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邊緣
奧莉薇亞向前邁出半步，將金色的光暈直接映照在那堵磚牆上。
在金焰的直射下，整面牆體猶如沸騰的水波般劇烈顫動，磚縫間溢出絲絲實質般的黑色霧氣。緊接著，伴隨一陣刺耳的「咔咔」聲，這面牆壁在光芒中迅速風化、崩解。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磚牆如沙瀑般傾瀉而下，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灰燼，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幽暗石階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但那石階下方的景象卻令人頭暈目眩——階梯的盡頭呈現出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常理的扭曲感。空間仿佛在那裡發生了錯亂的摺疊，隱約能看到暗紫色的流光在空氣中遊動。
與此同時，一股夾雜著古老與腐敗氣息的陰冷微風，正從通道下方緩緩翻湧上來。
蘭登看著滿地細沙般的餘燼與那詭異的通道，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是【黎明之炬】。」勞倫斯順著蘭登的目光看去，低聲解釋道，「一件【低語】級的封印物，能直接消除被照射物體的大部分以太污染與超凡殘餘。」
旁邊的維克多推了推眼鏡，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地上的灰白餘燼，語氣凝重地開口：「牆壁本身沒有人工封印的痕跡……這是高濃度以太長期溢出造成的自然結果……下面的空間，已經徹底和靈海交匯了。」
不需要更多言語，奧莉薇亞神色一凜，右手虛握，那柄由星光構成的長劍【晨昏線】瞬間在她手中浮現。
下一秒，帶著神聖光芒的結界瞬間展開，將眾人牢牢籠罩在內，將那種幾乎要滲入骨髓的詭異感徹底隔絕開來。
蘭登心頭微凜，對那幽暗深處的警惕又拔高了幾個層級。
有了【晨昏線】的庇護，眾人沒有在此過多停留，點亮隨身攜帶的煤氣提燈，沿著石階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
大約幾分鐘後，石階走到了盡頭，前方豁然開朗，一個長方形的石砌房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借著火光，蘭登打量著周遭的陳設。
這裡顯然是修道院時代的地下祈禱室。兩側的牆壁上依稀還能辨認出褪色的壁畫殘跡，畫的似乎是三神教會早期的某種宗教救贖題材。牆面上分布著幾個低矮的壁龕，裡面殘留著早已被人砸碎或是因歲月侵蝕而自然崩解的石質聖像。
這裡雖然古老，但建築風格屬於標準的中世紀宗教風格，也沒有出現那些看起來就違反現實的景象。
當眾人走到祈禱室的最深處時，前方的道路似乎被徹底阻斷了。原本應該是祭壇的位置空空蕩蕩，地面上鋪著平整的石磚，一眼望去，沒有任何向下的通道。
「沒路了？」伊萊亞斯舉著提燈四處照了照。
維克多沒有說話，他的雙眼瞬間被一層深邃的幽藍色覆蓋。他安靜地注視著祭壇周圍的地面，片刻後，幽藍色褪去，恢復了原本深褐色的瞳孔。
「通道還在，只是被極其巧妙地隱藏起來了。」維克多走到祭壇右側，指著幾塊看似毫無破綻的地磚，「這塊區域的以太流動有輕微的斷層……偽裝的手段很高明，如果不是特意用神術探查，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在兩名強壯的武裝外勤探員的協作下，那片區域表層的偽裝地磚被迅速清理、撬開。
很快，一塊真正用於封堵通道的厚重石板顯露了出來，它的表面布滿了風化的痕跡，正中央則深深刻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就在這時，蘭登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道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
「木偶，你竟然把我們帶回靈海淺層了……」【鏽蝕之戒】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清晰得多，甚至帶著一絲難掩的愜意，「這裡的以太濃度簡直像泡在蜜罐里一樣，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在這裡，我可就不需要一直靠沉睡來維持消耗了。」
聽到戒指能在這種環境下保持清醒並自由交流，蘭登心中一動，立刻在腦海中追問：「既然這樣，你能感知到這石板下面到底是什麼地方嗎？」
戒指有些遲疑地開口道：「有一股……深淵的氣息。但這裡的規則已經被扭曲了，氣息被下面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干擾，我也看不真切。你最好小心點，隨時會有不受控制的變數。」
