程度來看，這裡依然處於靈海的淺層，並沒有墜入深層的痕跡。」
聽到「深淵」兩個字，蘭登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又是深淵……這座城市地下到底藏了多少深淵的爛攤子？前有霧河站的深淵教徒，後有紅水碼頭的裂隙，現在連幾百年前的修道院地下都和深淵扯上了關係。不過，剛才【鏽蝕之戒】也提到了深淵的氣息，看來維克多的判斷很準確……但在這種地方遇到深淵，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奧莉薇亞凝視著那條暗紅色的階梯，沉吟了一秒。
「繼續前進。」她平靜地說，「既然還是淺層靈海，有我在，這裡對在場的各位來說，不會構成無法應對的威脅。」
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緊繃的蘭登和伊萊亞斯，順勢解釋道：「我們必須下去。你們應該清楚，靈海與現實的交匯分布通常是有規律的。絕大多數情況下，進入靈海需要特殊的秘祈儀式作為媒介，比如深淵教徒的召喚儀式。像這種直接在物理空間中存在的穩定入口非常罕見。」
「這種穩定的空間入口，必然存在一個維持它的『核心』。」勞倫斯在一旁接過了話頭，作為小隊隊長的他自然明白奧莉薇亞的意思，「還記得霧河站的列車事故嗎？當時那節車廂就是一個小型的淺層靈海交匯點，而那頭爬出來的『深淵潛行者』就是核心。只要我們找到這層靈海的源頭並消滅它，這片重疊的靈海空間就會自然崩潰，現實世界的規則也會隨之復原。」
蘭登點了點頭，心裡也稍微安定了一些。既然有明確的關閉方法，總比盲目探索要好得多。
有了奧莉薇亞和【晨昏線】的庇護，眾人排好陣型，沿著那條古老的石階繼續向下深入。階梯比想像中要漫長，當他們終於踏上平地時，發現下面連接著的是一個巨大而昏暗的地下洞窟。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地面崎嶇不平，坑坑窪窪處積聚著某些不知名的黏稠液體。四周的岩壁和水窪邊緣，散落著一些高度腐爛的動植物殘骸，分不清物種，有些甚至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螢光。
蘭登用袖口捂住口鼻。他經歷過下水道，也經歷過深淵裂隙旁的惡臭，但這個地方的味道依然成功地讓他的胃翻湧了一下。
眾人屏住呼吸，高舉提燈，謹慎地一步一步觀察著周邊的情況。正當他們確認了腳下的安全，準備進一步向洞窟深處前進的時候——
「呼——」
所有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種低沉、緩慢的呼吸聲，它不僅在陰森的洞窟中迴蕩，甚至引起了周圍石壁的共振，讓蘭登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跟著微微發顫。
似乎……某種體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東西，正在這片洞窟的最深處起伏著胸膛。
蘭登的後頸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左輪手槍，餘光掃了一眼身旁——連一向鎮定的伊莎貝拉和維克多也僵在了原地，臉色發白。
奧莉薇亞的瞳孔微縮，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原路返回，立即撤退！」
一股比之前更加陰冷的氣息，夾雜著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石板下方，依然是一段向下的階梯，這是由粗糙的石塊砌成的，看起來相當古老。在提燈昏黃的光暈照射下，石階表面隱約透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某種礦物的色澤。
「這情況看著可不太妙……」伊萊亞斯咽了口唾沫，舉著提燈的手微微繃緊，「要不，我們不要繼續前進了？把這裡直接封死？」
維克多推了推眼鏡，眼底再次浮現出深邃的幽藍色光芒，盯著那些暗紅色的斑塊看了幾秒鐘，沉聲說道：「是深淵的痕跡……不過，從以太的流動和侵蝕程度來看，這裡依然處於靈海的淺層，並沒有墜入深層的痕跡。」
聽到「深淵」兩個字，蘭登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又是深淵……這座城市地下到底藏了多少深淵的爛攤子？前有霧河站的深淵教徒，後有紅水碼頭的裂隙，現在連幾百年前的修道院地下都和深淵扯上了關係。不過，剛才【鏽蝕之戒】也提到了深淵的氣息，看來維克多的判斷很準確……但在這種地方遇到深淵，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奧莉薇亞凝視著那條暗紅色的階梯，沉吟了一秒。
「繼續前進。」她平靜地說，「既然還是淺層靈海，有我在，這裡對在場的各位來說，不會構成無法應對的威脅。」
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緊繃的蘭登和伊萊亞斯，順勢解釋道：「我們必須下去。你們應該清楚，靈海與現實的交匯分布通常是有規律的。絕大多數情況下，進入靈海需要特殊的秘祈儀式作為媒介，比如深淵教徒的召喚儀式。像這種直接在物理空間中存在的穩定入口非常罕見。」
「這種穩定的空間入口，必然存在一個維持它的『核心』。」勞倫斯在一旁接過了話頭，作為小隊隊長的他自然明白奧莉薇亞的意思，「還記得霧河站的列車事故嗎？當時那節車廂就是一個小型的淺層靈海交匯點，而那頭爬出來的『深淵潛行者』就是核心。只要我們找到這層靈海的源頭並消滅它，這片重疊的靈海空間就會自然崩潰，現實世界的規則也會隨之復原。」
蘭登點了點頭，心裡也稍微安定了一些。既然有明確的關閉方法，總比盲目探索要好得多。
有了奧莉薇亞和【晨昏線】的庇護，眾人排好陣型，沿著那條古老的石階繼續向下深入。階梯比想像中要漫長，當他們終於踏上平地時，發現下面連接著的是一個巨大而昏暗的地下洞窟。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地面崎嶇不平，坑坑窪窪處積聚著某些不知名的黏稠液體。四周的岩壁和水窪邊緣，散落著一些高度腐爛的動植物殘骸，分不清物種，有些甚至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螢光。
蘭登用袖口捂住口鼻。他經歷過下水道，也經歷過深淵裂隙旁的惡臭，但這個地方的味道依然成功地讓他的胃翻湧了一下。
眾人屏住呼吸，高舉提燈，謹慎地一步一步觀察著周邊的情況。正當他們確認了腳下的安全，準備進一步向洞窟深處前進的時候——
「呼——」
所有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種低沉、緩慢的呼吸聲，它不僅在陰森的洞窟中迴蕩，甚至引起了周圍石壁的共振，讓蘭登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跟著微微發顫。
似乎……某種體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東西，正在這片洞窟的最深處起伏著胸膛。
蘭登的後頸汗毛全部豎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左輪手槍，餘光掃了一眼身旁——連一向鎮定的伊莎貝拉和維克多也僵在了原地，臉色發白。
奧莉薇亞的瞳孔微縮，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原路返回，立即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