結束了與戒指的短暫交流，蘭登抬起頭，看到勞倫斯正緊緊盯著那塊石板。
在金焰的直射下，整面牆體猶如沸騰的水波般劇烈顫動，磚縫間溢出絲絲實質般的黑色霧氣。緊接著，伴隨一陣刺耳的「咔咔」聲，這面牆壁在光芒中迅速風化、崩解。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磚牆如沙瀑般傾瀉而下，化作一地灰白色的灰燼，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幽暗石階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但那石階下方的景象卻令人頭暈目眩——階梯的盡頭呈現出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常理的扭曲感。空間仿佛在那裡發生了錯亂的摺疊，隱約能看到暗紫色的流光在空氣中遊動。
與此同時，一股夾雜著古老與腐敗氣息的陰冷微風，正從通道下方緩緩翻湧上來。
蘭登看著滿地細沙般的餘燼與那詭異的通道，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是【黎明之炬】。」勞倫斯順著蘭登的目光看去，低聲解釋道，「一件【低語】級的封印物，能直接消除被照射物體的大部分以太污染與超凡殘餘。」
旁邊的維克多推了推眼鏡，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地上的灰白餘燼，語氣凝重地開口：「牆壁本身沒有人工封印的痕跡……這是高濃度以太長期溢出造成的自然結果……下面的空間，已經徹底和靈海交匯了。」
不需要更多言語，奧莉薇亞神色一凜，右手虛握，那柄由星光構成的長劍【晨昏線】瞬間在她手中浮現。
下一秒，帶著神聖光芒的結界瞬間展開，將眾人牢牢籠罩在內，將那種幾乎要滲入骨髓的詭異感徹底隔絕開來。
蘭登心頭微凜，對那幽暗深處的警惕又拔高了幾個層級。
有了【晨昏線】的庇護，眾人沒有在此過多停留，點亮隨身攜帶的煤氣提燈，沿著石階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
大約幾分鐘後，石階走到了盡頭，前方豁然開朗，一個長方形的石砌房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借著火光，蘭登打量著周遭的陳設。
這裡顯然是修道院時代的地下祈禱室。兩側的牆壁上依稀還能辨認出褪色的壁畫殘跡，畫的似乎是三神教會早期的某種宗教救贖題材。牆面上分布著幾個低矮的壁龕，裡面殘留著早已被人砸碎或是因歲月侵蝕而自然崩解的石質聖像。
這裡雖然古老，但建築風格屬於標準的中世紀宗教風格，也沒有出現那些看起來就違反現實的景象。
當眾人走到祈禱室的最深處時，前方的道路似乎被徹底阻斷了。原本應該是祭壇的位置空空蕩蕩，地面上鋪著平整的石磚，一眼望去，沒有任何向下的通道。
「沒路了？」伊萊亞斯舉著提燈四處照了照。
維克多沒有說話，他的雙眼瞬間被一層深邃的幽藍色覆蓋。他安靜地注視著祭壇周圍的地面，片刻後，幽藍色褪去，恢復了原本深褐色的瞳孔。
「通道還在，只是被極其巧妙地隱藏起來了。」維克多走到祭壇右側，指著幾塊看似毫無破綻的地磚，「這塊區域的以太流動有輕微的斷層……偽裝的手段很高明，如果不是特意用神術探查，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在兩名強壯的武裝外勤探員的協作下，那片區域表層的偽裝地磚被迅速清理、撬開。
很快，一塊真正用於封堵通道的厚重石板顯露了出來，它的表面布滿了風化的痕跡，正中央則深深刻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就在這時，蘭登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道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
「木偶，你竟然把我們帶回靈海淺層了……」【鏽蝕之戒】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清晰得多，甚至帶著一絲難掩的愜意，「這裡的以太濃度簡直像泡在蜜罐里一樣，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在這裡，我可就不需要一直靠沉睡來維持消耗了。」
聽到戒指能在這種環境下保持清醒並自由交流，蘭登心中一動，立刻在腦海中追問：「既然這樣，你能感知到這石板下面到底是什麼地方嗎？」
戒指有些遲疑地開口道：「有一股……深淵的氣息。但這裡的規則已經被扭曲了，氣息被下面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干擾，我也看不真切。你最好小心點，隨時會有不受控制的變數。」
結束了與戒指的短暫交流，蘭登抬起頭，看到勞倫斯正緊緊盯著那塊石板。